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原來長安真的擋不住他。
趙仙羆看著城牆上的李靖和所有守軍道：「疊州不是戰敗，李績也不是戰死，而是率領疊州軍歸順了大秦。」
「什麼？？」
「這怎麼可能？」
「英國公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投降大秦？他可是手握五萬邊軍精銳，又極擅守城，堅壁清野，他竟然打都沒打，就…投降了大秦？」
城牆上無數長安守軍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李靖也是滿臉驚愕。
按他對李績的了解，李績根本不可能就這樣投降。
受到打擊最大的莫過於李世民。
李世民一直以為疊州軍是戰敗，李績是戰死，所以才讓大唐抵抗大秦入侵這場戰爭開了個不好的頭，讓他麾下所有將士以及文武百官，從一開始心裡就留下了大秦軍隊遠比預想中要強大的陰影。
但是現在趙仙羆告訴他，李績和疊州軍都沒有抵抗，就打開了城門投降了…
「李績！」
「徐世績！」
「沒想到你是這種背主求榮，寡廉鮮恥的小人！」
「朕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朕怎麼會把守住疊州這樣的大任，交給李績這種一個奸險無信貪生怕死之人！」
李世民又一次悔的腸子都青了，在心裡大哭不止。
他把最重要的西疆門戶交給了李績把守，可李績反手就捅了他一刀，讓他這場艱難的守疆之戰，一開始就陷入困局，導致整個大唐軍心渙散。
趙仙羆看著城牆上一臉呆滯的李靖和守城將士，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李績這樣做，跟他的品行和以往作風完全不符？
他本就已經位列國公，又有精兵五萬，完全沒有理由向朕投誠的道理。」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看著趙仙羆。
他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他們不明白。
他們想知道原因。
趙仙羆道：「因為他是為了那五萬疊州軍的性命，因為他明白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疊州城擋不住朕，長安城擋不住朕，大唐縱使有百萬大軍，也擋不住朕。
眼下你們認為他是貪生怕死的小人，可十年後，幾十年後，那些疊州軍每一個都會感激他，九州的黎民百姓也會感激他。」
李靖和城牆上的將士錯愕。
他們不是很明白。
因為趙仙羆沒有講到事情的關鍵。
疊州城以李績這樣有些豐富守城經驗戰績彪炳的人作為統帥，又有五萬精銳，怎麼就守不住？
下一瞬，趙仙羆不再多言，從身旁一名虎賁軍手中接過一桿特製的精鋼長槍。
在李靖皺起眉頭，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心中滿是不解，並且下意識心中一緊時。
趙仙羆握緊手中精鋼長槍，恐怖力量在右臂聚集。
然後。
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驟然響起。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只大概看出趙仙羆做了個投擲長槍的動作。
他們還沒明白趙仙羆的真實意圖是什麼，往金光門方向投擲長槍又有什麼意義。
然後，恐怖爆鳴聲響起。
緊接著，金光門位置響起一聲轟然巨響。
李靖和城牆上的所有將士，來不及去看金光門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那由趙仙羆投擲長槍時產生的震耳欲聾爆鳴聲。
疑似金光門被擊碎的聲音。
以及趙仙羆投擲長槍時，那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肉眼難以捕捉的飛馳槍影。
這些都足夠在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心中，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陰影。
天地一片死寂。
金光門裡面，長長的門洞和街道連接處，一群長安禁軍仿佛見到世間最為可怖之事，一個個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兵器掉了一地，目光驚恐瞪著破碎的金光門正門，以及一桿插入地底將磚石地面擊成無數道裂縫，距離他們不過一丈的黑色精鋼長槍。
可以想像如果這杆長槍將人的身體洞穿，那是一副如何悽慘可怖的畫面。
城牆上，李靖和城牆步道上一名名守城將士，也全都像是定住了一般，用一雙雙呆滯的眼睛死死盯著護城河外騎著一匹極其神駿寶駒的趙仙羆。
趙仙羆淡淡說道：「疊州城就是被朕這樣攻破的。」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心中一震。
趙仙羆又說道：「當初朕攻破吐谷渾樹墩城城門，也是這般。」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長安守軍心頭再次一震。
「朕親自率八百鐵騎深入北漠，打敗真珠可汗乙失夷男的數萬大軍，當場擊殺乙失夷男，同樣用的這般手段。」
「朕降伏契丹也是如此。」
「朕率八百鐵騎，從高句麗邊境一路殺到高句麗王城，一路勢如破竹，用的也是這樣的方式。」
「現在你們還認為看似固若金湯的長安城，能擋得住朕嗎？」
趙仙羆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重重敲在李靖以及城牆上所有長安守軍心頭。
唯獨李世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的視線看不到金光門。
這是趙仙羆有意為之。
所以在聽著趙仙羆這一句句隱約在說明著什麼，極具蠱惑人心的話語，而李靖和城牆上守軍格外安靜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時，李世民心裡貓抓一樣癢，無比暴躁的想要開口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一名士兵跑上城樓，眼裡帶著濃濃的驚恐，告訴李靖，金光門…破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雖然有些顫抖。
但足以讓李靖和李靖身邊的將士聽清。
而城牆上距離李靖較遠的其他士兵，也能從李靖和李靖身邊將領的神情反應，猜到金光門遭遇了什麼。
於是。
無盡的恐懼在所有士兵心頭蔓延開來。
許多士兵在望向城牆下護城河外騎著寶駒一臉平靜的趙仙羆時，眼神都下意識的都露出了深深的敬畏。
這一刻，他們明白此前世間流傳關於趙仙羆這位大秦神武帝的所有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
「唉……」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靖緩緩收起眼中的震撼，眼神恢復焦距，望了一眼城下趙仙羆的身影，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趙仙羆的出現，以及大秦帝國的再次建立、崛起、取代大唐接掌九州，此乃天命，非戰之罪。
整片寂靜的天地之間，只有李世民用一雙布滿血絲髮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在心裡不斷咆哮：
怎麼了？
為什麼都不說話了？
到底怎麼了？！
…
太極宮。
兩儀殿。
長孫皇后站在龍殿上方，一臉木然聽著下方文武百官的爭吵。
「什麼？？」
「這怎麼可能？」
「英國公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投降大秦？他可是手握五萬邊軍精銳，又極擅守城，堅壁清野，他竟然打都沒打，就…投降了大秦？」
城牆上無數長安守軍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李靖也是滿臉驚愕。
按他對李績的了解，李績根本不可能就這樣投降。
受到打擊最大的莫過於李世民。
李世民一直以為疊州軍是戰敗，李績是戰死，所以才讓大唐抵抗大秦入侵這場戰爭開了個不好的頭，讓他麾下所有將士以及文武百官，從一開始心裡就留下了大秦軍隊遠比預想中要強大的陰影。
但是現在趙仙羆告訴他，李績和疊州軍都沒有抵抗，就打開了城門投降了…
「李績！」
「徐世績！」
「沒想到你是這種背主求榮，寡廉鮮恥的小人！」
「朕恨不得把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朕怎麼會把守住疊州這樣的大任，交給李績這種一個奸險無信貪生怕死之人！」
李世民又一次悔的腸子都青了，在心裡大哭不止。
他把最重要的西疆門戶交給了李績把守，可李績反手就捅了他一刀，讓他這場艱難的守疆之戰，一開始就陷入困局，導致整個大唐軍心渙散。
趙仙羆看著城牆上一臉呆滯的李靖和守城將士，道：
「你們是不是覺得李績這樣做，跟他的品行和以往作風完全不符？
他本就已經位列國公，又有精兵五萬，完全沒有理由向朕投誠的道理。」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看著趙仙羆。
他們確實是這樣認為的。
他們不明白。
他們想知道原因。
趙仙羆道：「因為他是為了那五萬疊州軍的性命，因為他明白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條，疊州城擋不住朕，長安城擋不住朕，大唐縱使有百萬大軍，也擋不住朕。
眼下你們認為他是貪生怕死的小人，可十年後，幾十年後，那些疊州軍每一個都會感激他，九州的黎民百姓也會感激他。」
李靖和城牆上的將士錯愕。
他們不是很明白。
因為趙仙羆沒有講到事情的關鍵。
疊州城以李績這樣有些豐富守城經驗戰績彪炳的人作為統帥，又有五萬精銳，怎麼就守不住？
下一瞬，趙仙羆不再多言，從身旁一名虎賁軍手中接過一桿特製的精鋼長槍。
在李靖皺起眉頭，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心中滿是不解，並且下意識心中一緊時。
趙仙羆握緊手中精鋼長槍，恐怖力量在右臂聚集。
然後。
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驟然響起。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只大概看出趙仙羆做了個投擲長槍的動作。
他們還沒明白趙仙羆的真實意圖是什麼，往金光門方向投擲長槍又有什麼意義。
然後，恐怖爆鳴聲響起。
緊接著，金光門位置響起一聲轟然巨響。
李靖和城牆上的所有將士，來不及去看金光門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那由趙仙羆投擲長槍時產生的震耳欲聾爆鳴聲。
疑似金光門被擊碎的聲音。
以及趙仙羆投擲長槍時，那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肉眼難以捕捉的飛馳槍影。
這些都足夠在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心中，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陰影。
天地一片死寂。
金光門裡面，長長的門洞和街道連接處，一群長安禁軍仿佛見到世間最為可怖之事，一個個臉色煞白，癱坐在地上，兵器掉了一地，目光驚恐瞪著破碎的金光門正門，以及一桿插入地底將磚石地面擊成無數道裂縫，距離他們不過一丈的黑色精鋼長槍。
可以想像如果這杆長槍將人的身體洞穿，那是一副如何悽慘可怖的畫面。
城牆上，李靖和城牆步道上一名名守城將士，也全都像是定住了一般，用一雙雙呆滯的眼睛死死盯著護城河外騎著一匹極其神駿寶駒的趙仙羆。
趙仙羆淡淡說道：「疊州城就是被朕這樣攻破的。」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將士心中一震。
趙仙羆又說道：「當初朕攻破吐谷渾樹墩城城門，也是這般。」
李靖和城牆上所有長安守軍心頭再次一震。
「朕親自率八百鐵騎深入北漠，打敗真珠可汗乙失夷男的數萬大軍，當場擊殺乙失夷男，同樣用的這般手段。」
「朕降伏契丹也是如此。」
「朕率八百鐵騎，從高句麗邊境一路殺到高句麗王城，一路勢如破竹，用的也是這樣的方式。」
「現在你們還認為看似固若金湯的長安城，能擋得住朕嗎？」
趙仙羆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柄重錘，重重敲在李靖以及城牆上所有長安守軍心頭。
唯獨李世民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因為他的視線看不到金光門。
這是趙仙羆有意為之。
所以在聽著趙仙羆這一句句隱約在說明著什麼，極具蠱惑人心的話語，而李靖和城牆上守軍格外安靜沒有做出任何回應時，李世民心裡貓抓一樣癢，無比暴躁的想要開口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一名士兵跑上城樓，眼裡帶著濃濃的驚恐，告訴李靖，金光門…破了。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雖然有些顫抖。
但足以讓李靖和李靖身邊的將士聽清。
而城牆上距離李靖較遠的其他士兵，也能從李靖和李靖身邊將領的神情反應，猜到金光門遭遇了什麼。
於是。
無盡的恐懼在所有士兵心頭蔓延開來。
許多士兵在望向城牆下護城河外騎著寶駒一臉平靜的趙仙羆時，眼神都下意識的都露出了深深的敬畏。
這一刻，他們明白此前世間流傳關於趙仙羆這位大秦神武帝的所有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
「唉……」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靖緩緩收起眼中的震撼，眼神恢復焦距，望了一眼城下趙仙羆的身影，在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趙仙羆的出現，以及大秦帝國的再次建立、崛起、取代大唐接掌九州，此乃天命，非戰之罪。
整片寂靜的天地之間，只有李世民用一雙布滿血絲髮脹的眼睛，死死盯著地面，在心裡不斷咆哮：
怎麼了？
為什麼都不說話了？
到底怎麼了？！
…
太極宮。
兩儀殿。
長孫皇后站在龍殿上方，一臉木然聽著下方文武百官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