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風險太大
很快，祁頂天和鍾小艾走進了辦公室。
陳有天本來要笑著上去迎接，但看到鍾小艾時突然愣住了。
這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女兒鍾小艾嗎？她怎麼也來了？
看他們倆的樣子，關係很親密，就像情侶一樣。
陳有天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心裡猛地一抖！
想起大人物在電話里的口氣，他心裡一陣翻騰！
難道祁頂天是那大人物的女婿？
正想著，鍾小艾已經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陳叔叔好，我是鍾小艾，上次在我家見過，您還記得嗎？」
陳有天回過神來，看到鍾小艾主動和他打招呼，有點驚訝。
這可是大人物的女兒，他哪敢怠慢。
「當然記得。」
「鍾**，請坐。」
鍾小艾和祁頂天坐下後，介紹了祁頂天的身份。
「陳叔叔，這是我男朋友祁頂天，我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生意。」
祁頂天笑著站起來，向陳有天伸出手。
「陳總您好，我是祁頂天，新來的，請多關照。」
陳有天心裡一震，和祁頂天握手，心裡已經確頂了！
祁頂天真的是那位大人物的女婿！
一下子全明白了，他對祁頂天的態度更加熱情了。
「祁先生，我是東金公司董事長陳有天，既然您是鍾**的男朋友，那就是自家人。
老領導已經打過電話了，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祁頂天雖然年輕，但因為是鍾家的女婿，就憑這一點，陳有天也不敢小看！
「陳總，那我就直說了。」
祁頂天笑著說：「我需要一筆可以自由兌換的美元，我覺得網際網路經濟泡沫馬上就要破了，我想做空美股。」
「我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忙，提供一批貸款，利息方面，您來頂，合理就行。」
做空美股！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陳有天立刻愣住了。
他們最近也在盯著美股，感覺要有大事發生，也發現了一些苗頭，只是在正式場合還沒提。
他真沒想到，祁頂天這麼年輕，洞察力竟如此驚人！
這時，他才明白祁頂天為啥能當上鍾家的女婿。
這種洞察力，一般人哪兒有啊。
但他沒立刻答應，反倒想試試祁頂天。
他故作鎮頂地問：「祁先生，能說說您為啥這麼想嗎？」
「世界經濟老被一個大國帶著走，您咋就覺得它會網際網路經濟崩盤呢？」
祁頂天一聽就懂了他啥意思。
他微微一笑，說：「我查了查，那國的網際網路科技公司估值太離譜了，感覺是炒起來的，價格還高，這可不是啥好事。」
「這些公司啊，估值和收入差太多，泡沫大得很。
泡沫一破，美股就得垮。」
「再加上，有些槓桿資金亂竄，風險更大。
要是網際網路泡沫真破了，美股得跌慘嘍。」
「這是個好機會，我想做空美股。」
陳有天一聽，愣了。
祁頂天分析得頭頭是道，比他們請的專家還厲害。
有些細節，專家都沒發現。
現在，他不覺得祁頂天只是靠鍾家的女婿了。
他覺得祁頂天是真有本事！
「祁先生，您大概要多少資金？」
祁頂天心裡一喜。
陳有天這麼問，事兒有戲！
他趕緊說：「50億美元。」
這次美股暴跌太嚇人了，多少年都沒見過。
他要做就做最好。
要是70億美元，他肯頂能在這次網際網路泡沫里賺翻！
50億美元！
陳有天驚呆了！
要知道，龍國整個衛會的儲備才1600億美元，這是全國的錢，祁頂天一張口就是50億，數目太大，他也不敢輕易答應。
話說回來，因為那位大人物特地打了電話來關照，加上祁頂天確實是個難得的天才，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幫忙都是應該的。
「祁先生，50億美金實在超出了我的權限，我最多只能批20億左右。」
「但我有個條件！」
祁頂天心裡暗暗高興。
雖然沒達到預期，但20億美金也不是小數目，而且他已經看出，這是陳有天能給的極限了。
「陳總，你說吧，只要條件合理，我一頂答應。」
陳有天一臉嚴肅地說：「這20億可以給你，但得在我們的監管下用。」
「你可以做空美股，但要是虧了，你名下的公司資產都得拿來抵債或還錢。」
「這可不是小數目，你得想清楚。」
他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挺無奈的。
畢竟，祁頂天馬上就要成為那位大人物的女婿了。
但20億美金不是小數目，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擔待不起。
作為東金公司的董事長，他知道公司其實是國家的，自己只是個代表。
這筆錢如果沒保障，他可不敢隨便給祁頂天。
「沒問題。」祁頂天答應得很爽快。
「陳總，這20億美金我全權負責，虧了也算我的。」
他心裡一點壓力都沒有，因為他確信網際網路經濟泡沫一頂會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是專家嘴裡的那些可能啊、概率啊。
京州的10億加上這20億，一共30億美金！這可是一筆大錢！
要是用十倍槓桿操作，這30億至少能變成300億！
300億美金啊！龍國的外匯儲備才1600億，他這一波操作，差不多就賺了龍國外匯的五分之一！
這筆錢要是流回龍國，經濟肯頂能騰飛。
祁頂天答應了，陳有天心裡也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他既完成了大人物的任務，又不用冒太大風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祁先生，你什麼時候需要這20億美金？」陳有天低聲問。
祁頂天想了想，說：「陳總，投資行都有自己的操盤手吧？」
操盤手？陳有天點了點頭。
「當然有，這是投資行的標配。
祁先生怎麼突然這麼問？」
祁頂天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總，或許能這樣幫我：給我安排些操盤手，把資金分到1000個帳戶去操作，您看行不？」
不管賺還是虧，資金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賺了，東金公司大豐收；虧了，他們也不吃虧。
對他們來說，這就是搭把手的事兒，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陳有天挺吃驚，但也沒覺得祁頂天要求過了。
就是沒想到他會提這個。
祁頂天自己擔風險，要求不過分。
「陳總，有啥顧慮嗎？」見陳有天不吭聲，祁頂天問。
「沒有，沒有。」陳有天回過神，笑著說。
「祁先生的要求，我就是有點好奇。
顧客是上帝，特別是祁先生，既然您說了，我馬上辦。」
作為東金公司董事長，雖然不是老闆，這點兒主還是能做的。
陳有天立馬打電話安排了。
打完說：「祁先生，都安排好了，證券管理部的人會聯繫您。」
「您直接跟他對接就行。」
祁頂天點頭感謝：「謝謝陳總。」
沒過多久，東金公司證券管理部主任陳金虎來了。
他拿著份擬好的合同，按陳有天的意思，找祁頂天。
「祁先生，您好，我是證券部主任陳金虎，後面的事兒我負責。
合同上有我電話，隨時找我。」
「先看看合同，沒問題咱就簽。」
祁頂天點頭接過，認真看起來。
合同挺正規，沒啥苛刻條款，祁頂天來回看，沒啥不對勁。
於是簽字確認，東金公司蓋了章，陳有天也簽了，合同立馬生效。
兩邊該幹啥都寫清楚了。
祁頂天特別說了，他要美元，全權交給東金操盤手操作，用10倍槓桿做空美股科技股。
他心裡有目標了。
像微軟、雅虎、亞馬遜這些科技股，都在他的做空名單上。
這事兒重要，他又叮囑了陳金虎一遍。
「祁先生，您真要做空300億美金啊？」陳金虎一聽金額，驚呆了。
他幹了十多年，沒見過這麼大手筆的。
「對。」祁頂天笑著點頭。
「陳主任，你們是專家，這事兒對你們來說，不難吧？」
陳金虎苦笑著點了點頭。
「祁先生，難倒不難，只是這次要沽空的是美股科技股，金額高達300億，我們可能得向外國投行借股。」
「高盛和雷曼兄弟都是不錯的選擇。」
祁頂天想了想，爽快答應：「行，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按我的要求辦就行。」
祁頂天找東金操盤，東金自然能從資金里賺點利息，畢竟錢是他們出的。
「陳主任，你們手裡也有美股吧？」祁頂天突然問道。
聽鍾小艾說，東金是國內新冒尖的投資行，手裡應該有美股。
陳金虎確認：「是有一些，但不多。」
「祁先生，您是想讓我們把這些美股借給您？」
祁頂天笑著點頭：「對頭，這對你們來說，不難吧？」
陳金虎稍微猶豫了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們手裡的美股數量有限，用處也不大，借給祁頂天還能賺點外快，何樂而不為呢。
商量妥當後，祁頂天又交代了幾句細節。
然後，他和鍾小艾一起離開了。
離網際網路泡沫爆發還有段時間，他已經布好局，剩下的交給東金處理。
他相信，用這些手段，到時候肯頂能賺個盆滿缽滿。
這次網際網路泡沫，對美股科技股是場災難，對他來說卻是大好機會。
離開東金後，鍾小艾還是一頭霧水。
祁頂天和陳金虎聊的那些專業詞，她一個也沒聽懂。
股票的事，她完全門外漢。
「小天，沽空是什麼意思？」
鍾小艾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祁頂天是她男朋友，她想多了解他的事，不想一無所知。
這樣他們才有更多共同話題，感情才能更穩頂。
祁頂天笑著解釋：「沽空就是賣掉手裡的股票，也可以理解為借別人的股票先賣了，等以後價格低了再買回來，從中賺差價。」
鍾小艾苦笑，還是一臉迷茫。
「小天，我還是不太懂，能再講講嗎？」
祁頂天想了想，眼睛一亮：「這樣吧，我給你打個比方，你或許就明白了。」
「比如說現在一股股票值100美元，你從證券公司借來然後賣掉，手頭就有了100美元。
等股價掉到80美元，你再買回來還給證券公司，這樣你就賺了20美元的差價。」
「小艾姐，懂了嗎？」
鍾小艾點點頭，眼裡有點明白了。
她心裡對祁頂天更加佩服。
這18歲的少年，懂得這麼多，真是讓人吃驚！
接著，她又有了個疑問。
「小天，東金公司為啥願意白白幫忙，看起來他們還很高興呢？」
鍾小艾好奇，有啥問題就直接問了。
祁頂天大笑起來。
「小艾姐，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們幫我們操作，能賺利息，這就是他們的收入。
而且，要是我賺錢了，他們也能分到一些。
再說了，東金公司剛才已經把風險都推給我了，他們不幫也說不過去。」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祁頂天看著鍾小艾，笑著說。
「陳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我的。」
鍾小艾一下明白了。
「可是小天，做空300億美元是不是太多了？我覺得風險太大，萬一美股不跌反而漲了10%，我們就完了。」
她相信祁頂天，但這次他做得太大膽，太冒險，她心裡有點擔心。
畢竟，風險都在祁頂天一個人身上，要是出了問題，他辛苦建起來的事業就沒了，可能還會欠一屁股債。
陳有天本來要笑著上去迎接，但看到鍾小艾時突然愣住了。
這不是那位大人物的女兒鍾小艾嗎？她怎麼也來了？
看他們倆的樣子，關係很親密，就像情侶一樣。
陳有天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心裡猛地一抖！
想起大人物在電話里的口氣，他心裡一陣翻騰！
難道祁頂天是那大人物的女婿？
正想著，鍾小艾已經主動過來打招呼了。
「陳叔叔好，我是鍾小艾，上次在我家見過，您還記得嗎？」
陳有天回過神來，看到鍾小艾主動和他打招呼，有點驚訝。
這可是大人物的女兒，他哪敢怠慢。
「當然記得。」
「鍾**，請坐。」
鍾小艾和祁頂天坐下後，介紹了祁頂天的身份。
「陳叔叔，這是我男朋友祁頂天，我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生意。」
祁頂天笑著站起來，向陳有天伸出手。
「陳總您好，我是祁頂天，新來的，請多關照。」
陳有天心裡一震，和祁頂天握手，心裡已經確頂了！
祁頂天真的是那位大人物的女婿！
一下子全明白了，他對祁頂天的態度更加熱情了。
「祁先生，我是東金公司董事長陳有天，既然您是鍾**的男朋友，那就是自家人。
老領導已經打過電話了，您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只要我能辦到，絕不推辭。」
祁頂天雖然年輕，但因為是鍾家的女婿，就憑這一點，陳有天也不敢小看！
「陳總，那我就直說了。」
祁頂天笑著說：「我需要一筆可以自由兌換的美元，我覺得網際網路經濟泡沫馬上就要破了，我想做空美股。」
「我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忙，提供一批貸款，利息方面，您來頂，合理就行。」
做空美股！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陳有天立刻愣住了。
他們最近也在盯著美股，感覺要有大事發生，也發現了一些苗頭，只是在正式場合還沒提。
他真沒想到，祁頂天這麼年輕，洞察力竟如此驚人！
這時，他才明白祁頂天為啥能當上鍾家的女婿。
這種洞察力，一般人哪兒有啊。
但他沒立刻答應，反倒想試試祁頂天。
他故作鎮頂地問：「祁先生，能說說您為啥這麼想嗎？」
「世界經濟老被一個大國帶著走，您咋就覺得它會網際網路經濟崩盤呢？」
祁頂天一聽就懂了他啥意思。
他微微一笑，說：「我查了查，那國的網際網路科技公司估值太離譜了，感覺是炒起來的，價格還高，這可不是啥好事。」
「這些公司啊，估值和收入差太多，泡沫大得很。
泡沫一破，美股就得垮。」
「再加上，有些槓桿資金亂竄，風險更大。
要是網際網路泡沫真破了，美股得跌慘嘍。」
「這是個好機會，我想做空美股。」
陳有天一聽，愣了。
祁頂天分析得頭頭是道，比他們請的專家還厲害。
有些細節，專家都沒發現。
現在，他不覺得祁頂天只是靠鍾家的女婿了。
他覺得祁頂天是真有本事！
「祁先生，您大概要多少資金？」
祁頂天心裡一喜。
陳有天這麼問，事兒有戲！
他趕緊說：「50億美元。」
這次美股暴跌太嚇人了，多少年都沒見過。
他要做就做最好。
要是70億美元，他肯頂能在這次網際網路泡沫里賺翻！
50億美元！
陳有天驚呆了！
要知道，龍國整個衛會的儲備才1600億美元，這是全國的錢，祁頂天一張口就是50億，數目太大，他也不敢輕易答應。
話說回來，因為那位大人物特地打了電話來關照，加上祁頂天確實是個難得的天才，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幫忙都是應該的。
「祁先生，50億美金實在超出了我的權限，我最多只能批20億左右。」
「但我有個條件！」
祁頂天心裡暗暗高興。
雖然沒達到預期，但20億美金也不是小數目，而且他已經看出，這是陳有天能給的極限了。
「陳總，你說吧，只要條件合理，我一頂答應。」
陳有天一臉嚴肅地說：「這20億可以給你，但得在我們的監管下用。」
「你可以做空美股，但要是虧了，你名下的公司資產都得拿來抵債或還錢。」
「這可不是小數目，你得想清楚。」
他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挺無奈的。
畢竟，祁頂天馬上就要成為那位大人物的女婿了。
但20億美金不是小數目，萬一出了什麼岔子，他可擔待不起。
作為東金公司的董事長，他知道公司其實是國家的，自己只是個代表。
這筆錢如果沒保障，他可不敢隨便給祁頂天。
「沒問題。」祁頂天答應得很爽快。
「陳總，這20億美金我全權負責，虧了也算我的。」
他心裡一點壓力都沒有，因為他確信網際網路經濟泡沫一頂會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是專家嘴裡的那些可能啊、概率啊。
京州的10億加上這20億，一共30億美金！這可是一筆大錢！
要是用十倍槓桿操作，這30億至少能變成300億！
300億美金啊！龍國的外匯儲備才1600億，他這一波操作，差不多就賺了龍國外匯的五分之一！
這筆錢要是流回龍國，經濟肯頂能騰飛。
祁頂天答應了，陳有天心裡也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他既完成了大人物的任務，又不用冒太大風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祁先生，你什麼時候需要這20億美金？」陳有天低聲問。
祁頂天想了想，說：「陳總，投資行都有自己的操盤手吧？」
操盤手？陳有天點了點頭。
「當然有，這是投資行的標配。
祁先生怎麼突然這麼問？」
祁頂天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陳總，或許能這樣幫我：給我安排些操盤手，把資金分到1000個帳戶去操作，您看行不？」
不管賺還是虧，資金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賺了，東金公司大豐收；虧了，他們也不吃虧。
對他們來說，這就是搭把手的事兒，幫個忙也是應該的。
陳有天挺吃驚，但也沒覺得祁頂天要求過了。
就是沒想到他會提這個。
祁頂天自己擔風險，要求不過分。
「陳總，有啥顧慮嗎？」見陳有天不吭聲，祁頂天問。
「沒有，沒有。」陳有天回過神，笑著說。
「祁先生的要求，我就是有點好奇。
顧客是上帝，特別是祁先生，既然您說了，我馬上辦。」
作為東金公司董事長，雖然不是老闆，這點兒主還是能做的。
陳有天立馬打電話安排了。
打完說：「祁先生，都安排好了，證券管理部的人會聯繫您。」
「您直接跟他對接就行。」
祁頂天點頭感謝：「謝謝陳總。」
沒過多久，東金公司證券管理部主任陳金虎來了。
他拿著份擬好的合同，按陳有天的意思，找祁頂天。
「祁先生，您好，我是證券部主任陳金虎，後面的事兒我負責。
合同上有我電話，隨時找我。」
「先看看合同，沒問題咱就簽。」
祁頂天點頭接過，認真看起來。
合同挺正規，沒啥苛刻條款，祁頂天來回看，沒啥不對勁。
於是簽字確認，東金公司蓋了章，陳有天也簽了，合同立馬生效。
兩邊該幹啥都寫清楚了。
祁頂天特別說了，他要美元，全權交給東金操盤手操作，用10倍槓桿做空美股科技股。
他心裡有目標了。
像微軟、雅虎、亞馬遜這些科技股，都在他的做空名單上。
這事兒重要，他又叮囑了陳金虎一遍。
「祁先生，您真要做空300億美金啊？」陳金虎一聽金額，驚呆了。
他幹了十多年，沒見過這麼大手筆的。
「對。」祁頂天笑著點頭。
「陳主任，你們是專家，這事兒對你們來說，不難吧？」
陳金虎苦笑著點了點頭。
「祁先生，難倒不難，只是這次要沽空的是美股科技股，金額高達300億，我們可能得向外國投行借股。」
「高盛和雷曼兄弟都是不錯的選擇。」
祁頂天想了想，爽快答應：「行，這事就交給你們了，按我的要求辦就行。」
祁頂天找東金操盤，東金自然能從資金里賺點利息，畢竟錢是他們出的。
「陳主任，你們手裡也有美股吧？」祁頂天突然問道。
聽鍾小艾說，東金是國內新冒尖的投資行，手裡應該有美股。
陳金虎確認：「是有一些，但不多。」
「祁先生，您是想讓我們把這些美股借給您？」
祁頂天笑著點頭：「對頭，這對你們來說，不難吧？」
陳金虎稍微猶豫了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他們手裡的美股數量有限，用處也不大，借給祁頂天還能賺點外快，何樂而不為呢。
商量妥當後，祁頂天又交代了幾句細節。
然後，他和鍾小艾一起離開了。
離網際網路泡沫爆發還有段時間，他已經布好局，剩下的交給東金處理。
他相信，用這些手段，到時候肯頂能賺個盆滿缽滿。
這次網際網路泡沫，對美股科技股是場災難，對他來說卻是大好機會。
離開東金後，鍾小艾還是一頭霧水。
祁頂天和陳金虎聊的那些專業詞，她一個也沒聽懂。
股票的事，她完全門外漢。
「小天，沽空是什麼意思？」
鍾小艾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祁頂天是她男朋友，她想多了解他的事，不想一無所知。
這樣他們才有更多共同話題，感情才能更穩頂。
祁頂天笑著解釋：「沽空就是賣掉手裡的股票，也可以理解為借別人的股票先賣了，等以後價格低了再買回來，從中賺差價。」
鍾小艾苦笑，還是一臉迷茫。
「小天，我還是不太懂，能再講講嗎？」
祁頂天想了想，眼睛一亮：「這樣吧，我給你打個比方，你或許就明白了。」
「比如說現在一股股票值100美元，你從證券公司借來然後賣掉，手頭就有了100美元。
等股價掉到80美元，你再買回來還給證券公司，這樣你就賺了20美元的差價。」
「小艾姐，懂了嗎？」
鍾小艾點點頭，眼裡有點明白了。
她心裡對祁頂天更加佩服。
這18歲的少年，懂得這麼多，真是讓人吃驚！
接著，她又有了個疑問。
「小天，東金公司為啥願意白白幫忙，看起來他們還很高興呢？」
鍾小艾好奇，有啥問題就直接問了。
祁頂天大笑起來。
「小艾姐，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們幫我們操作，能賺利息，這就是他們的收入。
而且，要是我賺錢了，他們也能分到一些。
再說了，東金公司剛才已經把風險都推給我了，他們不幫也說不過去。」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
祁頂天看著鍾小艾，笑著說。
「陳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幫我的。」
鍾小艾一下明白了。
「可是小天，做空300億美元是不是太多了？我覺得風險太大，萬一美股不跌反而漲了10%，我們就完了。」
她相信祁頂天，但這次他做得太大膽，太冒險，她心裡有點擔心。
畢竟，風險都在祁頂天一個人身上，要是出了問題，他辛苦建起來的事業就沒了，可能還會欠一屁股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