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光是紐帶(8)
奧特曼的故事結束了。
但這個夢境，還沒有結束。
被黑暗籠罩的星球上，身為幕後黑手的路西法，正一邊享用著勝利的戰利品，一邊盤算著新一輪的英雄計劃。
首先，他要做的，就是清除這些僥倖存活下來的生命的記憶，避免發生弊端。
其次要細水長流，他動用造物主的能力，以最小的代價，重新創造生命，填補那些逝去生命留下的空缺。
不過或許是出於懶散，又或許是覺得重新塑造大批生命太過麻煩。
路西法直接動用了類似「數據複製」的能力，重新造出一批一模一樣的生命。
從外表乃至名字來看，他們與死去的生命幾乎沒有區別。
可即便能被復刻重生，再相似的花，也終究不是原來那一朵了。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一次的路西法，都是大獲全勝的。
至此，
新的一輪英雄計劃開始了。
身為旁觀者的夏寒歌，一直在見證著這一切，一次又一次的從有到無。
他看清了路西法的計劃，也同時見證了無數終焉之地的景象。
夏寒歌很想幫助他們，可無論他怎麼做，似乎都改變不了那種命中注定的結局。
就像最開始的時候那位菜鳥前輩一樣，路西法總是在贏，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被吞噬。
直到最後，
在見識了無數前輩的失敗回憶之後，
路西法贏麻了。
夏寒歌自己，也麻木了。
要不是手上這道由成千上萬道意志匯聚而成的、微不足道的光，依舊在支撐著他前行，
他可能真的會變成冷血動物了吧。
而在熬過不知多少次輪迴以後，這場漫長的夢境似乎終於結束了。
等寂滅世界的黑暗散去，夏寒歌再次感覺到周圍時，眼前已經沒有了那些詭異的輪迴開場。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熟悉的銀色巨人。
只不過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雖然作為適能者，他與奈克瑟斯見面的次數並不算多，但每次在這片神秘的亞空間現身，他好歹一直是漂浮著的。
可這一次，仿佛是為了「致敬」曼哥哥，他竟直接躺在了地上，並且除了勉強還能睜開眼睛，他全身上下再無一絲力氣可以動彈。
這一幕，也變相地說明了，他的身體，的確已經抵達了某種極限。
「夏寒歌，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地上的夏寒歌，奈克瑟斯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動開口了。
夏寒歌同樣注視著巨人，
雖然無法主動開口，
卻能用意念回應：「奈克瑟斯.....現在外面怎麼樣了，我已經輸了嗎？」
「不，你還沒有完全輸，有人幫助了你!」
說完。
仿佛是為了解答夏寒歌的疑惑，奈克瑟斯抬起手臂，指向了他。
瞬間，
他的腦海里，多出來了一段缺少的記憶。
原來，在夏寒歌被黑暗扎基打到滅燈的時候，他並沒有立刻死去，只是意識已經變得模糊，失去了所有判斷力。
當時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支撐他戰鬥下去的念頭。
無論做了什麼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堅持到底，就算是虛假的英雄，我也會用上我的一切，去做身為一個人能做的事情!
所以他幾乎是憑藉著本能站了起來，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扎基發起了進攻。
可在失去理智與能量的狀態下，他只有被黑暗扎基吊打的份。
在身體徹底扛不住的那一刻，路西法的審判降臨了。
他將奈克瑟斯釘在十字架上，同步開啟了全球直播。
原本失去光芒的世界，恢復後的第一眼，便是看到昔日保護他們的英雄被徹底擊敗。
大部分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可依舊有不少曾被奧特曼守護過的人，紛紛站出來為奈克瑟斯吶喊加油。
「奈克瑟斯，請甦醒過來，不要倒下，再一次站起來吧！」
「我們相信你！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不要放棄啊——！」
這一瞬間，無數金色的光點從那些吶喊的人身上冒出，它們在空中匯聚成一道道洪流的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向被綁在十字架上奈克瑟斯擁去。
「不好!」
看到這一幕的扎基，即便他已經擁有了神的仿製翅膀，還是瞬間心生畏懼，後退了兩步。
因為他很清楚，奈克瑟斯之前的光輝形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
而這一次，在壓抑到極致的情況下，為奈克瑟斯加油吶喊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一種驚人的地步。
按照這種級別的力量程度，奈克瑟斯很有可能會直接原地進化成諾亞。
於是扎基直接出手了。
他最開始確實很想與諾亞交手，但自從被奈克瑟斯消滅過一次之後，這個想法便徹底煙消雲散了。
然而，讓扎基感到意外的是，他的光線竟然直接穿過了這片金色洪流，對其毫無阻礙。
「這怎麼可能？!」
扎基感到十分意外，可眼看光芒即將抵達這裡，他也是果斷將目標放在了奈克瑟斯身上。
「只要徹底消滅了你，就算那些光芒再強大，也無處可去了吧！」
如此說著，扎基便打算動手了。
可這個時候，一直旁觀的路西法卻攔住了扎基：「不是，你傻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嗎？那我開直播幹嘛？」
在扎基疑惑的眼神中，路西法拿出了那本堪稱全知全能的筆記本，並且用筆改寫了部分內容。
很快，伴隨著最後一筆落下。
下一刻，那些原本該湧向奈克瑟斯的光芒，竟然突然改變了對象，全部湧入了路西法的體內。
「哈哈哈，這就是光嗎！」
路西法哈哈大笑，自從回收了奈克瑟斯的力量以後，他就發現吸收這些來自人類的光芒，比他一步步玩英雄遊戲快多了。
吸收在絕望中誕生的希望之光，
這，就是路西法開啟直播的目地。
而就是他這一行為，讓原本對勝利還有所期盼的世界，徹底陷入了絕望。
在其它地方清理怪獸的迪迦、泰羅、賽羅、賽文在得知這一情況後，也是直接憤怒了起來。
「可惡！！！」
賽羅握緊拳頭，他用光線將眼前礙事的怪獸迅速清掉，語氣十分憤怒：「就連曾經打敗加坦傑厄的辦法都失效了，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不，還有希望！」
這個時候，迪迦、泰羅、賽羅、賽文身上的通訊器內，突然響起了正木敬吾的聲音。
眾奧聞言，也是紛紛疑惑的別過頭，望向了正木敬吾所在的位置上。
此時此刻，獨自待在亞洲防衛隊實驗室的正木敬吾，已經脫掉了一直穿在身上的防衛隊隊服，換上了一套久違的西裝，還將頭髮梳成了背頭。
他靠在牆上，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冷靜，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在眾奧面前表現出來的自信桀驁。
反常。
現在的正木敬吾，實在太反常了。
雖然心中隱隱不安，但賽文還是用奧特傳音問道：「正木，你說的還有希望是什麼意思？」
正木敬吾則是反問道：「隊長，你覺得路西法能吸收這些光的原因是什麼？」
賽文想了想：「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
正因為路西法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所以他可以通過改變某些規則的方式，去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沒錯。」
正木敬吾露出一抹笑容，他伸手指向了自己：「所以啊，隊長，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既然路西法身為造物主能隔斷這個世界的光。」
「那想要喚醒奈克瑟斯，就不能依靠這個世界的東西。」
說完，
正木敬吾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
隨後，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毅然決然地向光轉換器的方向走去。
「等等，正木！！」
這個時候，知道一些內幕的泰羅和迪迦，看著正木敬吾，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難道說你想？！」
賽羅雖然不知道正木敬吾想做什麼，但還是連忙勸阻：「喂，正木，可不要亂來啊！」
面對眾奧的關心，
這個時候，走到門邊的正木敬吾，再次笑了笑。
「你們知道嗎？當我穿越到這個世界，並且推斷出自己可能是『救世主』的角色時，雖然有些諷刺，但我還是蠻開心的。」
「所以我去做了，儘可能去扮演救世主這個角色，因為這可能是我為數不多能贖罪的機會。」
「可後來，經過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時的無能為力，我想，我終於體會到了當時大古的心情。」
「救世主並不是那麼好當的，我其實也並不是所謂的什麼神！
「但現在，我不想再後悔了。」
說到這，正木敬吾停頓了一下。
隨後，在眾奧勸阻的眼神中，他拉開把手，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光轉換裝置內。
「既然我拯救不了這個世界，那至少在這最後關頭，我還能拯救我的朋友！」
「砰——!」
話音剛落，提前設置好的程序，在艙門關上的那一刻瞬間啟動。
滿功率抽取所帶來的劇痛，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讓正木敬吾痛得面目扭曲。
但他卻沒有吭聲。
只是忍著痛，向著眾人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正木！！！」
看著正木敬吾痛苦的模樣，眾奧想要去阻止，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轟——!」
伴隨著機器爆炸的聲音響起，一道光瞬間注入了奈克瑟斯的體內。
回憶，到這裡就結束了。
看著正木敬吾死之前豎起的大拇指，
神秘空間內，明明這裡沒有風和沙子，但夏寒歌的眼角卻濕潤了。
........
但這個夢境，還沒有結束。
被黑暗籠罩的星球上，身為幕後黑手的路西法，正一邊享用著勝利的戰利品，一邊盤算著新一輪的英雄計劃。
首先，他要做的，就是清除這些僥倖存活下來的生命的記憶，避免發生弊端。
其次要細水長流，他動用造物主的能力，以最小的代價，重新創造生命，填補那些逝去生命留下的空缺。
不過或許是出於懶散，又或許是覺得重新塑造大批生命太過麻煩。
路西法直接動用了類似「數據複製」的能力，重新造出一批一模一樣的生命。
從外表乃至名字來看，他們與死去的生命幾乎沒有區別。
可即便能被復刻重生，再相似的花，也終究不是原來那一朵了。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這一次的路西法，都是大獲全勝的。
至此，
新的一輪英雄計劃開始了。
身為旁觀者的夏寒歌，一直在見證著這一切，一次又一次的從有到無。
他看清了路西法的計劃，也同時見證了無數終焉之地的景象。
夏寒歌很想幫助他們，可無論他怎麼做，似乎都改變不了那種命中注定的結局。
就像最開始的時候那位菜鳥前輩一樣，路西法總是在贏，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被吞噬。
直到最後，
在見識了無數前輩的失敗回憶之後，
路西法贏麻了。
夏寒歌自己，也麻木了。
要不是手上這道由成千上萬道意志匯聚而成的、微不足道的光，依舊在支撐著他前行，
他可能真的會變成冷血動物了吧。
而在熬過不知多少次輪迴以後，這場漫長的夢境似乎終於結束了。
等寂滅世界的黑暗散去，夏寒歌再次感覺到周圍時，眼前已經沒有了那些詭異的輪迴開場。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熟悉的銀色巨人。
只不過這一次，與以往不同。
雖然作為適能者，他與奈克瑟斯見面的次數並不算多，但每次在這片神秘的亞空間現身，他好歹一直是漂浮著的。
可這一次，仿佛是為了「致敬」曼哥哥，他竟直接躺在了地上，並且除了勉強還能睜開眼睛，他全身上下再無一絲力氣可以動彈。
這一幕，也變相地說明了，他的身體，的確已經抵達了某種極限。
「夏寒歌，我們又見面了!」
看著地上的夏寒歌，奈克瑟斯第一次在他面前主動開口了。
夏寒歌同樣注視著巨人，
雖然無法主動開口，
卻能用意念回應：「奈克瑟斯.....現在外面怎麼樣了，我已經輸了嗎？」
「不，你還沒有完全輸，有人幫助了你!」
說完。
仿佛是為了解答夏寒歌的疑惑，奈克瑟斯抬起手臂，指向了他。
瞬間，
他的腦海里，多出來了一段缺少的記憶。
原來，在夏寒歌被黑暗扎基打到滅燈的時候，他並沒有立刻死去，只是意識已經變得模糊，失去了所有判斷力。
當時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支撐他戰鬥下去的念頭。
無論做了什麼事情，既然做了那就要堅持到底，就算是虛假的英雄，我也會用上我的一切，去做身為一個人能做的事情!
所以他幾乎是憑藉著本能站了起來，用最原始的方式，向扎基發起了進攻。
可在失去理智與能量的狀態下，他只有被黑暗扎基吊打的份。
在身體徹底扛不住的那一刻，路西法的審判降臨了。
他將奈克瑟斯釘在十字架上，同步開啟了全球直播。
原本失去光芒的世界，恢復後的第一眼，便是看到昔日保護他們的英雄被徹底擊敗。
大部分人陷入了深深的恐懼，可依舊有不少曾被奧特曼守護過的人，紛紛站出來為奈克瑟斯吶喊加油。
「奈克瑟斯，請甦醒過來，不要倒下，再一次站起來吧！」
「我們相信你！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不要放棄啊——！」
這一瞬間，無數金色的光點從那些吶喊的人身上冒出，它們在空中匯聚成一道道洪流的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向被綁在十字架上奈克瑟斯擁去。
「不好!」
看到這一幕的扎基，即便他已經擁有了神的仿製翅膀，還是瞬間心生畏懼，後退了兩步。
因為他很清楚，奈克瑟斯之前的光輝形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的。
而這一次，在壓抑到極致的情況下，為奈克瑟斯加油吶喊的人數已經達到了一種驚人的地步。
按照這種級別的力量程度，奈克瑟斯很有可能會直接原地進化成諾亞。
於是扎基直接出手了。
他最開始確實很想與諾亞交手，但自從被奈克瑟斯消滅過一次之後，這個想法便徹底煙消雲散了。
然而，讓扎基感到意外的是，他的光線竟然直接穿過了這片金色洪流，對其毫無阻礙。
「這怎麼可能？!」
扎基感到十分意外，可眼看光芒即將抵達這裡，他也是果斷將目標放在了奈克瑟斯身上。
「只要徹底消滅了你，就算那些光芒再強大，也無處可去了吧！」
如此說著，扎基便打算動手了。
可這個時候，一直旁觀的路西法卻攔住了扎基：「不是，你傻嗎？你以為我不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嗎？那我開直播幹嘛？」
在扎基疑惑的眼神中，路西法拿出了那本堪稱全知全能的筆記本，並且用筆改寫了部分內容。
很快，伴隨著最後一筆落下。
下一刻，那些原本該湧向奈克瑟斯的光芒，竟然突然改變了對象，全部湧入了路西法的體內。
「哈哈哈，這就是光嗎！」
路西法哈哈大笑，自從回收了奈克瑟斯的力量以後，他就發現吸收這些來自人類的光芒，比他一步步玩英雄遊戲快多了。
吸收在絕望中誕生的希望之光，
這，就是路西法開啟直播的目地。
而就是他這一行為，讓原本對勝利還有所期盼的世界，徹底陷入了絕望。
在其它地方清理怪獸的迪迦、泰羅、賽羅、賽文在得知這一情況後，也是直接憤怒了起來。
「可惡！！！」
賽羅握緊拳頭，他用光線將眼前礙事的怪獸迅速清掉，語氣十分憤怒：「就連曾經打敗加坦傑厄的辦法都失效了，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不，還有希望！」
這個時候，迪迦、泰羅、賽羅、賽文身上的通訊器內，突然響起了正木敬吾的聲音。
眾奧聞言，也是紛紛疑惑的別過頭，望向了正木敬吾所在的位置上。
此時此刻，獨自待在亞洲防衛隊實驗室的正木敬吾，已經脫掉了一直穿在身上的防衛隊隊服，換上了一套久違的西裝，還將頭髮梳成了背頭。
他靠在牆上，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冷靜，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從未在眾奧面前表現出來的自信桀驁。
反常。
現在的正木敬吾，實在太反常了。
雖然心中隱隱不安，但賽文還是用奧特傳音問道：「正木，你說的還有希望是什麼意思？」
正木敬吾則是反問道：「隊長，你覺得路西法能吸收這些光的原因是什麼？」
賽文想了想：「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
正因為路西法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所以他可以通過改變某些規則的方式，去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沒錯。」
正木敬吾露出一抹笑容，他伸手指向了自己：「所以啊，隊長，我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既然路西法身為造物主能隔斷這個世界的光。」
「那想要喚醒奈克瑟斯，就不能依靠這個世界的東西。」
說完，
正木敬吾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裝束。
隨後，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毅然決然地向光轉換器的方向走去。
「等等，正木！！」
這個時候，知道一些內幕的泰羅和迪迦，看著正木敬吾，語氣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難道說你想？！」
賽羅雖然不知道正木敬吾想做什麼，但還是連忙勸阻：「喂，正木，可不要亂來啊！」
面對眾奧的關心，
這個時候，走到門邊的正木敬吾，再次笑了笑。
「你們知道嗎？當我穿越到這個世界，並且推斷出自己可能是『救世主』的角色時，雖然有些諷刺，但我還是蠻開心的。」
「所以我去做了，儘可能去扮演救世主這個角色，因為這可能是我為數不多能贖罪的機會。」
「可後來，經過一次次的失敗，一次次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時的無能為力，我想，我終於體會到了當時大古的心情。」
「救世主並不是那麼好當的，我其實也並不是所謂的什麼神！
「但現在，我不想再後悔了。」
說到這，正木敬吾停頓了一下。
隨後，在眾奧勸阻的眼神中，他拉開把手，毫不猶豫地走進了光轉換裝置內。
「既然我拯救不了這個世界，那至少在這最後關頭，我還能拯救我的朋友！」
「砰——!」
話音剛落，提前設置好的程序，在艙門關上的那一刻瞬間啟動。
滿功率抽取所帶來的劇痛，幾乎在眨眼之間，就讓正木敬吾痛得面目扭曲。
但他卻沒有吭聲。
只是忍著痛，向著眾人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正木！！！」
看著正木敬吾痛苦的模樣，眾奧想要去阻止，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轟——!」
伴隨著機器爆炸的聲音響起，一道光瞬間注入了奈克瑟斯的體內。
回憶，到這裡就結束了。
看著正木敬吾死之前豎起的大拇指，
神秘空間內，明明這裡沒有風和沙子，但夏寒歌的眼角卻濕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