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有了玄武門之變才有現在，談何卑鄙？
長孫無忌繼續道：「一個人太固執也不行，明明人家都在往前走，就你一個人畫地為牢，自己把自己困在那，簡直可笑。」
長孫沖聞言用雙手撐著床榻坐了起來，眼睛通紅看著自己父親道：
「司空大人，你這樣說，只是因為你覺得你和陛下他們做的決定是對的，但我告訴你，你們全錯了。
你們終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長孫無忌冷哼：「不管怎麼樣，麗質她現在已經大秦皇妃，是趙仙羆的女人。
你再看看你，心愛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你除了在這裡自暴自棄還會做什麼？」
見長孫沖目光呆滯，仍舊沒有領會自己說這些的真意，長孫無忌無比失望道：
「你真是愧為我長孫家的子嗣，一點挫折就能把你打敗成這個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姑姑，還有陛下，當初在亂世經歷了多少困難，在與隱太子齊王爭鬥時，又經歷了多少明槍暗箭血雨腥風？
如果我是你，我會竭盡全力讓自己強大起來，幫助陛下打敗大秦，把麗質再搶回來。」
說完，長孫無忌轉身離去。
長孫沖怔怔看著自己父親背影。
…
淮南公主府。
李澄霞相比於以前沉默了很多。
直到趙仙羆已經變成讓大唐難以撼動的強敵，直到身為大唐嫡長公主的李麗質都被迫取消原來的婚事，前往大秦和親嫁給趙仙羆。
她才開始為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後悔。
如果當時她能堅定的選擇和趙仙羆一起離開大唐，或者曾深情的去為趙仙羆送別。
那麼她有沒有可能現如今也能成為大秦的皇妃，實現一次自己人生命運的重大改變？
…
崇義坊，高家。
只是不到一年的時間，高履行蒼老了很多，鬍鬚和鬢角白了一片，臉上也生了不少皺紋。
整個高家也變得無比冷清。
想到趙仙羆現在已經強大到讓大唐都如此忌憚的地步，想到自己報仇無望，高履行只能每天坐在愛子高無憂生前最喜歡待的書房，一遍又一遍撫摸這個愛子用過的筆硯，讀過的書籍，書寫過的字畫。
「兩個兒子，兩個兒子啊。」
「不，一切都是高無缺這個孽障害的，他該死，真該死啊，還有趙仙羆…
你怎麼能殺掉我兩個兒子！」
高履行想到高家現如今的慘狀，不由仰頭痛哭。
…
平康坊，魏王府。
由於這些天見到自己哥哥李承乾太多的變化，李泰心裡越來越感覺到無力。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有奪嫡的希望。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哥哥的腿疾，被趙仙羆留下的藥方給治好了。
趙仙羆只是隨手寫下一張藥方而已，就摧毀了他所有的希望。
「趙仙羆…」
李泰獨自坐在大殿，目光失神的喝著酒，嘴裡喃喃。
「如果我當初主動跟你交好，如果無憂不是造成你父親被殺的始作俑者，那我有你相助，奪得大唐皇位，是不是輕而易舉？」
…
時間一晃，又是十幾天過去。
趙仙羆派來的醫官和特製馬車，明日就能抵達長安城。
夜晚，李世民來到長孫皇后的立政殿。
長孫皇后見此準備為這個丈夫寬衣，同時就要下令宮女去準備清水。
李世民打斷長孫皇后，讓那幾名宮女退到殿外等候。
然後他抓著長孫皇后的一隻手，將長孫皇后扶到鳳榻前坐下。
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道：「觀音婢，你知道你這次去大秦，除了治病，還要做什麼嗎？」
長孫皇后道：「臣妾應該藉此機會和趙仙羆拉近關係，對他曉以大義，多談一下兩國和睦對於雙方的好處？」
李世民道：「這些你可以對他說，可以多說，但這不是重點。」
長孫皇后蹙眉。
李世民也不繞彎子，道：「你這次去大秦最重要的任務，是首先要看看麗質的心還在不在大唐。
如果在，那你就告訴她，大唐需要她的幫助，去永久消除趙仙羆這個巨大的隱患。」
長孫皇后聞言臉色一變。
「陛下，你是要…」
李世民點頭，目光微冷：「不錯，朕的意思是，你以母親的身份，命令麗質找機會殺掉趙仙羆，不管用任何方式。」
長孫皇后神色驚愕，緩緩搖頭。
「不，臣妾不能這麼做。」
李世民臉色一沉：「觀音婢，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臣妾知道。」
「你知道你還敢說這樣的話？你真以為大唐和大秦能永遠和睦？」
長孫皇后臉色蒼白看著李世民道：
「兩國哪有永遠的和平，可現在麗質已經嫁到大秦，為咱們爭取到一段時間的和平。」
李世民冷聲道：「朕要的是永遠！還是以最小代價解決這個大患。
現在麗質在趙仙羆身邊，正好有這樣的機會。
難道，你想看到將來無數大唐百姓，死在兩國的戰火之中？」
長孫皇后一愕：「不…可是…」
李世民道：「沒什麼可是，如果你還記得你是大唐的皇后，如果你心裡還有大唐百姓的安危，那麼你就應該知道這麼做雖然卑鄙，但兵不厭詐，必須執行！」
「朕不是不能在戰場上正面打敗他，可那必然要損失數以萬計將士的性命，換做是你，你會怎麼選？」
長孫皇后神色呆滯。
她會這麼選？
她不是皇帝。
她只知道趙仙羆要為她治病，只知道趙仙羆現如今是她的女婿，是她女兒深愛的人。
何況對方現在是一國之君，和大唐秋毫不犯，她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以母親身份逼迫李麗質這個女兒去想盡辦法殺死趙仙羆？
見長孫皇后猶豫，李世民臉色不由很是陰沉。
「觀音婢，朕知道你善良心軟，但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如果朕和無忌他們不果斷出擊埋伏在玄武門內，那麼當初死的就不是建成和元吉他們，而是我們所有人，包括承乾、青雀還有麗質。
現在是同樣的處境，犧牲麗質一人，換來大唐邊疆永遠的安寧，因為其它小國根本不足為懼。
可如果你猶豫了，心軟了，那麼將來你必定會後悔，因為所有人的災難、死亡，都是因你帶來的！」
為了逼迫長孫皇后按自己說的去做，李世民不惜以無數大唐百姓將士性命施壓。
長孫皇后臉色蒼白失神坐著。
「如果麗質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呢？如果她不能成功，反而被趙仙羆察覺發現呢？」
李世民聞言皺眉，一臉古怪看著長孫皇后，他不明白長孫皇后怎麼能對兩人女兒如此沒有自信。
他堅信自己女兒既然已經嫁給趙仙羆，那麼憑藉那樣的美貌，尊貴的身份，以及嫻熟溫婉的性格，一定能討得趙仙羆歡心。
只要不失寵，床第之間總能找到機會。
長孫沖聞言用雙手撐著床榻坐了起來，眼睛通紅看著自己父親道：
「司空大人，你這樣說，只是因為你覺得你和陛下他們做的決定是對的，但我告訴你，你們全錯了。
你們終將竹籃打水一場空。」
長孫無忌冷哼：「不管怎麼樣，麗質她現在已經大秦皇妃，是趙仙羆的女人。
你再看看你，心愛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你除了在這裡自暴自棄還會做什麼？」
見長孫沖目光呆滯，仍舊沒有領會自己說這些的真意，長孫無忌無比失望道：
「你真是愧為我長孫家的子嗣，一點挫折就能把你打敗成這個樣子。
你有沒有想過，我和你姑姑，還有陛下，當初在亂世經歷了多少困難，在與隱太子齊王爭鬥時，又經歷了多少明槍暗箭血雨腥風？
如果我是你，我會竭盡全力讓自己強大起來，幫助陛下打敗大秦，把麗質再搶回來。」
說完，長孫無忌轉身離去。
長孫沖怔怔看著自己父親背影。
…
淮南公主府。
李澄霞相比於以前沉默了很多。
直到趙仙羆已經變成讓大唐難以撼動的強敵，直到身為大唐嫡長公主的李麗質都被迫取消原來的婚事，前往大秦和親嫁給趙仙羆。
她才開始為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後悔。
如果當時她能堅定的選擇和趙仙羆一起離開大唐，或者曾深情的去為趙仙羆送別。
那麼她有沒有可能現如今也能成為大秦的皇妃，實現一次自己人生命運的重大改變？
…
崇義坊，高家。
只是不到一年的時間，高履行蒼老了很多，鬍鬚和鬢角白了一片，臉上也生了不少皺紋。
整個高家也變得無比冷清。
想到趙仙羆現在已經強大到讓大唐都如此忌憚的地步，想到自己報仇無望，高履行只能每天坐在愛子高無憂生前最喜歡待的書房，一遍又一遍撫摸這個愛子用過的筆硯，讀過的書籍，書寫過的字畫。
「兩個兒子，兩個兒子啊。」
「不，一切都是高無缺這個孽障害的，他該死，真該死啊，還有趙仙羆…
你怎麼能殺掉我兩個兒子！」
高履行想到高家現如今的慘狀，不由仰頭痛哭。
…
平康坊，魏王府。
由於這些天見到自己哥哥李承乾太多的變化，李泰心裡越來越感覺到無力。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有奪嫡的希望。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哥哥的腿疾，被趙仙羆留下的藥方給治好了。
趙仙羆只是隨手寫下一張藥方而已，就摧毀了他所有的希望。
「趙仙羆…」
李泰獨自坐在大殿，目光失神的喝著酒，嘴裡喃喃。
「如果我當初主動跟你交好，如果無憂不是造成你父親被殺的始作俑者，那我有你相助，奪得大唐皇位，是不是輕而易舉？」
…
時間一晃，又是十幾天過去。
趙仙羆派來的醫官和特製馬車，明日就能抵達長安城。
夜晚，李世民來到長孫皇后的立政殿。
長孫皇后見此準備為這個丈夫寬衣，同時就要下令宮女去準備清水。
李世民打斷長孫皇后，讓那幾名宮女退到殿外等候。
然後他抓著長孫皇后的一隻手，將長孫皇后扶到鳳榻前坐下。
李世民看著長孫皇后道：「觀音婢，你知道你這次去大秦，除了治病，還要做什麼嗎？」
長孫皇后道：「臣妾應該藉此機會和趙仙羆拉近關係，對他曉以大義，多談一下兩國和睦對於雙方的好處？」
李世民道：「這些你可以對他說，可以多說，但這不是重點。」
長孫皇后蹙眉。
李世民也不繞彎子，道：「你這次去大秦最重要的任務，是首先要看看麗質的心還在不在大唐。
如果在，那你就告訴她，大唐需要她的幫助，去永久消除趙仙羆這個巨大的隱患。」
長孫皇后聞言臉色一變。
「陛下，你是要…」
李世民點頭，目光微冷：「不錯，朕的意思是，你以母親的身份，命令麗質找機會殺掉趙仙羆，不管用任何方式。」
長孫皇后神色驚愕，緩緩搖頭。
「不，臣妾不能這麼做。」
李世民臉色一沉：「觀音婢，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臣妾知道。」
「你知道你還敢說這樣的話？你真以為大唐和大秦能永遠和睦？」
長孫皇后臉色蒼白看著李世民道：
「兩國哪有永遠的和平，可現在麗質已經嫁到大秦，為咱們爭取到一段時間的和平。」
李世民冷聲道：「朕要的是永遠！還是以最小代價解決這個大患。
現在麗質在趙仙羆身邊，正好有這樣的機會。
難道，你想看到將來無數大唐百姓，死在兩國的戰火之中？」
長孫皇后一愕：「不…可是…」
李世民道：「沒什麼可是，如果你還記得你是大唐的皇后，如果你心裡還有大唐百姓的安危，那麼你就應該知道這麼做雖然卑鄙，但兵不厭詐，必須執行！」
「朕不是不能在戰場上正面打敗他，可那必然要損失數以萬計將士的性命，換做是你，你會怎麼選？」
長孫皇后神色呆滯。
她會這麼選？
她不是皇帝。
她只知道趙仙羆要為她治病，只知道趙仙羆現如今是她的女婿，是她女兒深愛的人。
何況對方現在是一國之君，和大唐秋毫不犯，她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以母親身份逼迫李麗質這個女兒去想盡辦法殺死趙仙羆？
見長孫皇后猶豫，李世民臉色不由很是陰沉。
「觀音婢，朕知道你善良心軟，但你有沒有想過，當初如果朕和無忌他們不果斷出擊埋伏在玄武門內，那麼當初死的就不是建成和元吉他們，而是我們所有人，包括承乾、青雀還有麗質。
現在是同樣的處境，犧牲麗質一人，換來大唐邊疆永遠的安寧，因為其它小國根本不足為懼。
可如果你猶豫了，心軟了，那麼將來你必定會後悔，因為所有人的災難、死亡，都是因你帶來的！」
為了逼迫長孫皇后按自己說的去做，李世民不惜以無數大唐百姓將士性命施壓。
長孫皇后臉色蒼白失神坐著。
「如果麗質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呢？如果她不能成功，反而被趙仙羆察覺發現呢？」
李世民聞言皺眉，一臉古怪看著長孫皇后，他不明白長孫皇后怎麼能對兩人女兒如此沒有自信。
他堅信自己女兒既然已經嫁給趙仙羆，那麼憑藉那樣的美貌，尊貴的身份，以及嫻熟溫婉的性格，一定能討得趙仙羆歡心。
只要不失寵，床第之間總能找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