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喝醉的女友媽媽。
「什麼意思？」
「別誤會！空口無憑，打個收據吧！」
包工頭對於一旁的小秘招了招手。
小秘取了一張A4紙，快速寫了起來，寫完包工頭看了一遍後遞給了林然。
「簽了，錢就是你的了！」
一目十行掃過，見沒什麼問題林然隨便寫了個名字。
「行！這事到此為止！」
包工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將A4紙放進了抽屜里。
等林然離開後，包工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再次將抽屜里的A4紙取出，遞給了小秘。
小秘心領神會，熟練在金額的前方加了個拾字，金額由原來的壹萬直接變成了拾壹萬。
出了工地的林然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附近的小商品批發市場，採購裝備。
……
瘋狂了一夜，王雪回到家見自己的媽媽躲在衛生間裡不停的洗澡，疑惑的問道：
「媽，你怎麼了？」
余仙兒滿臉憤怒的盯著王雪：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麼不回來！」
「我跟同學出去玩了，怎麼了嘛，更年期了麼？發什麼瘋！」
「我發瘋？你知道……」
余仙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知道什麼？」
「沒……沒什麼……」
余仙兒頹廢的坐在沙發上，說又能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真是奇怪！」
王雪嘀咕一聲，換了一身衣服她又準備出門。
「小雪你幹什麼去？」
「我朋友在下面等著我呢，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啊！」
王雪說著朝門口走去。
「小雪，你不要走，媽媽需要你。」
余仙兒說著拉住了王雪的胳膊。
「哎呀，你煩不煩！」
王雪猛的甩開余仙兒。
「晚上也不回來了！」
王雪啪的一聲關上了屋門。
余仙兒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許久後，她走到床頭拿起常吃的安眠藥。
……
市場上，林然提著大包小包買了很多東西。
三防手套、勞保鞋、望遠鏡、機車頭盔、防毒面具、多功能工兵鏟等等。
這些東西每樣買了兩套，一套用，一套備著。
路過商場林然買了一個vlog相機記錄行動。
在學校附近的城中村，他花了一千五百塊租了三個月的標間。
又買了食物、水褥子被子等生活用品。
換好衣服，裝好物資，將門反鎖好，林然手持開了刃的工乒鏟深吸一口氣。
心中默念穿越一號世界！
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身處一棟住宅樓之中。
樓道有兩扇防盜門，兩個電梯和一扇窗戶，很標準的一棟住宅樓。
地面上的白色石材上有一層厚厚的塵土，顯然很久都沒人從這裡走過！
一陣寒風吹來，將打量周圍環境的林然吹了個寒顫。
他這才發現這個世界很冷，溫度至少零下二三十度！
「這麼冷！」
小聲嘀咕一聲，穩妥起見，他決定還是先回去一趟。
打著哆嗦，艱難的將vlog相機插上充電寶，放在走廊盡頭的地上，開啟錄像功能，順便又趴在窗戶上朝外看一眼。
這是一個繁華的城市，高層建築很多，但到處都被白雪覆蓋。
看不到路面，四周安靜的可怕。
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了解，他心中默念回歸。
雙眼一黑，再次睜眼，已經回到出租屋。
記下自己回來的時間，林然將裝備和身上背包放下，出了門，打車直奔火車站。
林然所在的世界現在是初夏，羽絨服這東西在街上根本買不到。
只有火車站的服裝批發市場，才會有反季的衣服處理。
經過一番打聽，他順利的找的了一座商場裡面全是反季的衣服。
買了兩件短款的，又買了兩件長款的，襪子、羽絨褲、帽子、耳暖，統統買了兩套。
回到出租屋，林然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來到了晚上六點半。
想了想，林然決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前往一號世界。
出了門，林然在路邊花店買了一捧玫瑰花。
打車朝王雪家駛去。
……
「王媚，我想你了……」
余仙兒坐在床邊，喃喃自語。
眼神呆愣的回憶著往昔。
18年前余仙兒還在市舞蹈團上班，她和她的閨蜜王媚都喜歡上了來大鄭市投資的港商。
只是她們並不知道港商腳踏多隻船，同時一起和她兩人交往。
沒多久王媚和於仙兒都懷孕了，有家庭的港商見兩人不願意打掉孩子，撒腿跑了。
兩人辭了工作，住在一起，幻想著以後把小孩生下來，一起拉扯長大。
生孩子那天，兩人一起進了病房，王媚大出血，生下了孩子卻死在了手術台上。
而余仙兒的孩子更是在第二天被人販子偷走了。
失去孩子的余仙兒瘋了一樣尋找，無果後，她把感情寄託放在了王媚的孩子身上。
幻想著這就是自己的孩子。
「王媚！我下去陪你了，以後就靠王雪自己了……」
余仙兒呢喃著擰開安眠藥，全部倒進了嘴裡，微笑著躺在了床上。
「咚咚咚！」
王雪家門口，手捧玫瑰的林然敲打著防盜門。
「余姨！開開門！昨天是我不對！我來給你道歉了！開開門讓我進去吧！」
「咚咚咚！開門啊！」
「不開門，我可自己進去了啊！」
等了許久見沒人回應，林然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余姨，你在家麼？」
林然說著朝臥室走去。
推開門，看到躺在床上的余仙兒和地上掉落的藥瓶。
林然腦袋瞬間炸了，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剛烈！
「救護車！」
林然慌忙的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但按按鈕的手卻又停在了空中。
「如果她死了，會不會我也要坐牢？」
「不行，不能叫救護車！」
念及如此，林然快速衝進廚房，弄了個大碗，抓了一大把鹽，加入水攪拌了一下。
快步來到臥室，掰開余仙兒的嘴灌了進去。
不一會，余仙兒就趴在床邊吐了起來。
看著地上大量還沒消化的安眠藥，林然鬆一口氣。
「你為什麼要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余姨，昨天晚上都是誤會，我們都忘了不行麼？」
「忘了，你讓我怎麼忘？」
「如果你實在忘不了，那我們就在一起，反正王雪已經跟我分手了！」
「呵呵，跟你這個畜生在一起？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余姨，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嘛！」
「哼！」
余仙兒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林然。
看著躺在床上身著後媽裙肉絲的余仙兒，林然不免吞咽了一口口水。
「余姨，要不你就做我女人吧，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然說著來到了床邊，摟住了她。
「你給我放開！」余仙兒冷冷的看著他。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林然說這手更加過分！
「你就不怕我報警麼？」
「如果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不是？到時候王雪會怎麼看你？」
「你……」
……
余仙兒眼神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余姨，別裝了，你的身體很誠實，喝點吧」
林然從外面拿了拿了一瓶紅酒打開，給余仙兒倒了一杯。
余仙兒剛開始並不接，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直接奪過林然手裡的酒瓶對瓶吹。
「余姨，別喝這麼多啊！」
「哼，裝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喝多麼？」
余仙兒說著，推開了林然，踉蹌著來到餐廳再次打開一瓶紅酒對瓶吹。
「別這樣喝，會死人的！」
林然想要奪走余仙兒手中的酒瓶，卻再次被對方推開。
見余仙兒喝完一瓶又要拿，林然連忙上前抱住了她。
「我的姑奶奶，真的不能再喝了！」
余仙兒劇烈掙扎，直接將林然推了個趔趄。
忽然余仙兒停下了動作，直勾勾的盯著林然，喃喃自語：「真的好像……」
「像？像什麼？」
林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年，你跑哪去了，十八年，你知道我這十八年是怎麼過來的嘛？嗚嗚嗚~」
余仙兒說著撲到了他的懷裡，拍打著他。
「認錯人了？」
林然暗自嘀咕，不知所措的撫摸著她的背安撫：
「好了，我回來了，別哭了，以後都不走了！」
「真的麼？你以後都不會離開仙兒了麼？」
「嗯，真的！」
看著千嬌百媚的余仙兒，林然咽了一口口水。
余仙兒直勾勾的盯著他，最後直接將他撲倒在沙發上。
「臥槽什麼情況！」
……
林然再次醒來，太陽高照。
余仙兒的身影已經消失。
床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我走了，不要找我，我想靜靜，等我想好了，自然會回來的。
幫我照顧王雪，謝謝！余仙兒！」
「就這麼走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抓痕，林然還以為昨天晚上只是一場夢。
余仙兒走後，林然有些失魂落魄。
回到出租屋，穿戴整齊，心中默念穿越，再次來到了一號世界，希望能靠忙碌忘掉對方。
環顧四周，見危險後，快步來到了VLOG相機前，他拿著充電寶和VLOG相機返回了主世界。
坐在床上，林然將播放速度設置成了三十倍速，快速瀏覽。
二十個小時的視頻，林然花了五十分鐘，視頻前半段沒什麼問題。
在視頻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隨後伴隨著女人的驚叫，大概持續了三四分鐘！
這個聲音離的有些遠，像是從樓上傳來的。
具體是幾層，林然目前無法確定。
「目前可以確定三點！一號世界有人，而且日升日落和時間流速是和主世界是同步的！」
想明白這些，林然穿戴好裝備繼續前往一號世界探索。
來到一號世界後，林然沒有貿然上樓去尋找聲音來源，而是走到最近的一間房間門前用工兵鏟輕輕敲打房門，看看屋裡有沒有人。
「咚咚咚！」
金屬碰撞聲在空曠寂靜的走廊里格外突兀。
「咚咚咚！」
林然繼續敲擊，過了幾分鐘沒人回應後，他又走向下一家。
過了許久見這一家也沒人回應，林然將工兵鏟的鏟尖插入門縫，用力一撬，嘎嘣一聲脆響。
防盜門直接被撬開。
輕輕推開門，林然朝里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裝修豪華的客廳和餐廳，只是這屋裡很亂，家具都被拆的七零八落。
像是被洗劫了一般。
環視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林然走進了屋內，這時他才發現屋裡的大部分門和門框，柜子都被人拆掉了。
好像和木頭相關的東西都沒有！
帶著疑惑林然走進了臥室，轉了一圈後發現不光木頭沒了，衣服被子也都沒了。
地上還有很多燃燒殆盡的灰燼，顯然有人在這燒過篝火。
來到廚房，林然推開門映入眼帘的畫面讓他一愣。
只見地上扔著床墊，上面還有一層層厚厚的被子，一對夫婦和一個小孩蜷縮著躺在上面，身體僵硬，渾身青筋冒起，黑色的血管格外突兀。
「這是被凍死了？」
「不對！好像是中毒了！」
林然想了想，他穿羽絨服都能扛得住，這些人沒有理由扛不住。
大不了多蓋幾床被子就行了。
念及如此，林然又緊了緊臉上的防毒面具。
「死了這麼久，都沒人管，證明這個世界大概率已經失去了秩序！」
林然暗自猜測，沒有去動屍體，他開始在房間內搜索有沒有貴重物品。
路過陽台的時候，林然注意到窗外的窗台上有一株長著白色果子的奇異植物。
它生於寒冰之上，枝幹透明，葉子呈現奶白色，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隻植物雖然奇特，但林然只是掃了一眼，不再關注，他的目標是搞錢。
來到衣帽間，林然注意到衣櫃裡有一個保險柜，而保險柜的門還沒有關，直接敞開著。
裡面放著一根明晃晃的大金條和一些珠寶首飾。
「別誤會！空口無憑，打個收據吧！」
包工頭對於一旁的小秘招了招手。
小秘取了一張A4紙，快速寫了起來，寫完包工頭看了一遍後遞給了林然。
「簽了，錢就是你的了！」
一目十行掃過，見沒什麼問題林然隨便寫了個名字。
「行！這事到此為止！」
包工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將A4紙放進了抽屜里。
等林然離開後，包工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再次將抽屜里的A4紙取出，遞給了小秘。
小秘心領神會，熟練在金額的前方加了個拾字，金額由原來的壹萬直接變成了拾壹萬。
出了工地的林然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附近的小商品批發市場，採購裝備。
……
瘋狂了一夜，王雪回到家見自己的媽媽躲在衛生間裡不停的洗澡，疑惑的問道：
「媽，你怎麼了？」
余仙兒滿臉憤怒的盯著王雪：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為什麼不回來！」
「我跟同學出去玩了，怎麼了嘛，更年期了麼？發什麼瘋！」
「我發瘋？你知道……」
余仙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不知該怎麼說出口。
「知道什麼？」
「沒……沒什麼……」
余仙兒頹廢的坐在沙發上，說又能怎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真是奇怪！」
王雪嘀咕一聲，換了一身衣服她又準備出門。
「小雪你幹什麼去？」
「我朋友在下面等著我呢，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啊！」
王雪說著朝門口走去。
「小雪，你不要走，媽媽需要你。」
余仙兒說著拉住了王雪的胳膊。
「哎呀，你煩不煩！」
王雪猛的甩開余仙兒。
「晚上也不回來了！」
王雪啪的一聲關上了屋門。
余仙兒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許久後，她走到床頭拿起常吃的安眠藥。
……
市場上，林然提著大包小包買了很多東西。
三防手套、勞保鞋、望遠鏡、機車頭盔、防毒面具、多功能工兵鏟等等。
這些東西每樣買了兩套，一套用，一套備著。
路過商場林然買了一個vlog相機記錄行動。
在學校附近的城中村，他花了一千五百塊租了三個月的標間。
又買了食物、水褥子被子等生活用品。
換好衣服，裝好物資，將門反鎖好，林然手持開了刃的工乒鏟深吸一口氣。
心中默念穿越一號世界！
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他發現自己身處一棟住宅樓之中。
樓道有兩扇防盜門，兩個電梯和一扇窗戶，很標準的一棟住宅樓。
地面上的白色石材上有一層厚厚的塵土，顯然很久都沒人從這裡走過！
一陣寒風吹來，將打量周圍環境的林然吹了個寒顫。
他這才發現這個世界很冷，溫度至少零下二三十度！
「這麼冷！」
小聲嘀咕一聲，穩妥起見，他決定還是先回去一趟。
打著哆嗦，艱難的將vlog相機插上充電寶，放在走廊盡頭的地上，開啟錄像功能，順便又趴在窗戶上朝外看一眼。
這是一個繁華的城市，高層建築很多，但到處都被白雪覆蓋。
看不到路面，四周安靜的可怕。
對這個世界有了大概了解，他心中默念回歸。
雙眼一黑，再次睜眼，已經回到出租屋。
記下自己回來的時間，林然將裝備和身上背包放下，出了門，打車直奔火車站。
林然所在的世界現在是初夏，羽絨服這東西在街上根本買不到。
只有火車站的服裝批發市場，才會有反季的衣服處理。
經過一番打聽，他順利的找的了一座商場裡面全是反季的衣服。
買了兩件短款的，又買了兩件長款的，襪子、羽絨褲、帽子、耳暖，統統買了兩套。
回到出租屋，林然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來到了晚上六點半。
想了想，林然決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前往一號世界。
出了門，林然在路邊花店買了一捧玫瑰花。
打車朝王雪家駛去。
……
「王媚，我想你了……」
余仙兒坐在床邊，喃喃自語。
眼神呆愣的回憶著往昔。
18年前余仙兒還在市舞蹈團上班，她和她的閨蜜王媚都喜歡上了來大鄭市投資的港商。
只是她們並不知道港商腳踏多隻船，同時一起和她兩人交往。
沒多久王媚和於仙兒都懷孕了，有家庭的港商見兩人不願意打掉孩子，撒腿跑了。
兩人辭了工作，住在一起，幻想著以後把小孩生下來，一起拉扯長大。
生孩子那天，兩人一起進了病房，王媚大出血，生下了孩子卻死在了手術台上。
而余仙兒的孩子更是在第二天被人販子偷走了。
失去孩子的余仙兒瘋了一樣尋找，無果後，她把感情寄託放在了王媚的孩子身上。
幻想著這就是自己的孩子。
「王媚！我下去陪你了，以後就靠王雪自己了……」
余仙兒呢喃著擰開安眠藥，全部倒進了嘴裡，微笑著躺在了床上。
「咚咚咚！」
王雪家門口，手捧玫瑰的林然敲打著防盜門。
「余姨！開開門！昨天是我不對！我來給你道歉了！開開門讓我進去吧！」
「咚咚咚！開門啊！」
「不開門，我可自己進去了啊！」
等了許久見沒人回應，林然取出鑰匙打開了門。
「余姨，你在家麼？」
林然說著朝臥室走去。
推開門，看到躺在床上的余仙兒和地上掉落的藥瓶。
林然腦袋瞬間炸了，他沒想到對方這麼剛烈！
「救護車！」
林然慌忙的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20，但按按鈕的手卻又停在了空中。
「如果她死了，會不會我也要坐牢？」
「不行，不能叫救護車！」
念及如此，林然快速衝進廚房，弄了個大碗，抓了一大把鹽，加入水攪拌了一下。
快步來到臥室，掰開余仙兒的嘴灌了進去。
不一會，余仙兒就趴在床邊吐了起來。
看著地上大量還沒消化的安眠藥，林然鬆一口氣。
「你為什麼要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余姨，昨天晚上都是誤會，我們都忘了不行麼？」
「忘了，你讓我怎麼忘？」
「如果你實在忘不了，那我們就在一起，反正王雪已經跟我分手了！」
「呵呵，跟你這個畜生在一起？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余姨，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嘛！」
「哼！」
余仙兒冷哼一聲不再理會林然。
看著躺在床上身著後媽裙肉絲的余仙兒，林然不免吞咽了一口口水。
「余姨，要不你就做我女人吧，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然說著來到了床邊，摟住了她。
「你給我放開！」余仙兒冷冷的看著他。
「你不答應，我就不放！」
林然說這手更加過分！
「你就不怕我報警麼？」
「如果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不是？到時候王雪會怎麼看你？」
「你……」
……
余仙兒眼神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余姨，別裝了，你的身體很誠實，喝點吧」
林然從外面拿了拿了一瓶紅酒打開，給余仙兒倒了一杯。
余仙兒剛開始並不接，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端起紅酒杯一飲而盡。
隨後直接奪過林然手裡的酒瓶對瓶吹。
「余姨，別喝這麼多啊！」
「哼，裝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喝多麼？」
余仙兒說著，推開了林然，踉蹌著來到餐廳再次打開一瓶紅酒對瓶吹。
「別這樣喝，會死人的！」
林然想要奪走余仙兒手中的酒瓶，卻再次被對方推開。
見余仙兒喝完一瓶又要拿，林然連忙上前抱住了她。
「我的姑奶奶，真的不能再喝了！」
余仙兒劇烈掙扎，直接將林然推了個趔趄。
忽然余仙兒停下了動作，直勾勾的盯著林然，喃喃自語：「真的好像……」
「像？像什麼？」
林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些年，你跑哪去了，十八年，你知道我這十八年是怎麼過來的嘛？嗚嗚嗚~」
余仙兒說著撲到了他的懷裡，拍打著他。
「認錯人了？」
林然暗自嘀咕，不知所措的撫摸著她的背安撫：
「好了，我回來了，別哭了，以後都不走了！」
「真的麼？你以後都不會離開仙兒了麼？」
「嗯，真的！」
看著千嬌百媚的余仙兒，林然咽了一口口水。
余仙兒直勾勾的盯著他，最後直接將他撲倒在沙發上。
「臥槽什麼情況！」
……
林然再次醒來，太陽高照。
余仙兒的身影已經消失。
床旁邊放著一張紙條：
「我走了，不要找我，我想靜靜，等我想好了，自然會回來的。
幫我照顧王雪，謝謝！余仙兒！」
「就這麼走了？」
如果不是身上的抓痕，林然還以為昨天晚上只是一場夢。
余仙兒走後，林然有些失魂落魄。
回到出租屋，穿戴整齊，心中默念穿越，再次來到了一號世界，希望能靠忙碌忘掉對方。
環顧四周，見危險後，快步來到了VLOG相機前，他拿著充電寶和VLOG相機返回了主世界。
坐在床上，林然將播放速度設置成了三十倍速，快速瀏覽。
二十個小時的視頻，林然花了五十分鐘，視頻前半段沒什麼問題。
在視頻快要結束的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聲巨響，隨後伴隨著女人的驚叫，大概持續了三四分鐘！
這個聲音離的有些遠，像是從樓上傳來的。
具體是幾層，林然目前無法確定。
「目前可以確定三點！一號世界有人，而且日升日落和時間流速是和主世界是同步的！」
想明白這些，林然穿戴好裝備繼續前往一號世界探索。
來到一號世界後，林然沒有貿然上樓去尋找聲音來源，而是走到最近的一間房間門前用工兵鏟輕輕敲打房門，看看屋裡有沒有人。
「咚咚咚！」
金屬碰撞聲在空曠寂靜的走廊里格外突兀。
「咚咚咚！」
林然繼續敲擊，過了幾分鐘沒人回應後，他又走向下一家。
過了許久見這一家也沒人回應，林然將工兵鏟的鏟尖插入門縫，用力一撬，嘎嘣一聲脆響。
防盜門直接被撬開。
輕輕推開門，林然朝里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裝修豪華的客廳和餐廳，只是這屋裡很亂，家具都被拆的七零八落。
像是被洗劫了一般。
環視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林然走進了屋內，這時他才發現屋裡的大部分門和門框，柜子都被人拆掉了。
好像和木頭相關的東西都沒有！
帶著疑惑林然走進了臥室，轉了一圈後發現不光木頭沒了，衣服被子也都沒了。
地上還有很多燃燒殆盡的灰燼，顯然有人在這燒過篝火。
來到廚房，林然推開門映入眼帘的畫面讓他一愣。
只見地上扔著床墊，上面還有一層層厚厚的被子，一對夫婦和一個小孩蜷縮著躺在上面，身體僵硬，渾身青筋冒起，黑色的血管格外突兀。
「這是被凍死了？」
「不對！好像是中毒了！」
林然想了想，他穿羽絨服都能扛得住，這些人沒有理由扛不住。
大不了多蓋幾床被子就行了。
念及如此，林然又緊了緊臉上的防毒面具。
「死了這麼久，都沒人管，證明這個世界大概率已經失去了秩序！」
林然暗自猜測，沒有去動屍體，他開始在房間內搜索有沒有貴重物品。
路過陽台的時候，林然注意到窗外的窗台上有一株長著白色果子的奇異植物。
它生於寒冰之上，枝幹透明，葉子呈現奶白色，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隻植物雖然奇特，但林然只是掃了一眼，不再關注，他的目標是搞錢。
來到衣帽間，林然注意到衣櫃裡有一個保險柜，而保險柜的門還沒有關，直接敞開著。
裡面放著一根明晃晃的大金條和一些珠寶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