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帶走我，沈字倒寫
「奀叔，這可是你說的，不過，我做不了荃灣話事人，一定有很多人不服。」沈信直接盯著老鬼奀，一字一頓道。
「鄧伯，我這也是為了社團好，荃灣是社團現在最兵強馬壯的，荃灣亂了，社團相當於自斷一臂。」
沈信已經在心下決定，如果這些老東西不選他做荃灣話事人，他就直接反了，以林懷樂殺了大D的名義進入其他社團。
大不了，直接把桌子掀了，大家都TM別玩了。
「樂少、鄧伯，我看阿信做荃灣話事人很合適，畢竟他也為社團立了不少功，龍根，你怎麼看？」串爆再次開口，末了還問了龍根一嘴。
「嗯，我也認為他不錯。」龍根點點頭。
鄧伯沒有開口，這件事的選擇權在林懷樂，他才是現在和聯勝的話事人。
沉默了片刻，林懷樂道：「一個地區的負責人，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我這人很民主，投票吧。」
林懷樂讓人拿來紙筆，直接來了一次不記名投票。
如果是只有叔父輩在場，他就會直接舉手投票，但現在各個堂主也在，舉手就有點不合適了，容易內部不和諧。
很快，一個個紙條就到了林懷樂手裡，林懷樂沒有看，而是交給了鄧伯。
鄧伯不緊不慢的打開一個個紙條，當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鄧伯卻把紙條合上了，反而看向了沈信和高開
「高開，如果你做了荃灣話事人，會怎麼做？」
「這…我一定努力發展人馬，想辦法讓我們和聯勝更加壯大，地盤更加大。」
「沈信，你做荃灣話事人，又會怎麼做？」鄧伯又問向了沈信。
「鄧伯，時代不一樣了，還有六年就是97了，打打殺殺已經不是主流了，未來的荃灣，和聯勝的場子都會合法正規化，至少明面上要這樣。」
「我雖然年輕，但腦子跟得上，選個年輕人跟我打擂還可以，選了這麼一個貨，不說其他的，他要有能力，快五十歲了，會還是一個馬仔，鄧伯，就算你不中意我，也應該為和聯勝未來考慮，和聯勝現在年輕一代，有幾個出彩的？」
聽到沈信這麼打自己的臉，高開臉色漲得通紅，坐在椅子上的肥華也臉色難看怒斥沈信：
「沈信，你也太沒規矩了，高開怎麼說也是與你大佬大D一個輩分。」
「你要懂規矩，就不會搬出一個廢物出來了，你是為了和聯勝嗎？」沈信當仁不讓，一點也沒慣著肥華這個叔父輩。
「請茶！」
眼看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鄧伯適時開口。
眾人緩緩上前，拿起茶杯。
鄧伯這時才打開了最後一張紙條，公布了結果。
「沈信勝了。」
林懷樂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陰沉，鄧伯在看紙條的時候，林懷樂也在看，沈信的票好像不領先。
或許鄧伯真的是被沈信威脅到了，不想讓社團內亂；
或許是鄧伯看好沈信，想要培養下一代，或者是繼續玩制衡這一套。
林懷樂不知道鄧伯怎麼想的，但鄧伯開口了，林懷樂也不能再說什麼。
他走向了沈信。
「阿信，恭喜你，以後你就是荃灣負責人，大D不能白死，你知道兇手嗎？」
「不知道，但我會查。」沈信直視林懷樂。
林懷樂點點頭：「好好干。」
沒有太過囉嗦，既然定下來了，那麼就在關二爺面前起誓扎職。
「請關二爺。」
巨大的關二爺像被抬出，沈信跪在了關二爺面前。
鄧伯親自為沈信點燃貢香，交給沈信。
「沈信，今日開始，你就是荃灣話事人。」
「要謹記，對外人謹言慎行，不得亂傳家書，免得泄露秘密，如有違背，死在萬刀之下。」
「對內，禮讓兄弟，尊敬長輩，兄友弟恭，同仇敵愾，如有背兄弟者，當五雷誅滅。」
一項項洪門大誓被讀出，雖然現在很多人都不信，但過程還是要走。
……
半個小時後，沈信從和聯勝總部出來。
「怎麼樣？」坐在車裡，帶著墨鏡的D嫂問。
「成了，回荃灣。」沈信帶著笑容道。
聽到這話，D嫂麥永琪鬆了一口氣，沈信做了荃灣負責人，至少她後半輩子有保障了，否則她都準備跑路了。
「大D的事，你打算怎麼做？」D嫂問起了昨天才死的大D事情。
「大D哥的仇我會報，但得先找到兇手，開車。」沈信讓D嫂的司機開車。
「應該就是林懷樂，昨晚大D才跟他提出雙話事人的事情，今天早上就被殺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D嫂語氣中帶著恨意。
「就算是林懷樂，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先忍一忍吧。」
大D的仇，沈信會報，但不是現在。
不經意間，沈信打量了下開車的司機，他發現這是一個生面孔，還很靚。
回到荃灣，沈信這邊剛剛下車，對面街道就有幾個人走向了他。
「沈信是吧，新界反黑苗志舜，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跟你們走啊？我老大今天好日子，沒時間。」見到差佬出現，阿良第一個擋在了沈信面前。
「小子，我知道你，鐵拳良嘛，對警察態度好一點，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苗志舜身邊的一個警員伸手點了點阿良訓斥。
「別碰我，條子了不起啊？」阿良也是暴脾氣，一把拍開了對方的手。
「信不信我告你襲警？」
瞬間，在場的火藥味就起來了。
沈信拍了拍阿良，讓他退後，他自己走上前，打量著濃眉大眼的苗志舜胸口的警官證，淡淡講：
「苗sir，我好像一直都是守法公民來的。」
「你？守法公民？」苗志舜仿佛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靚仔信，大D生前頭馬，和聯勝新晉荃灣話事人，今天更是在南區大量曬馬，你說你是守法公民，誰信？」
「小陳，上銬子。」
「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個青年從腰後拿出了手銬，就要給沈信戴上。
沈信雙眸微沉，他知道這是例行公事，一旦有新話事人出現，幾乎都會被反黑的帶過去關幾天，為的就是打壓和警告。
沈信一把甩開對方抓過來的手：「人家當差，你也是當差，能不能警醒點，這麼著急表現，小心背黑鍋啊。」
「你說什麼？」被一個看不起的古惑仔這麼教育，那個年輕差佬頓時臉漲得通紅。
沈信伸手指著苗志舜：「我話你知，我沈信月月在向港島政府納稅，我是合法公民，今天你要能帶走我，我沈字倒寫。」
沈信很清楚，新界反黑的到來，就是在看他是什麼成色，如果他軟了，後面更多事等著他呢。
而且，今天才剛上任就被帶回去喝茶，這面子往哪裡放？
社團與差佬，更像是對應的一組彈簧，如果差佬硬，社團就得老實一點，反之社團做大，差佬也不敢太過跋扈。
比如中區的王寶、廟街的三家社團，都是如此，那邊立下的規矩，差佬也不敢輕易破壞。
「鄧伯，我這也是為了社團好，荃灣是社團現在最兵強馬壯的，荃灣亂了，社團相當於自斷一臂。」
沈信已經在心下決定，如果這些老東西不選他做荃灣話事人，他就直接反了，以林懷樂殺了大D的名義進入其他社團。
大不了，直接把桌子掀了，大家都TM別玩了。
「樂少、鄧伯，我看阿信做荃灣話事人很合適，畢竟他也為社團立了不少功，龍根，你怎麼看？」串爆再次開口，末了還問了龍根一嘴。
「嗯，我也認為他不錯。」龍根點點頭。
鄧伯沒有開口，這件事的選擇權在林懷樂，他才是現在和聯勝的話事人。
沉默了片刻，林懷樂道：「一個地區的負責人，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我這人很民主，投票吧。」
林懷樂讓人拿來紙筆，直接來了一次不記名投票。
如果是只有叔父輩在場，他就會直接舉手投票，但現在各個堂主也在，舉手就有點不合適了，容易內部不和諧。
很快，一個個紙條就到了林懷樂手裡，林懷樂沒有看，而是交給了鄧伯。
鄧伯不緊不慢的打開一個個紙條，當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鄧伯卻把紙條合上了，反而看向了沈信和高開
「高開，如果你做了荃灣話事人，會怎麼做？」
「這…我一定努力發展人馬，想辦法讓我們和聯勝更加壯大，地盤更加大。」
「沈信，你做荃灣話事人，又會怎麼做？」鄧伯又問向了沈信。
「鄧伯，時代不一樣了，還有六年就是97了，打打殺殺已經不是主流了，未來的荃灣，和聯勝的場子都會合法正規化，至少明面上要這樣。」
「我雖然年輕，但腦子跟得上，選個年輕人跟我打擂還可以，選了這麼一個貨，不說其他的，他要有能力，快五十歲了，會還是一個馬仔，鄧伯，就算你不中意我，也應該為和聯勝未來考慮，和聯勝現在年輕一代，有幾個出彩的？」
聽到沈信這麼打自己的臉，高開臉色漲得通紅，坐在椅子上的肥華也臉色難看怒斥沈信：
「沈信，你也太沒規矩了，高開怎麼說也是與你大佬大D一個輩分。」
「你要懂規矩，就不會搬出一個廢物出來了，你是為了和聯勝嗎？」沈信當仁不讓，一點也沒慣著肥華這個叔父輩。
「請茶！」
眼看著氣氛有些劍拔弩張，鄧伯適時開口。
眾人緩緩上前，拿起茶杯。
鄧伯這時才打開了最後一張紙條，公布了結果。
「沈信勝了。」
林懷樂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陰沉，鄧伯在看紙條的時候，林懷樂也在看，沈信的票好像不領先。
或許鄧伯真的是被沈信威脅到了，不想讓社團內亂；
或許是鄧伯看好沈信，想要培養下一代，或者是繼續玩制衡這一套。
林懷樂不知道鄧伯怎麼想的，但鄧伯開口了，林懷樂也不能再說什麼。
他走向了沈信。
「阿信，恭喜你，以後你就是荃灣負責人，大D不能白死，你知道兇手嗎？」
「不知道，但我會查。」沈信直視林懷樂。
林懷樂點點頭：「好好干。」
沒有太過囉嗦，既然定下來了，那麼就在關二爺面前起誓扎職。
「請關二爺。」
巨大的關二爺像被抬出，沈信跪在了關二爺面前。
鄧伯親自為沈信點燃貢香，交給沈信。
「沈信，今日開始，你就是荃灣話事人。」
「要謹記，對外人謹言慎行，不得亂傳家書，免得泄露秘密，如有違背，死在萬刀之下。」
「對內，禮讓兄弟，尊敬長輩，兄友弟恭，同仇敵愾，如有背兄弟者，當五雷誅滅。」
一項項洪門大誓被讀出，雖然現在很多人都不信，但過程還是要走。
……
半個小時後，沈信從和聯勝總部出來。
「怎麼樣？」坐在車裡，帶著墨鏡的D嫂問。
「成了，回荃灣。」沈信帶著笑容道。
聽到這話，D嫂麥永琪鬆了一口氣，沈信做了荃灣負責人，至少她後半輩子有保障了，否則她都準備跑路了。
「大D的事，你打算怎麼做？」D嫂問起了昨天才死的大D事情。
「大D哥的仇我會報，但得先找到兇手，開車。」沈信讓D嫂的司機開車。
「應該就是林懷樂，昨晚大D才跟他提出雙話事人的事情，今天早上就被殺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D嫂語氣中帶著恨意。
「就算是林懷樂，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先忍一忍吧。」
大D的仇，沈信會報，但不是現在。
不經意間，沈信打量了下開車的司機，他發現這是一個生面孔，還很靚。
回到荃灣，沈信這邊剛剛下車，對面街道就有幾個人走向了他。
「沈信是吧，新界反黑苗志舜，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跟你們走啊？我老大今天好日子，沒時間。」見到差佬出現，阿良第一個擋在了沈信面前。
「小子，我知道你，鐵拳良嘛，對警察態度好一點，這裡沒你說話的份。」苗志舜身邊的一個警員伸手點了點阿良訓斥。
「別碰我，條子了不起啊？」阿良也是暴脾氣，一把拍開了對方的手。
「信不信我告你襲警？」
瞬間，在場的火藥味就起來了。
沈信拍了拍阿良，讓他退後，他自己走上前，打量著濃眉大眼的苗志舜胸口的警官證，淡淡講：
「苗sir，我好像一直都是守法公民來的。」
「你？守法公民？」苗志舜仿佛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
「靚仔信，大D生前頭馬，和聯勝新晉荃灣話事人，今天更是在南區大量曬馬，你說你是守法公民，誰信？」
「小陳，上銬子。」
「是。」最開始說話的那個青年從腰後拿出了手銬，就要給沈信戴上。
沈信雙眸微沉，他知道這是例行公事，一旦有新話事人出現，幾乎都會被反黑的帶過去關幾天，為的就是打壓和警告。
沈信一把甩開對方抓過來的手：「人家當差，你也是當差，能不能警醒點，這麼著急表現，小心背黑鍋啊。」
「你說什麼？」被一個看不起的古惑仔這麼教育，那個年輕差佬頓時臉漲得通紅。
沈信伸手指著苗志舜：「我話你知，我沈信月月在向港島政府納稅，我是合法公民，今天你要能帶走我，我沈字倒寫。」
沈信很清楚，新界反黑的到來，就是在看他是什麼成色，如果他軟了，後面更多事等著他呢。
而且，今天才剛上任就被帶回去喝茶，這面子往哪裡放？
社團與差佬，更像是對應的一組彈簧，如果差佬硬，社團就得老實一點，反之社團做大，差佬也不敢太過跋扈。
比如中區的王寶、廟街的三家社團，都是如此，那邊立下的規矩，差佬也不敢輕易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