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您先吃點東西吧。」姜嬈的聲音輕柔似水，」我看您很累的樣子。」
封弈確實餓了，拿起筷子默默吃起來。麵條勁道，湯頭鮮美，牛肉入口即化，比他吃過的任何一家高級餐廳都要合胃口。
姜嬈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吃麵。燈光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等封弈吃完，姜嬈輕聲道：」先生，我幫您按按吧？老夫人說我的手法還不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距離感。
封弈確實渾身酸痛，便」嗯」了一聲。今天公司出了件棘手的事，他處理了大半天，回來後又看到家裡一片狼藉，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姜嬈點燃了一支安神的香薰，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她走到封弈身後，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太陽穴，指腹緩緩揉按。她的力道恰到好處，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滲入他的神經。
封弈的眉頭漸漸舒展，緊繃了一整天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姜嬈的指尖像是有魔力，精準地找到每一個酸痛的穴位，輕輕揉按。不知不覺間，他的呼吸變得綿長，意識逐漸模糊。
姜嬈按了很久，直到確認封弈真的睡著了，才停下動作。他的睡顏比平時柔和許多，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抿著，看起來疲憊而脆弱。
她猶豫了一下，怕他穿著西裝睡不舒服，便輕手輕腳地靠近，想幫他解開領帶和皮帶。她的指尖剛碰到皮帶扣——
--------------------------------------------------------------------------------------------
」！」
封弈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姜嬈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原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溫度和力道，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緊盯著她，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和一絲危險的意味。
」你在幹什麼？」封弈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我、我只是想讓您在沙發上睡會兒……」姜嬈的聲音微微發顫，像一隻受驚的小鳥，」怕皮帶硌著您不舒服……」
封弈睡得有些恍惚，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他還握著她的手腕，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讓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先生……」姜嬈輕聲喚道，仰起臉看他。暖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眼底映著細碎的光，看起來柔弱而美麗。
封弈怔了怔，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姜嬈的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氣。這個距離太過危險，讓他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徹底清醒，猛地鬆開手。
」……我自己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意。
姜嬈連忙退後一步，低下頭：」那我先回房了，先生晚安。」她的耳尖微微泛紅，在燈光下像兩片透明的花瓣。
她轉身離開，背影纖細，步伐輕盈，像一隻受驚的蝴蝶。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封弈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帶，又想起方才姜嬈驚慌失措的眼神，眉頭微蹙。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封弈正在翻閱晨報，手邊的黑咖啡冒著裊裊熱氣。
姜嬈安靜地站在一旁，她今天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制服，襯得肌膚如雪。
當她俯身為封弈添咖啡時，一縷碎發從耳後滑落，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銀質咖啡壺與骨瓷杯相碰，發出輕不可聞的」叮」聲。
」阿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晚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餐廳的寧靜。她推門而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聲響。
儘管妝容精緻，但眼底的青黑和略顯浮腫的眼皮暴露了她昨晚的放縱。
封弈頭也不抬，只是將報紙折好放在一旁：」23點。」
」昨晚的茶會——」蘇晚放下手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鱷魚皮包帶上的紋路。
」下次辦這種聚會，」封弈打斷她，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先去請教母親。」
蘇晚塗著裸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突然收緊。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姜嬈，對方正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讓一個保姆收拾這麼多，合適嗎？」封弈轉過身，目光掃過蘇晚略顯僵硬的表情，」地毯上的紅酒漬，沙發上的口紅印，還有打碎的那套茶具——這些都是姜嬈一個人處理的。」
蘇晚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精心修飾的月牙形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白痕。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還不是為了當好你的太太......」
封弈皺眉，他注意到蘇晚今天戴的耳環是林曼笙最喜歡的那個品牌。以前林曼笙為了證明自己對她的喜歡，特地要求他定過，這個品牌需要排隊很久，自己花了很多功夫才定到。這個發現讓他莫名煩躁：」你辦聚會是為了當封太太，還是為了顯擺？」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刺進蘇晚的心臟。她最恨別人暗示她攀附封家，更何況說這話的還是她丈夫。
」這是母親的原話。」封弈補充道，目光落在姜嬈正在收拾的餐盤上，」我希望不是真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像是已經厭倦了這種無意義的爭吵。
蘇晚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你怎麼能直接告訴母親？」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你聯繫母親派人收拾的！？是為了偏袒那個保姆嗎？怕我說她？」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精心打理的捲髮因為激動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封弈的耐心終於耗盡。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一片陰影：」我難道不是為了幫你？這是誰舉辦的聚會，姜嬈嗎？」他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昨晚剛平復的心情又變得糟糕起來。
當初娶蘇晚，並不像外界傳的那樣是因為多愛她，只是覺得她比林曼笙簡單，沒那麼多麻煩事。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蘇晚也有了從前林曼笙的樣子——斤斤計較，疑神疑鬼。
」那個保姆心眼多得很！」蘇晚抹著眼淚控訴，精心描繪的眼線有些暈染，」你都被她騙了！」她的手指向站在角落的姜嬈，指甲上的裸粉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封弈冷笑一聲，這個表情讓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顯得更加冷峻：」她要是真有心眼，昨晚就該拍下滿屋狼藉發給我母親。」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晚的理智。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突然抓起沙發上的絲絨靠枕，用盡全力砸向茶几——
」你就是被她迷住了！」
」砰！」
靠枕撞翻了骨瓷咖啡杯，深褐色的液體潑灑在米色地毯上，迅速洇開一片醜陋的污漬。玻璃碎片四濺，其中一片擦過姜嬈裸露的小腿，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封弈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疲憊幾乎要溢出來。他想起今早助理髮來的消息，說江氏集團又搶走了城東那塊地皮。而現在，他站在這裡，面對著一地狼藉和一個歇斯底里的妻子。
封弈確實餓了，拿起筷子默默吃起來。麵條勁道，湯頭鮮美，牛肉入口即化，比他吃過的任何一家高級餐廳都要合胃口。
姜嬈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他吃麵。燈光下，她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等封弈吃完，姜嬈輕聲道：」先生，我幫您按按吧？老夫人說我的手法還不錯。」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卻又恰到好處地保持著距離感。
封弈確實渾身酸痛，便」嗯」了一聲。今天公司出了件棘手的事，他處理了大半天，回來後又看到家裡一片狼藉，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姜嬈點燃了一支安神的香薰，淡淡的薰衣草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她走到封弈身後，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太陽穴，指腹緩緩揉按。她的力道恰到好處，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滲入他的神經。
封弈的眉頭漸漸舒展，緊繃了一整天的身體終於鬆懈下來。姜嬈的指尖像是有魔力，精準地找到每一個酸痛的穴位，輕輕揉按。不知不覺間，他的呼吸變得綿長，意識逐漸模糊。
姜嬈按了很久，直到確認封弈真的睡著了，才停下動作。他的睡顏比平時柔和許多，濃密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抿著，看起來疲憊而脆弱。
她猶豫了一下，怕他穿著西裝睡不舒服，便輕手輕腳地靠近，想幫他解開領帶和皮帶。她的指尖剛碰到皮帶扣——
--------------------------------------------------------------------------------------------
」！」
封弈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姜嬈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原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掌心的溫度和力道，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緊盯著她，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和一絲危險的意味。
」你在幹什麼？」封弈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我、我只是想讓您在沙發上睡會兒……」姜嬈的聲音微微發顫，像一隻受驚的小鳥，」怕皮帶硌著您不舒服……」
封弈睡得有些恍惚，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他還握著她的手腕，掌心下的肌膚細膩溫熱，讓他下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這個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先生……」姜嬈輕聲喚道，仰起臉看他。暖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她的睫毛微微顫動，眼底映著細碎的光，看起來柔弱而美麗。
封弈怔了怔，一時竟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姜嬈的臉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茉莉香氣。這個距離太過危險，讓他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粗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徹底清醒，猛地鬆開手。
」……我自己來。」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意。
姜嬈連忙退後一步，低下頭：」那我先回房了，先生晚安。」她的耳尖微微泛紅，在燈光下像兩片透明的花瓣。
她轉身離開，背影纖細，步伐輕盈，像一隻受驚的蝴蝶。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封弈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皮帶，又想起方才姜嬈驚慌失措的眼神，眉頭微蹙。
——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封弈正在翻閱晨報，手邊的黑咖啡冒著裊裊熱氣。
姜嬈安靜地站在一旁，她今天換了一身淺灰色的制服，襯得肌膚如雪。
當她俯身為封弈添咖啡時，一縷碎發從耳後滑落，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銀質咖啡壺與骨瓷杯相碰，發出輕不可聞的」叮」聲。
」阿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晚的聲音突兀地打破了餐廳的寧靜。她推門而入，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聲響。
儘管妝容精緻，但眼底的青黑和略顯浮腫的眼皮暴露了她昨晚的放縱。
封弈頭也不抬，只是將報紙折好放在一旁：」23點。」
」昨晚的茶會——」蘇晚放下手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鱷魚皮包帶上的紋路。
」下次辦這種聚會，」封弈打斷她，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先去請教母親。」
蘇晚塗著裸粉色指甲油的手指突然收緊。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姜嬈，對方正低著頭，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讓一個保姆收拾這麼多，合適嗎？」封弈轉過身，目光掃過蘇晚略顯僵硬的表情，」地毯上的紅酒漬，沙發上的口紅印，還有打碎的那套茶具——這些都是姜嬈一個人處理的。」
蘇晚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精心修飾的月牙形指甲在皮膚上留下幾道白痕。
」我這麼做是為了誰？」她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還不是為了當好你的太太......」
封弈皺眉，他注意到蘇晚今天戴的耳環是林曼笙最喜歡的那個品牌。以前林曼笙為了證明自己對她的喜歡，特地要求他定過，這個品牌需要排隊很久，自己花了很多功夫才定到。這個發現讓他莫名煩躁：」你辦聚會是為了當封太太，還是為了顯擺？」
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冰刀，直直刺進蘇晚的心臟。她最恨別人暗示她攀附封家，更何況說這話的還是她丈夫。
」這是母親的原話。」封弈補充道，目光落在姜嬈正在收拾的餐盤上，」我希望不是真的。」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像是已經厭倦了這種無意義的爭吵。
蘇晚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你怎麼能直接告訴母親？」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你聯繫母親派人收拾的！？是為了偏袒那個保姆嗎？怕我說她？」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精心打理的捲髮因為激動的動作而微微晃動。
封弈的耐心終於耗盡。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投下一片陰影：」我難道不是為了幫你？這是誰舉辦的聚會，姜嬈嗎？」他的語氣不自覺地加重，昨晚剛平復的心情又變得糟糕起來。
當初娶蘇晚，並不像外界傳的那樣是因為多愛她，只是覺得她比林曼笙簡單，沒那麼多麻煩事。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蘇晚也有了從前林曼笙的樣子——斤斤計較，疑神疑鬼。
」那個保姆心眼多得很！」蘇晚抹著眼淚控訴，精心描繪的眼線有些暈染，」你都被她騙了！」她的手指向站在角落的姜嬈，指甲上的裸粉色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刺眼。
封弈冷笑一聲，這個表情讓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顯得更加冷峻：」她要是真有心眼，昨晚就該拍下滿屋狼藉發給我母親。」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蘇晚的理智。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突然抓起沙發上的絲絨靠枕，用盡全力砸向茶几——
」你就是被她迷住了！」
」砰！」
靠枕撞翻了骨瓷咖啡杯，深褐色的液體潑灑在米色地毯上，迅速洇開一片醜陋的污漬。玻璃碎片四濺，其中一片擦過姜嬈裸露的小腿，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刺目的紅痕。
封弈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疲憊幾乎要溢出來。他想起今早助理髮來的消息，說江氏集團又搶走了城東那塊地皮。而現在，他站在這裡，面對著一地狼藉和一個歇斯底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