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正陽天炎刀VS風雷真罡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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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正陽天炎刀VS風雷真罡寶典

  諷一苗新傑一刀撇開騰龍槍,刀鋒直取中門,已是必殺之勢。

  月棍、年刀、一輩子槍,指的是

  —

  槍為長兵,上手極難。

  即便學會,也有極大破綻。因為它太長了,動輒八尺,兵器是手腳的延伸,再強大的力量覆蓋至八尺長槍中也會分散,除了槍尖之外,處處都是死門。

  但是林濤學過了《無動尊》。

  對於力量的掌控,遠勝於常人,右手緊槍尾往後一收,同時左手托住槍身,同時手腕猛抖,

  連連向前刺出。

  刷!

  刷!

  !

  虛空猛顫,勁力紛飛。

  兩人三丈之間的空間,霧那之間被林濤刺出數百道漩渦,槍鋒在其中如同凶蛟探頭,剎那之間寒光點點,好似滿天星般攔在面前。

  咄咄咄!

  每一槍點出,數十丈開外的牆面上,便多出一道手指大小的窟窿。這一招沒啥說法,用的就是最簡單的平扎直刺,是槍法基礎中的基礎。

  在《無動尊》的加持下,顯得尤為兇悍。

  但霧那間連出數百槍,也就說明沒有刺中,否則一槍就能結束。

  苗新傑不愧為江湖悍匪出身,先前不知遇到過多少敵手,其中要大槍的也有一定的數量,所以面對此景他根本不懼。

  眼瞧著無數槍光閃現,手中長刀迅速纏頭裹腦,冷冽的刀芒電光火石般的在身旁乍現,仿佛化作一面金鐘罩,精準的攔下了每一槍。

  而且。

  他並非是硬攔,而是通過巧力。

  刀鋒從不硬接槍尖,每一刀都精準的劈在槍頭七寸之處一一那裡是力量最薄弱的位置。換做旁人,兩三刀就會破去陣勢,被他單刀進身。

  也就是《無動尊》的巨力,才能穩住攻勢。

  鐺鐺鐺一—

  一時間,金戈擊鳴不停,宛若一盆銅豆子灑入鐵簸箕內。

  苗新傑步伐不停,轉瞬便已經欺身近林濤身前七尺之處。

  此景落在眾人眼中,何止是驚艷,就連佟誠興也不由得感嘆一聲一一苗新傑果然名不虛傳。

  按照在場江湖人的經驗,在這個位置已經處處是死門,長槍的優勢瞬間變成短板,再也無法像是之前那般迅猛進攻。相反,這卻是刀客最強距離。

  果然,接下來一幕,恰好證實了眾人的判斷一就在此時,一直被動防禦的苗新傑,雙手握住刀柄,身軀一震。雪亮的刀鋒上悍然現出一片火光,先前每一刀所積蓄的力量都匯聚入這一刀中。

  嘩啦一一甚至。

  隨著這一刀舞出,鋪內紙張無火自燃,接著是絲綢錦緞、櫃檯.瞬息燃燒,化作沖天火炬。

  更是隨著他的刀鋒,化作無數道火蛇,受其牽引,如同百川匯流一般融入刀鋒中。

  轟!

  原本就兇悍的一刀,受到火焰反哺,威勢陡然暴增數倍。

  遙遙望去。

  苗新傑這一刀,就像是駕馭著無數火蛇,最後化作一頭崢嶸畢露的狂龍。這頭火龍長達數十丈,橫貫金丹鋪長達半條街的鋪子。

  甚至就連地面都被燒熔,化作岩漿朝向四周流淌。

  正是正陽天炎刀!

  踏!

  面對這勢如破竹的一刀,林濤後退一步,瞧著似被威勢所駭。

  「結束了!」

  江湖眾人瞧見這一幕,無不暗暗搖頭。

  這一退,意味著氣勢已泄一一你甚至都沒膽量面對這一招,即便躲過了這一刀,又如何能擋下對方水銀瀉地般的攻勢?

  山掌柜已然揚起嘴角。

  佟誠興已經皺起眉頭,握緊刀鋒隨時準備出手搭救。

  但馬上一眾人眼底的神色,便徹底化為茫然。

  哎!

  只見後退一步的林濤,並未驚慌失措,著槍尾的右手隨意一抖。騰龍戰槍募然一彎,折回頭的槍鋒被他左手住,槍身直接在無動尊的力量下化作弓形。


  「這是作甚?」

  在場所有人瞧見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眼底難免現出錯。

  這位林班主的出手方式,完全不是江湖上的路數。

  苗新傑眼瞳驟收,他已然猜到林濤接下來的盤算,但是他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速度更快,雙手持刀,以著開山之勢悍然劈向林濤。

  此刀可謂聲勢孩然到了極致!

  但是。

  林濤接下來一招,更為恐怖。

  只見他左手一松,崩成弓形的長槍驟然復原,如同長鞭一般朝向苗新傑掃去!

  這可不是白蠟杆的槍身,而是七品徽鐵所鍛造的槍身。此鐵韌性十足,但不管陳江還是衛海使用時,都沒法辦到一一因為力量不夠!

  「里啪啦!」

  隨之掃出,槍身上赫然湧出無數青紫色的閃電,更有狂風圍繞其中。

  「什麼?」

  瞧見這一幕,佟誠興驚的都要跳了起來。

  風?雷?

  莫非是《風雷真罡寶典》?

  然而,沒有時間讓他去思考了,只見隨著風雷湧現,槍鋒橫掃的速度再增數倍。一瞬間,猶如劃破長空的紫雷,要瞬息撕裂萬物!

  轟隆一巨響中,青風和紫雷組成的匹練,瞬息從槍身湧出,在身前抹過一道圓弧,就好似一輪從虛空中被強行扯出的紫月!

  苗新傑毛骨悚然到了極致,毫不猶豫豎刀格擋,那頭浩浩蕩蕩而至的火龍,也隨之調轉龍頭,

  朝向槍身咬去。

  但是。

  那頭浩浩蕩蕩,所向披靡的火龍,在這一槍下,在這半輪紫月之下,就像是被抽刀斷水一般,

  直接從獠牙畢露的大嘴處撕裂開來,一直延伸至尾巴。

  轟隆—

  青風紫雷余勢不減,在半空中糾纏,貫穿百餘座房屋,直接從街道盡頭轟然衝出,發出轟然巨響!

  苗新傑抬起的長刀,不過一瞬間便被槍鋒掃斷。

  紫雷青風一閃之間,槍身掃中胸膛。

  膨!

  身軀自胸口直接被打斷,更在同時,其殘軀在勁力之下化作無數碎肉,如同雨水一般的密密麻麻的灑落滿地,幾乎找不到完整的一塊。

  剛剛因為高溫而鮮血蒸騰乾涸的地面,再次被浸染成了一片暗紅色。

  錚一斷裂的刀鋒,旋轉著插入地面。

  嗡!

  騰龍戰槍在林濤的手中,猶如麵條一般,顫顫巍巍地來回抖動著。

  無視了來自周圍無數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林濤單手持槍林,隨意道:

  「刀也不是你這麼用的,而且你也沒有資格替刀客說話!」

  金丹鋪和街道,在鮮血灑落中陷入死寂,就連佟誠興也都滿臉茫然。

  直至良久後,四周才響起嘈雜:

  「怎麼回事?」

  「這是什麼招數?我怎麼沒瞧見過?」

  「風雷槍?不像啊——·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吧?我沒見過這種槍法!」

  何止在場眾人沒見過,就連佟誠興也沒見過。

  畢竟,這壓根不是招式。

  完全就是林濤以《無動尊》配合了《風雷真罡寶典》所化作的血氣,不成半點章法,完全就是靠著自己厚實的底子,亂拳打死老師傅!

  「還有人嗎?」

  林濤微微側首,瞧了一眼山掌柜。

  又一掃對方身後一排江湖人士,拿著長槍點了點:

  「你們一起上吧!」

  ?!

  若是其他時候,他們聽見這話,絕對會問一句:

  當真?

  但是瞧著找不到屍骨的苗新傑,以及被打成兩半的胡霜,他們心頭只剩下驚懼,誰敢和你交手?怕是加起來,也只是對方一槍橫掃的事。

  現如今看來,米子言不是膽小,而是聰明一一他早就知道和對方交手的下場。

  此時被長槍點中,他們嚇得皆是一個超。


  「沒人上了?」

  林濤望向山掌柜。

  「聽—..

  山掌柜也沒料到林濤如此兇悍,但他主職不是紅棍,而是白紙扇,更傾向於出謀劃策的那一類。猶豫片刻,這才咬牙道:

  「我會中高手還未來全,林班主可否等上半日?」

  此言一出,在場江湖人都覺得對方忒不要臉,

  等上半日?

  等你招兵買馬過來嗎?

  這不就是車輪戰麼!倘若半日不來,再等半日,你這就變成熬鷹了,耗都能活活耗死對方。換做其他幫派,四周早就一片倒彩聲。

  但是基於築丹會勢大,他們的情緒還是收著些的。

  「那就是沒人了!」

  林濤沒有理會對方的緩兵之計,隨手將槍丟給衛海,接過周儀遞來的毛巾,徐徐擦拭著手指,

  頭也不回踏出金丹鋪:

  「封鋪,關門!」

  「林班主—」」

  山掌柜還想再說話,便注意到了一道居高臨下俯瞰而來的目光,只見佟誠興已經冷臉上前一步,面無表情一擺手,做個請的姿勢。

  其身後的大統領、班主們,也齊齊上前,握住兵器。

  「終——」

  對方想要保住鋪子的膽量和勇氣,在看清這般陣勢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理會身後的動靜,接過周儀遞來的毛巾,擦著雙手,微微抬眸,喚出面板。

  【當前命數:三十七兩二錢三分】

  這西王府可真是一塊寶地。

  只一間鋪子便藏了兩位江湖悍匪。

  換做在野外,自己得耗多大力氣,才能揪出來同品階的妖魔,還得提前布置嚴防對方逃走。若是委身藏於城內,又不知得花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將其搜出來。

  江湖.

  嗯!真好。

  小半日的功夫,湊齊了一部六品功法所需的命數,甚至還有剩餘。

  這時,佟誠興走來道:

  「鋪子已經封了!」

  林濤回首,只瞧見山掌柜和一群小廝、武夫,被如同野狗般的趕了出來,正跪在鋪子外哭喊。

  數日前還車水馬龍的金丹鋪,如今每一扇門板都貼著印有西王府斬妖司字樣的封條,封條上符文翻飛。交叉而過時,如同大鎖封門。

  「這是苗新傑的《正陽天炎刀》。」

  離開金丹鋪後,佟誠興遞上秘籍,斟酌片刻,還是忍不住詢問道:「林班主,先前那一槍,你用的是不是《風雷真罡寶典》?」

  「是。」

  ...

  見對方如此乾脆利落,佟誠興當場神情凝固。

  《風雷真罡寶典》是氣血的運用以及變化能這般隨意用出,甚至還附著在兵器上,要比同類型的《正陽天炎刀》難了數倍,更不要說在生死搏殺之間用出。他這才明白,為何韓千鈞把功法扔給對方便不再管了。

  回想著自己等著指點對方,又熬夜去寫心得的行為簡直羞煞人也。

  沒有理會心情翻江倒海般的佟誠興,林濤散去了面板,接過秘籍,轉頭看向山掌柜:

  「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十五日後我會光臨下一間鋪子,讓他早些做準備。」

  嘈雜的四周,也在同時安靜下來,

  眾人無不用著不敢置信的目光,望向那一襲玄色水雲長袍的年輕人。

  「」......

  哭豪的山掌柜,眼晴逐漸瞪大,神情更是變的驚駭。他甚至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來回應這番話。

  對方踢了一間鋪子還不夠,半個月後居然還要再去下一家?

  這這已經不僅僅是對他們扣人的報復,而是準備徹底打死築丹會啊—得快去稟報當家的!

  西王府就是江湖的縮影。

  前腳林濤封了鋪子,後腳消息就開始在街面上瘋傳。

  當然。

  若只是一間鋪子,還不至於這般轟動,也不在於對方出手要多重有多重,與其交手的胡霜和苗新傑連全屍都沒有。而是一一在於對方還要繼續踢館。


  這如何不引人關注?

  回城的路上。

  浩浩蕩蕩近幾十人並排而行,所過之處,人畜無不驚慌避讓。

  佟誠興和林濤並肩而行,瞧著那些慌忙四讓的江湖人土,心頭不由得略微感慨一一西王府的這些人,有多久沒有這般畏懼過他們?

  也是。

  本是猛虎,卻被江湖養成了溫順的家犬,給塊骨頭,給點好處,便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又怎會讓人心生畏懼。

  念及此處,他下意識看向一旁翻書的林濤:

  「林班主,當真要給築丹會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後,可就不像今天這般了—」

  「不然呢?」

  林濤頭也不抬,翻著手中的《正陽天炎刀》,「總得留出時間讓消息傳出去吧?不然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佟誠興這才反應過來。

  對方的最初目的,只是為了吸引周盡忠來此,腳踢三大幫派只是手段而已。

  「接下來幾天沒你們事了,回去休息吧。」

  林濤隨意擺手。

  《正陽天炎刀》他看完了,比《風雷真罡寶典》要差上一個檔次。雖然都是氣血的變幻,但前者太過單調,只是簡單的將其灌入刀法中。

  後者卻是從根本做起,再加上諸多變化,還要複雜上幾分。

  不過可以學。

  此類功法學的越多,對於領悟意境越有幫助。

  「大司主囑咐過,林班主在西王府期間,我要寸步不離的保護你。」佟誠興拱手,低頭:「江湖人明面上講道義,但背地裡什麼陰招都會用。」

  但凡江湖門派,沒幾個善男信女。

  尤其是成長到今日這般盤踞一方的存在,期間更是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搏殺搶掠,其高高在上的地位是用無數屍骨壘砌起來的,否則早就被別人蕩平。

  對方若是沒有手段,又怎可能在鍛刀門和水雲樓的夾縫中,成長至今日這般規模?

  叮叮噹噹一林濤正要說話,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打鐵聲。

  聲如雨打芭蕉不但密集,同時也極有規律。

  每一次落錘力道均勻,以至於每一聲都沒有半點區別。在喧鬧的街道中,極具穿透力。落在他耳中,聽起來不像是在打鐵,反而像是武道高手在練錘子。

  他微微側首:

  「這聲音從哪來的?」

  「鍛刀門魔下的一家鍛兵鋪,據此離了兩條街。」

  佟誠興自然也聽見了。

  林濤想起自己被折斷的龍環首刀,直接順著聲音走了過去:「走,咱們去瞧瞧,今日提了金丹鋪,接下來找點藉口對鍛刀門發難。」

  西王府眾多勢力中,鍛刀門歷史最久。

  相比於其他兩家的燒殺搶掠,鍛刀門更接近於生意人,此處單從門店就能窺見一斑:

  占據了半條街的鋪子,一半是悶頭打鐵的鍛造師,一半是擺滿兵器的展台,最顯眼的位置還掛著朝廷允許鍛兵的文書,裡面還有不少江湖人士正挑選著兵器。

  這麼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走進來,原本還算是熱鬧的鋪子突然一靜。

  他們先前還在談論金丹鋪被封的事情,沒想到這群人轉眼來了鍛兵鋪,不少江湖人土見狀,紛紛自覺的退到了角落處。有眼尖的小廝立刻鑽進後院,顯然是去喊人了。

  無視四周或驚訝、或畏懼、或厭惡的目光,林濤來到左側擺放著刀劍的兵器架上。

  一柄和龍環首刀類型相似的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嗆唧一順手一拔,刀鳴清脆。

  鋒刃雲紋均勻,略帶弧度,刀背上還帶著鱷口般的鋸齒,莊重中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林班主,此刀名為『虎蛟」,七品。」

  旁邊傳來討好的聲音,林濤微微側首,瞧見是位皓首白須的老者,寬大衣袍遮掩不住對方稜角分明的肌肉,作揖的雙手短粗有力。

  「小人吳山河,這家鋪子的大掌柜。」

  林濤收回目光,手撫刀身:

  「你認識我?」

  和築丹會、水雲樓不同,鍛刀門以家族為核心所開山立派,吳姓之人俱是門內嫡系。對方能做上大掌柜,證明其在門內地位不低。


  「林班主大名誰不知道?」

  吳山河笑道。

  林濤這個名字,在昨日之前,知曉者寥寥,都用『斬妖司的那個誰」去代替。

  但方才那一戰,傳遍小半個西王府。如今誰不知道,這位外地來的班主,幹掉了築丹會兩位六品武者,甚至還封了對方的鋪子。

  不過,知曉事情原委的吳山河也不擔心,築丹會遭此一劫,是他們不長眼,扣了對方黑衙的人。自家鍛刀門,可沒招惹過對方。

  而且。

  這小子挺年輕,年輕人嘛一一氣盛很正常。

  「林班主大駕光臨,是準備買兵器嗎?」

  「準備修一把刀,這活你們能接嗎?」

  林濤抬眸問道。

  一位背著手,指導弟子鍛造的中年男子,悄悄的咕嘧了一句:「憨貨,這是瞧不起誰呢,問這種不過腦子的話,沒這種手藝能在西王府開這麼大的鋪子?!

  弟子們相視一笑繼續幹活。

  林濤眼眸動了動,沒作聲。

  「可以。」

  吳山河聞言,笑呵呵道:「咱們鍛刀鋪不但售賣各類兵器,也承接各種兵器的維修。」

  林濤抬頭:「能恢復如初麼?」

  先前那中年男子瞧見此景,嘴一撇,又小聲嘀咕道:

  「這不廢話麼?不然開什麼店?」

  吳山河聽見嘀咕,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笑著道:

  「林班主真不是咱們自誇,吳家立族傳承數百年,除了承蒙四方英雄好漢的垂愛之外,手藝也是是一等一的好,再破的兵器到咱們手,也能恢復如初——·初——·初———.」

  自賣自誇的聲音減小,然後逐漸沒了。

  就見到林濤,抓住那柄名為「虎蛟」的長刀。

  兩手用力一轉,在一陣酸澀的金屬扭曲聲中,修長的刀身直接被擰成了麻花,隨手往地上一丟,在『叮叮噹噹』的聲音中,其眼眸微抬:

  「恢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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