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 章 蛇頭
翌日。
何大清是晚上回的院，在醫院呆了一天一宿，累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他到了中院，見易家鎖著門，沒有在意，徑直去了後院婁小娥家。
剛準備推門進去，本能的朝許大茂家看了一眼，見黑著燈，他心裡狐疑了下，抬腿走了過去，看到鎖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爸，您回來了？在哪做什麼呢？」
婁小娥這時正好從家裡出來，看到何大清站在許大茂家門前，喊了一聲。
「沒什麼。」
何大清走到婁小娥身邊，問道：「許大茂和於莉幹嘛去了？怎麼這個點還鎖著門？」
「他們？」
婁小娥面露古怪，「昨兒有人說於莉去醫院照顧雨水了，許大茂可能是放電影去了，您在醫院沒見著於莉？」
聞言，何大清心裡不由一突，「於莉根本沒有去醫院，你是聽誰說的？」
「沒去？」婁小娥頓時疑惑不已，「院裡人是這麼說的，她們說昨兒於莉從醫院回來收拾了個包裹說是去醫院照顧雨水，哦，對了，還有人說於莉是不想跟許大茂過了，回娘家了。」
何大清靜靜沉思了片刻，緩緩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嗤笑，「有可能是真不想跟許大茂過了吧。」
「大清，你知道？」
婁小娥忽然壓低聲音。
「進屋說。」
何大清率先進了屋，隨後跟婁小娥把賠償的事說了出來。
婁小娥驚的無以復加，「好傢夥，一萬塊，大清你可真敢要，要是這樣的話，於莉八成是嚇回娘家了，也不知道許大茂放電影回來會是什麼反應。」
「管他呢，三天內給我湊四千就行。」
何大清意識到許大茂和於莉可能會離婚，心裡別提多爽了。
對他來說，於莉嫁給許大茂就是對他的背叛，只有於莉過得不好，他心裡才舒坦。
時間一晃三天。
許大茂仍舊沒有回來。
何大清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了，同時很生氣。
不過他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理由，許大茂去給勞改犯放電影，經常一去就是幾天，回不來也正常。
可就在第四天，一個穿制服的人到了院裡。
孫大媽身為95號院唯一聯絡員，主動承擔起了接待任務。
「同志，您找誰？」
「大嬸您好，我是勞改局的，許大茂已經有三天沒有去報到了，我來看看情況，麻煩您幫忙叫一下。」
「許大茂不是去給勞改犯放電影了嗎？這三天還沒回來過呢。」
孫大媽詫異不已。
「不可能！」
制服人員立馬皺了眉，「這幾天根本沒有放映任務……」
說到這裡，他暗道一聲「壞了」，急忙問道：「許大茂愛人在不在院裡？」
「於莉啊。」
孫大媽搖頭，「她可能回娘家了吧。」
「謝謝您了。」
制服人員心裡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轉身快速離開了院子，準備去於莉家看看。
他離開後，院裡就開始傳許大茂失蹤三天的事。
何大清是下班後聽到的消息，他立馬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馬不停蹄趕到了於莉家，得知於莉根本沒有回來過，又火急火燎的趕到了許母家，結果許母比他還急，因為已經有人來家裡找過許大茂了。
等何大清氣呼呼回到院裡，嚴君已經領著幾個工安在院裡問訊了。
「小姨，什麼情況？許大茂和於莉失蹤了？」
陳豐年卡著空擋問嚴君。
「恐怕不是失蹤這麼簡單。」
嚴君表情嚴肅，「你們院人口失蹤不是第一次了，到現在都杳無音訊，就怕凶多吉少。」
說到這裡，嚴君感覺頭很大，這個院又雙叒叕出事了。
「小姨，您先別急，說不定很快就有線索了。」
陳豐年寬慰了一句。
嚴君點點頭，「但願吧，不過豐年，我覺得這個院不安全，你要不就換個地方住吧，住所我幫你找，怎麼樣？」
「不搬不搬。」
陳豐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都住習慣了，我這人認地。」
嚴君沒好氣的點了下他的額頭，「屁的認地，哪裡住不是住，難不成離開了這裡還活不成了？」
陳豐年笑了笑，心說還真有可能會死。
他說的不是虛話，他有幾次產生過離開95號的院的念頭，結果每次都非常突兀的產生了危機感，好像他離開這裡，就會死一樣。
陳豐年其實是有猜測的，大概率是系統在作妖。
沒心思和陳豐年廢話，嚴君再次投入了工作中。
就在這時，一名工安跑進了院，「嚴所，剛接到市局電話，說是津門工安抓住了幾個偷渡香江的，都是咱們四九城人，據被抓住的人描述，其中兩人的特徵和失蹤的許大茂，於莉，極為相似，市局說有可能就是他們。」
轟！
周圍都是院裡人，工安說話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耳尖的院裡人給聽到了，頓時譁然一片。
許大茂和於莉竟然逃去了香江。
天大的新聞。
甚至有人還聯想到了失蹤的閆解成，賈張氏，秦淮茹，以及易中海，對了，還有消失的楊廠長，紛紛猜測他們是不是也外逃了。
嚴君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意外，外逃在四九城並不新鮮，每年都能抓不少偷渡者，而且目的地出奇的統一，都是香江。
人群中，何大清驚呆了。
他沒想到，許大茂原來是跑了，是被自己嚇的？
他現在無比懊悔，早知道許大茂膽子這么小，他就不要那麼多了，現在好了，雞飛蛋打，一毛沒有！
而被他們念叨的許大茂和於莉，此時正在臭烘烘的船艙里等著靠岸。
在他們旁邊，是那個丟了孩子的女人，這女人姿色不錯，在船上鬧騰幾天，結果被蛇頭帶走後，回來就老實了，還經常偷偷哭泣。
許大茂知道，這女人八成是淪為蛇頭們的玩物了。
他沒有同情，只覺得這女人傻的冒泡，如果不鬧騰，估計蛇頭也注意不到她。
這時，船上上來幾個人，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上去凶神惡煞。
他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嬌弱男人。
蛇頭看到他，立馬點頭哈腰，「刀爺，咱們有日子沒見了。」
「是有日子了。」
刀疤臉一開口就是標準的四九城口音，「這次的貨有幾個有背景的？」
「八個人，他們是兩家人，都是資本家，在香江那邊有關係，剩下的十六人，九男七女都沒啥背景。」
「才十六個？」
刀疤皺眉，「這次有點少了。」
「刀爺，您體諒下我們吧，這次差點栽了，遇到了海工安了，有七八個人都沒能上船。」
「得得得，甭跟我廢話，老規矩，十六個人的賣價，正好抵了送那八個資本家過去的費用。」
「不是，刀哥，這次可是有六個女的，而且姿色都不錯，您總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吧……」
「甭跟爺扯那個，你們收他們多少錢，我清楚的很，行有行規，不行你就把人拉回去。」
何大清是晚上回的院，在醫院呆了一天一宿，累的骨頭都要散架了，他到了中院，見易家鎖著門，沒有在意，徑直去了後院婁小娥家。
剛準備推門進去，本能的朝許大茂家看了一眼，見黑著燈，他心裡狐疑了下，抬腿走了過去，看到鎖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大……爸，您回來了？在哪做什麼呢？」
婁小娥這時正好從家裡出來，看到何大清站在許大茂家門前，喊了一聲。
「沒什麼。」
何大清走到婁小娥身邊，問道：「許大茂和於莉幹嘛去了？怎麼這個點還鎖著門？」
「他們？」
婁小娥面露古怪，「昨兒有人說於莉去醫院照顧雨水了，許大茂可能是放電影去了，您在醫院沒見著於莉？」
聞言，何大清心裡不由一突，「於莉根本沒有去醫院，你是聽誰說的？」
「沒去？」婁小娥頓時疑惑不已，「院裡人是這麼說的，她們說昨兒於莉從醫院回來收拾了個包裹說是去醫院照顧雨水，哦，對了，還有人說於莉是不想跟許大茂過了，回娘家了。」
何大清靜靜沉思了片刻，緩緩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嗤笑，「有可能是真不想跟許大茂過了吧。」
「大清，你知道？」
婁小娥忽然壓低聲音。
「進屋說。」
何大清率先進了屋，隨後跟婁小娥把賠償的事說了出來。
婁小娥驚的無以復加，「好傢夥，一萬塊，大清你可真敢要，要是這樣的話，於莉八成是嚇回娘家了，也不知道許大茂放電影回來會是什麼反應。」
「管他呢，三天內給我湊四千就行。」
何大清意識到許大茂和於莉可能會離婚，心裡別提多爽了。
對他來說，於莉嫁給許大茂就是對他的背叛，只有於莉過得不好，他心裡才舒坦。
時間一晃三天。
許大茂仍舊沒有回來。
何大清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了，同時很生氣。
不過他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理由，許大茂去給勞改犯放電影，經常一去就是幾天，回不來也正常。
可就在第四天，一個穿制服的人到了院裡。
孫大媽身為95號院唯一聯絡員，主動承擔起了接待任務。
「同志，您找誰？」
「大嬸您好，我是勞改局的，許大茂已經有三天沒有去報到了，我來看看情況，麻煩您幫忙叫一下。」
「許大茂不是去給勞改犯放電影了嗎？這三天還沒回來過呢。」
孫大媽詫異不已。
「不可能！」
制服人員立馬皺了眉，「這幾天根本沒有放映任務……」
說到這裡，他暗道一聲「壞了」，急忙問道：「許大茂愛人在不在院裡？」
「於莉啊。」
孫大媽搖頭，「她可能回娘家了吧。」
「謝謝您了。」
制服人員心裡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轉身快速離開了院子，準備去於莉家看看。
他離開後，院裡就開始傳許大茂失蹤三天的事。
何大清是下班後聽到的消息，他立馬意識到可能出問題了，馬不停蹄趕到了於莉家，得知於莉根本沒有回來過，又火急火燎的趕到了許母家，結果許母比他還急，因為已經有人來家裡找過許大茂了。
等何大清氣呼呼回到院裡，嚴君已經領著幾個工安在院裡問訊了。
「小姨，什麼情況？許大茂和於莉失蹤了？」
陳豐年卡著空擋問嚴君。
「恐怕不是失蹤這麼簡單。」
嚴君表情嚴肅，「你們院人口失蹤不是第一次了，到現在都杳無音訊，就怕凶多吉少。」
說到這裡，嚴君感覺頭很大，這個院又雙叒叕出事了。
「小姨，您先別急，說不定很快就有線索了。」
陳豐年寬慰了一句。
嚴君點點頭，「但願吧，不過豐年，我覺得這個院不安全，你要不就換個地方住吧，住所我幫你找，怎麼樣？」
「不搬不搬。」
陳豐年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都住習慣了，我這人認地。」
嚴君沒好氣的點了下他的額頭，「屁的認地，哪裡住不是住，難不成離開了這裡還活不成了？」
陳豐年笑了笑，心說還真有可能會死。
他說的不是虛話，他有幾次產生過離開95號的院的念頭，結果每次都非常突兀的產生了危機感，好像他離開這裡，就會死一樣。
陳豐年其實是有猜測的，大概率是系統在作妖。
沒心思和陳豐年廢話，嚴君再次投入了工作中。
就在這時，一名工安跑進了院，「嚴所，剛接到市局電話，說是津門工安抓住了幾個偷渡香江的，都是咱們四九城人，據被抓住的人描述，其中兩人的特徵和失蹤的許大茂，於莉，極為相似，市局說有可能就是他們。」
轟！
周圍都是院裡人，工安說話聲音雖小，但還是被耳尖的院裡人給聽到了，頓時譁然一片。
許大茂和於莉竟然逃去了香江。
天大的新聞。
甚至有人還聯想到了失蹤的閆解成，賈張氏，秦淮茹，以及易中海，對了，還有消失的楊廠長，紛紛猜測他們是不是也外逃了。
嚴君聽到這個消息也很意外，外逃在四九城並不新鮮，每年都能抓不少偷渡者，而且目的地出奇的統一，都是香江。
人群中，何大清驚呆了。
他沒想到，許大茂原來是跑了，是被自己嚇的？
他現在無比懊悔，早知道許大茂膽子這么小，他就不要那麼多了，現在好了，雞飛蛋打，一毛沒有！
而被他們念叨的許大茂和於莉，此時正在臭烘烘的船艙里等著靠岸。
在他們旁邊，是那個丟了孩子的女人，這女人姿色不錯，在船上鬧騰幾天，結果被蛇頭帶走後，回來就老實了，還經常偷偷哭泣。
許大茂知道，這女人八成是淪為蛇頭們的玩物了。
他沒有同情，只覺得這女人傻的冒泡，如果不鬧騰，估計蛇頭也注意不到她。
這時，船上上來幾個人，為首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從眉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上去凶神惡煞。
他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嬌弱男人。
蛇頭看到他，立馬點頭哈腰，「刀爺，咱們有日子沒見了。」
「是有日子了。」
刀疤臉一開口就是標準的四九城口音，「這次的貨有幾個有背景的？」
「八個人，他們是兩家人，都是資本家，在香江那邊有關係，剩下的十六人，九男七女都沒啥背景。」
「才十六個？」
刀疤皺眉，「這次有點少了。」
「刀爺，您體諒下我們吧，這次差點栽了，遇到了海工安了，有七八個人都沒能上船。」
「得得得，甭跟我廢話，老規矩，十六個人的賣價，正好抵了送那八個資本家過去的費用。」
「不是，刀哥，這次可是有六個女的，而且姿色都不錯，您總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吧……」
「甭跟爺扯那個，你們收他們多少錢，我清楚的很，行有行規，不行你就把人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