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女人要用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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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過短暫的交流,李閒才放開周柔,笑吟吟的盯著對方。

  「你…你…」周柔氣呼呼地說道:「親就親,手就不能老實些?」

  「非要往裡伸!」

  【周柔好感度+3】

  李閒「嘿嘿」一笑,從懷中掏出兩瓶丹藥:

  「喏…」

  「周師姐,這裡一瓶是無瑕玉髓丹一瓶是無瑕回春丹。」

  「足夠你近期修煉所用。」

  周柔不是他李閒,一顆丹藥足夠消耗三天。

  十三顆。

  也就是一個月。

  「啊!」周柔心中一喜,「都是給我的?」

  她可是聽說了。

  拍賣會上,一瓶無瑕玉髓丹賣了上萬靈石。

  「你是我的女人。」

  「當然要用最好的。」

  「這無瑕丹沒有丹毒,你大膽吃,吃完了找我要。」

  他溫柔地摸了摸周柔嘴角,壞笑道:「吃完這些,我再餵你吃別的。」

  周柔亦是沒有反駁李閒,能一下子拿出一瓶無瑕玉髓丹。

  足見她在對方心中的重量,輕「嗯」一聲:

  「等我煉化它們就來找你。」

  【周柔好感度+5】

  「去吧,注意安全。」

  李閒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深情得讓人心碎。

  「那個……」周柔揉著手指,咬著唇角道:

  「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周師姐?」

  李閒一愣,故意打趣道:「那叫你什麼?」

  「叫我……柔兒。」

  周柔說完,臉頰上似是燒了一朵紅雲。

  飛快地逃離了原地。

  只留下,一臉壞笑的李閒。

  翌日,地穹峰頂的喚鍾長鳴三響,聲震百里。

  合歡宗內,各峰皆有流光劃破天際,匯聚向位於宗門核心區域的議事大殿——攬月宮。

  「麻煩?」

  「又出了什麼事,非要敲這個該死的喚鍾。」

  一名身著玄黑如墨,面容極美,戴著珍珠打磨而成的月牙項鍊的女子,慵懶地看向攬月宮。

  此乃浪海峰峰主——賈瑤。

  她身側一個正低頭擺弄機關傀儡的女童,抬起小臉。

  琉璃似的眼珠望著賈瑤,奶聲奶氣道:

  「娘,你又要出門??」

  賈瑤摸了摸女娃的小腦袋瓜子道:「乖,等老娘回來。」

  卞蕾笑笑:「好的好的,娘…你去吧。」

  賈瑤聞言立刻瞪向卞蕾,叉腰道:

  「老實在峰上待著!要是敢亂跑,看老娘回來不揍你屁股!」

  卞蕾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拖著長音應道:「噢——知道啦——」

  只是話音剛落——

  那雙骨碌碌的眼珠轉得飛快?

  活像只盤算著偷油的小老鼠,在打著其他念頭。

  …

  攬月宮內,氣氛肅殺。

  巨大的環形白玉桌旁,已端坐十數位氣息淵深的身影。

  秦厲站在中央,身前懸浮著那枚留影石。

  他剛將金鰲峰事件的始末,以及池偉屍骸、現場封存的情況詳細稟報完畢。

  「僅憑一段模糊殘影和幾個倖存者的話,就斷定一峰之主死於內鬥?」

  「這個證據太單薄了。」

  執法長老刑墨沙啞開口,目光如潭。

  「刑長老明鑑。」秦厲躬身不卑不亢:「留影石中池偉強闖洞府、揚言奪峰,叛意確鑿。」

  「哼,合理?未必!」

  一個刻薄的女聲響起。說話的是坐在刑墨對面的丹鼎峰長老——郝琴音。

  她看起來約莫三十許人,身段妖嬈豐腴,肌膚如玉。


  穿著一身繡著繁複丹紋的桃紅色宮裝,容貌艷麗逼人。

  只是那雙鳳眼看向秦厲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秦長老倒是會替人開脫。」

  「那江婉,本座記得,慣會以色娛人,柔弱無骨的模樣最是惹人憐惜。」

  「焉知不是她與那個什麼李…弟子合謀。

  「設計害了自家夫君,再嫁禍於死無對證的池偉?」

  「畢竟,金鰲峰峰主之位和資源,可是塊不小的肥肉。」

  此言一出,殿內氣氛微凝,郝琴音與江婉素有舊怨,皆因當年郝琴音的親弟弟與江婉有過一段。

  未想。

  江婉最終選擇了玄誠子。

  害的她弟弟荒廢了丹道,淪為家族笑話,這讓郝琴音視為奇恥大辱,從此處處針對江婉。

  「郝長老慎言!」

  坐在刑墨下首的外務長老,虞晨溪。

  他手持一柄玉骨摺扇,氣質帶著幾分儒雅,此刻眉頭微皺:

  「無憑無據,僅憑臆測便污衊一位剛剛喪夫的同門,有失身份。」

  「虞長老此言差矣!」

  郝琴音聲音拔高,「為宗門根基,更要查清峰主之死,江婉和那名弟子必須帶回執法堂嚴審!」

  「搜魂!」

  「搜魂?」賈瑤本不想管這件事情,但聽到郝琴音如此咄咄逼人,忍不住反駁,

  「此術傷魂,非罪證確鑿不可輕用。」

  刑墨向來重規,郝琴音之議已觸底線,厲聲道:「憑喜惡搜魂同門?」

  「本座也不同意!」

  郝琴音氣勢一窒,仍不甘低語:「哼,誰知是否有人被迷了眼,刻意包庇……」

  僵局之際,主位上一位身著素雅月白道袍,氣質空靈出塵約四十歲左右的美婦。

  眼神深邃,掃視了眾人一眼,輕輕咳嗽了一聲,殿內瞬間鴉雀無聲。

  她便是合歡宗外門大長老,金丹境的雲渺真人。

  「金鰲峰主隕落,乃宗門之殤。」

  「池偉叛行,留影為證,其罪當誅。此乃事實。」

  她定下了基調,郝琴音臉色一僵卻也無力反駁。

  「然…金鰲峰峰主死因,確存疑點。「

  「屍骨不存,過於蹊蹺。」

  雲渺真人話鋒一轉,目光掃過眾人,

  「此事,著執法堂繼續暗中查訪,留意是否有外力介入或遺漏線索。」

  眾人瞬間明白了雲渺真人的意思。

  明面上,以池偉叛宗弒主,玄誠子戰殉宗結案,安撫人心。

  聲音落下,眾人不再有異議,皆欲離去時。

  刑墨問出了一個眾人關心的話題:「金鰲峰不可一日無主,我們該如何安排?」

  雲渺真人掃了眼眾人,最後淡淡吐出兩個字:「按規矩辦。」

  合歡宗的規矩,遺孀或者親傳弟子築基,便可接替峰主之位。

  雲渺真人略一沉吟,目光落在賈瑤和虞晨溪身上:

  「外門大比在即,此乃選拔人才、重振各峰聲威之良機。」

  「此次行事,就交給你們二人了。」

  賈瑤向來不愛摻和這種事,但上命難違,只得硬著頭皮應道:「屬下明白。」

  虞晨溪收起骨扇,對賈瑤展顏一笑:「能與瑤師妹同事,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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