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章 李建國吃閉門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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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完,閆解成整個人跟個神經病一樣,嘴裡嘟嘟囔囔起來。

  這時,王媒婆和於莉打著一把傘從他身邊匆匆走過,看了他一眼,皆搖了搖頭。

  原本下雨了,王媒婆都已經準備在易家吃飯了,結果婁小娥被工安帶走了,這氣氛就有點不合適了,只能借了傘離開。

  再說閆解成,前院不少人都通過窗戶正看著他,不知為什麼,總覺得他現在有點可憐。

  閆埠貴怕閆解成在家裡打砸,就在上班的時候強制把閆解成攆出了家門,還上了鎖,大概也是沒想到會忽然下這麼大的雨。

  「解成,你家的小廚房不是能避雨嗎?你趕緊去廚房躲著去。」

  又一個大媽出來,行跡匆匆,像是要出門,經過閆解成忍不住關心了一句。

  「怎麼,你他媽是不是覺得我傻?滾!」

  閆解成張口就罵。

  「你!」

  大媽氣的不行,「不知好歹的玩意兒,淋死你吧。」

  說罷,人氣沖沖的出了院。

  約莫兩分鐘後,雲瑞禾打著雨傘從家裡出來了。

  她淡漠的看了閆解成一眼,徑直也出了院。

  「也不知道小年去哪了。」

  雲瑞禾站在大街上左右看了看,這雨幕稠的根本看不清人影。

  隨後,她看向了不遠處的公廁,信步走了過去,在公廁外仔細聽了聽動靜,臉色漸漸狠厲起來。

  話分兩頭。

  李建國冒雨坐上了公交車,折騰了許久才來到老領導所住的軍區大院。

  他剛要進去,一個守衛便從崗亭走了出來。

  「來人止步!」

  「是敬業啊,我是李建國,我是來找老領導的。」

  李建國自然認識大院的守衛,立馬自來熟的說道。

  「建國?」

  守衛仔細一打量,人也跟著笑了,「你這頭髮多久沒理了?這被雨水打濕把眼睛都遮住了,我差點沒認出來。」

  「嗐,我現在就是一個小門衛,哪有功夫在乎這個啊,行了,先不說了,你忙著,我先去見老領導。」

  「不行!」

  守衛立馬擋在了他面前。

  「怎麼了這是?」

  李建國詫異。

  他在這個大院屬於前輩級的人物,就算退伍了,也是來去自由,這被攔了,不由他不疑惑。

  守衛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建國,是這樣的,老領導一大早就出去了,回來後臉色就差的不行,還特意交代了,說身體不舒服,這幾天不見客,建國,你還是先回去吧。」

  「老領導病了?」

  李建國驟然一驚,人也跟著焦急起來,「老領導病了我更應該去看看他老人家了,你讓我進去,老領導不會怪你的。」

  「不是,建國,你別讓我為難好不好?老領導說的是所有人。」

  「我是李建國啊。」

  李建國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排除在了所有人之外,因為老領導上次還說,他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正好陪他解解悶。

  守衛依舊搖頭。

  李建國的火氣頓時起來了,他剛退伍幾天,這群小崽子就無法無天了,忘了大比武被他虐的時候了?

  現在他可是有大事要告訴老領導,怕遲了耽誤事。

  倆人又爭執了片刻,李建國壓著火氣道:「這樣,我不為難你,你給老領導打個電話,只要老領導說不見,我立馬就走。」

  「行吧。」

  守衛到底還是念舊情的,很快便撥去了電話。

  他開頭只說了一句李建國想要見您,然後就是一連串的點頭,臉色也變了幾次。

  片刻後,守衛把電話交給了李建國,「老領導有話和你說。」

  「欸。」

  李建國接過話筒,他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蒼老有勁的聲音,「建國啊,事我都知道了,我很抱歉給你牽錯了紅線,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給你的建議是儘快切斷和婁家的關係,這樣做興許還能保住你的工作,就說這麼多吧,我累了,你好好生活,以後不用太懷念我。」


  電話掛斷,李建國呆愣在了當場。

  這時,守衛猶豫了下道:「建國,以後這個大院你還是不要來了,不然到時候兄弟們會為難的,剛剛老領導把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李建國看了守衛一眼,乾澀的張了張嘴,隨後一個轉身,落寞的走了大雨中。

  這時候,陳豐年正拿著傘在路上溜達,他剛剛去了趟婁家所在地,發現婁家附近已經遍布了工安,附近的鄰居都被叫出來了解情況。

  就在陳豐年想著工安會不會發現埋屍地時,一道驚雷讓他露出了笑容。

  大雨洗地,一切痕跡都會被沖的乾乾淨淨。

  要知道,坑挖的夠深,踩的也很實的,種上樹後還特意撒上了干土和落葉,再經雨水一打,保准沒人會去關注一棵樹。

  就在陳豐年即將走到南鑼鼓巷的時候,一道嬌俏的身影映入他眼帘。

  「瑞禾,你怎麼出來了?」

  陳豐年快走兩步迎了上去。

  看到陳豐年,雲瑞禾像是鬆了口氣一樣,甜甜的笑了。「小年,我怕你被雨淋了,就出來找你了,你這傘哪來的?」

  「當然跟一個好心人買的。」

  陳豐年笑著攬住了她的腰,別說,心裡還有點感動。

  男人和女人就是這樣,日久了就會生情,陳豐年覺得,自己大概是對雲瑞禾有了一點點好感,只要對方不背刺他,這輩子估計就她了。

  倆人就這麼相依著打著傘,一路走到了95號院。

  陳豐年看著公廁外圍著不少打傘或者披著雨披的人,不禁疑惑道:「那裡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知道啊。」

  雲瑞禾茫然搖頭。

  但是陳豐年還是從對方被握住的手感受到了一剎那的收緊。

  說明,剛剛雲瑞禾緊張了。

  陳豐年心裡萬馬奔騰,這老婆不會又幹什麼事了吧?

  他面上卻露出了一抹好奇之色,「走,看看去。」

  「嗯。」

  雲瑞禾點頭。

  倆人來到人群外,發現大多數都是自己院的,還有幾個工安,陳豐年這時候已經通過意念知道了裡面的情況,卻依舊拉著雲瑞禾擠了進去。

  「死,死人了。」

  雲瑞禾看到地上被雨水沖刷的發白的屍體,下意識的抓緊了陳豐年的手,身子還有些微微發抖。

  「別怕,我在呢。」

  陳豐年安慰了她一句。

  雲瑞禾沉默的點點頭,把腦袋貼進了陳豐年懷裡,她現在確實有些忐忑,她沒想殺人的,只想給這個嘴碎的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就像是,你滿嘴噴糞,我就讓你吃個夠。

  這時,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陳豐年也大概了解了。

  說法最多的是,死者上廁所,腳滑掉進了茅坑,淹死了。

  陳豐年看了一眼被雨水灌溉的已經幾乎快和地方齊平的茅坑,想了想深度,對一些不會游泳的人來說,還真會淹死。

  再看了一眼雲瑞禾,心說,還真會挑天時和地利。

  「是嚴姐姐。」

  這時,雲瑞禾突然看到了一個身影,面上很是困惑。

  嚴君不是街道的嗎?為什麼穿著工安的衣服?

  陳豐年的目光也落在了嚴君臉上。

  他仔細打量起來,確實有些描述,早在第一次見時,就覺得她面熟,想到對方老家山東的,說不定還真是原主的熟人。

  不過該說不說,嚴君的衣服濕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凸顯出了身材的曲線,還是很抗打的。

  陳豐年出於本能多看了幾眼,然後就發現嚴君銳利的目光射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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