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章 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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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裡人見易中海不但沒有阻止,還主動出帛金,心裡多少有些失望的。

  就連劉海中和閆埠貴兩個管事大爺也都覺得易中海太遷就賈家了,連一點底線都沒有了。

  好在易中海只出了一塊錢,他們隨便意思下就行了,何況人死為大,誰也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去計較這個。

  易中海出了錢,按照以往的習慣,就該輪到劉海中了。

  劉海中雖然時時刻刻都想壓易中海一頭,但他也不蠢,不會在錢上和易中海爭高下。

  「那個,我家和賈家沒有這方面的人情往來,不過都是一個院的鄰居,有句話叫遠親不如近鄰,該表示還是表示一下的,既然老易出了一塊錢,我就隨便意思下吧。」

  說著,劉海中掏出一毛錢給了閆埠貴。

  賈張氏的眼珠子都瞪大了,易中海還好歹出了一塊錢,他劉海中竟然只肯出一毛,這不是羞辱她賈家嗎?

  要不是易中海之前的眼神警告,賈張氏現在都恨不得撓死劉海中,只能用那對三角眼,死死瞪著劉海中。

  而院裡人則大大鬆了口氣。

  如果只是易中海打樣,他們少說也要出個三毛五毛,現在劉海中出了一毛,他們必然不能比劉海中出的多,同時也覺得劉海中是在故意幫大傢伙。

  這樣想著,眾人看劉海中的目光就多了一抹感激。

  眾人的表情被易中海盡收眼底,他心裡像是堵了口氣一樣難受,他出一塊錢已經很少了,就是為了讓院裡人少出點,結果劉海中這個狗東西實在太苟了,竟然只出一毛錢,這下又讓他賺到了一波聲望。

  「那個,我前兩天剛被劫走五十塊錢,現在外債纍纍,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所以帛金我就不出了,我就用免費記帳來抵吧。」

  這時,閆埠貴悻悻的說道。

  這下,院裡人似乎又領會到了什麼,不少人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了,猛拍了下棺材站了起來。

  就在她要開口怒罵的時候,傻柱突然朝她使了個眼色。

  賈張氏愣了下,沒懂。

  不過的不用費腦子想了,因為傻柱已經拿出一張大黑十在手裡甩動了。

  「哎,果真是人情冷暖啊,東旭哥多好的人啊,他剛走,有些人就做出這麼讓人寒心的事,一個拔了一毛,一個屬鐵公雞的,嘖嘖。」

  傻柱陰陽怪氣的說著,不屑的目光瞅了劉海中和閆埠貴一眼,「我傻柱可不是那麼無情無義的人,三大爺,別愣著了,記上吧,我出十塊錢!」

  「傻柱,你個沒大沒小的東西,你陰陽誰呢?」

  劉海中怒不可遏的指向了傻柱。

  閆埠貴也鐵青臉瞪著傻柱。

  傻柱渾不在意的一笑,「我說二大爺,我可沒指名道姓,您要是願意對號入座,那我也沒辦法。」

  「你……」

  「行了老劉,現在不是拌嘴的時候,趕緊把帛金的事弄完,東旭還等著下葬呢。」

  這時,易中海開口制止了劉海中繼續說下去。

  其實,他對傻柱的做法也有些不喜,你想裝逼打劉閆的臉,這個沒錯,可你逼裝過頭了,我出一塊錢,你出十塊,這不連我的臉也打了嗎?

  劉海中知道自己的身份,憤憤不平的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傻柱得意一笑,目光像個小雷達一樣,在人群里掃視一圈,然後精準的鎖定了看熱鬧的許大茂。

  「許大茂,你躲後面裝鵪鶉呢?柱爺出十塊錢,別讓我看不起你,你準備出多少?」

  許大茂吃瓜吃的好好的,被傻柱點名,暗罵一聲晦氣,嘴角帶著冷笑,理都不理傻柱,徑直走到閆埠貴面前道:「二大爺是後院領導,我怎麼也得緊跟領導的步伐,三大爺,您給我記五分錢,等我回頭有了零錢再補上。」

  「孫賊!」

  閆埠貴還沒吭氣,傻柱就攥著拳頭走到許大茂面前,「你一個資本家女婿,竟然只出五分錢?你噁心誰呢?我再給你個機會,重新說!」

  「傻柱!」

  許大茂最煩別人叫他資本家女婿,但是面對傻柱他心裡又畏懼,當即拉開距離,色厲內荏道:「這上多少禮都是自願的事,你管得著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我就找街道評理!」


  「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還找街道?柱爺先收拾了你再說!」

  說罷,傻柱獰笑一聲,揮著拳頭就沖了過去。

  許大茂撒腿就跑,邊喊道:「一大爺,傻柱要對我動手,難道您就不管管?您要是不管,我可真去街道了。」

  「柱子回來!」

  易中海皺眉怒喝,他真是要被傻柱給蠢破防了,再縱容下去,晚上的募捐不知道還能不能進行。

  傻柱不敢不聽易中海的話,不過還是朝許大茂放了句狠話,「這次放過你,等東旭哥下葬後,我再收拾你!」

  鬧劇總算結束,有了許大茂的五分錢和閆埠貴的例子,院裡人紛紛有樣學樣,有的一分兩分,有的乾脆出力不出錢。

  最後賈家帛金一共收取了十一塊兩毛五分錢。

  其中十塊是傻柱的,一塊是易中海的,其他人只湊了兩毛五。

  說起來很具有諷刺性。

  賈張氏黑著臉把錢揣進了兜里。

  易中海見狀立馬就要安排人起靈,他怕再節外生枝。

  不想這時候,閆埠貴突然道:「那個,老易,咱們院人都在這兒呢,只有陳家沒人來,你看陳家的帛金……」

  他話音剛落,傻柱立馬接口道:「陳豐年出十塊錢,我做主了,回頭賈嬸子跟他要就成!」

  「對,給姓陳記十塊錢!」

  賈張氏也興奮的說道。

  閆埠貴嘿嘿一笑,麻利的寫上了陳豐年的名字。

  易中海沒說什麼,陳豐年昨晚剛打了他,正好讓賈張氏這個潑婦給他找找麻煩。

  可是就在起靈前,賈張氏又作妖了,她直接把小當的屍體放進了賈東旭的棺材裡,嘴裡說道:「夭折的孩子哪有躺板板的,老輩子都是裹個草蓆埋了,不過我賈家講究,就讓他們父女同穴吧,到了地下也好有個伴,對了傻柱,回頭把這個空棺給我退了。」

  院裡人都不覺得把賈東旭和小當放在一個棺材裡有什麼不好,只是覺得賈張氏退棺材就有點異想天開了,因為別的東西都能推,唯獨棺材不能退,有點咒人的意思。

  很快,在易中海的組織下,院裡人抬著賈東旭的棺材,浩浩蕩蕩的出了院。

  一大媽趁人不注意,悄悄離開了送葬的隊伍。

  片刻後,閆解放也脫離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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