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章 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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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剛上岸,就有一個漢子跑了過來。

  「您是刀爺?」

  傻柱點頭,「嗯,你是九爺的人?」

  「是。」漢子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工作證和介紹信以及火車票,「九爺都幫您安排好了,您現在是津成鋼廠的技術員,外派去四九城軋鋼廠做技術交流的,您坐一個小時後的火車,九爺在家等著您呢,不過我得提醒您一句,在火車上儘量低調,尤其那些帶紅箍的,躲著點。」

  「易小柱?」

  看到工作證上的名字,傻柱的假牙直抽冷氣。

  「柱」這個字和他的名字不謀而合,加上個「小」字,總有種被看扁的意味,關鍵是「易」字。

  為什麼要給自己編個「易」姓?

  傻柱最反感的無疑就是易中海,看到這個易字,他不由有些反胃。

  不過他現在屬於客場,只能聽從「九爺」這個主人的安排。

  這次來四九城是帶著任務來的,最近形勢突然有了變化,有太多資本家外逃,給的也多,他所在的團伙為了利益更大化,直接跳過了一直合作的那些中間商,親自過來接洽。

  「我知道了。」

  傻柱點點頭。

  漢子幫他叫了輛三輪車就離開了。

  到了津口火車站,傻柱有被震撼到,整個火車站到處都是戴紅箍的學生,個個激昂澎湃,紅歌聲聲震耳。

  別說那漢子提醒了,就算沒提醒,傻柱也不敢招惹這群學生,當初就是這樣的一群學生把他和婁小娥從被窩裡拉出來遊街的,現在想想都他媽心有餘悸。

  所以,這趟火車之旅,是傻柱這幾年最老實的一次。

  到了四九城,九爺安置的人接到了傻柱,騎著三輪車一路拉著他去了郊區,直到人煙越來越稀少,山地漸漸多了起來,三輪車才停了下來。

  「刀爺,您瞅見前面那個大院子了嗎?您走過去就行,九爺在等您。」

  「知道了。」

  傻柱跳下三輪,深深吸了口四九城的空氣。

  「故土啊,我傻柱終於回來了!」

  五分鐘後。

  傻柱已經坐在堂屋,有下人給他上茶,就是不見主人。

  坐的有些不耐煩,問一旁的下人道:「九爺呢?」

  「刀爺您稍安勿躁,現在是九爺的遛狗時間,九爺不喜歡這時候被打擾。」

  聞言,傻柱暗自撇嘴,這些遺老遺少就是他媽的屁事多,還遛狗,咋不遛鳥呢?

  不錯,九爺就是遺老遺少出身,除了敗家沒什麼本事,建國後管控嚴了,就拉了批人干點壞事。

  傻柱剛在心裡吐槽完,就看到一個健碩的老頭牽著一條狗進來了。

  那條狗……

  傻柱眼睛瞪的溜圓。

  感情遛狗,遛的是這樣的狗,太他媽會玩了吧。

  就見九爺牽著的繩套綁在一個皮膚被曬得黝黑的人的脖子上。

  那人四肢著地,低著頭,嘴裡吐著舌頭喘氣。

  「九爺。」

  傻柱不敢怠慢眼前人,急忙起身打招呼。

  「你就是道上有名的刀爺啊,果然人如其名,這小刀疤太有味道了。」

  九爺油膩膩的目光落在了傻柱臉上。

  傻柱立馬從他眼神中品出了同類的味道,回以油膩膩的笑容。

  倆人都是幹事的人,寒暄過後就進入了正題,這次要送走的資本家拖家帶口有五十多人,每個人頭需要四根小黃魚,絕對算的上一筆大買賣。

  聊了有半個多小時,傻柱在聊的時候,時不時看地上的「狗」一眼,直到那條狗不經意的抬了下頭,傻柱頓時有種被雷擊中的感覺。

  不錯。

  這條狗,姓易!

  九爺似乎覺察了傻柱的異樣,笑呵呵道:「出發時間在三天後,這三天你可以在四九城轉轉,聽說你也是四九城人,可以去看看親人嘛。」

  說著一頓,指了指狗,「喜歡?」

  傻柱立馬點頭,「九爺,不知道您肯不肯割愛?我可以付錢。」


  「見外了不是?」

  九爺大方的擺了擺手,「這條狗是我養的年限最長的一條狗,早就玩膩了,本來打算種花肥呢,既然你喜歡,我就做個順水人情。」

  地上的狗聽到九爺說要把自己種花肥,渾身忍不住哆嗦起來,聽了後面的話才鬆了口氣,換主人總比死了好。

  「吆,那可太謝謝您了。」

  傻柱立馬興奮起來,「我就是嘗個味,回頭您該種花肥接著種,您幫我安排個房間?」

  聽了傻柱的話,地上的狗頓時陷入絕望中。

  很快,傻柱牽著狗進入了房間。

  狗知道傻柱要做什麼,幾乎把本事全都使出來了,就期望傻柱能網開一面。

  一個小時後。

  傻柱點上了一根煙,撓了撓小肚子上的梅毒瘡,踢了踢狗頭,「易中海,到現在還沒認出柱爺?」

  聞言,狗身子猛地一震,緩緩抬頭,目光落在了那張疤臉上。

  他心裡複雜翻湧,之前的難堪以及內心的震撼,還有意外等種種情緒交織,讓他身子顫抖起來,眼睛也跟著濕潤了。

  一張嘴,「旺旺——」

  「臥槽!」

  傻柱驚奇的看著他,「你他媽不會是做狗時間長了,忘了怎麼說話吧?」

  「旺……柱……旺……柱子,救我……旺旺……」

  「救你?」

  傻柱掏了掏耳朵,臉色驟冷,操著北調南腔,「易中海,你的臉真大,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救你?你知不知道,從你睡婁小娥,讓她懷上你的野種,咱們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了,當初聽於莉說你失蹤了,我還難受了好一陣,沒想到老天開眼,又讓我遇見了你,嘎嘎嘎嘎——」

  「旺旺旺……不不不,柱子,你誤會了,我從來旺旺——沒有動過婁小娥,旺旺,她懷的是你的孩子,旺旺,我要是說謊,就讓我不得好死,旺旺。」

  婁小娥肚子裡的孩子是支撐易中海活下來的唯一指望,現在為了活命,也不顧上那麼多了,先騙過傻柱再說。

  不想,傻柱直接冷笑著抽出了匕首,刀背狠狠拍著狗臉,「易中海,你還當我是以前那個任你忽悠的傻柱啊,這些年,老子什麼人沒見過,你是不是說謊,我一眼就看穿了,嘿嘿,你剛發誓說不得好死,我滿足你,我要把你凌遲,聽過沒有?以前朝廷用來處決十惡不赦壞人的手段。」

  一聽凌遲,易中海渾身生出一層冷汗,既然傻柱不放過他,他也只能拼死一搏了,趁著傻柱喋喋不休的時候,他嘴巴猛地咬住了刀背,用力一扯,傻柱的刀就脫手了。

  緊接著,易中海四肢跳起,嘴巴咬著刀劃向傻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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