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催婚與鬧劇
陸懷瑾的父親接到苗平安的電話，心裡那股火「噌」地就冒了上來。好小子，看好的姑娘眼瞅著就要飛了！他暗恨兒子不爭氣，這麼好的姑娘都不知道抓緊。
晚上一到家，陸爸爸就迫不及待地把這「壞消息」告訴了媳婦。陸媽媽一聽，愁得直拍大腿：「這可咋辦？咱家老二好不容易碰上個能說上話的姑娘，這才幾天啊？人家姑娘都開始相親了！相親完了，結婚還遠嗎？」
她越想越急，「老陸，你明天必須去找兒子，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他要是真相中了人家王小荔，就麻溜兒行動起來！再磨蹭下去，黃花菜都涼了，好姑娘真就成了別人家的媳婦兒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爸爸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兒子的辦公室。
「老二！醒醒神兒！」他開門見山，「冰城縣的王小荔，昨天相親去了！你要真有那份心，就得快點拿出行動來！再晚，可真就沒你啥事兒了！」
陸懷瑾正批著文件的手一頓，心頭莫名地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有點悶悶的不得勁。王小荔相親了？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湧上來，可讓他立刻表態去追求，他又有些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而就在小荔相親的當晚，王家飯桌上也熱鬧非凡。一家三口邊吃飯邊聊著胡甜甜介紹的那個小伙子周振東。
小荔爸中午特意去「偵察」過，很有發言權：「小伙子外表看著還行，挺周正，濃眉大眼的，就是臉有點白淨……人嘛，有點靦腆，不愛說話。」
小荔媽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靦腆可不行！這以後家裡家外有點啥事，難道都指望我閨女出頭露面？男人得有點擔當，能把外面的事兒擺弄明白，給女人撐起一片天才行！」
小荔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是你看得長遠！是這個理兒。」
「不過，」小荔媽話鋒一轉，「聽說工作是真不錯，是個技術員，家庭條件也挺好……」
小荔媽忽然想起什麼，撇了撇嘴，「老話說『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嘖嘖嘖，可別是個花架子，靠不住。」
小荔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聽著爸媽你一言我一語，把自己這個當事人晾在一邊，完全沒想著問問她的想法。
「咳咳！」小荔清清嗓子，終於忍不住開口，「爸、媽，你們討論得這麼熱鬧，咋不問問我的看法？」
小荔媽這才反應過來：「胖丫，那你咋想的？」
小荔爸搶先一步：「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啥？別看人家長得周正、白白淨淨就覺得好。爸看著這小伙子不太行，不大方，縮手縮腳的！」那語氣，活像自家精心養大的白菜，看哪個豬都嫌拱得不夠體面。
小荔媽笑著拍了丈夫一下：「別聽你爸的！在他眼裡，就沒有能配得上他閨女的小伙子，是個男的都能挑出一籮筐毛病來。」她轉向女兒，語氣認真了些：「胖丫呀，你跟媽說實話，真看上了？」
小荔搖搖頭：「那倒沒有，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她頓了頓，「媽，你說我這歲數也不算大，是不是該好好挑挑？總得找個各方面都稱心點的吧？」
「對！必須好好挑！」小荔爸立刻響應，仿佛得了聖旨，「我大閨女才多大？一點都不著急！明天爸上班就留意留意，看我們單位有沒有好小伙兒！這事急不得，得慢慢觀察，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兒！」
小荔媽也嘆口氣：「媽也不著急你找對象。想想你要是真嫁了人，在婆家洗衣做飯伺候一大家子，媽這心裡就揪得慌，不是滋味。」
小荔半開玩笑地說：「要不……我找個倒插門的女婿得了？讓他來咱家，這樣我就不用去伺候別人了！」
小荔爸眼睛一瞪：「瞎說啥呢！那願意做上門女婿的，有幾個是靠譜的？不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就是人品上差點意思。咱們還得規規矩矩找個好婆家。最好找個家庭人口簡單點的，要是能一結婚就分家單過，那就最理想了！」
小荔媽也補充道：「實在不行，沒房子也沒事兒！你們小兩口就搬回來住，咱家地方寬敞著呢！」
第二天上班，胡甜甜就對著小荔使勁眨眼睛，一臉神秘兮兮：「小荔，周振東托我問問，想約你周日去看電影，咋樣？去不去？」
小荔乾脆地搖搖頭：「甜甜，你下班回去幫我跟他說一聲吧，謝謝他好意，我周末真沒時間。」
胡甜甜有點替她著急：「真沒相中啊？多好的小伙子，條件真不錯！」
小荔想了想：「感覺……我們倆好像不太合適。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吧。」
胡甜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自己都說不清哪兒不合適，咋就知道一定不合適呢？」
「哎呀，就是感覺嘛！你懂不懂？」小荔強調。
胡甜甜看她態度堅決，只好作罷：「行行行，感覺是吧？等我有空再幫你踅摸踅摸別的。」
小荔趕緊推她：「你可別操心我了！好好過你自己的小日子吧！跟溫家人處得咋樣？」
胡甜甜一聽這話，臉上立刻漾開幸福的笑容：「處得挺好的！大家白天都上班，也就晚飯能湊一塊兒說說話，感覺還挺融洽的。」那笑容甜得能溢出蜜來，一看就知道新婚生活很滋潤。
小荔媽這邊剛到託兒所沒多久，就看見李春丫像個被點燃的炮仗，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小荔媽嚇了一跳，下意識擺出防禦姿勢，以為這女人又是沖自己來的要打架——她閨女可教過她，打架得後發制人，先動手的就不占理！
誰知李春丫目標明確，風一般掠過小荔媽，直撲她身後的另一個保育員汪愛蘭！只見她一把薅住汪愛蘭的頭髮，兩人瞬間就撕扯扭打在一起。
「我叫你背後捅刀子！挨家挨戶去告我的黑狀！我打死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李春丫一邊動手一邊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汪愛蘭個子矮小瘦弱，平時跟李春丫也算「同盟」，沒少一起嚼舌根說別人壞話。
但她心思更活絡，上次跑去家長那裡告發李春丫剋扣孩子伙食，本想著一箭雙鵰——讓李春丫和小荔媽打起來，最好兩人都被開除，這樣她就能把自己妹子弄進來頂班。
李春丫也不是省油的燈，吃了這麼大虧哪能善罷甘休？等家長們的氣消得差不多了，她買了兩包散裝餅乾，專挑兩家好說話的家長登門，又是道歉又是賠小心，三言兩語就把背後告黑狀的真兇給套了出來。
昨晚氣得她飯都沒吃，憋了一肚子邪火，就等著今早來單位算帳！
汪愛蘭一看事情敗露，也豁出去了，一邊掙扎一邊尖聲回罵：「我告狀怎麼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就是沒好好給孩子餵飽飯！我這叫對孩子負責！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
剛進門的陳所長看到這雞飛狗跳的一幕，氣得渾身直抖：「都給我住手！像什麼樣子！馬上就有孩子要來了！」
兩個打紅了眼的女人哪裡聽得進去，只顧著互相抓撓撕扯。陳所長急得直跺腳，沖離得最近的小荔媽喊道：「小張！快！快去把她們拉開！」
小荔媽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您老人家可真會指使人！自己咋不上？這節骨眼上去拉架，被撓花了臉算誰的？虧本買賣她可不干！
她象徵性地往後退了半步，嘴上卻吆喝得比誰都響：
「哎喲喂！快別打了！陳所長的話都不聽了？」
「老李！消消氣！她告狀是缺德，可你也沒少根頭髮不是？不就是挨了家長几句罵嘛！快鬆手吧！」
「嘖嘖嘖，汪愛蘭啊汪愛蘭，你跟老李平時關係多好啊？咋能幹出背後捅刀子這種事兒呢！」
她嘴裡嘚啵嘚啵說個不停，腳下像是生了根，就是不上前。旁邊的馬曉雨有樣學樣，也只在原地跺腳喊：「別打了！別打了！快鬆手呀~」
陳所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眼看指望不上別人，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前拉架。混亂中不知被誰的手胡亂抓了一把，幸好天冷穿得厚實，要是夏天，胳膊上非得留下幾道血印子不可。
好不容易把兩個鬥雞似的女人分開，陳所長喘著粗氣，臉色鐵青。她雖然一直看不上李春丫的做派，但更厭惡汪愛蘭這種在託兒所里興風作浪、動不動就跑去家長那裡打小報告的行徑。
「你倆！都跟我到辦公室來！」她厲聲喝道，又轉頭對著其他幾個目瞪口呆的保育員，「其他人趕緊收拾一下！孩子們馬上就到了！」
她的目光掃過一旁「熱心」勸架卻始終置身事外的小荔媽和馬曉雨，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兩個，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晚上一到家，陸爸爸就迫不及待地把這「壞消息」告訴了媳婦。陸媽媽一聽，愁得直拍大腿：「這可咋辦？咱家老二好不容易碰上個能說上話的姑娘，這才幾天啊？人家姑娘都開始相親了！相親完了，結婚還遠嗎？」
她越想越急，「老陸，你明天必須去找兒子，當面鑼對面鼓地說清楚！他要是真相中了人家王小荔，就麻溜兒行動起來！再磨蹭下去，黃花菜都涼了，好姑娘真就成了別人家的媳婦兒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爸爸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兒子的辦公室。
「老二！醒醒神兒！」他開門見山，「冰城縣的王小荔，昨天相親去了！你要真有那份心，就得快點拿出行動來！再晚，可真就沒你啥事兒了！」
陸懷瑾正批著文件的手一頓，心頭莫名地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有點悶悶的不得勁。王小荔相親了？他腦子裡亂糟糟的，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湧上來，可讓他立刻表態去追求，他又有些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而就在小荔相親的當晚，王家飯桌上也熱鬧非凡。一家三口邊吃飯邊聊著胡甜甜介紹的那個小伙子周振東。
小荔爸中午特意去「偵察」過，很有發言權：「小伙子外表看著還行，挺周正，濃眉大眼的，就是臉有點白淨……人嘛，有點靦腆，不愛說話。」
小荔媽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靦腆可不行！這以後家裡家外有點啥事，難道都指望我閨女出頭露面？男人得有點擔當，能把外面的事兒擺弄明白，給女人撐起一片天才行！」
小荔爸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還是你看得長遠！是這個理兒。」
「不過，」小荔媽話鋒一轉，「聽說工作是真不錯，是個技術員，家庭條件也挺好……」
小荔媽忽然想起什麼，撇了撇嘴，「老話說『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嘖嘖嘖，可別是個花架子，靠不住。」
小荔默默扒拉著碗裡的飯，聽著爸媽你一言我一語，把自己這個當事人晾在一邊，完全沒想著問問她的想法。
「咳咳！」小荔清清嗓子，終於忍不住開口，「爸、媽，你們討論得這麼熱鬧，咋不問問我的看法？」
小荔媽這才反應過來：「胖丫，那你咋想的？」
小荔爸搶先一步：「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懂啥？別看人家長得周正、白白淨淨就覺得好。爸看著這小伙子不太行，不大方，縮手縮腳的！」那語氣，活像自家精心養大的白菜，看哪個豬都嫌拱得不夠體面。
小荔媽笑著拍了丈夫一下：「別聽你爸的！在他眼裡，就沒有能配得上他閨女的小伙子，是個男的都能挑出一籮筐毛病來。」她轉向女兒，語氣認真了些：「胖丫呀，你跟媽說實話，真看上了？」
小荔搖搖頭：「那倒沒有，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她頓了頓，「媽，你說我這歲數也不算大，是不是該好好挑挑？總得找個各方面都稱心點的吧？」
「對！必須好好挑！」小荔爸立刻響應，仿佛得了聖旨，「我大閨女才多大？一點都不著急！明天爸上班就留意留意，看我們單位有沒有好小伙兒！這事急不得，得慢慢觀察，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兒！」
小荔媽也嘆口氣：「媽也不著急你找對象。想想你要是真嫁了人，在婆家洗衣做飯伺候一大家子，媽這心裡就揪得慌，不是滋味。」
小荔半開玩笑地說：「要不……我找個倒插門的女婿得了？讓他來咱家，這樣我就不用去伺候別人了！」
小荔爸眼睛一瞪：「瞎說啥呢！那願意做上門女婿的，有幾個是靠譜的？不是家裡窮得揭不開鍋，就是人品上差點意思。咱們還得規規矩矩找個好婆家。最好找個家庭人口簡單點的，要是能一結婚就分家單過，那就最理想了！」
小荔媽也補充道：「實在不行，沒房子也沒事兒！你們小兩口就搬回來住，咱家地方寬敞著呢！」
第二天上班，胡甜甜就對著小荔使勁眨眼睛，一臉神秘兮兮：「小荔，周振東托我問問，想約你周日去看電影，咋樣？去不去？」
小荔乾脆地搖搖頭：「甜甜，你下班回去幫我跟他說一聲吧，謝謝他好意，我周末真沒時間。」
胡甜甜有點替她著急：「真沒相中啊？多好的小伙子，條件真不錯！」
小荔想了想：「感覺……我們倆好像不太合適。具體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吧。」
胡甜甜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自己都說不清哪兒不合適，咋就知道一定不合適呢？」
「哎呀，就是感覺嘛！你懂不懂？」小荔強調。
胡甜甜看她態度堅決，只好作罷：「行行行，感覺是吧？等我有空再幫你踅摸踅摸別的。」
小荔趕緊推她：「你可別操心我了！好好過你自己的小日子吧！跟溫家人處得咋樣？」
胡甜甜一聽這話，臉上立刻漾開幸福的笑容：「處得挺好的！大家白天都上班，也就晚飯能湊一塊兒說說話，感覺還挺融洽的。」那笑容甜得能溢出蜜來，一看就知道新婚生活很滋潤。
小荔媽這邊剛到託兒所沒多久，就看見李春丫像個被點燃的炮仗，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小荔媽嚇了一跳，下意識擺出防禦姿勢，以為這女人又是沖自己來的要打架——她閨女可教過她，打架得後發制人，先動手的就不占理！
誰知李春丫目標明確，風一般掠過小荔媽，直撲她身後的另一個保育員汪愛蘭！只見她一把薅住汪愛蘭的頭髮，兩人瞬間就撕扯扭打在一起。
「我叫你背後捅刀子！挨家挨戶去告我的黑狀！我打死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玩意兒！」李春丫一邊動手一邊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
汪愛蘭個子矮小瘦弱，平時跟李春丫也算「同盟」，沒少一起嚼舌根說別人壞話。
但她心思更活絡，上次跑去家長那裡告發李春丫剋扣孩子伙食，本想著一箭雙鵰——讓李春丫和小荔媽打起來，最好兩人都被開除，這樣她就能把自己妹子弄進來頂班。
李春丫也不是省油的燈，吃了這麼大虧哪能善罷甘休？等家長們的氣消得差不多了，她買了兩包散裝餅乾，專挑兩家好說話的家長登門，又是道歉又是賠小心，三言兩語就把背後告黑狀的真兇給套了出來。
昨晚氣得她飯都沒吃，憋了一肚子邪火，就等著今早來單位算帳！
汪愛蘭一看事情敗露，也豁出去了，一邊掙扎一邊尖聲回罵：「我告狀怎麼了？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就是沒好好給孩子餵飽飯！我這叫對孩子負責！你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
剛進門的陳所長看到這雞飛狗跳的一幕，氣得渾身直抖：「都給我住手！像什麼樣子！馬上就有孩子要來了！」
兩個打紅了眼的女人哪裡聽得進去，只顧著互相抓撓撕扯。陳所長急得直跺腳，沖離得最近的小荔媽喊道：「小張！快！快去把她們拉開！」
小荔媽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您老人家可真會指使人！自己咋不上？這節骨眼上去拉架，被撓花了臉算誰的？虧本買賣她可不干！
她象徵性地往後退了半步，嘴上卻吆喝得比誰都響：
「哎喲喂！快別打了！陳所長的話都不聽了？」
「老李！消消氣！她告狀是缺德，可你也沒少根頭髮不是？不就是挨了家長几句罵嘛！快鬆手吧！」
「嘖嘖嘖，汪愛蘭啊汪愛蘭，你跟老李平時關係多好啊？咋能幹出背後捅刀子這種事兒呢！」
她嘴裡嘚啵嘚啵說個不停，腳下像是生了根，就是不上前。旁邊的馬曉雨有樣學樣，也只在原地跺腳喊：「別打了！別打了！快鬆手呀~」
陳所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眼看指望不上別人，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前拉架。混亂中不知被誰的手胡亂抓了一把，幸好天冷穿得厚實，要是夏天，胳膊上非得留下幾道血印子不可。
好不容易把兩個鬥雞似的女人分開，陳所長喘著粗氣，臉色鐵青。她雖然一直看不上李春丫的做派，但更厭惡汪愛蘭這種在託兒所里興風作浪、動不動就跑去家長那裡打小報告的行徑。
「你倆！都跟我到辦公室來！」她厲聲喝道，又轉頭對著其他幾個目瞪口呆的保育員，「其他人趕緊收拾一下！孩子們馬上就到了！」
她的目光掃過一旁「熱心」勸架卻始終置身事外的小荔媽和馬曉雨，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兩個，純粹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