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大秦和大唐，完全就是兩個社會
馬車行進在此前由十幾萬戒日王朝奴隸，拓寬碾平的道路上。
長孫皇后難以想像，在這麼高海拔的地方，能見到這樣一條平坦開闊的道路。
直到步入戒日王朝境內，經過一座座城池，看到每城駐守士兵整齊劃一的躬身行禮，身上甲片的撞擊聲猶如激烈的海潮。
以及看到每一座城池的戒日王朝百姓，雖不明白馬車裡坐著的趙仙羆具體身份，卻本能隨那些士兵敬禮，敬若神明的跪倒在地。
她明白，戒日王朝這個龐大的王朝，並不是像她丈夫理解那樣，只是暫時屈服於大秦強大武力之下。
而是歷經了外人不知道的殘酷血洗鎮壓，已經從骨子裡把大秦認做了主人。
長孫皇后心裡這種猜想，很快在見到數不盡的奴隸正在修建一座巨大城池時，得到了充分證實。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這些奴隸，究竟全是戰敗的俘虜，還是你強行徵調的？」
長孫皇后問趙仙羆。
趙仙羆道：「朕不是強行徵調這裡的一部分人作為奴隸，而是他們全是奴隸。」
長孫皇后心頭一震。
李麗質同樣心頭一震。
長孫皇后道：「你瘋了嗎，上千萬的人做為奴隸，你能控制得住嗎？你就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反叛你？」
趙仙羆淡淡道：「朕等著他們反叛，他們不反叛，朕怎麼消減他們的人口？
當然，就算不用這種方法，朕也有另外的方法，只不過那些方法比較慢，要十年二十年以後，才能讓他們的數量降至一成以下。」
降至一成？
長孫皇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眼神驚懼看著趙仙羆，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趙仙羆。
「你真是個魔鬼。」
說著，長孫皇后下意識抓緊了自己女兒李麗質的手。
現在她真的後悔把這個女兒嫁給了趙仙羆。
同時她不敢想像這個女兒如果讓趙仙羆不稱意，會遭受什麼樣的可怕待遇。
趙仙羆淡淡看著長孫皇后的反應。
他知道他對戒日王朝、對高達國以及對真臘林邑等國做的事情，如果被公之於眾，一定會被無數人認為是魔鬼、屠夫。
他不在意。
他不需要被人理解。
在服用天驕級體質強化藥劑，感受到這具身體獲得的超乎想像的力量時，他在長安城那座瞭望樓上坐了一夜，就已經想明白他這一生需要做的事。
只管做，只管前行，誰也阻擋不了，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趙仙羆淡淡闔上雙眼。
長孫皇后仍舊用一種很是驚悸不安的眼神看著趙仙羆，她的直覺是，坐在她眼前的已經不是，人。
只有李麗質，不管趙仙羆外表包裹著多少層冰雪，蘊藏多少驚天的殺意。
她始終能感覺趙仙羆胸膛里那顆熾熱跳動的心。
可是李麗質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趙仙羆對於這些異族恨到如此地步，毫不留情。
隊伍進入戒日王朝第五天，開始轉向東面，朝著海岸方向前行。
由於清楚認識到趙仙羆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為自己治病，看起來毫無威脅的瘦弱少年。
而是現如今統治著連大唐都遠遠不及的廣袤疆土的冷血霸主。
長孫皇后不敢再輕易觸怒趙仙羆，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的應對。
之前她以為憑藉自己大唐皇后的身份，趙仙羆多多少少會有些忌憚。
但是現在看來，趙仙羆根本沒有把她的身份放在眼裡。
如果她聽話，趙仙羆可能並不會傷害她。
可如果她不聽話，就不好說了。
七天後，車隊來到東邊海岸，鹹濕的海風吹過來，讓空氣有種特別的味道。
經過這些天每天晚上的治療，長孫皇后感覺身體舒服多了，沒有以前那麼虛弱，可以大口呼吸，快速奔跑。
她唯一感覺不舒服的地方，是有些時候治療，劍七在行針觸及到她身上一些特別部位時，趙仙羆就坐在她的旁邊。
雖然沒有刻意去看她，可這些場景仍舊成為了她心裡的一根刺。
前方是一個港口，水面上泊著一艘大船。
一名名甲士正往船上搬一個個大箱子。
有米、麵粉、各類調味品，冷藏的蔬菜瓜果、牛羊肉，還有用樹脂封好一桶桶飲用淡水。
另外的一些大箱子，長孫皇后不清楚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但她能聞到一些草藥花香等等奇怪的氣味。
緊接著還有一些其它古怪的工具器皿，有銅造的，有瓷造的，被運上大船。
最後是一頭一丈來長的鼉，綁住了顎，用網索纏著，被抬到了大船上，然後放進專門的水室。
長孫皇后不明白趙仙羆到底要做什麼。
怎麼現在還要坐船出海？
她看著趙仙羆站在不遠處和幾名甲士說著話，而那匹極其神駿的青驄馬，又是像瘋了一般撒著歡沿著岸邊跑來跑去，最後在趙仙羆一聲叫喚下，一溜煙快速跑回來，停在趙仙羆身前，用腦袋親昵的蹭蹭趙仙羆手掌。
主人是怪物，馬也是怪物。
怪到極致的怪物。
長孫皇后此時此刻心裡只有這個念頭。
她冷冰冰看著趙仙羆高大挺拔的背影，等到對方轉頭看過來示意她登船，她在女兒李麗質挽著手臂下，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雖然擔心問太多會惹惱對方，長孫皇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為什麼要坐船？坐船去哪？本宮很少坐船，也未出過海，本宮可能…」
趙仙羆大步穿過囉嗦的長孫皇后，示意走兩步就停下來的『青蛟』快點上船。
長孫皇后腳步一停，本來想賭氣停下片刻，但是見到身後一個個抱著箱子等待的士兵，當即只能繼續往前走。
所有人上了船，一名留在橋頭為首的甲士對趙仙羆說道：
「陛下，臣會按您的吩咐，定時送來新鮮的蔬菜瓜果還有牛羊肉，硝石，以及飲用水。」
趙仙羆站在船頭，點了點頭。
纜繩解開，船上甲士開始整理帆具，揚起船帆，駕駛室里，負責掌舵的士兵開始調整舵向。
在風力和和人力協調共同努力下，三層高的巨大樓船緩緩轉過方向，離開港口，駛向遼闊的海洋。
二樓廳前甲板上，長孫皇后和李麗質，一邊坐著吃著冰涼清甜的酥山，一邊看著趙仙羆擺弄著一張恐怖的大弓。
長孫皇后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只有十六歲，卻強大的可怕的大秦之主、女婿，已經麻木了。
…
長孫皇后難以想像，在這麼高海拔的地方，能見到這樣一條平坦開闊的道路。
直到步入戒日王朝境內，經過一座座城池，看到每城駐守士兵整齊劃一的躬身行禮，身上甲片的撞擊聲猶如激烈的海潮。
以及看到每一座城池的戒日王朝百姓，雖不明白馬車裡坐著的趙仙羆具體身份，卻本能隨那些士兵敬禮，敬若神明的跪倒在地。
她明白，戒日王朝這個龐大的王朝，並不是像她丈夫理解那樣，只是暫時屈服於大秦強大武力之下。
而是歷經了外人不知道的殘酷血洗鎮壓，已經從骨子裡把大秦認做了主人。
長孫皇后心裡這種猜想，很快在見到數不盡的奴隸正在修建一座巨大城池時，得到了充分證實。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這些奴隸，究竟全是戰敗的俘虜，還是你強行徵調的？」
長孫皇后問趙仙羆。
趙仙羆道：「朕不是強行徵調這裡的一部分人作為奴隸，而是他們全是奴隸。」
長孫皇后心頭一震。
李麗質同樣心頭一震。
長孫皇后道：「你瘋了嗎，上千萬的人做為奴隸，你能控制得住嗎？你就不怕他們聯合起來反叛你？」
趙仙羆淡淡道：「朕等著他們反叛，他們不反叛，朕怎麼消減他們的人口？
當然，就算不用這種方法，朕也有另外的方法，只不過那些方法比較慢，要十年二十年以後，才能讓他們的數量降至一成以下。」
降至一成？
長孫皇后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眼神驚懼看著趙仙羆，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趙仙羆。
「你真是個魔鬼。」
說著，長孫皇后下意識抓緊了自己女兒李麗質的手。
現在她真的後悔把這個女兒嫁給了趙仙羆。
同時她不敢想像這個女兒如果讓趙仙羆不稱意，會遭受什麼樣的可怕待遇。
趙仙羆淡淡看著長孫皇后的反應。
他知道他對戒日王朝、對高達國以及對真臘林邑等國做的事情，如果被公之於眾，一定會被無數人認為是魔鬼、屠夫。
他不在意。
他不需要被人理解。
在服用天驕級體質強化藥劑，感受到這具身體獲得的超乎想像的力量時，他在長安城那座瞭望樓上坐了一夜，就已經想明白他這一生需要做的事。
只管做，只管前行，誰也阻擋不了，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趙仙羆淡淡闔上雙眼。
長孫皇后仍舊用一種很是驚悸不安的眼神看著趙仙羆，她的直覺是，坐在她眼前的已經不是，人。
只有李麗質，不管趙仙羆外表包裹著多少層冰雪，蘊藏多少驚天的殺意。
她始終能感覺趙仙羆胸膛里那顆熾熱跳動的心。
可是李麗質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趙仙羆對於這些異族恨到如此地步，毫不留情。
隊伍進入戒日王朝第五天，開始轉向東面，朝著海岸方向前行。
由於清楚認識到趙仙羆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為自己治病，看起來毫無威脅的瘦弱少年。
而是現如今統治著連大唐都遠遠不及的廣袤疆土的冷血霸主。
長孫皇后不敢再輕易觸怒趙仙羆，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的應對。
之前她以為憑藉自己大唐皇后的身份，趙仙羆多多少少會有些忌憚。
但是現在看來，趙仙羆根本沒有把她的身份放在眼裡。
如果她聽話，趙仙羆可能並不會傷害她。
可如果她不聽話，就不好說了。
七天後，車隊來到東邊海岸，鹹濕的海風吹過來，讓空氣有種特別的味道。
經過這些天每天晚上的治療，長孫皇后感覺身體舒服多了，沒有以前那麼虛弱，可以大口呼吸，快速奔跑。
她唯一感覺不舒服的地方，是有些時候治療，劍七在行針觸及到她身上一些特別部位時，趙仙羆就坐在她的旁邊。
雖然沒有刻意去看她，可這些場景仍舊成為了她心裡的一根刺。
前方是一個港口，水面上泊著一艘大船。
一名名甲士正往船上搬一個個大箱子。
有米、麵粉、各類調味品，冷藏的蔬菜瓜果、牛羊肉，還有用樹脂封好一桶桶飲用淡水。
另外的一些大箱子，長孫皇后不清楚裡面到底裝的是什麼，但她能聞到一些草藥花香等等奇怪的氣味。
緊接著還有一些其它古怪的工具器皿，有銅造的，有瓷造的，被運上大船。
最後是一頭一丈來長的鼉，綁住了顎，用網索纏著，被抬到了大船上，然後放進專門的水室。
長孫皇后不明白趙仙羆到底要做什麼。
怎麼現在還要坐船出海？
她看著趙仙羆站在不遠處和幾名甲士說著話，而那匹極其神駿的青驄馬，又是像瘋了一般撒著歡沿著岸邊跑來跑去，最後在趙仙羆一聲叫喚下，一溜煙快速跑回來，停在趙仙羆身前，用腦袋親昵的蹭蹭趙仙羆手掌。
主人是怪物，馬也是怪物。
怪到極致的怪物。
長孫皇后此時此刻心裡只有這個念頭。
她冷冰冰看著趙仙羆高大挺拔的背影，等到對方轉頭看過來示意她登船，她在女兒李麗質挽著手臂下，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雖然擔心問太多會惹惱對方，長孫皇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為什麼要坐船？坐船去哪？本宮很少坐船，也未出過海，本宮可能…」
趙仙羆大步穿過囉嗦的長孫皇后，示意走兩步就停下來的『青蛟』快點上船。
長孫皇后腳步一停，本來想賭氣停下片刻，但是見到身後一個個抱著箱子等待的士兵，當即只能繼續往前走。
所有人上了船，一名留在橋頭為首的甲士對趙仙羆說道：
「陛下，臣會按您的吩咐，定時送來新鮮的蔬菜瓜果還有牛羊肉，硝石，以及飲用水。」
趙仙羆站在船頭，點了點頭。
纜繩解開，船上甲士開始整理帆具，揚起船帆，駕駛室里，負責掌舵的士兵開始調整舵向。
在風力和和人力協調共同努力下，三層高的巨大樓船緩緩轉過方向，離開港口，駛向遼闊的海洋。
二樓廳前甲板上，長孫皇后和李麗質，一邊坐著吃著冰涼清甜的酥山，一邊看著趙仙羆擺弄著一張恐怖的大弓。
長孫皇后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只有十六歲，卻強大的可怕的大秦之主、女婿，已經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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