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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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羅德的話,跟在沈信身後的天養生、天養義眼中立馬露出了殺意。

  沈信的表情也陰了下去。

  「你聽不明白我的話,她不是小姐。」

  羅德或許是喝多了,或許是有些輕視沈信,他靠在沙發上道:

  「我來濠江,想上哪個華人女人,就上哪個華人女人,沈先生是談大生意的,不會一個女人都捨不得吧?」

  「如果沈先生不捨得一個女人,那合作就別談了。」

  這句話,讓沈信一下氣笑了,這個老外,還以為能拿捏他。

  他邁步來到羅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我話你知,她叫天養恩,是我的家人,在我這裡,家人永遠比生意重要。

  剛剛的話,我權當你說的是酒話。」

  「羅德,你喝多了,哪個女人不一樣,回濠江,什么女人我都給你找。」桑德拉勸了句。

  如果真想合作,那關係就沒必要搞的這麼僵。

  而且,他在濠江,可是聽過沈信的名號的,單單一個掌控濠江疊馬仔生意這點,沈信就不是一個小角色。

  「你們華人不就是喜歡用女人來談生意嗎?你不想讓她陪,那生意就不要合作了,賭牌你不要想了。」羅德或許也感覺當著這麼多人,有些沒面子。

  聽到這話,桑德拉就感覺到要壞事。

  啪!

  不等桑德拉說話補救,一瓶紅酒直接砸在了羅德的腦袋上。

  「甘霖娘,跟你有說有笑,你非要蹬鼻子上臉。」沈信本來就不喜歡應酬。

  這一次,為了拿下賭牌,親自陪這幾個一身味道的老外,本就有些不爽。

  「你......你敢打我?」紅酒混雜著鮮血,從羅德的腦袋上傳來。

  羅德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臉上帶著不敢置信。

  自打他從葡國來到濠江,幾乎是要什麼有什麼,還沒被這麼對待過。

  奧拉維也是勃然變色:

  「沈信,你做什麼?」

  「做什麼?教訓他,你眼瞎。」事情到了這一步,沈信也懶得客氣了。

  「一個女人而已,看來你沒什麼誠意了。」奧拉維臉色難看的說。

  他與羅德是二十年的朋友,他知道羅德酒後就容易有耍酒瘋的毛病。

  但在他看來,就算是羅德耍酒瘋,沈信也得忍著。

  因為,他們掌握著賭牌的歸屬權,沈信不敢得罪他們。

  卻沒想到,沈信竟然敢這麼幹。

  「誠意?」

  嘩啦!

  又一瓶紅酒,砸在了羅德的腦袋上。

  這可是帕斯圖紅酒,一瓶就六萬港幣,讓沈信說砸就砸了。

  見到沈信還敢動手,其他葡國佬都怒了,上前就要找沈信理論。

  「別動,想死嗎?」

  天養義從身後拿出的手槍。

  外面的安保聽到聲音,也沖了進來,每個人都拿著槍。

  見到槍,原本激憤的葡國佬,頓時都熄了聲。

  就連憤怒的羅德,面對槍口也酒醒了大半。

  沈信用夾著雪茄的手,指著奧拉維講:

  「我告訴你什麼叫誠意,你們開的價格,我同意了,這就叫誠意。

  誠意,不代表著你們可以在我頭上拉屎,媽的,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放眼整個東亞,誰敢在我沈信頭上動土。」

  「沈先生,買賣不成仁義在,談不攏我們就不談了,不至於這樣。」桑德拉看著十幾把槍指向自己等人,咽了口唾沫道。

  沈信揮了揮手,天養義收起了槍。

  那些持槍的安保也都退了出去。

  「沈先生,今天就這樣。」奧拉維打算帶羅德離開。

  其他葡國佬也想要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慢,我讓你們走了嗎?」沈信歪著頭喊住了他們。

  「你還要幹什麼?」奧拉維皺眉,臉色非常難看。


  沈信走向奧拉維,點了點奧拉維的胸膛:「我們談的事情,一定要辦到,錢我給你準備好。」

  聽到這話,奧拉維輕哼了一聲,現在搞成這樣,沈信還想讓他辦事,這可能嗎?

  「你的事情,我辦不了,另請高人吧。」

  沈信面無表情的盯著奧拉維,然後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槍,頂在了奧拉維的下巴上:

  「你做,大家就一起發財,你不做,這錢我就用來買你們全家的命。」

  感受槍管冰涼的觸感,奧拉維臉色瞬間就白了,喝點酒全部化作了冷汗。

  「沈先生,沈先生,有話好好說。」桑德拉忙說道。

  如果奧拉維真在他身邊出事,他的責任就大了。

  沈信把槍隨手扔給了身邊的天養恩。

  「我找你們,就是想要跟你們做朋友,不跟我做朋友,就是不給我面子。」

  「奧拉維先生,桑德拉先生,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做我的朋友。」

  奧拉維腮幫動了動,擠出一絲笑容:

  「當然,我願意接受沈先生的友誼,希望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

  「沒錯,我們的友誼地久天長。」桑德拉也跟著點頭。

  沈信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才對,今晚就住這裡,免得說我沈某人待客不周,小慧,去帶這位羅德先生去止血。」

  有時候,跟這些鬼佬談,就得用這種方式。

  .........

  看著沈信帶人離開,奧拉維憤怒的踢了一腳面前的茶几。

  「報警,就說我們被拘禁了。」

  「奧拉維,最好別這麼做。」桑德拉理智的勸阻。

  見奧拉維看過來,他才輕聲說:「你不了解這個沈信,他是香江富豪榜的常客,是香江有名的大亨,整個濠江疊馬仔業務,都是他說了算,這種人黑白通吃。」

  因為之前沈信一直在身邊,他沒來得及說沈信的背景。

  「就算是黑百通吃,也不能這麼幹,這是法制國度。」奧拉維怒道。

  「等我們回去,讓保安司清理那些疊馬仔,讓他囂張。」一個葡國佬也跟著憤憤不平的說。

  桑德拉怒視了他一眼:「說話動動腦子,你想讓濠江陷入混亂?」

  濠江的發達,離不開那些疊馬仔,警方想清理疊馬仔,根本沒那麼容易。

  只要有賭場在,疊馬仔就無法消失。

  警方根本沒理由清理疊馬仔,就算強行清理,一定會爆發混亂,說不定會爆發警民衝突。

  「他真的敢殺人?」奧拉維問了一個蠢問題。

  桑德拉想了下,說了一件事:「這我不敢說,但兩年前,濠江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戰鬥,就為了爭奪疊馬仔的生意,那一次,濠江警署上報死了二十多人。但據我所知,那一次至少死了一百人。」

  「那一次之後,沈信就一統濠江疊馬仔業務了。:

  這句話,讓奧拉維心底不由升起了一股涼氣,這不就是跟義大利黑手黨一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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