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封大少爺值得雙份的錢
」保姆？」母親的聲音立刻拔高，」你表弟雖然坐過牢，但好歹是咱們蘇家的人，怎麼能娶個伺候人的——」
」閉嘴！」蘇晚厲聲打斷，」你以為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那……彩禮呢？」母親小心翼翼地問，」對方要多少？」
蘇晚幾乎要笑出聲。這群人，永遠只想著錢。
」不要彩禮。」她冷冷道，」相反，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一筆錢。」
母親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多少？」
」十萬。」
」十、十萬？！」母親的聲音激動得發顫，」晚晚啊，你出息了！媽就知道沒白養你！」
蘇晚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記住，別告訴阿強對方是保姆。」她冷聲吩咐，」就說是個正經姑娘，在有錢人家做文職。」
」好好好！」母親連聲答應，」什麼時候見面？」
」下周三。」蘇晚掐滅菸蒂，」我會安排。」
掛斷電話後，蘇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精緻的倒影。
她終於要擺脫那個該死的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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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高檔會所的茶室里，姜嬈端起骨瓷杯，淺啜了一口紅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眼如畫。
」所以，封弈為了你和蘇晚吵架了？」
林曼笙的聲音打破了茶室的寧靜。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兒的高定套裝，手指上那枚鴿子蛋鑽戒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快意。
姜嬈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她優雅地放下茶杯，瓷器與大理石桌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陽光正好照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線條。
」我真羨慕你。」林曼笙突然嘆了口氣，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姜嬈身上遊走。從她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胸線，最後停留在那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上。」這張臉，這身材......」她輕啜了一口茶，」難怪封弈會動心。」
姜嬈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時，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被林曼笙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林曼笙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蘇晚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在潔白的瓷器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茶室內一時陷入沉默。遠處傳來鋼琴師彈奏的《夢中的婚禮》，悠揚的旋律與此刻的氛圍形成詭異的反差。
」她為了拆散我和封弈，」林曼笙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做了不少齷齪事。」
她放下茶杯，指甲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自己摔倒假裝是我推的，接我的電話故意讓我誤會封弈出軌，甚至......」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甚至故意在封弈的公寓扔下自己的口紅，讓我以為封弈和別的女人有染。還有很多……」
姜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陽光照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卻照不進她漆黑的眼底。
」後來我才知道真相，」林曼笙的聲音低了下來，」封弈根本沒出軌，蘇晚確實只是他的秘書。」她的手指緊緊攥住餐巾，昂貴的布料在她手中皺成一團。」可那時候已經晚了。」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嬈：」其實封弈根本沒想娶蘇晚，是我......」她咬了咬塗著裸色唇膏的嘴唇，」是我太心急，想下藥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姜嬈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哦？」
」可蘇晚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林曼笙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白痕，」她......替代了我。」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所以封弈才會和她結婚！」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諷刺的是，封弈其實很純情，他以為那晚真的是意外。」
姜嬈突然輕笑出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她的動作優雅得像個真正的名媛，完全看不出保姆的影子。」我沒有感到愧疚。」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曼笙怔了怔，隨即失笑：」你還是這樣，比誰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才開口：」你父親......怎麼樣了？」
姜嬈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長睫毛垂下，在臉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曼笙深深地嘆了口氣，伸手想握住姜嬈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其實你要是缺錢，」她的聲音帶著少見的真誠，」我可以直接借給你，不用為了錢幫我做這事。」
姜嬈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卻讓她的眼神顯得更加深不可測。」你不用覺得愧疚，」她慢條斯理地說，」封大少爺值得雙份的錢。」
林曼笙一愣：」什麼意思？」
姜嬈沒有立即回答。她優雅地放下杯子，紅唇輕啟：」有人比你出的更多。」
林曼笙瞳孔微縮：」誰？」
姜嬈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遠處。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卻照不進她漆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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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內，沉香木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封夫人跪坐在紫檀木的佛龕前，手中的小葉紫檀佛珠在指間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姜嬈站在三步之外，雙手交疊置於腹前。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素淨的棉麻衣裙，髮髻挽得一絲不苟，連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都換成了最樸素的款式。陽光斜斜地落在她半邊臉上，勾勒出精緻的側臉輪廓。
」你做得很好。」封夫人突然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佛珠轉動的聲音停頓了一瞬，又繼續響起。姜嬈微微欠身，裙擺紋絲不動：」是老夫人教導得好。」
檀香燃盡，一縷青煙裊裊上升。封夫人緩緩睜開眼，目光如刀般掃過姜嬈的面容。她注意到這個年輕女孩今天特意收斂了妝容，連唇色都選用了最淡的裸粉。
」不過......」封夫人的指尖輕輕敲擊佛珠，發出清脆的聲響，」有些心思，最好不要有。」
佛堂陷入短暫的寂靜。窗外傳來園丁修剪花枝的咔嚓聲，遠處還有噴泉的水流聲。
姜嬈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抬起頭時，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佛龕上鎏金的紋飾。
」老夫人放心，」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我的夢想是去茱莉亞音樂學院深造。」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憧憬，」等攢夠學費和生活費，我一定會離開這裡。」
封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住。她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從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到她眼中閃爍的渴望。
陽光移動了幾分，照在姜嬈交疊的雙手上，封夫人注意到她右手食指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像是被琴弦割傷的痕跡。
」閉嘴！」蘇晚厲聲打斷，」你以為他現在還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那……彩禮呢？」母親小心翼翼地問，」對方要多少？」
蘇晚幾乎要笑出聲。這群人，永遠只想著錢。
」不要彩禮。」她冷冷道，」相反，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一筆錢。」
母親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多少？」
」十萬。」
」十、十萬？！」母親的聲音激動得發顫，」晚晚啊，你出息了！媽就知道沒白養你！」
蘇晚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記住，別告訴阿強對方是保姆。」她冷聲吩咐，」就說是個正經姑娘，在有錢人家做文職。」
」好好好！」母親連聲答應，」什麼時候見面？」
」下周三。」蘇晚掐滅菸蒂，」我會安排。」
掛斷電話後，蘇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精緻的倒影。
她終於要擺脫那個該死的保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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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高檔會所的茶室里，姜嬈端起骨瓷杯，淺啜了一口紅茶。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眼如畫。
」所以，封弈為了你和蘇晚吵架了？」
林曼笙的聲音打破了茶室的寧靜。
她今天穿了一身香奈兒的高定套裝，手指上那枚鴿子蛋鑽戒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節奏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快意。
姜嬈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她優雅地放下茶杯，瓷器與大理石桌面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陽光正好照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完美的下頜線條。
」我真羨慕你。」林曼笙突然嘆了口氣，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姜嬈身上遊走。從她纖細的腰肢到飽滿的胸線，最後停留在那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臉上。」這張臉，這身材......」她輕啜了一口茶，」難怪封弈會動心。」
姜嬈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時，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這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被林曼笙敏銳地捕捉到了。
」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林曼笙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蘇晚不是什麼好東西。」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在潔白的瓷器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茶室內一時陷入沉默。遠處傳來鋼琴師彈奏的《夢中的婚禮》，悠揚的旋律與此刻的氛圍形成詭異的反差。
」她為了拆散我和封弈，」林曼笙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做了不少齷齪事。」
她放下茶杯，指甲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聲音。」自己摔倒假裝是我推的，接我的電話故意讓我誤會封弈出軌，甚至......」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甚至故意在封弈的公寓扔下自己的口紅，讓我以為封弈和別的女人有染。還有很多……」
姜嬈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陽光照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卻照不進她漆黑的眼底。
」後來我才知道真相，」林曼笙的聲音低了下來，」封弈根本沒出軌，蘇晚確實只是他的秘書。」她的手指緊緊攥住餐巾，昂貴的布料在她手中皺成一團。」可那時候已經晚了。」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姜嬈：」其實封弈根本沒想娶蘇晚，是我......」她咬了咬塗著裸色唇膏的嘴唇，」是我太心急，想下藥和他生米煮成熟飯。」
姜嬈的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哦？」
」可蘇晚不知道怎麼知道了，」林曼笙的指甲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白痕，」她......替代了我。」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所以封弈才會和她結婚！」隨即又自嘲地笑了笑，」諷刺的是，封弈其實很純情，他以為那晚真的是意外。」
姜嬈突然輕笑出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她的動作優雅得像個真正的名媛，完全看不出保姆的影子。」我沒有感到愧疚。」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林曼笙怔了怔，隨即失笑：」你還是這樣，比誰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她頓了頓，猶豫了片刻才開口：」你父親......怎麼樣了？」
姜嬈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長睫毛垂下，在臉上投下扇形的陰影。」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林曼笙深深地嘆了口氣，伸手想握住姜嬈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其實你要是缺錢，」她的聲音帶著少見的真誠，」我可以直接借給你，不用為了錢幫我做這事。」
姜嬈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卻讓她的眼神顯得更加深不可測。」你不用覺得愧疚，」她慢條斯理地說，」封大少爺值得雙份的錢。」
林曼笙一愣：」什麼意思？」
姜嬈沒有立即回答。她優雅地放下杯子，紅唇輕啟：」有人比你出的更多。」
林曼笙瞳孔微縮：」誰？」
姜嬈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遠處。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卻照不進她漆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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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內，沉香木的香氣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地磚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封夫人跪坐在紫檀木的佛龕前，手中的小葉紫檀佛珠在指間緩緩轉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姜嬈站在三步之外，雙手交疊置於腹前。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素淨的棉麻衣裙，髮髻挽得一絲不苟，連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都換成了最樸素的款式。陽光斜斜地落在她半邊臉上，勾勒出精緻的側臉輪廓。
」你做得很好。」封夫人突然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佛珠轉動的聲音停頓了一瞬，又繼續響起。姜嬈微微欠身，裙擺紋絲不動：」是老夫人教導得好。」
檀香燃盡，一縷青煙裊裊上升。封夫人緩緩睜開眼，目光如刀般掃過姜嬈的面容。她注意到這個年輕女孩今天特意收斂了妝容，連唇色都選用了最淡的裸粉。
」不過......」封夫人的指尖輕輕敲擊佛珠，發出清脆的聲響，」有些心思，最好不要有。」
佛堂陷入短暫的寂靜。窗外傳來園丁修剪花枝的咔嚓聲，遠處還有噴泉的水流聲。
姜嬈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抬起頭時，眼神清澈得能映出佛龕上鎏金的紋飾。
」老夫人放心，」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我的夢想是去茱莉亞音樂學院深造。」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憧憬，」等攢夠學費和生活費，我一定會離開這裡。」
封夫人手中的佛珠突然停住。她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從她微微顫抖的指尖，到她眼中閃爍的渴望。
陽光移動了幾分，照在姜嬈交疊的雙手上，封夫人注意到她右手食指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像是被琴弦割傷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