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的鄰居,是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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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鰲峰上。

  李閒毫不顧忌地大聲歌唱,「金鰲峰是我滴家,我想住哪裡就住哪裡。」

  他這次決定一步到位,直接選擇了一個最豪華的洞府。

  唯一的麻煩就是。

  此刻,正有一雙冒火的雙眸死死盯著他。

  「咳咳…」

  李閒清了清嗓子,對著眼前佳人抱拳道:「趙師姐,你彆氣。」

  「師弟,這本不是收了一個女奴嘛。」

  「總不能還住單間吧。」

  趙清漪瞥了眼營養不良的袁寶寶,冷冷地罵了一句:「變態!」

  旋即,扭頭便返回洞府。

  「桀桀…」

  「還好這瘋女人今日心情好,沒有動手。」李閒拍著胸脯鬆了口氣。

  要是趙清漪發癲,他可頂不住。

  …

  進入洞府。

  李閒雙手掐印,施展出一個清塵咒將洞內打掃了一遍。

  只是由於他的靈力太過渾厚。

  嗡——!

  一聲低沉卻蘊含恐怖力量的嗡鳴在洞府內炸響,仿佛無形的巨錘砸在了空氣上。

  預想中微風拂過、塵埃盡去的場景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場災難性的「清潔風暴」!

  那龐大的靈力仿佛找到了宣洩口。

  以清塵咒的符文為核心,瞬間化作無數道狂暴的。

  肉眼可見的白色風刃!

  這些風刃不再是溫柔的微風,而是變成了銳利無匹、高速旋轉的切割風暴!

  「呼——咻咻咻——咔嚓!」

  風暴瞬間席捲整個洞府!

  下一刻。

  煙塵瀰漫,洞府之內一片狼藉,

  哪裡還有半點「清潔」後的清爽?

  簡直就是被一頭洪荒巨獸在裡面撒潑打滾折騰了一番!

  李閒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一手造成的「傑作」,掐著法印的手僵在半空。

  他體內那引以為傲的渾厚靈力此刻仿佛成了燙手山芋。

  「呃……」

  他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看著滿地碎石粉末、扭曲的香爐、瑟瑟發抖的袁寶寶。

  以及那面薄得像紙一樣、仿佛隨時會透出隔壁景象的石壁,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這面牆……對面可就是趙師姐的洞府啊!

  剛才那動靜,隔壁肯定聽得一清二楚!萬一這牆……

  李閒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下意識地看向那面搖搖欲墜、似乎還透著微光的石壁,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完犢子了……

  這下怕是藥丸!

  李閒仿佛已經預見到隔壁洞府中。

  那雙冰冷的眼眸正穿透石壁,燃燒著足以將他焚毀的怒火。

  要是告訴對方,自己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信…

  「咳咳…」

  煙塵過去,李閒揮了揮手,驅散一圈灰塵後。

  對著瑟瑟發抖的袁寶寶咧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那啥…我剛剛看見那邊有掃把。」

  「你將這裡打掃一下…你主子我累了要服點丹藥補補。」

  「若有人要來問,你就說我睡了。」

  「千萬…別讓她進來。」

  袁寶寶哪裡懂趙清漪的恐怖,點頭答應下來,殊不知,對方此刻並不知道。

  家裡的牆被人「打薄」了一圈。

  否則…她的小命,恐怕不保呦。

  …

  接下來的日子。

  李閒尚算「安全」,除了煉丹便是修煉,偶爾還和周柔探討一下來時的路。


  與先前的喧囂不同。

  此刻,他身邊的人好像集體失蹤了一般,一個個消失得無影無蹤。

  反而是袁寶寶的底細,他則是有了些了解。

  此人乃是依附合歡宗的小家族,小小姐。

  後因宗門博弈而被滅門,據說整個家族都被人抓去秋水山挖礦。

  她因最小被人推出來當做交換籌碼。

  「奇怪,按理說,袁家作為被犧牲者,理應得到更好的照顧,怎麼就成了我奴婢了?」

  李閒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就只能等江婉閉關後,再問問。

  旋即,他拿出一面巴掌大小、造型古樸的銅鏡放在掌心。

  鏡身非金非玉,觸手溫涼,邊緣纏繞著繁複玄奧的暗金色紋路。

  鏡面卻異常光潔,映著洞府內柔和的光線,仿佛一泓幽深的潭水。

  正是那面從熊震手裡「抵債」得來的「玄情小鏡」!

  他摸了摸下頜上的胡茬,嘴角微微上揚,「魚餌下了這麼久,魚兒也快上鉤了。」

  …

  第二日夜裡。

  李閒的洞府內,傳出「啵」的一聲。

  洞府內的靈力幾近消散一空,地上則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暗淡靈石。

  「練氣五重咯。」

  他嘆了口氣,自己的丹田實在是一隻吞靈巨獸。

  「嘿,這下底氣又足了幾分。」

  他活動著手腳,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鳴聲,正想再熟悉一下突破後的力量掌控——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清塵咒失控時更加震耳欲聾的巨響,毫無徵兆地在洞府內炸開!

  不是來自外面,而是來自……那面薄如紙片、早已在清塵風暴中搖搖欲墜的牆壁!

  碎石、粉塵如同火山噴發般向內暴射!

  狂暴的氣流卷著煙塵,瞬間將剛突破、還沉浸在喜悅中的李閒掀了個趔趄。

  他下意識地撐起一個稀薄的靈力護罩,灰頭土臉地看向聲音來源。

  透過那條該死的縫隙,李閒的瞳孔驟然縮成了針尖!

  他看到了水汽氤氳,看到了朦朧中一個纖細修長的剪影!

  濕漉漉的長髮緊貼著光滑的背脊。

  水流沿著那起伏的曲線蜿蜒而下,在暖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驚肉跳的光澤……是趙清漪!

  她在沐浴!

  「轟!」

  李閒只覺得一股滾燙的血氣直衝天靈蓋,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

  完!

  了!

  這瘋女人要是發現牆裂了,還透光……

  還正好看見她在……

  李閒不敢再往下想,那畫面足以讓他渾身骨頭縫都開始發冷!

  「堵住!快堵住!」

  他像被火燎了屁股的猴子,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目光在狼藉一片的洞府里瘋狂掃視,尋找一切能用的東西。

  蒲團!

  他一把抓起自己打坐用的蒲團,連滾帶爬地撲向那道裂縫,試圖遮住那要命的光線和景象。

  然而…

  終究是晚了。

  趙清漪穿上了一件極薄的紗衣,高挑的身影,周身散發著冰冷的煞氣。

  一步步從破開的巨大豁口中踏了進來。

  她每一步落下,腳下的碎石都無聲地化為齏粉,幾乎用牙縫擠出一道聲音:

  「李閒…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為什麼這牆『薄』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想拆山…還是想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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