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 章 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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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閆埠貴的話,院裡頓時譁然一片。

  不少人都沒忍住,指著閆埠貴怒罵出聲。

  傻柱現在可是李建國的同盟,一個沒忍住,走到閆埠貴面前直接抽了他一巴掌。

  「閆老扣,你要不要臉啊,不要,老子就給你抽爛了。」

  閆埠貴老胳膊老腿的,那經得住傻柱的一巴掌,直接被抽倒在地,臉也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

  閆家人,尤其是三大媽,見狀就要衝上去找傻柱拼命。

  不想卻被閆埠貴一把拽住了。

  「當家的。」

  「沒事,這個帳待會兒再算!」

  閆埠貴挨了打,卻表現出了異常的冷靜。

  他站起來,再次走到傻柱面前,「傻柱,你是不是得健忘症了?那次全院大會你參加了吧?你忘了當時是怎麼說的?」

  傻柱有些詫異,他不明白閆埠貴挨了打為什麼還能這麼冷靜的和他講道理,不過也沒太在意。

  冷笑道:「閆老扣,你說那有的沒得做什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把車弄丟了,你就是說破大天,這車也得你賠。」

  「我不跟傻子說話。」

  閆埠貴嗤笑一聲。

  「你說誰傻子?」

  傻柱一把抓住了閆埠貴的衣領。

  後者絲毫沒有懼色,朝李建國道:「李建國,你身為聯絡員,難道就這麼看著傻柱行兇?」

  李建國皺了下眉,想了想道:「傻柱哥,不要動手,先聽聽閆老師怎麼說。」

  傻柱沒有反駁,哼了一聲鬆開了閆埠貴。

  院裡人又是一陣驚奇,傻柱竟然能聽李建國的話。

  「好了,閆老師,你想說什麼就說吧,不過這車,你必須賠。」

  李建國道。

  閆埠貴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建國,這車我還真不用賠,上次的全院大會說的話,你如果不記得,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當初,大傢伙想讓陳豐年把車借給院裡,陳豐年不借,給出的理由是不想做自私自利的人,所以不借。

  然後,婁小娥說陳豐年不願意把車借給院裡人是做人太自私。

  陳豐年說,他要是借了才是真的自私,他說,萬一借了車,車壞了或者丟了,是不是得賠他?畢竟是他真金白銀買的,但這麼一來,勢必會鬧得大傢伙面子上過不去,從而產生矛盾,追的急,要的多,就會有人說他自私自利,所以,他為了避免這個問題,才不借車,不借不賠,還能避免撕破臉。

  結果婁小娥是怎麼說的,她說車是損耗品,磕磕碰碰或者有個什麼意外都是常有的事,沒必要斤斤計較……」

  隨著閆埠貴複述,李建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站在家門口的婁小娥也愧紅了臉。

  這話確實是她說的,可她哪能想到閆埠貴會把車真的搞丟。

  院裡人則被閆埠貴的無恥給氣的不輕,因為當初跳出來和陳豐年對線的是他,是他一步步把話題推到了那個份上,這才引得婁小娥說了不該說的話。

  現在閆埠貴竟然還有臉用自己的錯誤為自己辯解。

  「當初,婁小娥和李建國還是夫妻,她的話至少代表了李建國的意思,所以這車我不用賠,車掉冰窟窿里又不是我故意的,里李建國,你就不要和我斤斤計較了。」

  李建國明知道閆埠貴在胡攪蠻纏,但以他的性子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仔細想想,當初陳豐年拒絕出借車輛,越發顯得正確了。

  現在,就好像自己當初放出去的迴旋鏢飛回來了,扎中了自己的眉心。

  看著李建國憋屈的樣子,閆埠貴笑了,閆家人也笑了。

  就在這時。

  易家門打開了。

  易中海走了出來。

  「老閆,但凡你說個軟話,就算你先欠著,我都不說什麼,但你太不像話了,那車是建國給院裡公用的,你說不還就不還?你問過大傢伙嗎?」

  好傢夥。

  易中海一句話把閆埠貴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眾人像是得到了支持,立馬對閆埠貴炮轟起來。


  李建國頓時鬆了口氣,感激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心說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傻柱也冷笑著看著閆埠貴,他早就聽不下去了,但凡閆埠貴再敢說一個不字,他就用大耳巴子抽他!

  人群外。

  雲瑞禾有些失望的撇撇嘴,本來以為閆埠貴有什麼底牌呢,結果被易中海一句話就瓦解了。

  「別急。」

  這時,陳豐年攬住了她的腰,「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話音剛落,閆埠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三大媽頓時驚叫出聲。

  院裡人也瞬間安靜了。

  「當家的,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三大媽一邊去查看閆埠貴的狀況,一邊朝院裡人吼道:「我當家的要是出了什麼事,我饒不了你們。」

  「哎吆!」

  閆埠貴捂著臉,嘴裡直哼哼,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老伴啊,我可能是被傻柱那一巴掌打壞了腦子,我得住院,沒個一年半載是好不了了,你快去報案,就說傻柱把我打傷了,讓他坐牢,讓他賠咱們千兒八百的醫藥費。」

  嗡!

  傻柱腦袋一麻,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他沒想到自己被碰瓷了,不對,是被訛了。

  現在不是在說車子的事嗎?

  下一秒。

  傻柱就氣哄哄的指向閆埠貴道:「閆老扣,我打的你左臉,你捂右臉做什麼?訛人是不是?」

  聞言。

  閆埠貴的手絲滑的從右邊移到了左邊,有氣無力道:「傻柱,你閆大爺是人民教師,怎麼可能幹出訛人的事呢,我是真被你給打壞了,現在我腦子疼的厲害,你說,你是賠我醫藥費,還是去坐牢?傷害罪可不小。」

  聽到傷害罪,先繃不住的是易中海。

  因為閆解成就是以傷害罪被抓的,只是後來瘋了放出來了而已。

  顯然,閆埠貴是從這件事中學到了經驗,來了個現場應用。

  「不是,我,我他媽沒用力啊。」

  傻柱聽到坐牢,就有些打顫,說話都結巴了。

  三大媽卻往地上一坐,兩手拍著大腿,嚎叫起來。

  「你個該死的傻柱啊,你一巴掌把我當家的打了個跟頭,你竟然有臉說你沒用力?你這是要欺負死我們家嗎?這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了,解曠啊,快去報案,讓工安抓住傻柱這個傷害你爸的兇手……」

  「不准去!」

  易中海見閆解曠真準備往外跑,立馬大喝出聲。

  距離他不遠處。

  賈張氏嘴角帶著絲絲冷笑,嘴裡說了一句「狗咬狗一嘴毛」,然後目光從易中海臉上移到了李建國身上,朝身邊的棒梗小聲說了幾句。

  棒梗一溜煙的跑後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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