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藥師尊者伏魔寶錄(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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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藥師尊者伏魔寶錄(求訂閱)

  「我先去了淮安府,他們說你走了兩三個月,一直沒和府城聯繫。後來我途經此地時,聽說淮安府林濤在此踢館,所以特地找了過來。」

  「我在山裡苦修小半年,本以為到了六品後可以在你面前顯擺一下,沒想到你也到了六品。」

  玄寂走進偏院,把腦袋扎進水缸一口飲盡,沒有絲毫高僧的模樣:

  「踢館這種事怎能不喊上我,整個大晉都知道我最擅長找茬!」

  金剛寺太冷清,陪著他的都是好幾百歲的老禿驢,沒有絲毫樂趣。而且自己每次下山所待的時間都不長,何時見過這種大場面?

  林濤微微抬眸:

  「偷跑出來的?」

  「不是,這次是奉命下山,帶你回金剛寺修行。你學《無動尊》的事情,被左司使捅到寺里去了,如果不是我出面替你壓著,現在來的就是執法長老了。」

  佛陀轉世一事不便泄露。

  此事說是他壓住,也不算是誇大。

  四周一片嘈雜,眾人皆是驚怒。

  誰也沒能想到,左司使居然在暗地裡做了這事。若不是玄寂,等金剛寺執法堂殺過來,大家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果真是一條毒蛇!

  「謝了。」

  林濤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但我不去金剛寺—」

  玄寂一抹嘴,道:

  「不去也沒事,等你厭倦了官場,和我回寺也是一樣的。我師尊很看好你,進了寺你就是我師弟——咱是玄字輩,法號我都給你琢磨好了,叫做玄悲,你若不喜歡還可以再換。」

  聞言,辦事回來的周儀差點沒站穩。

  上次玄寂開口,大家只覺得荒唐,相信的沒幾個。

  結果這次對方居然帶著師門命令下山,而且開口就是玄字輩,這輩分整個金剛寺除了玄寂,只有方丈。這事沒有神塵禪師點頭根本辦不到。

  「金剛寺為何選上我?」

  林濤十分不解。

  「你與我佛有緣,師尊覺得你佛性深種,是一塊未經雕琢璞玉,假以時日必會成為舉世聞名的佛法大師。此次下山,師尊還讓我給你帶了份見面禮。」

  玄寂從懷中取出早已經準備好的小冊子:

  「多少刑者在斬妖司拼死拼活一生,換不回一冊五品功法,入了金剛寺所有法門任你挑選,咱師尊親自傳授。天下僧人比你輩分高的,挑不出兩掌之數!」

  四周一片譁然。

  這條件啊一一怕是沒人能拒絕。

  林濤垂眸。

  《藥師尊者伏魔寶錄》。

  五品功法!

  不知該說對方大氣,五品功法說送就送。還是該說這是在為釣魚打窩,為了把自己騙去金剛寺?

  看著林濤陷入沉默,玄寂心中有些志忑,摳摳腦勺:

  「你不必有心理負擔,就算不去也能學,只要不外傳就可以。我師尊說了,佛家講究緣分,你不願去代表著緣分未到。」

  「那我不客氣了。」

  林濤也沒推辭。

  自己踏平西王府,老韓才會給他一部五品秘籍,現別人把秘籍送上門來,而且還不用承擔後果不要白不要。

  「就這麼定了,你自個琢磨功法吧。不懂問我—算了,我才小成,說不定過幾天就得向你討教。對了,你若是教訓水雲樓,一定要喊上我。我和他們的少東家金瑞安有些過節。」

  玄寂咂咂嘴,轉頭看向眾人:

  「走走走,暖月樓走起!」

  這吃喝賭樣樣精通的禿驢,沒聊上兩句,便帶起一大幫人去暖月樓瀟灑,就連陶雲聖也跟著湊起了熱鬧。

  待到偏院只剩下自己。

  林濤取出『霸下駝山圖」,又喚出面板。

  武道一行,自己已經快走了一半,但仍舊感覺自己像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菜鳥。這面金箔看了又看,底子打了又打,卻依舊無法將這部功法補全。

  之前陸陸續續往其中投了三十餘兩的命數,甚至連個門都沒能入。


  「這『萬靈珠」究竟是何物?

  接著,又取出從黃月大王手中所得的珠子。

  每每斬妖殺人,神魂入珠,但這其中的白光,仍舊沒有半點消退。不過通過增長的神識,他也勉強看見珠子裡面似乎是藏著什麼東西。

  思考無果,端起戰槍順手錄入《九玄寒龍槍》。

  此槍法和《正陽天炎刀》是一個路數,只是將氣血的變化融入槍法中。

  不過,在錄入《正陽天炎刀》時,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一一刀法還是那樣的刀法,但是自己用出來時,卻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違和感。

  「龍環首刀?」

  警了眼手中斬妖司分配的制式刀,雖然只比自己先前使用短了一尺有餘,卻莫名有種哭尺天涯的差距。想起吳山河所言,眉頭微微挑起:

  「刀魁!?」

  「獨霸刀壇三百年?」

  比起老刀魁獨霸刀壇,近百年的刀壇可不是一般的熱鬧。刀魁換了又換,沒一個能坐穩十年光景。

  嗆唧—

  沉吟片刻後,他收刀回鞘,仔細的端詳起《藥師尊者伏魔寶錄》。

  這是什麼功法?

  不像是內功,聽起來也和外功沒有關係。

  仔細研讀兩遍後,林濤心有明悟。

  這是一部『意」類功法五品之『意」,往更深層里說便是三千大道之一。六品乃是武者滋養『意」的關鍵一品,也就是真丹裡面溫養的那個。

  唯有領悟屬於自己的『意』,才能踏入五品。

  意」又大致分為:身意、兵意、法意等。

  不過,落實到每一位武者的身上,又因其性格、天賦、以及底蘊,哪怕相同的『意」,也會千差萬別。

  通俗來說:

  《藥師尊者伏魔寶錄》,是一本『身意」類的功法,相當於法相。

  沒有領悟意境,可以使用。

  身懷意境,也可以受其增幅,使其更強。

  先前玄寂進門時,那尊巨大的法相,便是《藥師尊者伏魔寶錄》的顯現,只是對方才小成,所以法相併不清晰,只是個模糊的輪廓「兩部六品,一部五品—.—命數所缺甚多啊!」」

  根據先前的經驗,補滿一部六品功法,大概需要二十至三十兩命數。

  五品功法顯然要更多-

  一【當前命數:三十七兩二錢三分】

  他轉眸望向西王府斬妖司主院主院,大司主署。

  此時,孔落正在向佟誠興了解具體情況。面對上司的詢問,佟誠興也都事無巨細的描述一番,

  尤其提到對方學會《風雷真罡寶典》,更是難掩心頭感概。

  能坐到今天的位置,他的天賦也算出類拔萃。

  可和對方一比,這才發現原來天才之間的差距,如同凡人看他們。莫說是自己,便是大司主也遠遠不如。對方的天賦,直逼天驕榜前五的那些妖孽。

  自己是這樣的想法,孔落又何嘗不是?

  直至這時。

  他才清楚為何兩位尋英使,會不留餘地的托舉他。

  即便對方平不了西王府,那也沒什麼關係,對方日後絕對會進入京城總部。就在這時,室內光線忽的一暗。倆人回首望去,只見林濤悄無聲息的站在司署前。

  ?

  孔落笑臉相迎,拱手問道:

  「林班主有事?」

  「我想問一問,西王府刑房裡有沒有死囚。」

  孔落雖然不知道對方何故問這些,但也只能如實回答:

  西王府的死囚不多。

  有些名號的悍匪,都被三大門派招攬了去,不願的基本上都被打死。關押的要麼是毫無背景的替死鬼,要麼就是不知道拜碼頭的蠢貨。

  至於妖魔,更是沒幾個。

  西王府的江湖人士太多了,但凡有冒頭妖魔都會被立刻打死。

  蚊子再小也是肉。

  沒有左司使使絆子,林濤利索的收拾死囚積存命數,閒暇時便指導班房刑者練武,然後再逛一逛黑市。


  一時間,日子仿佛回到淮安府。

  唯一惱人的是,郭百戰又來了兩封信,說是發現了周盡忠的痕跡,催自己與對方匯合,早日引誘對方出來,辦完事後好早日回府。

  林濤甚至都沒有給這個蠢貨回信的念頭。

  郭百戰跟在周盡忠身後足足三兩個月,被對方當成狗一樣的去溜,非但還不自知,還想讓自己去配合。

  除此之外,他也問了玄寂與水雲樓的過節。

  玄寂回答的很乾脆:

  「一年前我和他交過手,他剛入六品,仗著境界贏我半式,狠狠的奚落了我一番。上次下山,

  我學會《不動明王》就是為了找他麻煩,結果提前遇上了你。」

  「如今我也入了六品,又身懷金剛寺多部秘法,可以與之稱量一下。」

  「原來如此。」

  林濤看向院外。

  院內雖然瞧著平靜,但整座西王府卻隨著聞宏的調兵遣將,如同化作了風暴的中心,將築丹會和斬妖司牽扯入了其中。

  甚至。

  每一日都有築丹會的好手,不斷從西王府外趕來準備助拳。

  「也不知道外界風聲如何?」

  林濤若有所思。

  嶺南省,君泰山。

  此山四面環水,環境優美。

  是夜!

  蘇信正懷抱著腰刀,守在一座嚴絲合縫的石門前。

  他已經三天沒有合眼。

  蓋因,周盡忠就在自己身後的密室內孕育著意境,準備一鼓作氣踏入五品。除了他之外,石門前還盤踞著好幾十人,這些都是他們叛逃後收服的江湖悍匪以及魔門邪修。

  「哎一—」

  感受著身後的石室依舊沒有絲毫變化,蘇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自己可是刑者啊!

  叛逃不說,還加入了魔教。自己原先的頂頭上司還成了無相聖宗的副宗主一一為何會選擇無相聖宗,周盡忠當初也和他討論過:

  江湖幫派沒那麼大的膽子收留他們,唯一的選擇只有綠匪和魔教。

  無相聖宗的宗主,二十年前才入五品。其宗門實力適中,沒法一口吞了他們,或是拿他們去當槍使。

  在斬妖司時是別人下屬,叛逃後還是下屬,那豈不是白叛逃了?

  不過。

  加入無相聖宗這段時日,他的確感受到了江湖人土,或者說是魔教的隨心所欲的暢快。大碗喝酒,大秤分金,管你什麼平民百姓,朝廷官府一一我自一刀斬之!

  「不知何時能報仇啊!」

  雖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暢快,但蘇信心中仍舊積鬱一股怨氣。

  他們因林濤而叛逃,若是無法報仇,這股怨氣只會在心中化作心魔。故而周盡忠在無相聖宗穩定下來,第一時間就是嘗試沖入五品—

  這意味著他也想報仇。

  踏踏踏——

  這時,遠處的腳步聲打斷了蘇信的思緒。

  他警惕抬頭,就瞧見一位發如雄獅,身著玄色大魔,氣息沛然的中年男子踏入徐徐踏入山中。

  懷抱腰刀的蘇信,立刻起身行禮:

  「拜見宗主!」

  「不知宗主前來———

  話音未落,只見對方身後出現數道身影,接著數十道、數百道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影,居然在不知覺間圍住了他們這座山頭。

  「周盡忠!」

  中年男子眼眸抬起,直視對方身後緊閉的石門,禁不住冷笑道:

  「好一個淮安府大統領周盡忠!不,我現在該稱你為右司使大人吧?若不是聽見你晉升的消息,我還被蒙在鼓裡—認為你當真是叛逃出了斬妖司呢!」

  「什麼意思?」

  蘇信一愣,回頭望向石門。

  他們叛逃,非但沒有被通緝,大統領反而還因此晉升至右司使?

  「喉—」

  就在他念及此處,石室中傳出一陣嘆息:


  「你想如何?」

  「殺我麼?」

  其平淡的話語中,殺機無窮無盡的顯露。

  轟一一股逸散的狂風,裹挾著塵埃,化作灰塵的巨浪,滾滾向外擴散。山間的草木瞬息炸裂開來,

  亦在同時化作粉。

  接著。

  在道道駭然的目光中,一道仿佛由鮮血組成的巍峨身影,自石室之上條然湧現。身影四周黑霧繚繞,紫電盤旋閃爍,其垂下的雙眸敏感不定,仿佛降世的邪魔。

  五品,意境!

  轉眼,四月初三。

  西王府東側。

  有街名為『天水」,此街都是築丹會的產業;除了丹鋪之外,還有青樓、酒坊、賭肆,當鋪。

  在這寸土寸金之地,何止是一般的家大業大相傳築丹會大當家,曾只是修仙門派『虛雲門』山腳下的一個小牧童。

  後得到機緣一飛沖天,叛出宗門自立門戶。

  雖然築丹會才成立三十餘年,但因其匯聚了眾多丹師,更涵蓋各類稀奇古怪的丹藥。再加上其位於此等水利,南來北往的江湖人士口口相傳,使其名聲大作。

  短短數十年,便成為了與鍛刀門、水雲樓並肩的勢力,一時間風頭無兩。

  轟隆一雷動青蒼,風行雲聚,天色暗淡下來。

  沙沙雨幕落在了這座水利重府之地,江面上不但風起雲湧又驟起大霧,導致無數過往船只能靠岸停歇,南來北往的江湖俠士、商賈、旅人不得不進城歇腳。

  當人群踏入西王府時,豁然發現,天水街口競不知何時豎起了一座八十一丈高的塔樓。塔分九層,每一層都有三丈高,樓角如鶴翅,似隨時要飛入雲霄。

  當好奇的遊人步入天水街時,更是驚的無與倫比。

  築丹會的武者,竟然結成人牆,清空了長街。街道兩旁人滿為患,甚至圍牆、樹上、屋檐,已經聚滿了看客。而唯獨街心卻空無一人,留出了一條通向塔樓的大道。

  塔樓之後,還聶立著一座白玉高台。

  高台上放著十餘張交椅,築丹會內平日裡難得一見的高層,均是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坐在那。

  為首的,赫然是二當家聞宏。

  「怎麼個事?」

  有初到西王府的遊俠兒,瞧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忍不住四下詢問。

  「還能怎麼回事,有人踢館唄!半個月前,已經封了一家鋪子,對方選下狠話,約定今日再來。所以築丹會在天水街設下九層擂台樓,等著對方過來。」

  話音剛落,便有人在旁作答,瞧見對方震撼,他笑道:

  「為此,我特地在西王府滯留了半個月,就是等著今日一戰!」

  「咯!」

  「這座九層擂台樓,是築丹會昨夜起建的。」

  「噓一一四周一片譁然。

  別的不說,單單只瞧這座塔樓,便能看出築丹會的財力何等渾厚。這不是普通的塔樓,每一層猶如涼亭,方圓十三丈,露面刻滿符文-

  這是為了避免打鬥波及西王府。

  每一層樓都盤踞著一道身影,他們或僧、或道、或武、或魔,各不相同,唯一的相同之處,便是氣息沛然,遙遙望去,仿佛九座大山。

  只是盤踞不動,便壓迫感十足。

  仿佛。

  這不是擂台塔樓,而是一座鎮壓世間邪魔的鎮魔塔。

  「,築丹會這是有意如此啊!」

  有位老江湖見狀,眸光閃爍:

  「一夜起高樓,這是向外彰顯財力。九大高手坐鎮,這是向外顯露自家實力。這不僅是應對踢館,同時還有震鑷其他幫派的含義在其中。」

  「一旦贏了,築丹會聲望將會一飛沖天,至少百十年內不會再有人敢來踢館。可一旦敗了,聲望便會一落千丈!」

  「敗?」

  周圍的江湖遊俠們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搖了搖頭。

  眼前這陣勢,怎麼瞧都不像會敗的樣子。

  「師兄,你能挑上幾層?」人群中,安琴兒望向身旁的米子言。

  當日在金丹鋪,被林濤呵斥後,他們本打算離去。

  誰料,後續聽說對方於半個月後繼續踢館,出於好奇,還是留了下來。聽到師妹的詢問,米子言苦笑一聲:

  「一層都勝不了!」

  「!?」

  「這些人都是入了六品幾十年的狼角色,加入築丹會之前在江湖上就小有名氣。他們屬於會內的核心力量,我若是入築丹會至少要數年光景,才能與他們平起平坐。」

  米子言只差一步就險些加入築丹會,對會內的了解程度自然多於外人。

  「為什麼沒瞧見大當家?」

  安琴兒小聲問道。

  「隨便一個踢館的人,就能引得築丹會大當家下場,築丹會還開不開了?」先前的老者負手搖頭道,其言外之意一一踢館者還不配。

  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什麼,連忙問向四周:

  「閒敘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是誰踢館呢?」

  米子言正要開口,就瞧見端坐在鋪內,一直閉目養神的聞宏募然睜開眼晴。接著,會中高層一個個睜開眼睛,齊齊朝向街道盡頭望去。

  轟一同時,四周的街道也一片譁然,陣陣聲音傳來:

  「來了!」

  「來了麼?」

  米子言也腳望去。

  只見天水街盡頭,朦朧的雨霧之中,三十餘人大步走來。

  眾人均身著斬妖司官服,頭戴蘇幕遮,身披絲油衣,刀兵負在背後,各個氣度不俗。為首的卻是位身著玄色水雲長袍的男子,在他身旁,還有一位身著白衣僧袍的沙彌,替他打著油紙傘。

  相比於四周的緊張,他步伐穩健,沒有虛張聲勢,也沒有故意顯擺,反而顯得有些隨意。卻像是雄獅帶領著獅群,巡視著自己的領地獅王是從來不會顯露療牙去威鑷敵人。

  轟—

  隨著林濤的身影出現在街道盡頭,一直穩坐泰山的聞宏眼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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