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兒郎們都渴望建立功勳
藍玉走到殿中央，對著老朱拱了拱手：「陛下！北元那幫韃子有什麼資格跟咱們求和？
前幾年被咱們打得跟喪家之犬似的，縮在漠北吃沙子，這才消停了幾年，就又出來蹦躂了？」
他嗓門大，說得又直白，旁邊幾個武將都忍不住點頭附和。
「就是！」
常遇春也站了出來，虎目圓睜，「陛下，臣覺得這肯定是韃子的緩兵之計！
他們肯定是在草原上混不下去了，想借著求和的名義，喘口氣，等緩過來了再南下騷擾咱們邊境！」
「對！常將軍說得對！」
「韃子最不講信用了，跟他們和什麼和！」
「直接打過去得了！」
武將們紛紛開口，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睛都亮了。
可不是嘛，這兩年太平日子過久了，他們這些打仗出身的武將，早就閒得渾身難受了。
一聽說有仗打，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藍玉更是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度：「陛下！這兩年弟兄們都閒得快長出毛了！
盔甲在庫房裡都生鏽了，刀都快鈍得切不動肉了！
正好他們送上門來，我們還跟他們客氣什麼？
咱們大明現在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兒郎們一個個都盼著能上陣殺敵，建立功勳呢！
北元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咱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兵發漠北，把他們徹底滅了！
省得他們天天在邊境騷擾，煩都煩死了！」
「臣附議！」
常遇春立刻接話，
「陛下，臣願為先鋒！帶三萬騎兵，直搗哈拉和林，把那個什麼脫古思帖木兒給您抓回來當宮裡耍猴的胡人小丑看！！」
「臣也願往！」
「臣請戰！」
「末將願隨軍出征！」
武將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站出來請戰，整個奉天殿瞬間就熱鬧了起來，跟菜市場似的。
站在文官隊列里的章溢，看著這幫武將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頭一陣鄙夷。
一群莽夫！
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腦子都沒有。
打仗不用花錢啊？不用死人啊？
好不容易太平了兩年，百姓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就又要打仗？真是粗魯，一點都不文雅。
他捋了捋鬍子，慢悠悠地從隊列里走了出來，對著老朱拱了拱手，聲音不緊不慢：
「陛下，臣有話說。」
老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說。」
章溢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道：「諸位將軍稍安勿躁。
打仗畢竟是大事，豈能說打就打？
北元既然派了使臣過來，咱們總得先問問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意圖，求和是真是假，條件是什麼。」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旁邊的武將們，繼續道：「古人云，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若是能通過談判解決問題，又何必動刀兵呢？
打仗勞民傷財，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啊。
要是輕易開戰，糧草、軍餉、民夫，哪一樣不是從百姓身上出？
一打起來，青壯都去當兵了，地沒人種，又要死人，又要耽誤農時，得不償失啊。」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臉已經黑了的常遇春和藍玉，繼續不緊不慢地說：
「兵者，兇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況且，北元既然派了使者來求和，咱們總不能連話都不讓人說，直接就把人砍了吧？
傳出去，別人還說我大明沒有容人之量，不懂禮儀，是蠻夷之國。
依臣看，不如先把北元的使者宣上殿來，問問他們到底有什麼條件，
要是他們真有誠意，願意向我大明稱臣，年年進貢，那咱們也不是不能考慮休戰。
畢竟能不打仗，讓百姓安居樂業，才是仁君之道啊。」
武將們一聽就不樂意了，常遇春眼睛一瞪，跟銅鈴似的，看著章溢：
「章大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得不償失？
那幫北元的蠻子，你不把他打疼了，他能真心跟你求和？
之前曹國公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的，他們才安生了兩年，現在剛緩過勁來，就又想搞事，
你跟他們講仁義道德，他們跟你講嗎？
等秋天馬肥了，他們南下搶百姓糧食、殺百姓、搶女人的時候，你跟他們講仁君之道去？你看他們聽不聽你的！」
「你！」
章溢被常遇春懟得臉一紅，「常將軍，你這是強詞奪理！老夫是為了天下百姓著想！」
「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
藍玉在旁邊撇了撇嘴，「跟那幫放羊的講仁義？你跟他們講仁義，他們跟你講馬刀！
依我看，直接把使者拉出去砍了祭旗，大軍直接開拔，比什麼都管用！」
「你——」
章溢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舉著笏板就要跟藍玉理論，龍椅上的老朱開口了。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這奉天殿是你們吵架的菜市場嗎？」
老朱敲了敲龍案，瞪了兩邊一眼，百官立刻閉了嘴，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老朱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章溢說得也有道理，先禮後兵嘛，咱們是天朝上國，不能失了禮數。」
他看向旁邊的太監：「去，把北元的使臣帶上來。」
「遵旨。」
太監尖著嗓子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是藍玉拳頭都攥起來了，骨頭咔咔響。
他旁邊的常遇春碰了碰他，小聲道：「你悠著點，別在殿上動手，陛下該生氣了。」
藍玉哼了一聲：「放心，我有分寸，只要他敢瞎逼逼，我就……」
話沒說完，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所有人都抬頭往殿門看去。
就見幾個錦衣衛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穿著一身蒙古長袍，四十多歲的樣子，留著小鬍子，眼神閃爍，看起來倒是挺精神。
後面跟著兩個隨從，也是蒙古打扮，手裡還捧著個木盒子，應該是國書之類的東西。
三個人走進大殿，抬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老朱，又看了看兩邊殺氣騰騰的文武百官，心裡頭都有點發怵。
尤其是那兩個隨從，腿都有點軟了。
早就聽說大明的皇帝是個狠角色，手下的武將也都是殺人不眨眼都不眼乾的主，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這滿朝文武，一個個眼神都跟刀子似的。
走在前面的主使倒是還算鎮定，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殿中央，對著老朱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用還算流利的漢話說道：「外臣乃大元皇帝脫古思帖木兒麾下使臣，見過大明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態度倒是挺恭敬，禮數也沒差。
前幾年被咱們打得跟喪家之犬似的，縮在漠北吃沙子，這才消停了幾年，就又出來蹦躂了？」
他嗓門大，說得又直白，旁邊幾個武將都忍不住點頭附和。
「就是！」
常遇春也站了出來，虎目圓睜，「陛下，臣覺得這肯定是韃子的緩兵之計！
他們肯定是在草原上混不下去了，想借著求和的名義，喘口氣，等緩過來了再南下騷擾咱們邊境！」
「對！常將軍說得對！」
「韃子最不講信用了，跟他們和什麼和！」
「直接打過去得了！」
武將們紛紛開口，一個個摩拳擦掌，眼睛都亮了。
可不是嘛，這兩年太平日子過久了，他們這些打仗出身的武將，早就閒得渾身難受了。
一聽說有仗打，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藍玉更是激動，聲音都提高了幾度：「陛下！這兩年弟兄們都閒得快長出毛了！
盔甲在庫房裡都生鏽了，刀都快鈍得切不動肉了！
正好他們送上門來，我們還跟他們客氣什麼？
咱們大明現在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兒郎們一個個都盼著能上陣殺敵，建立功勳呢！
北元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咱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兵發漠北，把他們徹底滅了！
省得他們天天在邊境騷擾，煩都煩死了！」
「臣附議！」
常遇春立刻接話，
「陛下，臣願為先鋒！帶三萬騎兵，直搗哈拉和林，把那個什麼脫古思帖木兒給您抓回來當宮裡耍猴的胡人小丑看！！」
「臣也願往！」
「臣請戰！」
「末將願隨軍出征！」
武將們一個個爭先恐後地站出來請戰，整個奉天殿瞬間就熱鬧了起來，跟菜市場似的。
站在文官隊列里的章溢，看著這幫武將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頭一陣鄙夷。
一群莽夫！
就知道打打殺殺，一點腦子都沒有。
打仗不用花錢啊？不用死人啊？
好不容易太平了兩年，百姓剛過上幾天好日子，就又要打仗？真是粗魯，一點都不文雅。
他捋了捋鬍子，慢悠悠地從隊列里走了出來，對著老朱拱了拱手，聲音不緊不慢：
「陛下，臣有話說。」
老朱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說。」
章溢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道：「諸位將軍稍安勿躁。
打仗畢竟是大事，豈能說打就打？
北元既然派了使臣過來，咱們總得先問問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麼意圖，求和是真是假，條件是什麼。」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旁邊的武將們，繼續道：「古人云，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若是能通過談判解決問題，又何必動刀兵呢？
打仗勞民傷財，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啊。
要是輕易開戰，糧草、軍餉、民夫，哪一樣不是從百姓身上出？
一打起來，青壯都去當兵了，地沒人種，又要死人，又要耽誤農時，得不償失啊。」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臉已經黑了的常遇春和藍玉，繼續不緊不慢地說：
「兵者，兇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用之。
況且，北元既然派了使者來求和，咱們總不能連話都不讓人說，直接就把人砍了吧？
傳出去，別人還說我大明沒有容人之量，不懂禮儀，是蠻夷之國。
依臣看，不如先把北元的使者宣上殿來，問問他們到底有什麼條件，
要是他們真有誠意，願意向我大明稱臣，年年進貢，那咱們也不是不能考慮休戰。
畢竟能不打仗，讓百姓安居樂業，才是仁君之道啊。」
武將們一聽就不樂意了，常遇春眼睛一瞪，跟銅鈴似的，看著章溢：
「章大人，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得不償失？
那幫北元的蠻子，你不把他打疼了，他能真心跟你求和？
之前曹國公把他們打的哭爹喊娘的，他們才安生了兩年，現在剛緩過勁來，就又想搞事，
你跟他們講仁義道德，他們跟你講嗎？
等秋天馬肥了，他們南下搶百姓糧食、殺百姓、搶女人的時候，你跟他們講仁君之道去？你看他們聽不聽你的！」
「你！」
章溢被常遇春懟得臉一紅，「常將軍，你這是強詞奪理！老夫是為了天下百姓著想！」
「我看你是讀書讀傻了！」
藍玉在旁邊撇了撇嘴，「跟那幫放羊的講仁義？你跟他們講仁義，他們跟你講馬刀！
依我看，直接把使者拉出去砍了祭旗，大軍直接開拔，比什麼都管用！」
「你——」
章溢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舉著笏板就要跟藍玉理論，龍椅上的老朱開口了。
「行了行了，吵什麼吵？這奉天殿是你們吵架的菜市場嗎？」
老朱敲了敲龍案，瞪了兩邊一眼，百官立刻閉了嘴，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老朱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章溢說得也有道理，先禮後兵嘛，咱們是天朝上國，不能失了禮數。」
他看向旁邊的太監：「去，把北元的使臣帶上來。」
「遵旨。」
太監尖著嗓子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是藍玉拳頭都攥起來了，骨頭咔咔響。
他旁邊的常遇春碰了碰他，小聲道：「你悠著點，別在殿上動手，陛下該生氣了。」
藍玉哼了一聲：「放心，我有分寸，只要他敢瞎逼逼，我就……」
話沒說完，殿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所有人都抬頭往殿門看去。
就見幾個錦衣衛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穿著一身蒙古長袍，四十多歲的樣子，留著小鬍子，眼神閃爍，看起來倒是挺精神。
後面跟著兩個隨從，也是蒙古打扮，手裡還捧著個木盒子，應該是國書之類的東西。
三個人走進大殿，抬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老朱，又看了看兩邊殺氣騰騰的文武百官，心裡頭都有點發怵。
尤其是那兩個隨從，腿都有點軟了。
早就聽說大明的皇帝是個狠角色，手下的武將也都是殺人不眨眼都不眼乾的主，今天一看，果然名不虛傳。
這滿朝文武，一個個眼神都跟刀子似的。
走在前面的主使倒是還算鎮定，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殿中央，對著老朱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
用還算流利的漢話說道：「外臣乃大元皇帝脫古思帖木兒麾下使臣，見過大明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態度倒是挺恭敬，禮數也沒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