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章 許父被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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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水?」

  陳豐年很是意外,早上的事他也知道,說實話,不關心,只是想不通何雨水為什麼堵他。

  不錯,就是堵。

  何雨水堵住了陳豐年的去路。

  「找我有事?」

  「豐年哥,咱們能借一步說話嗎?」

  何雨水面帶懇求。

  陳豐年搖頭,語氣有些不耐,「有話就在這裡說吧,我還趕著回家吃飯呢。」

  「這……」

  何雨水猶豫了下,現在是門口,只要院裡有人出來就能看到她。

  「不說就讓開。」

  陳豐年對何雨水感觀一般,或者說,對整個95號院的人感觀都一般,他不主動惹事,也沒有助人情節,除非惹到他。

  「我說。」

  何雨水急忙道:「我打算跟我傻哥斷親,這事你應該知道,我在街道等了一上午,我傻哥都沒去,不過我已經和鄭主任溝通過了,她支持我的決定,我會分到一間耳房,想問問豐年哥,你能不能買下來。」

  「把房子賣我?」

  陳豐年真驚訝了,何雨水一個女學生,把房子賣了她住哪?

  「豐年哥,我知道你買的起,算我求你了。」

  「你為什麼賣房?又為什麼找我?咱們院能買得起房子的人可不少,而且缺房子的也大有人在。」

  何雨水搖搖頭,「豐年哥,我心裡清楚,就算我得到了耳房,我也保不住,所以我才準備把房子賣了,然後找個人嫁了,以後和這個院斷個乾乾淨淨,至於找你,是因為,我覺得咱們院只有你不怕易中海和我傻哥,我找其他人的話,他們可能會有顧慮,說不定還會把我賣房的事給說出去。」

  「那你找錯人了。」

  陳豐年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這人不怕麻煩,但也不想自找麻煩,先不說我買了你的耳房對我有沒有用,可以肯定傻柱會記恨我。」

  聞言,何雨水頓時失望無比。

  她太知道自己的處境了,只要斷了親,拿到了耳房,這個院也容不下她了,房子早晚會被算計走。

  「豐年哥……」

  「愛莫能助!」

  陳豐年淡淡說了一句,推著車子繞過了 她,不過在進門洞時,聽到了何雨水的抽泣聲,他暗暗嘆了口氣,回頭道:「我是不會買房的,你真想賣,不妨讓街道幫忙協調買主。」

  說罷便不再理會,推著車走了。

  何雨水愣了下,隨後感激的看了陳豐年一眼,快步朝街道走去。

  這件事對陳豐年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在意,他多數情況下,中午都會回家吃飯,倒不是他顧家,主要是不放心雲瑞禾,怕他干出讓陳豐年措手不及的事。

  而且最近他明顯感覺到雲瑞禾的情緒有些不穩,雖然雲瑞禾掩飾的很好,但卻逃不過陳豐年敏銳的感官。

  吃完飯,照例溫存了一個小時,陳豐年便推著車出了院門,然後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在他的意念感知中,原本已經癱軟無力的雲瑞禾從柜子里翻出一身較為合體的衣服,收拾妥當便出了門。

  陳豐年急忙推著車進入了一條巷子裡。

  等了片刻,就看到雲瑞禾出來了,行色匆匆的朝一個方向去了。

  陳豐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竟然下意識的懷疑雲瑞禾背著他搞破鞋。

  這個想法一出來,陳豐年就有點繃不住了,急忙推車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陳豐年冷眸瞬間凝滯,他發現曾經見過的大漂亮騎著車子停在了雲瑞禾身邊,倆人熱絡的交流了幾句,雲瑞禾便上了她的車。

  倆人的關係一看就知道已經非常熟了。

  「搞什麼?女TS?」

  陳豐年腦海出現了一個下賤的詞彙,不過他還是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後,他明白了。

  因為大漂亮和雲瑞禾直接去了醫院的婦產科做檢查。

  陳豐年沒有離開,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了下來。

  又十幾分鐘後,兩女從婦產科出來了。

  「瑞禾,生孩子是講緣分的,急不來,剛剛已經檢查過了,你的身體一切正常。」


  雲瑞禾略顯擔憂的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是擔心我的身體,而是擔心小年的身體,我們都結婚這麼長時間了,我是真怕……可我又不知道怎麼跟小年說,讓他也來檢查下,我怕他面子上過不去。」

  倆人就這麼聊著天從陳豐年不遠處走了過去。

  陳豐年神色有些呆滯。

  他不知道雲瑞禾什麼時候和大漂亮的關係處的這麼好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雲瑞禾竟然在質疑他的身體狀況。

  要知道,今天中午,陳豐年可是剛剛展示了下四九城腰王的能力。

  見倆人走遠了,陳豐年猶豫了下,走進了男科。

  好在檢查結果充分證明了陳豐年的腎力。

  「我就說嘛,我堂堂掛逼怎麼可能會有問題。」

  陳豐年不屑一笑,背著手走出了醫院。

  然而就在他準備騎上車子離開時,看到一輛轎車開了過來。

  僅僅通過車牌,陳豐年就認出來了,正是婁半城的車。

  果然,轎車在不遠處停下,婁半城和婁家管家從車裡走了出來。

  畢竟是大資本家,陳豐年不禁多看了幾眼。

  「有點意思。」

  陳豐年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他發現不遠處還墜著一個瘦弱的身影,也是熟人,許大茂的父親。

  看樣子,許父是在跟蹤婁半城。

  略一思忖,陳豐年就明白了他們之間的恩怨,大概率還是因為許大茂因重婚罪被判刑的事。

  許父大概率是懷疑上了婁半城,準備伺機報復了。

  就說嘛,有許大茂這麼睚眥必報的兒子,老子又能是什麼善茬。

  當然,對於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事,陳豐年是懶得插手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遲到了,便慢悠悠朝軋鋼廠趕去。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

  下班後,陳豐年跟著科室一塊聚餐,吃完飯,天已經黑透了。

  他特意繞道去了趟全聚德,給雲瑞禾買了只烤鴨,想著倆人喝點酒,開誠布公的把孩子的問題談一談。

  可就在陳豐年走到一段漆黑的路口時,七八個蒙面人拿著刀朝他衝來。

  確切的說,是在追最前面的那個人,不是許父是誰?

  陳豐年見狀,急忙把車停在了路邊,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不想,自己把路都讓開了,許父竟還朝他衝來。

  同時喊了一嗓子,「快走,我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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