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大秦還在？我成了千古罪人？
李君羨看著李世民希冀又憤怒的目光，搖了搖頭。
李世民眼裡的希冀散去，只剩下憤怒。
孫思邈這老東西到底對趙仙羆做了什麼？
趙仙羆那段時間心智、武力超出尋常的快速成長，究竟是孫思邈的治療一手造成，還是趙仙羆本就天賦異稟？
這些疑問盤桓在李世民心裡，讓李世民心裡貓抓一樣癢，不弄清楚誓不罷休。
李世民臉色冰寒道：「繼續增派人手尋找孫思邈的下落，沿著他當初離開長安後去過的地方，仔細調查，盤問可能見過他的百姓。
朕知道這老東西一定是躲在哪個大山里，等朕知道他藏在哪座大山，朕就是翻遍那座山里每一寸土，也要把他找出來！」
李君羨看了眼李世民，轉身走了出去。
…
東宮。
李承乾知道自己的人還沒有見到趙仙羆，但他不著急。
眼下大唐和大秦還沒有開戰，他還有大把機會和趙仙羆結成聯盟。
就算大唐和大秦開戰，他覺得自己仍舊有很多機會，能獨立於朝廷之外，和趙仙羆結成同盟。
這些天最讓李承乾高興的是，由於大秦的日益強大，朝廷里文武百官，對於他父親李世民當初袒護高家暗自不滿的人越來越多。
自然對於他這個曾為趙仙羆說過話，看起來和趙仙羆有些交情的太子，開始逐漸靠攏暗中支持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很多人都把他看成了能避免戰爭，和大秦神武帝，也就是和趙仙羆保持和睦的最佳人選。
…
魏王府。
由於李承乾在朝堂上聲威日隆，支持的人越來越多，李泰這個魏王，已經無人問津。
太子重新掌握皇子中最強話語權是一個因素。
李泰自己用人不當，當初和高無憂如影隨形，關係密切，也是導致他現在被百官厭惡的一個重要原因。
…
淮南公主府。
李澄霞手裡拿著帳本，看著帳本上寥寥幾筆數字，神色黯淡。
她讓手下人準備了很久，以舉辦茶會會名，邀請那麼多帝都名媛貴婦前來，可最後到了關鍵環節，她拿出第一批精心製作的『唇彩』出來作初售試試水，結果卻很不如意。
大家一聽到她說起『唇彩』，就想起了趙仙羆，然後全都陷入了沉默。
在一名世家大小姐說了句，『這麼好看的唇彩本是趙二郎發明，如今便是抹於唇上增添麗澤，沒有趙二郎這位絕世公子欣賞，豈不是一種人生大憾？』
然後在場絕大部分女性，深為認同，一個個意興闌珊，找著各種理由離開了。
李澄霞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她的本意是在銷售這批唇彩時，不著痕跡替趙仙羆說幾句話，但在場的名門閨秀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隨著大秦日漸強大，李澄霞心裡的後悔也越來越濃，她目光失神的將帳本一頁一頁撕掉。
…
崇義坊，高家。
高履行回到家，氣憤的把自己在街上的遭遇說了一遍。
可是他的妻子，他的父親母親，全都沒有聽進他說的話。
因為無論是鮮于氏、寧氏、還是高士廉，都沉浸在難以走出的悲痛當中，這一年來，情緒無比的低落。
眼見高履行還在對那些長安百姓罵個不停，高士廉轉過蒼老的面龐問道：
「大郎，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高家現在處於什麼樣的險境嗎？」
高履行皺眉。
高士廉看著高履行疑惑的眼睛深感無力，長長嘆了口氣：「你不應該愚笨到這種程度，你已經被仇恨沖昏了理智。
你只看到了百姓仇恨我高家，卻沒有看到陛下心裡有多恨我們高家，文武百官有多恨我們高家。」
高履行心頭一震，眼睛轉了轉，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剛想說只要長孫氏不倒，他高家就不會倒。
可他突然想起李承乾這個太子和他高家關係已經很是疏遠。
李泰現在成了無人問津的廢人。
長孫無忌和李世民始終站在同一條戰線。
他高家最大的倚仗長孫皇后，自三個多月前去了大秦後，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朝廷方面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罪魁禍首是趙——」
憋了半天高履行想把一切歸咎於趙仙羆身上，但看著自己老父親那雙失望頹廢的眼睛，他把沒說完的幾個字咽了回去，起身往後院走。
後院書房。
高履行走進屋看到自己妻子身邊的大丫鬟槿兒，正在為他收拾書桌。
以前他就對槿兒有些想法，奈何妻子看他看的緊，又把槿兒收在身邊，他於是慢慢打消了念頭。
但現在，他兩個兒子都沒了，妻子寧氏這個年齡又難以再生育…
不管老父親把高家現在處境說的如何兇險，不管大唐百姓、文武百官甚至是皇帝，有多恨他高家，高履行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相信高家還能再起來。
他不能讓高家絕了後。
高履行眼神慢慢變冷，不動聲色將門合上，走向正背對著他彎腰擦拭桌腿的槿兒。
「老爺！！」
高履行並不知道，槿兒在一年前就已經獲得寧氏承諾，還剩幾天就能恢復自由身，已經許給了一戶人家。
…
大理寺獄。
一間幽暗的牢房裡。
一名獄卒神色有些冷漠將飯菜放在牢房地上，就要離開。
披頭散髮的權萬紀連忙走過來，抓著欄杆叫道：「等等！你能告訴我大秦和大唐現在是何狀況？開戰了嗎？或者是發生一些小型戰爭？我大唐首戰是大捷，還是？」
權萬紀猜想時間過去這麼久，大唐和大秦不可能一直和睦。
他盼著大唐和大秦的第一次交鋒，以及後面的次次交鋒都能占據優勢。
盼著英明神武的天子和手底下的謀士悍將，已經想出一條奇策，像當初打敗東突厥一樣，誅滅了剛剛建立不久的大秦。
盼著自己還有被赦免釋放的一天。
權萬紀滿臉希冀看著給他送飯的這名獄卒。
而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的這名獄卒，聞言轉過一張布滿怒火的臉道：
「你竟然盼著大唐和大秦開戰？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知不知道大秦現在已經強大到什麼地步？
你又知不知道現在大唐所有人提心弔膽害怕大秦舉兵來犯，每一天過的有多煎熬？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御史權大人！您一張嘴，不在乎證據確不確鑿，可人家趙蘊古，卻要因你白白含冤而死！」
這名年輕的獄卒說著一口吐唾沫吐在權萬紀身上，咬牙看了眼權萬紀腳跟邊的飯菜，極力忍住一腳踢翻，讓這姓權的喝西北風的衝動。
權萬紀聽了這名獄卒的話，心頭猛地一震，臉色一片慘白。
怎麼會這樣？
怔了片刻，權萬紀眼神露出一絲討好和哀求道：「足下，足下，我想求見聖上，麻煩你能不能和你們的上頭說一說？」
權萬紀說著眼裡擠出一絲懺悔淚光。
這名年輕獄卒臉色一冷大步離去。
「省省吧，陛下現在估計是忘了你，不然想起你來，指不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權萬紀聞言一愕，眼神空洞的慢慢坐倒在地。
他，真的犯了這麼大的罪過嗎？真的要成為無數百姓唾棄，連天子都厭惡憎恨他的千古罪人嗎？
李世民眼裡的希冀散去，只剩下憤怒。
孫思邈這老東西到底對趙仙羆做了什麼？
趙仙羆那段時間心智、武力超出尋常的快速成長，究竟是孫思邈的治療一手造成，還是趙仙羆本就天賦異稟？
這些疑問盤桓在李世民心裡，讓李世民心裡貓抓一樣癢，不弄清楚誓不罷休。
李世民臉色冰寒道：「繼續增派人手尋找孫思邈的下落，沿著他當初離開長安後去過的地方，仔細調查，盤問可能見過他的百姓。
朕知道這老東西一定是躲在哪個大山里，等朕知道他藏在哪座大山，朕就是翻遍那座山里每一寸土，也要把他找出來！」
李君羨看了眼李世民，轉身走了出去。
…
東宮。
李承乾知道自己的人還沒有見到趙仙羆，但他不著急。
眼下大唐和大秦還沒有開戰，他還有大把機會和趙仙羆結成聯盟。
就算大唐和大秦開戰，他覺得自己仍舊有很多機會，能獨立於朝廷之外，和趙仙羆結成同盟。
這些天最讓李承乾高興的是，由於大秦的日益強大，朝廷里文武百官，對於他父親李世民當初袒護高家暗自不滿的人越來越多。
自然對於他這個曾為趙仙羆說過話，看起來和趙仙羆有些交情的太子，開始逐漸靠攏暗中支持的人也就越來越多。
很多人都把他看成了能避免戰爭，和大秦神武帝，也就是和趙仙羆保持和睦的最佳人選。
…
魏王府。
由於李承乾在朝堂上聲威日隆，支持的人越來越多，李泰這個魏王，已經無人問津。
太子重新掌握皇子中最強話語權是一個因素。
李泰自己用人不當，當初和高無憂如影隨形，關係密切，也是導致他現在被百官厭惡的一個重要原因。
…
淮南公主府。
李澄霞手裡拿著帳本，看著帳本上寥寥幾筆數字，神色黯淡。
她讓手下人準備了很久，以舉辦茶會會名，邀請那麼多帝都名媛貴婦前來，可最後到了關鍵環節，她拿出第一批精心製作的『唇彩』出來作初售試試水，結果卻很不如意。
大家一聽到她說起『唇彩』，就想起了趙仙羆，然後全都陷入了沉默。
在一名世家大小姐說了句，『這麼好看的唇彩本是趙二郎發明，如今便是抹於唇上增添麗澤，沒有趙二郎這位絕世公子欣賞，豈不是一種人生大憾？』
然後在場絕大部分女性，深為認同，一個個意興闌珊，找著各種理由離開了。
李澄霞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她的本意是在銷售這批唇彩時，不著痕跡替趙仙羆說幾句話，但在場的名門閨秀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隨著大秦日漸強大，李澄霞心裡的後悔也越來越濃，她目光失神的將帳本一頁一頁撕掉。
…
崇義坊，高家。
高履行回到家，氣憤的把自己在街上的遭遇說了一遍。
可是他的妻子，他的父親母親，全都沒有聽進他說的話。
因為無論是鮮于氏、寧氏、還是高士廉，都沉浸在難以走出的悲痛當中，這一年來，情緒無比的低落。
眼見高履行還在對那些長安百姓罵個不停，高士廉轉過蒼老的面龐問道：
「大郎，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高家現在處於什麼樣的險境嗎？」
高履行皺眉。
高士廉看著高履行疑惑的眼睛深感無力，長長嘆了口氣：「你不應該愚笨到這種程度，你已經被仇恨沖昏了理智。
你只看到了百姓仇恨我高家，卻沒有看到陛下心裡有多恨我們高家，文武百官有多恨我們高家。」
高履行心頭一震，眼睛轉了轉，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剛想說只要長孫氏不倒，他高家就不會倒。
可他突然想起李承乾這個太子和他高家關係已經很是疏遠。
李泰現在成了無人問津的廢人。
長孫無忌和李世民始終站在同一條戰線。
他高家最大的倚仗長孫皇后，自三個多月前去了大秦後，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消息，朝廷方面也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罪魁禍首是趙——」
憋了半天高履行想把一切歸咎於趙仙羆身上，但看著自己老父親那雙失望頹廢的眼睛，他把沒說完的幾個字咽了回去，起身往後院走。
後院書房。
高履行走進屋看到自己妻子身邊的大丫鬟槿兒，正在為他收拾書桌。
以前他就對槿兒有些想法，奈何妻子看他看的緊，又把槿兒收在身邊，他於是慢慢打消了念頭。
但現在，他兩個兒子都沒了，妻子寧氏這個年齡又難以再生育…
不管老父親把高家現在處境說的如何兇險，不管大唐百姓、文武百官甚至是皇帝，有多恨他高家，高履行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他相信高家還能再起來。
他不能讓高家絕了後。
高履行眼神慢慢變冷，不動聲色將門合上，走向正背對著他彎腰擦拭桌腿的槿兒。
「老爺！！」
高履行並不知道，槿兒在一年前就已經獲得寧氏承諾，還剩幾天就能恢復自由身，已經許給了一戶人家。
…
大理寺獄。
一間幽暗的牢房裡。
一名獄卒神色有些冷漠將飯菜放在牢房地上，就要離開。
披頭散髮的權萬紀連忙走過來，抓著欄杆叫道：「等等！你能告訴我大秦和大唐現在是何狀況？開戰了嗎？或者是發生一些小型戰爭？我大唐首戰是大捷，還是？」
權萬紀猜想時間過去這麼久，大唐和大秦不可能一直和睦。
他盼著大唐和大秦的第一次交鋒，以及後面的次次交鋒都能占據優勢。
盼著英明神武的天子和手底下的謀士悍將，已經想出一條奇策，像當初打敗東突厥一樣，誅滅了剛剛建立不久的大秦。
盼著自己還有被赦免釋放的一天。
權萬紀滿臉希冀看著給他送飯的這名獄卒。
而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的這名獄卒，聞言轉過一張布滿怒火的臉道：
「你竟然盼著大唐和大秦開戰？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知不知道大秦現在已經強大到什麼地步？
你又知不知道現在大唐所有人提心弔膽害怕大秦舉兵來犯，每一天過的有多煎熬？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御史權大人！您一張嘴，不在乎證據確不確鑿，可人家趙蘊古，卻要因你白白含冤而死！」
這名年輕的獄卒說著一口吐唾沫吐在權萬紀身上，咬牙看了眼權萬紀腳跟邊的飯菜，極力忍住一腳踢翻，讓這姓權的喝西北風的衝動。
權萬紀聽了這名獄卒的話，心頭猛地一震，臉色一片慘白。
怎麼會這樣？
怔了片刻，權萬紀眼神露出一絲討好和哀求道：「足下，足下，我想求見聖上，麻煩你能不能和你們的上頭說一說？」
權萬紀說著眼裡擠出一絲懺悔淚光。
這名年輕獄卒臉色一冷大步離去。
「省省吧，陛下現在估計是忘了你，不然想起你來，指不定要把你大卸八塊。」
權萬紀聞言一愕，眼神空洞的慢慢坐倒在地。
他，真的犯了這麼大的罪過嗎？真的要成為無數百姓唾棄，連天子都厭惡憎恨他的千古罪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