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章 動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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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大年初一,四九城的冬天寒冷刺骨。

  陳豐年出了門緊了緊衣領,哈了口白氣搓了搓手,目光卻銳利的掃視了一圈,院裡沒人,想想也是,天寒地凍的,誰會出來挨凍。

  現在不過八點多,家家都亮著燈,時不時能聽到一些歡聲笑語傳出,過年嘛,總要熱鬧一些。

  陳豐年嘴角微微揚了下,剛剛和雲瑞禾的一番運動,使得他躁動的心境平緩了許多。

  今晚他要做的事多少有些被動,但卻不得不做。

  人家都算計著坑害自己了,留著他們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只有快刀斬亂麻,才能保證自己在這個世界立足。

  至於以後的打算,處理了眼下的麻煩才能去考慮。

  沒有驚動任何人,陳豐年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院子。

  可能是由於過年,路上巡邏的人也少了很多,陳豐年熟門熟路來到丁字巷,來到賭場門口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喝酒划拳的聲音,這些賭徒也是人,也要過年不是。

  深吸了口氣,陳豐年伸出手準備推門的瞬間,門卻突然打開了,一個渾身酒氣的漢子走了出來。

  陳豐年眼皮一跳,他認出來了,這人就是上午和孟傑在一起喝酒的三個人之一。

  「老陳?」

  漢子借著月光認出了陳豐年,他愣了下,旋即大力拍了拍陳豐年的肩膀,「嘿,剛孟哥還念叨你呢,說曹操曹操到,得,我本來打算回家呢,你來了,哥哥就陪你耍會兒,走走走。」

  漢子沒有注意到陳豐年冰山一樣的臉色,攬著他就要進門。

  下一秒。

  陳豐年卻一把抓住了漢子的胳膊,稍稍用力便將漢子扯到了對面,在對方詫異的目光中,一拳快准狠的擊在了漢子咽喉處。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巨大的力量直接使漢子的腦袋甩到了背後,又借著慣性甩了回來,無力的耷拉在胸前,輕輕搖晃著。

  要不是胳膊被陳豐年抓著,此時人已經躺了。

  陳豐年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渾身都在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能輕易的感覺到漢子的生命在快速流逝。

  過了片刻,陳豐年抓住漢子的頭髮提了起來,目光掃向對方的脖頸處。

  「一拳干斷了脖子?我這還沒用全力呢。」

  陳豐年喃喃自語了一句,心念一動便將漢子屍體收進了空間。

  開弓沒有回頭箭,陳豐年眼神愈發冷冽。

  隨後,他緩步而入,隨後將門從裡面插住了。

  一個小時後,陳豐年空間已經躺了六具屍體,屋內的一地狼藉也被他收進了空間,整個房間顯得既整潔又空曠,就像搬過家一樣。

  當然,殺人放火金腰帶,陳豐年將所有財物洗劫一空,得到了九千多的現金和兩塊金條。

  又仔仔細細的清理了足跡後,陳豐年給門上掛上鎖,一路朝郊區走去。

  不錯,他準備處理屍體,四九城內的幾處亂葬崗都已經被改造成了園林,只有近郊還有幾處。

  現在災荒年剛剛過,正處於青黃不接的時候,死人是常有的事,就算多一座新墳也沒人會關注。

  與此同時。

  傻柱喝的正盡興,酒沒了,他正要去劉海中家借酒,被易中海拒絕了,團圓飯就此結束。

  傻柱走後,易中海把賈東旭留了下來。

  「東旭,都安排妥當了吧?」

  易中海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這麼一句。

  賈東旭雖然已經有了七分醉意,卻還是瞬間明白了對方在說什麼,笑著道:「師父放心,都說好了,到時候以陳家房子市價的一半給辦事的人就行,不過,這錢……」

  「這錢師父借你。」

  「嘿嘿,那就謝謝師父了,對了師父,舉報陳豐年亂搞男女關係,他肯定會被審查,您說他會不會為了將功補過,把我賭博的事給撂了?」

  「他不敢。」

  易中海笑笑,「他是宣傳科幹事,他把你供出來,不就相當於把他自己賭博的事也給供了嗎?到時候追究下來,輕則處分和拘留,重則開除,你不要想太多,儘快實施計劃,一旦陳豐年把房子輸了,我這邊就馬上匿名舉報。」


  說罷,易中海略帶警告的說道:「東旭,這次事圓滿後,你一定不能再去賭了。」

  「哪能。」

  賈東旭有些心虛的笑道:「當初接觸這個純屬是為了幫您整陳豐年,我平時都不怎麼玩的,真的,您信我。」

  易中海點點頭,「行吧,早點回去休息吧。」

  「那我走了師父,您早點睡。」

  賈東旭剛走到門口,易中海突然道:「東旭,這事就算成了,也不能告訴你媽,她那個大嘴巴,你懂得。」

  「師父放心,這事,就我和淮茹知道,淮茹的嘴嚴著呢。」

  易中海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

  等賈東旭離開後,他緩緩吐出口濁氣。

  再說賈東旭,回到家後,賈張氏和兩個孩子都睡了,只有秦淮茹靠在床沿上打盹。

  「東旭,一大爺怎麼說?」

  聽到動靜,秦淮茹睜開了眼睛,易中海留賈東旭,不用問就知道要聊什麼事。

  賈東旭給煤爐添了些煤塊,順便封了爐口,邊得意道:「還能怎麼說,當然是他出錢了,我這可是為他辦事,嘿嘿。」

  「那就好,我們終於可以有自己的房子了。」

  秦淮茹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和賈張氏住在一起實在太不方便了,夫妻生活都得捂著嘴做,甚至有幾次倆人打氣時驚醒了賈張氏。

  「對,等有了房子,咱們……」

  賈東旭猥瑣的一笑,瞥了一眼床角打呼的賈張氏,他快速脫了褲子。

  秦淮茹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要做什麼,當即道:「東旭,我都快生了,你再忍忍。」

  「用嘴。」

  賈東旭麻利的跳上床,大手直接勾住了秦淮茹的後腦勺。

  萬籟寂靜。

  一個黑影從院牆跳了進來。

  不錯,正是埋完人的陳豐年。

  他沿著牆根悄無聲息的來到賈家窗外,靜靜聽了一會兒動靜,便靈活的扒著窗沿上去。

  隨後他從空間取出一個棉手套戴上,伸手握住了從窗戶頂延伸出來的鐵皮煙筒,微微用力扭動了片刻,隨後輕盈的跳下來,快速回了前院。

  這年代煤氣中毒事件頻發,由於醫療手段落後,死亡率奇高,要是這都殺不死賈家人,陳豐年只能再製造一場意外了。

  和滅賭場不同,對待院裡人只能製造意外,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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