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小卒過河就是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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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水灣,89號別墅。

  這間別墅只有簡單的上下兩層,而且占地面積也不大,之前估計就是為了讓祁祖德從事秘密活動的地方。

  面積小,不起眼,才不會被人關注。

  此時的別墅內,沈信正在與麥永琪、樂惠貞、李富、阿良等人BBQ。

  「老闆,你要買的工廠買下來了。」接了一個電話的高晉來到沈信身邊輕聲匯報。

  「是什麼廠子?位置在哪?」

  「是一家玻璃燒制廠,位置在大埔區,正好可以給福娃娃水廠提供容器。」高晉說。

  沈信點點頭,伸手遞給了高晉一個牛肉串。

  「嘗嘗我的手藝。」

  「阿信,大嫂煲了湯,你們嘗嘗。」樂惠貞端出來幾碗湯,分給眾人。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了喇叭聲。

  高晉來到門口,看了眼外面,打開了大門。

  「阿貞,我們上樓。」看到開進來的車,麥永琪招呼樂惠貞進屋。

  她知道男人們有事要談,這種時候女人要退場的。

  兩人走入別墅,上了二樓,司徒傑的車也開入了別墅內。

  打開車門下了車,司徒傑的目光掃視在場的人,很快目光就落在了正在烤肉的沈信身上。

  院內一共四個人,一個是剛剛去開門的那個身穿西裝,面色冷峻的男子,這個肯定不是主事的,主事的也不會去開門。

  另一個身穿藍色襯衫,卻繫著圍裙,看著面相很面善,更不像是主事的人。

  第三個則渾身肌肉,身穿黑色兩根筋背心,手臂和背部全是紋身,在他開車進來的時候,也站起了身。

  自始至終,只有烤肉的那個,對他的到來沒有什麼反應。

  「司徒sir,來的倒是蠻快的嘛。」沈信轉頭看了眼司徒傑笑著。

  「你找我來,想要幹什麼?」司徒傑臉色有些不好看。

  找他來談就談,在場這麼多人,是怕他沒被廉政公署關注嗎?

  沈信笑了笑,起身往屋內走。

  「阿晉,把東西找出來。司徒sir,進來坐。」

  看著沈信走向屋內,李富坐下接手沈信沒完成的烤肉工作,高晉則從沈信的車內拿出了一盤錄音帶和小型錄音機。

  阿良跟著走向別墅,但到了門口就停下了,站在門口猶如一個保鏢。

  來到一樓的客廳,沈信從桌上拿起兩個杯子坐在了沙發上。

  「醒好的波爾多紅酒,嘗一嘗。」沈信說著,為司徒傑倒上了酒。

  「你認為我會喝矮騾子的酒嗎?」司徒傑面無表情質問。

  「矮騾子?」沈信眉頭一挑。

  「司徒sir難道沒聽過,小卒子過河,就是車嗎?」

  說著沈信自己倒上一杯酒,喝了一口,然後拿出雪茄慢慢點上。

  這時,高晉拿著錄音帶和錄音機走了過來,放在了茶几上。

  沈信把錄音帶放在錄音機里,按下了播放鍵。

  「恭喜你做了警司,司徒sir。」

  「哪裡,要是沒你幫我找到姓李的小姨子吸粉,把這個競爭對手擺平了,我想當警司沒這麼容易。」

  「應該的,我的事你不也是出了很多力嗎,為了我們的未來,干。」

  「乾杯!」

  聽著錄音機內的聲音,司徒傑再也保持不了鎮定,他指著沈信怒道:

  「你這是假的,法院都不受理錄音,你知不知?」

  「是嗎?那要不要我交給廉政公署?想必他們能夠查清楚這是真還是假。」沈信一臉雲淡風輕。

  聞言,司徒傑伸手拿過了錄音機,慌忙把裡面的錄音帶拿了出來。

  看著慌亂的猶如小丑一樣的司徒傑,沈信臉上的笑容更勝:「這一盤我送給司徒sir,我這還有很多。」

  聽到這句話,司徒傑的動作一下僵住了。

  「司徒sir,你說我沈信這個小卒子,算是過了河嗎?算不算半個軍?」沈信平靜的問。

  「你想怎麼樣?」司徒傑有些心如死灰。


  他知道,如果這些錄音帶曝光,他就完了,廉政公署不會放過他。

  同時在心裡暗罵祁祖德不干人事,竟然偷偷錄音。

  「我這人,就是想與司徒sir交個朋友,就是不知道司徒sir,喜不喜歡與我交朋友。」沈信說著看了眼茶几上的紅酒。

  「沈生想與我交朋友,那是我司徒傑高攀了。」司徒傑十分懂看人眼色,直接拿起茶几上的紅酒,一飲而盡。

  這貨色,剛剛還是矮騾子,現在就變成了沈生了。

  「司徒sir,放心,我這人是個合法商人,而且最喜歡交朋友,祁祖德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希望我們以後能夠警民合作愉快。」沈信隨手扔給了司徒傑一根雪茄。

  司徒傑忙伸出手接住雪茄,心裡卻心亂如麻。

  現在眼前的沈信有了他把柄,不知道以後會怎麼要挾他呢。

  看出司徒傑有些心不在焉,沈信也不在意。

  現在擺在司徒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老老實實與他合作,準確的說是成為他的一條狗。

  二是,辭職別幹了,逃離香江。

  但有人可以隨便放棄一個高高在上的警司職位嗎?

  當然,司徒傑還有第三條路,找人幹掉他沈信,想辦法找出所有他自己與祁祖德勾結的證據,這一條路更難。

  不久,沈信打發走了司徒傑,轉頭問高晉:

  「阿晉,感覺這個司徒傑怎麼樣?」

  「小人,貪生怕死的小人。」高晉給了一個評價。

  「小人好啊,小人才沒有膽氣破釜沉舟,這種貨色,當狗最好,就算是未來拋棄,也不會心疼。」沈信笑著起身叮囑了門口的阿良一句:

  「阿良,今天就當沒見過司徒傑,不要對外面人亂說。」

  鐵良嘴巴挺嚴的,只要不喝酒,一些重要的事情都不會說,但沈信還是叮囑了他一下。

  「放心吧信哥,我懂。」鐵良說著嘿嘿一笑,看到沈信來到外面,他跟上了沈信的步伐用羨慕的語氣道:

  「信哥,我感覺你越來越像真正的大佬了。」

  「什麼話,什麼叫像?」

  「不是呀,我就是感覺你與電影教父里的那個大佬有點像,隨隨便便說一句話,就帶著那個什麼,對,叫壓迫感的東西,我現在面對你都緊張。」鐵良說的是心裡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他面對沈信就有點緊張了。

  「哎呀,你什麼時候學會拍馬屁了。」沈信有些驚訝的看了眼鐵良。

  「哪有,我說的是心裡話。」鐵良摸了摸腦袋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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