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他敢殺朕?他自己又逃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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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看著耶魯大蒼、高延壽、金勝曼、扶餘璋四個人。

  耶魯大蒼不等李世民發問,開口道:「陛下不用猜了,我們四個和咄摩支、李大人一樣,都是為我朝陛下神武帝而來。」

  即便已經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當耶魯大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李世民心裡仍舊忍不住劇烈一顫。

  房玄齡長孫無忌以及大殿裡的文武百官,也紛紛變色,滿臉的不敢置信。

  李世民看著沒有說話表示默認的高延壽、金勝曼、扶餘璋三人。

  他把有些陰森的目光移到高延壽臉上問道:「你們高句麗加上黑水靺鞨不是號稱有十幾萬的軍隊嗎,你們又有堅城可守,怎麼會這麼輕易向大秦稱臣歸順?

  難道你們國家的人都是軟骨頭,連抵抗外敵的勇氣都沒有?」

  高延壽道:「我朝陛下之能非世人所能想像,我高句麗很慶幸自己能成為大秦的子民,也很感激神武帝陛下給了我們這些遼東子民生存的機會。」

  李世民怒極反笑:「荒謬!果然是一群軟骨頭,這才多久,就以大秦子民自居,把那個姓趙的夸的無所不能,你們要知道他再強也只是個人。」

  李景略咄摩支六人臉色平靜。

  在李世民看來他們的國君再強也只是個凡人。

  可在他們六人心中,他們的國君,那位重建大秦帝國的十六歲少年,已經和神明無異。

  李景略道:「大唐皇帝,等哪一天你見到我皇堪比神明的手段,自然不會再像今天這樣想。

  這個世上就是有人承天命而生,比如我皇,我堅信他就是始皇帝轉世,或者是華夏民族的領路人。」

  李世民看著李景略眼裡那濃郁的崇拜敬仰不置可否。

  他目光掃過金勝曼,對於新羅國投降了大秦還能理解。

  本身當初趙仙羆在長安時,新羅女王就和趙仙羆有過交集。

  但百濟也這麼輕易就歸順了大秦…

  當然,這幾個小國在李世民眼裡也沒那麼重要,畢竟疆域面積太小,又偏居一隅。

  可是西突厥和薛延陀現在全成了大秦的領土,也就意味著大唐北面、西面、南面,全被大秦包圍,大唐好似成了國中之國,又像是困在籠子的猛獸…

  李世民臉色可怕的返回龍塌坐下。

  他抬起略有些呆滯的目光,目光驟然變得冰冷看著李景略道:

  「所以這次你們六個,是聽從神武帝指令,一起來大唐勸降朕的?」

  李景略道:「不錯。」

  李世民臉色陰森道:「那神武帝可知朕有百萬大軍,他如果要開戰,未必討得了好處?」

  李景略還沒有開口,尉遲敬德便往前踏出一步,怒視李景略道:

  「大秦鐵騎到目前為止是無往不利,聽說都是因為神武帝有一套特殊的訓練士兵的方法,可我大唐男兒個個也都是鐵錚錚的漢子,有玄甲軍數十萬,你讓神武帝跟我大唐鐵騎碰碰試一試!!」

  李景略看著激動的尉遲敬德,正要輕笑回應。

  龍榻上的李世民再次開口道:「說到底不過是因為朕殺了他父親,他一直把這個仇記在心裡,如今他重建大秦,做了皇帝,卻仍舊心胸如此狹窄,為了報仇,不惜將兩國如此多百姓將士捲入戰火,這樣的國君,真的值得你們如此愛戴嗎?」

  李景略收起臉上正要展開的笑容,一臉認真道:「陛下認為我皇派我來勸降大唐,或是向大唐宣戰,是因為私仇?」

  李世民哂笑,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李景略語氣森冷道:「難道不是?他敢說不是!」

  李景略道:「如果為了私仇,我皇當初會進宮為長孫皇后治病?」

  李世民冷笑:「當時他羽翼未豐,又勢單力孤,有朕的旨意在,他敢不治?」

  李景略道:「錯!我皇當初雖說還沒有能力和整個大唐抗衡,可要是進了宮,在陛下您五步之內,完全可以讓陛下您血濺當場!

  誰會想到一個大病初癒那樣瘦弱的少年,會擁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但我皇並沒有這麼做。」

  李景略說的,都是趙仙羆日常給虎賁營以及大秦軍隊將官洗腦的。

  目的就是樹立起一個沒有私心,完全是為了帶領華夏民族,走上一個從未有過的巔峰的光明大帝形象。


  李景略繼續道:「還有後來貴國太上皇七十歲壽誕,我皇曾給過陛下您一次機會,在趙家和相州李家的冤情大白於天下時,讓陛下您再做一次選擇。

  可那次陛下您仍舊選擇了昏庸之道,偏袒高家。」

  「昏庸之道??」

  李世民臉色冰寒:「他認為朕那次的判決是昏庸之道?那他知不知道治大國如烹小鮮,一個國家的組成那麼錯綜複雜,朕就是殺了高無憂又如何?能給朕帶來什麼好處?能給國家帶來什麼好處?

  朕已經給與了高無憂處罰,既給了趙李兩家一個交代,也能顧念高家乃是功臣之家,給高家留個後,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判決!」

  談到當初趙家趙蘊古被殺之事,魏徵忍不住站出來道:「陛下,神武帝當初進宮為其父申冤的事,確實是陛下您的判決有失公允。」

  李世民大怒:「你閉嘴!」

  看著大殿裡像孔穎達虞世南一些人,也都想開口站在魏徵一邊,李世民掃視大殿裡所有官員道:

  「水至清則無魚!事情沒有落到你們頭上,你們只能做個旁觀者,覺得高無憂可以殺,該殺。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犯事的不是高無憂,而是你們自己或者你們的子嗣,你們要不要朕饒你們一命,饒你們的子嗣一命!」

  大殿裡大唐的文武百官聞言陷入沉默。

  人人都知道律法就擺在那,但人人都很難跨過事情落在自己頭上,落在自己家人頭上,難抵私心這一關。

  平心而論,大殿裡很多官員,都欣於聽見李世民剛才說的這句話。

  這樣就可以保證他們在將來犯事時,沒到罪大惡極非殺不可的情況下,李世民能饒他們或者饒他們子嗣一命。

  但很快便有人意識到一點,李世民說的這種特殊對待,僅僅只是對一些身份特別位高權重的人而言。

  比如申國公高家,是大唐開國元勛,又是長孫皇后的娘家,所以當初本應判死刑的高無憂,才會被李世民想著網開一面。

  如果換做普通官員,比如趙蘊古,甚至不需要什麼確鑿的罪名,只需要李世民雷霆一怒,就有被殺的風險。

  所以李世民這句話表面上說的好聽,實際上也沒多大作用,反而讓不少官階較低的官員,感覺自己的命不如皇室公卿的命,一陣心寒。

  李世民似乎也察覺到自己一番話說下來,大殿裡官員瞬間就形成了兩派。

  那些官位爵位高的微有些振奮。

  那些官位爵位低的,則是情緒難免有些低沉。

  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怒火,讓自己冷靜下來。

  李景略靜靜看著大唐文武百官反應,看著李世民沉著臉端坐著。

  他說道:「陛下您當初的判決到底公不公允,其實文武百官還有您自己心中都清楚。

  但我想說的一點是,那次我皇仍舊沒有因為私仇,而在大殿上對您直接動手。」

  眼見李景略總在拿以前那幾幕說事,好似趙仙羆幾次能殺了自己卻放過了自己,李世民不由大為震怒道:「他敢動手嗎?就算他真能傷到朕,他自己又能逃得掉嗎!他趙家以及李家王家的人,又能逃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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