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對手匹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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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女挺胸抬頭地端坐於無限城的中心,通過無處不在的視野感知著城內的一切。

  她有種高高在上、掌控全局的感覺。

  一邊激情演奏著令人熱血沸騰的琵琶曲,鳴女一邊躍躍欲試地琢磨著如何為大家匹配合適的對手。

  她感覺自己此刻變成了一場圍棋中的執棋之人,掌握著這場戰爭的走向。

  鳴女微微揚起下巴,感覺有些飄了。

  正在為你匹配旗鼓相當的對手……

  這時,猗窩座的聲音在大腦內響起:「琵琶女,我要這幾個人!」

  煉獄杏壽郎、不死川實彌、富岡義勇以及灶門炭治郎幾人的面容接連傳入鳴女的腦海里。

  上次未結束的戰鬥,現在就繼續吧!

  猗窩座已經迫不及待要跟這些人再次打一場了!

  這次一定會殺死他們,尤其是那個令他十分厭惡的灶門炭治郎。

  鳴女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飄飄忽忽的心再度跌回了肚子裡。

  「我知道……」她還沒有回答完,童磨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小鳴女,麻煩你把這幾個人傳來我這邊吧~」

  鳴女掃了一眼,發現了與猗窩座大人的要求重複的兩個傢伙。

  「那個白色刺蝟頭男性和黑色刺蝟頭男性,也是猗窩座大人想要對戰的人。」她如實相告。

  「欸?怎麼這樣啊……」童磨的語氣有些失落。

  「請自己去跟猗窩座閣下商量。」鳴女才懶得管這種事。

  你們兩個自己去掰扯吧!

  鳴女開始琢磨著餘下的人該怎樣匹配。雖然有幾個人被點名要了過去,但沒關係,她負責匹配剩下的也行。

  「小鳴女,我跟猗窩座閣下商量好了!」童磨歡脫的聲音傳來。

  「白色刺蝟頭給我,黑色刺蝟頭就留給猗窩座閣下啦~」

  「畢竟要考慮猗窩座閣下的想法嘛,全都搶走的話太過分,讓他下不來台的話會傷感情的……」

  「好的。」鳴女微微點頭。

  上弦之叄對付三個對手,上弦之貳對戰四個,這樣的分配很合理。

  於是她撥動琵琶弦改變著無限城地形,將這兩個傢伙點名要的對手送貨上門。

  就在這時,黑死牟又發來了通訊,讓鳴女握著撥子的手微微僵硬。

  「鳴女,請將……這二人……傳來此處。」

  一對雙胞胎兄弟的面容浮現在鳴女的腦海里。

  「……我知道了,黑死牟大人。」鳴女努力維持著淡然的語氣。

  「多謝。」黑死牟禮儀得體地說,「我需……與此二人……處理一些私事。」

  「我明白了。」鳴女在心裡嘆息。黑死牟大人,你禮貌嗎?

  處理私事等於不要讓別人過去打擾!

  這樣就亂了套了啊,她本來打算給黑死牟大人安排三名柱作為對手,但此時只能分配兩個。

  也不知道黑死牟閣下需要多久才能處理完私事。

  鳴女掃了眼那個提著流星錘和闊斧的高大獵鬼人,片刻之前她通過外面的那隻眼球密探,觀察到了對方與無慘大人對戰時的威勢。

  很強,恐怕是這批獵鬼人里最強的一個。本來是打算把他交給黑死牟大人對付的。

  但現在黑死牟大人有私事,只能分派給別人了。

  可是上弦貳和上弦叄的對手都已經滿額了,這樣的強者分配到其他戰場的話,很容易打破平衡,造成滾雪球的態勢……

  算了,還是她自己上吧。

  鳴女有把握拖住這個傢伙,直到別的同事結束戰鬥趕來支援。

  果然,關鍵時刻還是得靠我!

  鳴女在心裡唏噓感嘆了一聲,又撥了一下弦,將那個頭上戴著閃亮鑽飾的白髮男人送到了上弦之陸那邊。

  這是上弦之陸兄妹的老對手了,互相知根知底,交給兩兄妹對付應該更容易一些吧?

  上弦之伍就分配兩個對手過去,就那個肉粉色頭髮的男性和旁邊的黑髮女性吧。

  上弦之肆也是……嗯?


  鳴女將注意力投去了童磨的蓮花池邊緣。

  不死川實彌從歪斜的木台上墜落下來,調整身體落在了池水中,盪起了大片的水花。

  他從水中爬起來,望了一眼蓮花池中央的建築。

  華麗莊嚴的建築帶著濃郁的宗教氣息,顯然是一座寺院,再加上周圍廣闊的蓮花池……

  「這種既視感……」實彌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向著蓮花池邊緣跑去,探頭往下方瞅了一眼後,縱身一躍而下。

  現在情況緊急,他得趕緊去尋找無慘,才沒時間跟那傢伙玩兒,被迫接受一頓毫無意義的戲耍玩弄,或是進行一次長篇大論的理念辯論。

  實彌再度經歷了一次墜落的過程,落在了一片複雜混亂如同迷宮般的建築群中。

  不死川實彌拒絕了鳴女的匹配,並自行尋找了一位對手。

  鳴女目光幽怨深沉地注視他片刻,再想把這傢伙送回蓮花池就太麻煩了,於是她只能傳訊知會了童磨一聲。

  好氣哦,剛剛做好的戰力分配又被打亂了!

  鳴女緊抿著嘴唇,有些煩惱地思考著餘下的幾個敵人該交給誰對付。

  嗯,童磨那邊現在少了一個對手,那就再送一個過去!

  鳴女望向一個頭上同樣戴著蝴蝶髮飾的女孩,跟童磨要過去的兩個女孩差不多的款式。

  「這三個女孩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不管了,就她吧。」

  鳴女飛快撥弦,最後看向還未分配出去的兩人:頸上纏繞著白蛇的男性和櫻粉色頭髮的女性。

  得了,這倆砸手裡了。

  不管了,就這樣吧,她今天就要一拖三!

  無非是玩一場高強度的音游嘛,她有非常豐富的經驗。

  在遇到童磨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能夠對整個無限城掌控到如此地步。

  鳴女抱緊了懷裡的琵琶,決定成為這場戰鬥的MVP。

  上弦不中用,最終還是她這個輔助扛下了所有。

  這時,腦海中再次傳來童磨的傳訊,向大家分享了這些獵鬼人可能在戰鬥中用出的三件套的情報。

  「……?!」鳴女彈琵琶的手微微一抖,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這些獵鬼人的實力還能加強?

  簡直是作弊吧……

  鳴女通過無處不在的視野觀察著自己需要拖住的對手,尤其是那個盲眼的僧人。

  要是這個傢伙也能大幅度變強的話……

  自己該不會被打死吧?

  鳴女瞬間心裡就沒底了。

  本來她還是挺有信心能夠拖住他們的,雖然她有一顆想要秀翻全場的心,但並不是盲目自信。

  無限城就是她的一部分,她可以任意操控這裡的地形和建築,讓敵人沒辦法接近她。

  更何況,自從跟童磨玩起了音游之後,她對無限城的操控能力直線上升,對於如何阻止童磨靠近自己、怎樣操縱建築創死童磨這方面很有經驗。

  那個使用流星錘的傢伙雖然攻擊距離更遠,破壞力大,速度也很快,但也不是太誇張。

  只要把對方扔得遠遠的,操控地形不斷限制對方的行動,拖住一段時間不是問題。

  但若是對方再大幅度變強,甚至還能預測動作的話,那就太危險了。

  鳴女左思右想,浪不起來了,還是要更慎重一點。

  果然還是把這三個傢伙丟得更遠一些吧,最好讓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等其他上弦解決了對手後再去處理他們。

  接下來她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限制他們的行動,就沒辦法顧及到別處了。

  鳴女下定了決心,飛快地撥動琵琶弦,周邊的地形開始急速變換,將她的身形隱藏在了層層疊疊的建築之中。

  沒事的,我可以的!

  鳴女在心裡給自己打氣,然後就再一次聽到了童磨的傳訊。

  「對了對了,小鳴女,這次敵人可能會依靠隱身的能力接近你,要注意安全哦。」

  「千萬不要死掉了喲~」


  童磨的語氣輕快悅耳,卻十分認真,讓鳴女彈奏琵琶的聲音戛然而止。

  鳴女:……我不可以!

  她是靠著無限城內無處不在的視野去感知全局的,最怕的就是能夠隱身的敵人。

  若是要全神貫注限制那三個暫時沒人對付的敵人的話,她完全沒辦法顧及到那個看不見的敵人。

  鳴女慘白的小臉變得更白了,藏在頭髮下面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建築,就好像那個看不見的傢伙就藏在裡面不懷好意地窺視著她。

  太嚇鬼了!

  鳴女抿起嘴唇,弱小可憐又無助。

  她低著頭再度彈響了琵琶,同時感知著整座無限城的情況,卻根本沒有發現那個看不見的敵人。

  鳴女咬了咬嘴唇,頭一次對童磨發出了求助的通訊:「童磨,你說我該怎麼辦?」

  這會兒童磨正優哉游哉地欣賞著自己喜歡的蓮花池,等待著那些可愛的孩子們找上門,在收到鳴女的傳訊後微微揚了揚眉毛。

  這還是小鳴女第一次可憐巴巴地向自己請求幫助呢!

  童磨腦海中浮現出小鳴女害怕地抹著眼淚的樣子,淚眼汪汪地對自己投來期盼又信任的目光……

  好可憐,好可愛!

  童磨的眼睛越來越亮,他沒理由拒絕朋友在危急關頭的求救呢。

  而且他也不希望看到小鳴女死掉啊。

  於是他一手捏著下巴仔細琢磨了一會兒,然後雙掌一拍,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找個同伴保護你不就好了嘛。」

  想到同伴們團結友愛、互幫互助的場景,童磨七彩的眼瞳中像是亮起了星星。

  鳴女:……你在說胡話嗎?

  沒有無慘大人的強制命令,鬼怎麼可能會互相保護?

  那些靠不住的傢伙,不給她添亂就不錯了,真正遇到危險時必定會拋下她,甚至把她吃掉都不令人感到意外。

  反正她對其他的鬼沒有任何的信任度。

  想到這裡,鳴女頓了頓,心想童磨大概真的會願意保護她吧……

  但是這次獵鬼人中的柱級戰力太多了,每個上弦都有要對付的強敵,根本空不出手來。

  鳴女把這個難題跟童磨講了講,有些期待他能給出解決辦法,同時又惴惴不安,怕他腦子一抽想出一個離譜的「好點子」。

  「是哦,大家都有各自的戰鬥來著。」童磨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要不然他派一個御子過去幫忙?欸?等等,貌似有其他人選耶!

  「墮姬妹妹怎麼樣?」童磨興沖沖地提議道。

  「上弦之陸?」鳴女有些無語。她知道那個女孩不太聰明,很不靠譜啊……

  「墮姬妹妹在跟柱的戰鬥中很難插上手,但是她可以用綢帶將你周邊團團圍住呀。」童磨說道。

  「這樣一來,隱身的人必須要破壞掉綢帶才能接近到你身邊,而這樣的行動必然能讓你和墮姬妹妹有所感知吧。」

  鳴女神色微微一動。說的有道理啊。

  她最怕的是無法感知到的敵人,一旦有所感應,她就能夠很輕鬆地把對方傳走。

  不過,墮姬會願意做這種事嗎?鳴女覺得懸。

  童磨還在繼續說著:「不過呢,墮姬妹妹有些笨笨的呢,不太能沉得住氣。」

  他沒心沒肺地笑了笑:「其實不太適合保護別人呢,會很容易被人騙的樣子。」

  「不過呢,累也不錯啊。雖然是下弦,但是蛛絲也能做到一樣的事情呢。」

  「即使沒辦法在戰鬥中起到太大的作用,但只是預警沒問題的。」

  「而且累還是很可靠的哦,只是實力不太強,跟墮姬妹妹正好可以互補呢!」

  「下弦之伍嗎?」鳴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是他們會願意嗎?」她問道。

  「我幫你問問吧。」童磨歪了歪頭,「要看他們自己的決定呢。」

  「不過小鳴女那邊應該很安全吧,可以保護他們對不對?」

  鳴女遙遙觀察著自己要牽制的對手,三人正在建築中漫無目的地奔跑,順便斬殺沿途的鬼。

  「沒錯。」她點點頭。她已經決定遠離這幾人了。

  「那就好了!」童磨含笑的聲音傳來,「稍等一下哦。」

  說完後,他先聯絡了一下累。

  累正站在一處木質樓台邊緣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雙手中連著血紅的蛛網,一隻風箏被他放在牆角。

  聽到童磨的傳訊後,他想也不想地點頭應下了。

  他相信哥哥,願意聽哥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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