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千靈石只為一把破劍！
「柳長老特意吩咐，給李師弟留了『玄』字三號雅間。」
墨塵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
雅間不大卻雅致，軟榻、木椅、靈茶靈果一應俱全。
正對拍賣台是一整面單向琉璃牆。
外面無法窺視內里，裡面卻能清晰看到拍賣台全貌和台下前排修士。
「多謝墨師兄，也代我多謝柳長老費心。」
李閒拱手感謝，旋即，掏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墨塵：「還請墨師兄代為轉交給柳長老。」
墨塵接過儲物袋，微微頷首，便告退離去，輕輕帶上了門。
禁制生效，顧紫月緊繃的肩線才微松。
她走到琉璃牆前，望著下方攢動的人頭和高台漸亮的陣法光芒，輕聲道：
「這裡確實比下面好。」
李閒倒了杯靈茶。「自然，這位置難得。安心看，一會給你找柄好劍。」
不多時。
一名錦袍中年修士站上拍賣台，聲音傳遍全場：
「在下萬峰，負責主持這場拍賣。」
「閒話少敘。」
「開始吧。」
李閒站在琉璃牆前，眉頭一蹙，堂堂的合歡宗拍賣會，讓一個大男人來主持？
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到的？
柳長老呢？
其他的師姐師妹呢？
奈何，李閒不滿並沒有得到其他的人的響應。
拍賣會如期舉行。
燈光漸暗，中央高台亮起。
萬峰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
「第一件拍品，百年份『紫紋靈芝』，起拍價一百下品靈石……」
「第二件…骨玉石…」
「第三件…」
拍賣會上，靈草、礦石、符籙、法器陸續登場，競爭激烈。
李閒偶爾拍些煉丹輔材。
顧紫月則閉目養神。
時間流逝。待一件流光法袍高價落槌。
萬峰朗聲道：「下一件，乃一位道友所寄的古物——『殘月劍』！」
「雖非新器，然材質特異，古意自蘊，必有不凡！」
言罷，侍者鄭重捧出一方塵封木匣。
兩名侍者抬上一個古樸長匣。
萬峰開匣，一股沉凝鏽蝕的氣息瀰漫。
匣中是一柄狹長深青古劍，布滿暗紅斑駁鏽跡，劍柄絲線腐朽，劍格寶石蒙塵無光。
整劍破敗不起眼，唯劍身一道裂痕隱隱透出鋒銳蒼涼。
「此劍材質不明，非金非玉，堅固異常。」
「雖靈力內斂近無，但殘留古意與裂痕透出的銳氣，或可供劍修參悟。」
「起價，五百靈石！」
大廳響起議論聲。
五百靈石買把鏽蝕無靈的破劍？
許多人搖頭，興趣索然。
然而主持人話音落下，顧紫月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身體甚至微微前傾，看向那枚古劍。
「怎麼了？」李閒好奇問道：「你喜歡？」
「這劍…古怪！」顧紫月語氣略顯奇怪：「我能感到它似乎不凡。」
「好！既然你喜歡，咱就買。」李閒毫不猶豫，開口叫價：「五百靈石。」
他話音落下。
一層角落裡裡面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五百一十。」
「五百二十。」另一個方向有人跟價，似乎也抱著撿漏或者研究的心思。
李閒這次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也在觀察。
「五百五十。」沙啞聲音再次響起。
「六百！」一個包廂里突然傳出一個女子倨傲的聲音，直接將價格抬高了五十靈石。
「是她！」李閒眸光一凝，那倨傲聲線，十有八九就是楊盼芙！
「六百二十。」沙啞聲音似乎有些猶豫。
「六百五十！」包廂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
大廳里安靜下來。
六百五十靈石買一把破劍，在大多數人看來已經不值了。
萬峰環視一周：「六百五十靈石！還有沒有道友出價？六百五十第一次…」
就在主持人即將落錘的瞬間，李閒舉起了手中的號牌，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七百！」
嘩！
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
七百靈石？
這人是瘋了嗎？
還是真看出了什麼門道？
楊盼芙顯然也沒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沉默了一下，隨即帶著怒意加價：「七百五十！」
李閒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仿佛在菜市場買菜：
「八百。」
「八百五十！」包廂里的聲音帶上了火氣。
「九百。」李閒依舊平穩，仿佛報出的不是靈石，而是石頭。
「九百五十！」包廂里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全場寂靜，目光都聚焦在李閒身上。
顧紫月知道李閒的家底，九百五十靈石，幾乎快掏空他了！
李閒臉上憨厚的笑容不變，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他慢悠悠地舉起牌子。
在萬峰即將喊出：「九百五十第三次」之前，清晰地說喊了一個「一千」。
「嘶……」大廳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一千靈石只為一把破劍！
那包廂里徹底沒了聲音。
顯然，這個價格超出了裡面那人的心理預期，或者他本就覺得不值。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隨即高聲道：「一千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
「一千第一次！一千第二次！一千第三次！成交！
「恭喜這位道友，獲得『殘月古劍』！」
塵埃落定！
李閒暗暗鬆了口氣，手心也有些微汗。
一千靈石，幾乎是他和顧紫月目前能動用的全部流動資金了！
但他賭對了！
對方放棄了！
顧紫月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看向李閒的眼神盈滿感激與深意。
【顧紫月好感度+1】
很快，侍者奉上劍匣交割靈石。
看到顧紫月上漲的好感度，李閒絲毫沒有半點心疼，笑意粲然。
靈石嘛，等一會等他把丹藥賣出去。
還不分分鐘賺了回來？
他將匣子遞給顧紫月。
「咳，」他清了清嗓子，將匣子遞給身旁的顧紫月，「喏，你的劍。」
顧紫月接過木匣，指尖觸及冰涼粗糙的木質。
匣中沉凝鏽蝕的氣息絲絲鑽入鼻息，帶著古老…與一絲血腥？
她睫羽微顫，小心掀開匣蓋。
嗡！
一股微弱卻尖銳的震顫，
「唔！」
顧紫月如遭電擊，瞬間縮手。
「怎麼了？」李閒笑容驟斂，只見她臉色煞白，額滲冷汗。
顧紫月緊抱劍匣，指節發白，強壓心悸眩暈，聲音微顫：「沒…事，只是這劍上還殘留著一股意志。」
墨塵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
雅間不大卻雅致，軟榻、木椅、靈茶靈果一應俱全。
正對拍賣台是一整面單向琉璃牆。
外面無法窺視內里，裡面卻能清晰看到拍賣台全貌和台下前排修士。
「多謝墨師兄，也代我多謝柳長老費心。」
李閒拱手感謝，旋即，掏出一個儲物袋遞給墨塵：「還請墨師兄代為轉交給柳長老。」
墨塵接過儲物袋，微微頷首，便告退離去，輕輕帶上了門。
禁制生效，顧紫月緊繃的肩線才微松。
她走到琉璃牆前，望著下方攢動的人頭和高台漸亮的陣法光芒，輕聲道：
「這裡確實比下面好。」
李閒倒了杯靈茶。「自然，這位置難得。安心看，一會給你找柄好劍。」
不多時。
一名錦袍中年修士站上拍賣台，聲音傳遍全場：
「在下萬峰，負責主持這場拍賣。」
「閒話少敘。」
「開始吧。」
李閒站在琉璃牆前，眉頭一蹙，堂堂的合歡宗拍賣會，讓一個大男人來主持？
這是哪個大聰明想到的？
柳長老呢？
其他的師姐師妹呢？
奈何，李閒不滿並沒有得到其他的人的響應。
拍賣會如期舉行。
燈光漸暗，中央高台亮起。
萬峰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
「第一件拍品，百年份『紫紋靈芝』，起拍價一百下品靈石……」
「第二件…骨玉石…」
「第三件…」
拍賣會上，靈草、礦石、符籙、法器陸續登場，競爭激烈。
李閒偶爾拍些煉丹輔材。
顧紫月則閉目養神。
時間流逝。待一件流光法袍高價落槌。
萬峰朗聲道：「下一件，乃一位道友所寄的古物——『殘月劍』！」
「雖非新器，然材質特異，古意自蘊，必有不凡！」
言罷，侍者鄭重捧出一方塵封木匣。
兩名侍者抬上一個古樸長匣。
萬峰開匣，一股沉凝鏽蝕的氣息瀰漫。
匣中是一柄狹長深青古劍，布滿暗紅斑駁鏽跡，劍柄絲線腐朽，劍格寶石蒙塵無光。
整劍破敗不起眼，唯劍身一道裂痕隱隱透出鋒銳蒼涼。
「此劍材質不明，非金非玉，堅固異常。」
「雖靈力內斂近無，但殘留古意與裂痕透出的銳氣，或可供劍修參悟。」
「起價，五百靈石！」
大廳響起議論聲。
五百靈石買把鏽蝕無靈的破劍？
許多人搖頭，興趣索然。
然而主持人話音落下，顧紫月緊閉的雙眼倏然睜開，身體甚至微微前傾，看向那枚古劍。
「怎麼了？」李閒好奇問道：「你喜歡？」
「這劍…古怪！」顧紫月語氣略顯奇怪：「我能感到它似乎不凡。」
「好！既然你喜歡，咱就買。」李閒毫不猶豫，開口叫價：「五百靈石。」
他話音落下。
一層角落裡裡面響起一個沙啞的聲音：「五百一十。」
「五百二十。」另一個方向有人跟價，似乎也抱著撿漏或者研究的心思。
李閒這次沒有急著出手，他在等，也在觀察。
「五百五十。」沙啞聲音再次響起。
「六百！」一個包廂里突然傳出一個女子倨傲的聲音，直接將價格抬高了五十靈石。
「是她！」李閒眸光一凝，那倨傲聲線，十有八九就是楊盼芙！
「六百二十。」沙啞聲音似乎有些猶豫。
「六百五十！」包廂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
大廳里安靜下來。
六百五十靈石買一把破劍，在大多數人看來已經不值了。
萬峰環視一周：「六百五十靈石！還有沒有道友出價？六百五十第一次…」
就在主持人即將落錘的瞬間，李閒舉起了手中的號牌，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開：「七百！」
嘩！
大廳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
七百靈石？
這人是瘋了嗎？
還是真看出了什麼門道？
楊盼芙顯然也沒料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沉默了一下，隨即帶著怒意加價：「七百五十！」
李閒面不改色，甚至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仿佛在菜市場買菜：
「八百。」
「八百五十！」包廂里的聲音帶上了火氣。
「九百。」李閒依舊平穩，仿佛報出的不是靈石，而是石頭。
「九百五十！」包廂里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全場寂靜，目光都聚焦在李閒身上。
顧紫月知道李閒的家底，九百五十靈石，幾乎快掏空他了！
李閒臉上憨厚的笑容不變，眼神卻閃過一絲狡黠，他慢悠悠地舉起牌子。
在萬峰即將喊出：「九百五十第三次」之前，清晰地說喊了一個「一千」。
「嘶……」大廳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一千靈石只為一把破劍！
那包廂里徹底沒了聲音。
顯然，這個價格超出了裡面那人的心理預期，或者他本就覺得不值。
主持人也愣了一下，隨即高聲道：「一千靈石！還有沒有更高的？」
「一千第一次！一千第二次！一千第三次！成交！
「恭喜這位道友，獲得『殘月古劍』！」
塵埃落定！
李閒暗暗鬆了口氣，手心也有些微汗。
一千靈石，幾乎是他和顧紫月目前能動用的全部流動資金了！
但他賭對了！
對方放棄了！
顧紫月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看向李閒的眼神盈滿感激與深意。
【顧紫月好感度+1】
很快，侍者奉上劍匣交割靈石。
看到顧紫月上漲的好感度，李閒絲毫沒有半點心疼，笑意粲然。
靈石嘛，等一會等他把丹藥賣出去。
還不分分鐘賺了回來？
他將匣子遞給顧紫月。
「咳，」他清了清嗓子，將匣子遞給身旁的顧紫月，「喏，你的劍。」
顧紫月接過木匣，指尖觸及冰涼粗糙的木質。
匣中沉凝鏽蝕的氣息絲絲鑽入鼻息，帶著古老…與一絲血腥？
她睫羽微顫，小心掀開匣蓋。
嗡！
一股微弱卻尖銳的震顫，
「唔！」
顧紫月如遭電擊，瞬間縮手。
「怎麼了？」李閒笑容驟斂，只見她臉色煞白，額滲冷汗。
顧紫月緊抱劍匣，指節發白，強壓心悸眩暈，聲音微顫：「沒…事，只是這劍上還殘留著一股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