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練氣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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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三夜,春歌昂揚,就在這時,異象陡生。

  李閒周身氣血奔涌如熔爐,赤霞透體。

  於身後凝出一輪模糊赤陽,散發出灼熱磅礴的氣息。

  體內靈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猛烈衝擊著練氣九重的壁壘。

  而江婉亦是嬌軀劇顫,肌膚泛起玉色光澤。

  九竅凝元體自主激發。

  周身竅穴仿佛化為一個個微小漩渦。

  貪婪地汲取著李閒渡來的精純赤陽元氣。

  與她自身精煉的水系靈元完美交融。

  化作一股更為精純磅礴的能量,反哺自身,並帶動她的氣息節節攀升。

  兩人氣息交織,陰陽循環,竟在室內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力漩渦。

  嗡——

  李閒體內仿佛傳來一聲細微的壁壘破碎聲。

  氣息驟然暴漲一截,更加凝練厚重,赫然已穩固在練氣十重。

  而江婉獲益更大,那困住她許久的築基後期瓶頸竟驟然鬆動。

  磅礴的能量如同決堤洪流,瞬間沖關而過!

  她的氣息變得無比淵深,靈壓強度驟然提升了一個檔次,穩穩邁入了築基三重。

  不知過了多久。

  異象緩緩平息。

  李閒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和更加堅實的境界,喜不自勝:

  「小別勝新婚,新婚小登科,真爽。」

  江婉亦緩緩收功,美眸中異彩連連。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強大靈力,心情激盪難平。

  看向李閒,眼波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你這赤陽之體……當真是……破境利器…」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只是覺得遇上李閒是她此生最大的機緣。

  李閒得意洋洋,摟著江婉光滑的香肩:

  「怎麼樣師娘?弟子這『安慰』效果卓著吧?」

  「不僅撫平了道心漣漪,還助您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江婉靠在李閒懷裡,臉頰緋紅。

  眼波如水,帶著滿足後的慵懶風情。

  聲音軟糯,帶著一絲嗔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溫存了片刻。

  她似想起正事,微微撐起身子,神色稍正:

  「閒兒,此次前來,師娘其實還有一事要問你。」

  「師娘請說。」李閒見她神色,也收斂了玩笑。

  江婉看著他,緩緩道:「我那師妹柳鶯鶯,自上次與你一同執行黑水澗任務後,便失蹤了。」

  「洛冰師姐尋到我這裡。」

  「說是最後與她在一起的人是你,你可知她的下落?」

  李閒心中早有預料,得意地笑道:

  「姓柳的賤女人被我困起來了。」

  「要不是她的先天魅水靈體日後能助我的赤陽之體大成,我早就宰了她了。」

  忽然。

  李閒好奇地問道:

  「師娘,為何你叫她師妹,她卻叫你師叔?」

  「豈不是差了輩分?」

  江婉黛眉微蹙,輕笑一聲,將二人之間的間隙與李閒解釋了一遍。

  柳鶯鶯叫她師叔,純純只為噁心她僥倖突破。

  實則二人仍舊是師姐妹關係。

  旋即,她又道:「你真該殺了她。」

  李閒手指輕輕摩挲著江婉光滑的肩頭,他就喜歡江婉這種殺伐果斷的性格,嘿嘿一笑,

  「那我豈不是該叫她師叔才對?」

  江婉知道李閒這是有了主意,也不再多言,起身穿好衣服,準備離去,臨行前囑咐道:

  「山峰之上,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

  「柳鶯鶯之事,你自行處置便好,務必小心。」

  李閒拍著胸脯保證,隨即遞過去幾個玉瓶,


  「師娘放心。」

  「這些築基期丹藥取自林昊儲物戒,正合您鞏固境界之用。」

  江婉目光微動,心中暖意湧起,默默收下丹藥,只輕聲道:「我知道了。」

  …

  送別江婉後,李閒盤膝而坐,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力量,嘴角微揚。

  練氣十重…

  他離築基境又進了一步。

  再度鞏固半月。

  李閒惦記起自己的發財大計,決定去流水樓找二女商議一番。

  駕起銀蛟舟,不多時便來到了合歡宗坊市。

  坊市內依舊人流如織,大戰雖然接近尾聲。

  但修士間的交易卻愈發活躍起來。

  各種物資層出不窮。

  李閒熟門熟路在攤前溜達。

  習慣性地在沿途攤位和女修身上掃過,暗自品評著「市場潛力」。

  正行走間,前方一陣喧譁夾雜著刺耳的嘲笑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哈哈哈……田香彤,你也有今天?」

  「昔日外門第一天才,如今連運轉周天都困難了吧?」

  「丹田受損,道基半毀,這輩子也就這樣了,還擺什麼臭架子。」

  …

  李閒眉頭微皺,循聲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幾名衣著光鮮、神色倨傲的內門女弟子,正圍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子。

  他心頭猛地一跳,驚訝道:「田師姐?」

  此刻,田香彤低著頭,雙手緊握,與當日外門大比時,英氣颯爽的模樣判若兩人。

  修為赫然跌落到了練氣六重。

  而且極不穩定。

  顯然是身受重傷未愈。

  而帶頭為難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軟飯男唐陽暉。

  他此刻正一臉得意地立於一位鵝黃法衣、神色倨傲的內門女修身側。

  此女修為已達築基三重,正輕蔑地睥睨著田香彤。

  「田香彤,識時務者為俊傑。」唐陽暉陰陽怪氣地開口,「把海心蓮留在手上也是暴殄天物。」

  「乖乖獻給薛師姐,說不定薛師姐一高興。」

  「還能賞你幾顆劣品丹藥苟延殘喘。」

  田香彤猛地抬頭,眼中屈辱與憤怒交織,聲音發顫:

  「唐陽暉,你這忘恩負義之徒。當初若不是我,你早已命喪海獸之口。」

  「如今攀了高枝,便反過來欺辱我?」

  「那海心蓮是我拼死採回來的……休想讓我拿去給你獻媚。」

  「哼,帶你做任務?那是老子自己有本事。」唐陽暉嗤笑一聲,毫無愧色,威脅道,

  「勸你別給臉不要臉,識時務者為俊傑,懂麼?」

  薛碧靈聞言嘴角一撇,語帶譏誚:「陽暉說得不錯。」

  「田師妹,既然道途已盡,何必固執?」

  「交出海心蓮,念在舊情,或可給你些補償,免得彼此難堪。」

  「你們閉嘴。」田香彤死死咬唇,渾身發抖,指甲掐入掌心滲出鮮血,嘶啞決然道:

  「我受傷是為了抵禦海族,就算道基已損,也輪不到你們這群趨炎附勢之輩指手畫腳。」

  「尤其是你,唐陽暉,一個靠女人修煉的軟骨頭,也配在我面前狂吠?」

  「你…」唐陽暉被戳中痛處,頓時面紅耳赤,羞怒交加,死死瞪向田香彤,氣得說不出話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薛碧靈面色驟寒,築基三重的威壓轟然釋放,如山嶽般向田香彤壓去。

  「噗——」

  田香彤本就重傷在身,如何抵擋得住這般威壓。

  當即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踉蹌著向後倒退,眼看就要支撐不住跪倒在地。

  一雙厚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將她扶住。

  隨即…響起了一道懶散帶著嘲弄的聲音,「嘖嘖嘖,光天化日,宗門坊市之內。」

  「搶東西還這麼理直氣壯,你們臉都塞屁股眼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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