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章 夜幕（一）
陳豐年忍著噁心看完傻柱的愛情指導片。
看著二人「戀戀不捨」的分開，他果斷跟上了傻柱。
而婁小娥在調整完情緒後匆匆回了院。
她直接進了中院耳房。
此時，何大清正逗何曉玩，看到婁小娥回來，拍了拍何曉的屁股，「去院裡玩兒，爺爺跟你媽媽說點事。」
「哦，打鬼子去嘍。」
何曉拿上假槍蹦蹦跳跳出去了。
何大清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小娥，是誰找你？」
「你不是猜到了嗎？」
婁小娥臉上的愁緒濃的都快化不開了，還帶著幾分幽怨。
何大清的面癱臉漸漸糾到了一起，啞著嗓子道：「不應該啊，他不是死了嗎？」
不錯，何曉傳了婁小娥的話，當何大清聽到傻叔叔三個字，幾乎瞬間猜到了這個人是誰，內心頓時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猜到傻柱並不難，畢竟正常人誰喜歡名字加個傻字。
沉默了片刻，何大清道：「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婁小娥心虛的搖搖頭，「沒有，我們就在街面上說了幾句話，不過他現在是專門幫人出逃香江的蛇頭，他……他誤把何曉當成他兒子了，還說三天後會帶我們去香江。」
「去香江？」
何大清眼睛眯了起來。
這時，婁小娥道：「大清，我問你，何曉跟他小時候是不是長得很像？」
聞言，何大清露出一抹緬懷之色，「豈止像啊，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難怪他會把何曉誤認為他的兒子。」
婁小娥憂心道：「大清，萬一他知道我流過產，又和李建國復過婚，那他一準能猜到何曉的身世，到時候怎麼辦啊。」
何大清嘆了口氣，「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所以你儘可能穩住他，不要讓他進院，等三天後，我們跟他去香江！」
「大清，你想好了？」
婁小娥有些意外。
「沒什麼好想的，現在那個新組建的什麼委會正在查成分，咱們倆的成分都不禁查，一旦出事後果難料，我們飯店的一個師兄昨兒剛被帶走，今兒早上人就死了，所以，不走不行啦，傻柱活著回來，也不完全是壞事。」
婁小娥聽說那個什麼委會搞死了人，心裡也是害怕，可她還有另一層擔心，「大清，走可以，問題是到了香江，咱們怎麼辦？真讓何曉認他做爹？還有我，你想讓我和他繼續做夫妻？」
何大清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點上根煙，在屋裡踱步，片刻後，他幽幽吐出口煙氣。
「傻柱有越獄前科，現在又乾的是要命的行當，他已經廢了，我就當沒他這個兒子，等到了香江，你，我，何曉，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吧，到時候讓何曉改口叫我爹。」
婁小娥愣了下，看向何大清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大眼泡，她像是讀懂了對方內涵的意思。
同時，心裡還有一絲顫慄。
不都說虎毒不食子嗎？
好像今天才真正了解了何大清最真實的一面。
正想著，就見何大清看她的眼神不對，婁小娥瞬間秒懂，她不由又想到了和傻柱剛剛發生的故事，心裡有些反感，這父子倆真是一個德行——色滴狠。
「小娥，今兒晚上何曉睡了，你來我這裡。」
「知道了，我去看看何曉。」
婁小娥遮掩了臉上的不自然，匆匆走了出去。
晚上八點。
陳豐年才回了南鑼鼓巷，他沒有進院，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小姨，一猜您就在值班，這老羅天天獨守空房，您就不怕他給你找個小的？」
進了嚴君辦公室，陳豐年直接調侃了一句。
「別沒大沒小，老羅也是你叫的？以後要叫姑父。」
嚴君嗔了他一眼，隨後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值班，但是現在太鬧騰了，學生都停課了，聚在一起成天惹事，我是一刻也閒不下來。對了，你這麼晚找我做什麼？」
「好事。」
陳豐年自來熟的搬了張椅子坐下，「三天後有幾個資本家想要外逃香江，拖家帶口有四五十人，您要是把這件案子破了，估摸著能調去市局跟老羅做同事。」
「資本家外逃？」
嚴君立馬嚴肅起來，「具體什麼情況，你詳細說說。」
「這不今天傍晚，我在院門口意外看到了一個人，您絕對想不到是誰——」
「別賣關子。」
「得嘞。」陳豐年嘿嘿一笑，「死人傻柱，他活著回來了，我出於好奇，就跟蹤了他——」
等陳豐年說完，嚴君下意識就要給上級部門撥打電話，不過手放在話筒上遲遲沒有拿起來。
思忖片刻道：「豐年，你不是你們廠管委會的副主任嗎？這事，你們應該也能獨立辦了，有了這份功績，你說不定能混個主任噹噹。」
聞言，陳豐年直接擺手拒絕，「我懶得搭理這事，還有這個副主任，是李懷德硬給我安的名頭，這貨手腳不乾淨，早晚會連累到我，回頭我就辭了。」
見嚴君還要說話，陳豐年繼續道：「對了，傻柱本應該是個死人，他要是活了，我估摸著勞改局該頭疼了，所以，您行動的時候，可得拿捏好分寸，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您忙著，我走了。」
說罷，陳豐年起身就走。
嚴君無奈苦笑，隨後電話打去了市局，找老羅。
時間一晃兩天。
九爺這兩天給傻柱安排幾條狗，傻柱是樂不思蜀。
可是完事後，他心裡就充滿了無盡空虛。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去看看自己的兒子。
這兩天，他其實一直想去95號院看兒子的，但是婁小娥囑咐過他，為了不出現意外，讓他忍耐三天，三天後就能全家團圓了。
可是忍了兩天了，實在忍不了了，他決定偷偷看一眼，順便和婁小娥加深下夫妻感情。
想到這裡，傻柱麻利的走出了房間，看了看夜色，叫來一人，「幫我安排個三輪車，去四九城南鑼鼓巷。」
「刀爺，這都九點多了，您這個點去四九城幹什麼？」
啪！
傻柱直接抽了他一巴掌，「廢你媽什麼話，讓你準備就準備！」
「是是是，我這就去。」
看著二人「戀戀不捨」的分開，他果斷跟上了傻柱。
而婁小娥在調整完情緒後匆匆回了院。
她直接進了中院耳房。
此時，何大清正逗何曉玩，看到婁小娥回來，拍了拍何曉的屁股，「去院裡玩兒，爺爺跟你媽媽說點事。」
「哦，打鬼子去嘍。」
何曉拿上假槍蹦蹦跳跳出去了。
何大清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小娥，是誰找你？」
「你不是猜到了嗎？」
婁小娥臉上的愁緒濃的都快化不開了，還帶著幾分幽怨。
何大清的面癱臉漸漸糾到了一起，啞著嗓子道：「不應該啊，他不是死了嗎？」
不錯，何曉傳了婁小娥的話，當何大清聽到傻叔叔三個字，幾乎瞬間猜到了這個人是誰，內心頓時掀起了極大的波瀾。
猜到傻柱並不難，畢竟正常人誰喜歡名字加個傻字。
沉默了片刻，何大清道：「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婁小娥心虛的搖搖頭，「沒有，我們就在街面上說了幾句話，不過他現在是專門幫人出逃香江的蛇頭，他……他誤把何曉當成他兒子了，還說三天後會帶我們去香江。」
「去香江？」
何大清眼睛眯了起來。
這時，婁小娥道：「大清，我問你，何曉跟他小時候是不是長得很像？」
聞言，何大清露出一抹緬懷之色，「豈止像啊，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難怪他會把何曉誤認為他的兒子。」
婁小娥憂心道：「大清，萬一他知道我流過產，又和李建國復過婚，那他一準能猜到何曉的身世，到時候怎麼辦啊。」
何大清嘆了口氣，「我也在擔心這個問題，所以你儘可能穩住他，不要讓他進院，等三天後，我們跟他去香江！」
「大清，你想好了？」
婁小娥有些意外。
「沒什麼好想的，現在那個新組建的什麼委會正在查成分，咱們倆的成分都不禁查，一旦出事後果難料，我們飯店的一個師兄昨兒剛被帶走，今兒早上人就死了，所以，不走不行啦，傻柱活著回來，也不完全是壞事。」
婁小娥聽說那個什麼委會搞死了人，心裡也是害怕，可她還有另一層擔心，「大清，走可以，問題是到了香江，咱們怎麼辦？真讓何曉認他做爹？還有我，你想讓我和他繼續做夫妻？」
何大清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點上根煙，在屋裡踱步，片刻後，他幽幽吐出口煙氣。
「傻柱有越獄前科，現在又乾的是要命的行當，他已經廢了，我就當沒他這個兒子，等到了香江，你，我，何曉，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吧，到時候讓何曉改口叫我爹。」
婁小娥愣了下，看向何大清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大眼泡，她像是讀懂了對方內涵的意思。
同時，心裡還有一絲顫慄。
不都說虎毒不食子嗎？
好像今天才真正了解了何大清最真實的一面。
正想著，就見何大清看她的眼神不對，婁小娥瞬間秒懂，她不由又想到了和傻柱剛剛發生的故事，心裡有些反感，這父子倆真是一個德行——色滴狠。
「小娥，今兒晚上何曉睡了，你來我這裡。」
「知道了，我去看看何曉。」
婁小娥遮掩了臉上的不自然，匆匆走了出去。
晚上八點。
陳豐年才回了南鑼鼓巷，他沒有進院，直接去了交道口派出所。
「小姨，一猜您就在值班，這老羅天天獨守空房，您就不怕他給你找個小的？」
進了嚴君辦公室，陳豐年直接調侃了一句。
「別沒大沒小，老羅也是你叫的？以後要叫姑父。」
嚴君嗔了他一眼，隨後嘆了口氣，「我也不想值班，但是現在太鬧騰了，學生都停課了，聚在一起成天惹事，我是一刻也閒不下來。對了，你這麼晚找我做什麼？」
「好事。」
陳豐年自來熟的搬了張椅子坐下，「三天後有幾個資本家想要外逃香江，拖家帶口有四五十人，您要是把這件案子破了，估摸著能調去市局跟老羅做同事。」
「資本家外逃？」
嚴君立馬嚴肅起來，「具體什麼情況，你詳細說說。」
「這不今天傍晚，我在院門口意外看到了一個人，您絕對想不到是誰——」
「別賣關子。」
「得嘞。」陳豐年嘿嘿一笑，「死人傻柱，他活著回來了，我出於好奇，就跟蹤了他——」
等陳豐年說完，嚴君下意識就要給上級部門撥打電話，不過手放在話筒上遲遲沒有拿起來。
思忖片刻道：「豐年，你不是你們廠管委會的副主任嗎？這事，你們應該也能獨立辦了，有了這份功績，你說不定能混個主任噹噹。」
聞言，陳豐年直接擺手拒絕，「我懶得搭理這事，還有這個副主任，是李懷德硬給我安的名頭，這貨手腳不乾淨，早晚會連累到我，回頭我就辭了。」
見嚴君還要說話，陳豐年繼續道：「對了，傻柱本應該是個死人，他要是活了，我估摸著勞改局該頭疼了，所以，您行動的時候，可得拿捏好分寸，多個朋友多條路嘛，您忙著，我走了。」
說罷，陳豐年起身就走。
嚴君無奈苦笑，隨後電話打去了市局，找老羅。
時間一晃兩天。
九爺這兩天給傻柱安排幾條狗，傻柱是樂不思蜀。
可是完事後，他心裡就充滿了無盡空虛。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去看看自己的兒子。
這兩天，他其實一直想去95號院看兒子的，但是婁小娥囑咐過他，為了不出現意外，讓他忍耐三天，三天後就能全家團圓了。
可是忍了兩天了，實在忍不了了，他決定偷偷看一眼，順便和婁小娥加深下夫妻感情。
想到這裡，傻柱麻利的走出了房間，看了看夜色，叫來一人，「幫我安排個三輪車，去四九城南鑼鼓巷。」
「刀爺，這都九點多了，您這個點去四九城幹什麼？」
啪！
傻柱直接抽了他一巴掌，「廢你媽什麼話，讓你準備就準備！」
「是是是，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