第449章 光明？正義？同行者，同罪！
對趙仙羆來說，歐麥爾這些西方君主的性命根本不值一提。
反倒是大秦士兵的性命，每一個都很珍貴。
眼下大秦這邊雖然擁有絕對的優勢，可以以極快的速度，將剩餘幾十萬西方諸國聯軍收割殆盡。
但不可避免會有死傷。
可要是歐麥爾這幾位君主，命令西方六國將士投降，那就不一樣了。
那可以最大程度減少大秦這邊的傷亡。
所以面對歐麥爾的問題，趙仙羆沒有直接回答。
他先是聽一名虎賁軍將領，將帳內俘虜的所有西方君主、以及重要將領的身份說了一遍。
然後他讓人取來了紙筆，放在了歐麥爾、伊嗣俟三世等人面前。
歐麥爾、伊嗣俟三世等西方君主，瞬間就明白了趙仙羆的用意。
他們眼裡露出猶豫的神色。
歐麥爾再次用本國大食語言問道：
「大秦皇帝陛下，如果我命令我手下的士兵投降，您可以放了我，還有我的那些士兵嗎？」
一名虎賁軍將領上前，聲音冷漠道：「你們沒有跟我朝陛下談條件的資格，現在是我朝陛下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是要保住你們自己的命，還是要保住那些士兵的命！」
轟！
歐麥爾、伊嗣俟三世、希森南德、以及羅塔里四位西方君主，心頭一震。
人性最大的考驗出現了。
在這種困境之下，是犧牲自己，還是犧牲那數十萬計的士兵？
可是有一個問題顯而易見，即便他們不命令手底下那些士兵投降，最終同樣逃不過被大秦的士兵誅殺。
還有，他們此前為了逃出大秦，本來就已經拋棄了很多底層士卒…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西方六國的精銳，就要在這一戰中，損失殆盡。
剩餘的四位西方君主，全都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歐麥爾直到此刻才明白，他們西方同來的六位君主當中，已經少了兩人。
那兩人正是拜占庭帝國皇帝『奧古斯都』。
以及法蘭克國王『達戈貝爾特』。
這兩人大概是已經被殺了。
連那麼強大的拜占庭帝國君主，都已經戰死在這片大地，還是踏進這片土地的第一天…
歐麥爾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涼。
兩位西方宗教的牧首，塞爾里烏斯，奧諾里烏斯，同樣內心病充滿著後悔。
後悔一時衝動，隨著奧古斯都幾位西方君主，來招惹大秦這頭巨龍。
最終，在幾名虎賁軍將領眼裡露出不耐之色時，作為倫巴第王國國王的羅塔里，率先寫下一道王令，交給身邊一名和他一樣被俘虜的大將。
然後是西哥特國王希森南德。
再是一臉面無表情，雙眼空洞，艱難提筆的大食國王歐麥爾。
最後是波斯國王伊嗣俟三世。
年邁的伊嗣俟三世痛哭流涕。
他懇求趙仙羆能放過他手下的不死軍團。
因為不死軍團在和大食帝國交戰時，就已經死傷過半。
要是這次帶來的剩餘一半大食精銳，全都死在這片土地，那麼他的波斯帝國，也就等同於名存實亡了。
不僅伊嗣俟三世不停磕頭認錯求饒。
伊嗣俟三世的一對兒女，同樣痛哭求饒。
年輕貌美的帕洛斯公主更是主動爬上前，親吻趙仙羆的靴面，發誓願意永遠效忠服侍趙仙羆這位大秦天子。
然而她既高估了自己的美貌，也小覷了趙仙羆那顆堅定不移的鎮壓萬族之心。
從波斯帝國拒絕歸順那一刻，整個波斯帝國所有人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任憑帕洛斯是波斯帝國最尊貴的公主，最美麗的女性，也無法讓趙仙羆內心產生任何動搖。
當一名虎賁軍將領，走向等待奇蹟出現的伊嗣俟三世。
伊嗣俟三世看著自己女兒匍匐在趙仙羆腳下，那絕望又無助的雙眼。
他最終只能手指顫抖的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下他作為波斯國王給麾下將士的最後一道命令。
投降。
伊嗣俟三世知道自己挽救不了，他所帶來的，現在數量只剩十幾萬甚至只有幾萬的將士的命。
那麼他只能選擇挽救這對兒女的性命。
在歐麥爾、伊嗣俟三世四位西方君主，各自寫完命令本國士兵投降大秦的命令後。
一名名虎賁軍戰士，先是帶著這些命令，以及幾名西方六國將領，離開了御帳。
然後又帶走了歐麥爾、伊嗣俟三世四位君主，剩餘被俘的西方六國貴族，還有卑路斯王子、帕洛斯公主。
最後西方各國俘虜中，只剩下塞爾里烏斯、奧諾里烏斯兩位牧首。
兩人有話要說。
塞爾里烏斯向趙仙羆解釋道：「尊貴的大秦皇帝陛下，我們兩人並非前來侵略大秦的士兵，而是懷著對東方大秦帝國好奇而來的布道者。
我們信奉的上帝，是一位光明正直的神靈，就像天空上的太陽，給人間帶來光明和希望。」
此時此刻，奧諾里烏斯和塞爾里烏斯站在同一條船上。
見塞爾里烏斯解釋時連帶著自己，奧諾里烏斯當即點頭表示附和。
趙仙羆淡淡看著兩人道：「你們既然是跟隨西方諸國聯軍，以侵略的姿態進入大秦的土地，那便是同罪。」
塞爾里烏斯看趙仙羆回應時的冷漠神色就已經覺得不妙。
等他微皺著眉頭，聽完趙仙羆身前一名翻譯官說完話中之意，他當即臉色一變道：
「尊貴的大秦皇帝，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是手持兵器的戰士，你不能像對待那些士兵俘虜一樣對待我們。
我們從來不傷害任何人，我們只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為上帝傳播光明與正義，為處於災厄遭受病痛的人，帶去希望和救贖。
我知道你們東方世界並不信仰我們的上帝，可你應該尊重我們的上帝，尊重我們這些處於中立的布道者。」
趙仙羆沒興趣聽兩人在這裡跟他談論道德和西方教義，他直接拋出一個致命的問題問兩人道：
「你們說你們是中立者，不傷害任何人，不是士兵，沒有侵略我大秦的土地。
你們說你們為上帝代言，傳播光明和正義？
那朕問你們，你們隨著西方六國百萬的士兵來到大秦，目睹著他們踏入大秦的土地，等待著他們殺害我大秦的子民，光明和正義在哪？
與惡同行，見惡行惡卻不制止，你們與惡又有什麼區別？
還敢跟朕妄談什麼無辜、中立？妄談光明與正義？」
塞爾里烏斯和奧諾里烏斯兩人心頭一震。
因為這次趙仙羆用的並不是大秦的語言，而是他們西方國家的語言。
所以他們兩人瞬間聽懂了趙仙羆話里的諷刺和殺意。
兩人在心裡無比震驚的同時，當即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洗清自己。
於是作為西方天主教教皇的奧諾里烏斯，當即心念一轉，將身體趴在地面上說道：
「偉大的大秦皇帝陛下，是我們錯了。
我們不該跟隨這些野蠻粗魯的西方士兵，進入到您的國家。
您說的沒錯，這些士兵包括那幾位西方君主的做法，都算不上正義。
請您饒恕我們對於這次行程的欠缺考量。
但我們確實是懷著對您東方大秦帝國的好奇而來，而不是為侵略而來。
請您寬恕我們。」
如果是在西方世界，縱使任何一位強大到鼎盛的君主，都無法讓奧諾里烏斯、塞爾里烏斯兩位牧首，做出如此卑微乞饒的姿態。
甚至不管是西方哪個國家的君主，即便是敵對國家，見到他們兩人，都要以禮相待。
可是精明的奧諾里烏斯、塞爾里烏斯兩人明白，這裡是東方世界。
東方世界並沒有上帝一說，更不用說信奉上帝。
最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現在是俘虜，面對的是一個他們並不太了解，卻又強大的可怕的東方帝國君主。
要是眼前這名東方青年面相溫和慈悲一點，兩人甚至能將他當做他們信仰的上帝。
可眼前這名東方青年神色冷漠，眼裡蘊含平靜至冷的殺氣，在他們心裡無異於地獄魔神。
面對地獄魔神，兩人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在西方世界受無數人追捧敬仰、高高在上的牧首身份，只知道自己也只是個普通人。
既然是個普通人，那就會受傷，會流血，會被眼前青年一道命令下，被殺死。
儘管奧諾里烏斯巧舌如簧，很懂得看清形勢認錯求饒。
但他卻不知道他內心暗藏的心思，尤其是嘴上認錯，心裡卻並不這樣認為，在趙仙羆眼裡根本就無處可藏。
在趙仙羆淡淡揮袖下，奧諾里烏斯、塞爾里烏斯兩人，被帶出了御帳。
兩人暗自慶幸自己，用一番看似真誠的話，說動了大秦這位傳說中既冷漠又殘暴的君主，渾然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怎樣的結局。
反倒是大秦士兵的性命，每一個都很珍貴。
眼下大秦這邊雖然擁有絕對的優勢，可以以極快的速度，將剩餘幾十萬西方諸國聯軍收割殆盡。
但不可避免會有死傷。
可要是歐麥爾這幾位君主，命令西方六國將士投降，那就不一樣了。
那可以最大程度減少大秦這邊的傷亡。
所以面對歐麥爾的問題，趙仙羆沒有直接回答。
他先是聽一名虎賁軍將領，將帳內俘虜的所有西方君主、以及重要將領的身份說了一遍。
然後他讓人取來了紙筆，放在了歐麥爾、伊嗣俟三世等人面前。
歐麥爾、伊嗣俟三世等西方君主，瞬間就明白了趙仙羆的用意。
他們眼裡露出猶豫的神色。
歐麥爾再次用本國大食語言問道：
「大秦皇帝陛下，如果我命令我手下的士兵投降，您可以放了我，還有我的那些士兵嗎？」
一名虎賁軍將領上前，聲音冷漠道：「你們沒有跟我朝陛下談條件的資格，現在是我朝陛下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是要保住你們自己的命，還是要保住那些士兵的命！」
轟！
歐麥爾、伊嗣俟三世、希森南德、以及羅塔里四位西方君主，心頭一震。
人性最大的考驗出現了。
在這種困境之下，是犧牲自己，還是犧牲那數十萬計的士兵？
可是有一個問題顯而易見，即便他們不命令手底下那些士兵投降，最終同樣逃不過被大秦的士兵誅殺。
還有，他們此前為了逃出大秦，本來就已經拋棄了很多底層士卒…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西方六國的精銳，就要在這一戰中，損失殆盡。
剩餘的四位西方君主，全都陷入了艱難的抉擇。
歐麥爾直到此刻才明白，他們西方同來的六位君主當中，已經少了兩人。
那兩人正是拜占庭帝國皇帝『奧古斯都』。
以及法蘭克國王『達戈貝爾特』。
這兩人大概是已經被殺了。
連那麼強大的拜占庭帝國君主，都已經戰死在這片大地，還是踏進這片土地的第一天…
歐麥爾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涼。
兩位西方宗教的牧首，塞爾里烏斯，奧諾里烏斯，同樣內心病充滿著後悔。
後悔一時衝動，隨著奧古斯都幾位西方君主，來招惹大秦這頭巨龍。
最終，在幾名虎賁軍將領眼裡露出不耐之色時，作為倫巴第王國國王的羅塔里，率先寫下一道王令，交給身邊一名和他一樣被俘虜的大將。
然後是西哥特國王希森南德。
再是一臉面無表情，雙眼空洞，艱難提筆的大食國王歐麥爾。
最後是波斯國王伊嗣俟三世。
年邁的伊嗣俟三世痛哭流涕。
他懇求趙仙羆能放過他手下的不死軍團。
因為不死軍團在和大食帝國交戰時，就已經死傷過半。
要是這次帶來的剩餘一半大食精銳，全都死在這片土地，那麼他的波斯帝國，也就等同於名存實亡了。
不僅伊嗣俟三世不停磕頭認錯求饒。
伊嗣俟三世的一對兒女，同樣痛哭求饒。
年輕貌美的帕洛斯公主更是主動爬上前，親吻趙仙羆的靴面，發誓願意永遠效忠服侍趙仙羆這位大秦天子。
然而她既高估了自己的美貌，也小覷了趙仙羆那顆堅定不移的鎮壓萬族之心。
從波斯帝國拒絕歸順那一刻，整個波斯帝國所有人的命運就已經註定。
任憑帕洛斯是波斯帝國最尊貴的公主，最美麗的女性，也無法讓趙仙羆內心產生任何動搖。
當一名虎賁軍將領，走向等待奇蹟出現的伊嗣俟三世。
伊嗣俟三世看著自己女兒匍匐在趙仙羆腳下，那絕望又無助的雙眼。
他最終只能手指顫抖的在一張羊皮紙上，寫下他作為波斯國王給麾下將士的最後一道命令。
投降。
伊嗣俟三世知道自己挽救不了，他所帶來的，現在數量只剩十幾萬甚至只有幾萬的將士的命。
那麼他只能選擇挽救這對兒女的性命。
在歐麥爾、伊嗣俟三世四位西方君主，各自寫完命令本國士兵投降大秦的命令後。
一名名虎賁軍戰士，先是帶著這些命令，以及幾名西方六國將領，離開了御帳。
然後又帶走了歐麥爾、伊嗣俟三世四位君主，剩餘被俘的西方六國貴族，還有卑路斯王子、帕洛斯公主。
最後西方各國俘虜中，只剩下塞爾里烏斯、奧諾里烏斯兩位牧首。
兩人有話要說。
塞爾里烏斯向趙仙羆解釋道：「尊貴的大秦皇帝陛下，我們兩人並非前來侵略大秦的士兵，而是懷著對東方大秦帝國好奇而來的布道者。
我們信奉的上帝，是一位光明正直的神靈，就像天空上的太陽，給人間帶來光明和希望。」
此時此刻，奧諾里烏斯和塞爾里烏斯站在同一條船上。
見塞爾里烏斯解釋時連帶著自己，奧諾里烏斯當即點頭表示附和。
趙仙羆淡淡看著兩人道：「你們既然是跟隨西方諸國聯軍，以侵略的姿態進入大秦的土地，那便是同罪。」
塞爾里烏斯看趙仙羆回應時的冷漠神色就已經覺得不妙。
等他微皺著眉頭，聽完趙仙羆身前一名翻譯官說完話中之意，他當即臉色一變道：
「尊貴的大秦皇帝，不管怎麼說，我們都不是手持兵器的戰士，你不能像對待那些士兵俘虜一樣對待我們。
我們從來不傷害任何人，我們只是上帝在人間的代言人，為上帝傳播光明與正義，為處於災厄遭受病痛的人，帶去希望和救贖。
我知道你們東方世界並不信仰我們的上帝，可你應該尊重我們的上帝，尊重我們這些處於中立的布道者。」
趙仙羆沒興趣聽兩人在這裡跟他談論道德和西方教義，他直接拋出一個致命的問題問兩人道：
「你們說你們是中立者，不傷害任何人，不是士兵，沒有侵略我大秦的土地。
你們說你們為上帝代言，傳播光明和正義？
那朕問你們，你們隨著西方六國百萬的士兵來到大秦，目睹著他們踏入大秦的土地，等待著他們殺害我大秦的子民，光明和正義在哪？
與惡同行，見惡行惡卻不制止，你們與惡又有什麼區別？
還敢跟朕妄談什麼無辜、中立？妄談光明與正義？」
塞爾里烏斯和奧諾里烏斯兩人心頭一震。
因為這次趙仙羆用的並不是大秦的語言，而是他們西方國家的語言。
所以他們兩人瞬間聽懂了趙仙羆話里的諷刺和殺意。
兩人在心裡無比震驚的同時，當即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洗清自己。
於是作為西方天主教教皇的奧諾里烏斯，當即心念一轉，將身體趴在地面上說道：
「偉大的大秦皇帝陛下，是我們錯了。
我們不該跟隨這些野蠻粗魯的西方士兵，進入到您的國家。
您說的沒錯，這些士兵包括那幾位西方君主的做法，都算不上正義。
請您饒恕我們對於這次行程的欠缺考量。
但我們確實是懷著對您東方大秦帝國的好奇而來，而不是為侵略而來。
請您寬恕我們。」
如果是在西方世界，縱使任何一位強大到鼎盛的君主，都無法讓奧諾里烏斯、塞爾里烏斯兩位牧首，做出如此卑微乞饒的姿態。
甚至不管是西方哪個國家的君主，即便是敵對國家，見到他們兩人，都要以禮相待。
可是精明的奧諾里烏斯、塞爾里烏斯兩人明白，這裡是東方世界。
東方世界並沒有上帝一說，更不用說信奉上帝。
最重要的是他們兩人現在是俘虜，面對的是一個他們並不太了解，卻又強大的可怕的東方帝國君主。
要是眼前這名東方青年面相溫和慈悲一點，兩人甚至能將他當做他們信仰的上帝。
可眼前這名東方青年神色冷漠，眼裡蘊含平靜至冷的殺氣，在他們心裡無異於地獄魔神。
面對地獄魔神，兩人瞬間就忘記了自己在西方世界受無數人追捧敬仰、高高在上的牧首身份，只知道自己也只是個普通人。
既然是個普通人，那就會受傷，會流血，會被眼前青年一道命令下，被殺死。
儘管奧諾里烏斯巧舌如簧，很懂得看清形勢認錯求饒。
但他卻不知道他內心暗藏的心思，尤其是嘴上認錯，心裡卻並不這樣認為，在趙仙羆眼裡根本就無處可藏。
在趙仙羆淡淡揮袖下，奧諾里烏斯、塞爾里烏斯兩人，被帶出了御帳。
兩人暗自慶幸自己，用一番看似真誠的話，說動了大秦這位傳說中既冷漠又殘暴的君主，渾然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怎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