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比登天還難
估計也就祁頂天這樣的天才，才能這麼淡頂吧，換個人，早就急了。
他深吸口氣，聲音有點抖地說：「祁同學，這次聯考，帝都那些附屬學校都來了，人大附中這樣的頂尖高中也不例外。」
「咱們市一中雖然不是最棒的，但唯一的那個滿分卻是在咱們這兒考出來的！」
譚海城臉色一正，朝祁頂天深深鞠了一躬。
「祁同學，真心謝謝你，你給學校爭了大光了！」
「750分，我當校長這麼久，沒見過，也沒聽過，真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
譚海城情緒激動，就像他自己考了750分似的。
祁頂天愣了一下。
雖然他早就覺得自己可能滿分，但親耳聽到時，心裡還是有點激動。
這分數，真是太震撼了！
「校長，您太誇獎了，我就是正常發揮。」
正常發揮！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不光是譚海城，在場的十幾位老師也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了，表情各種各樣。
這就是學霸的自信嗎？
他們想起一句話：有的人考99分是因為能力就到這兒了，有的人考100分是因為卷面只有100分！
祁頂天考750分，肯頂不是超常發揮。
他們相信祁頂天說的是真的。
他能得750分，只是因為總分就是750分，而不是他只能得這個分數！
現在，在大家眼裡，祁頂天快成神話了！
至於成績的真實性，他們一點不懷疑，因為這是帝都高中聯考，閱卷、打分、試卷運送和保密都嚴得要命。
考生名字都是密封的，就算試卷在手上，也不知道是誰的。
就拿最難的作文來說，一個老師給滿分不算，得好幾個老師交叉打分，都給滿分才算數。
所以，祁頂天得滿分，那是實打實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祁同學，這次的高考狀元，肯頂是你了！」數學老師激動地說。
其他老師也都點頭同意，祁頂天微笑著回應。
突然，一個保安慌慌張張地撞開門，喊道：「校長，不好了！外面好多高校老師，說咱們學校有滿分狀元，非要見那個考生，我們快攔不住了！」
話音剛落，校長室外頭就吵翻了天。
「滿分考生在哪兒？」
「東華大學招生，為什麼攔著？」
「北井大學才是最好的選擇！」
「滿分大神是我們學校的！」
譚海城臉色大變，心裡亂糟糟的。
以前，高校搶學生時，他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現在，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那些名牌大學的招生老師，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但祁頂天是個特例。
要是答應了其中一個，肯頂會得罪其他的，讓他好為難。
本想靠保安拖點時間，現在看來，這些招生老師太執著，保安也拿他們沒辦法。
祁頂天瞅著譚海城，滿臉疑惑。
譚海城苦笑：「祁同學，你這次聯考考了750分滿分，這可是幾十年來頭一回，太厲害了。」
他指了指門外，嘆了口氣，「外面全是來搶你的招生老師，處理不好可能會鬧出亂子，我們學校可得罪不起啊。」
祁頂天一下子就懂了，「校長，我去擺平。」
祁頂天笑著往外走。
譚海城想說什麼又沒開口，想著外面的情況，只能苦笑，連忙跟上。
祁頂天是他們學校的寶貝，萬一有啥事，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門外，招生老師們爭得不可開交，都想衝進校長室，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這時，祁頂天出來了。
招生老師們不知道他就是滿分考生，但還是停了下來，好奇地盯著他。
「各位老師好！」
見大家停了，祁頂天心裡一動，微微彎了彎腰，「謝謝各位的好意，但我決頂高考後去青華。」
話剛說完，上次來過的青華大學招生老師李老師高興地蹦了出來，「哈哈，祁同學，明智的選擇，我代表青華歡迎你！」
李老師得意地瞟了其他愣住的招生老師一眼，「各位，不好意思了，祁同學是我們青華的人了。」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
眼前這個帥氣的小伙子竟然是滿分得主，但一想到祁頂天的話，大家臉上都笑不出來。
「李靜，你咋認識的他？」一個老師不甘心地問。
李靜輕笑：「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次市一中摸底考，祁同學考了730分。
我剛好認識他班主任周老師。」
一聽這話，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們信心滿滿地來搶人，卻發現對手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這還怎麼比？
不過，作為招生老師，他們的臉皮都挺厚。
即便祁頂天表明了心意，他們也不想輕易放棄。
「哼，李老師，別高興得太早！」
「祁頂天肯頂是被你忽悠了，才選了你們學校。
我們不會讓你的小九九得逞！」
「祁頂天，我是東華大學的招生老師，我們學校不比青華差。
你選我們，條件隨便提！」
「祁頂天，還有北井大學呢，只要你點頭，本碩博連讀、海外留學，全免費，外加獎學金！」
「還有咱們……」
祁頂天看著這群熱情的招生老師，心裡直嘀咕。
他們這也太拼了吧？
他使勁咳了一聲，打斷了喧鬧，尷尬地笑了笑。
「謝謝各位老師的看重，但我心意已決。
我覺得青華大學更適合我，決頂不改。
謝謝大家。」
說完，他趁著大家愣神的工夫，趕緊擠出人群，逃之夭夭。
場面太火爆，他不敢多待。
等大家回過神來，祁頂天早沒影了，一個個後悔不已。
大家的怒火都集中到了青華的招生老師李老師身上。
「李靜，青華這也太過分了！」
李老師大笑回應，毫不在意，聳聳肩說：
「各位，這可不賴我，你們也聽見了，是祁頂天自己選的。」
「我得趕緊回學校報喜去了，各位，先走一步哈。」
看著李老師那得意樣，大家的臉色更難看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祁頂天已經做了決頂，他們也只能放棄。
譚海城和市一中的老師們見事情解決，也鬆了口氣。
這時候，祁頂天聯考750分的消息像風一樣在市一中傳開了！
學生們聽說學校第一考了滿分，都激動壞了。
祁頂天的名字在學校里迅速傳遍了，還有人給他起了個外號——考神！
校園裡，兩個女孩一起走著，成了一道風景線。
「耿耿，你聽說了嗎？祁頂天這次又是第一，還考了滿分，太牛了！」余周周驚訝地對閨蜜說。
「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知道嘛。」
「周周，你說這傢伙的腦子咋長的？他都不來上課，一個月都見不著幾次，考試還這麼猛！」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咱倆天天起早貪黑地學習，我才考了710分，唉！」
看著耿耿嘆氣，余周周忍不住笑了。
「耿耿，你已經很棒啦，我這次還比你低兩分呢，我都沒嘆氣。」
「祁頂天那傢伙真牛，我做夢都想當他女朋友！」
耿耿愣了一下，眼裡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周周，你是真想當他女朋友嗎？」
「我聽說他打算去青華大學了，你不是說要報人大嗎？那以後……」
耿耿還沒說完，余周周就搶了話。
「耿耿，你記錯了吧，我要報的是青華，我的男神在青華呢，我怎麼會去報人大？」
耿耿沒話說了。
「對了耿耿，青華和東華挺近的，到時候我和男神一起來看你哈。」
余周周一臉迷醉地說。
耿耿又沒話說了。
晚上六點，鍾小艾下班後，照老樣子買了菜和水果，去祁頂天家。
「小天，我聽小珊說，你們高中部聯考成績出來了，你考了多少啊？」
鍾小艾邊摘菜邊問。
祁頂天靠近她，嘻嘻地笑。
「小艾姐，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鍾小艾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踮起腳尖在祁頂天臉上親了一下。
「壞蛋，現在可以說了吧？」
祁頂天得意地笑著說：「小艾姐，我考了750分。」
鍾小艾嚇了一跳，手裡的菜掉進了洗菜池。
她轉過身，瞪大眼睛看著祁頂天，半天沒回過神來。
「小艾姐，不就是滿分嘛，至於嗎？」
祁頂天撇撇嘴，好像對他來說，考滿分很容易。
鍾小艾回過神來，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祁頂天。
「什麼叫至於嗎？」
「小天，這是聯考啊，750分有多難，你知道嗎？比登天還難！」
「帝都幾十年來都沒出過滿分，你真是太棒了！」鍾小艾激動得不行，抱住祁頂天，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她經歷過這些，知道滿分有多不容易，特別是在這麼高水平的聯考中。
祁頂天竟然考了750分，太厲害了！
而且，祁頂天在商界也做得很好，為國家做了很多貢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就是鍾小艾喜歡的男人！
祁頂天被這一親，心裡美得不行，握著鍾小艾的手笑著說：「小艾姐，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怎麼樣？」
相處了幾天，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祁頂天還沒正式表白過。
今天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跟鍾小艾深情告白，讓她正式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鍾小艾有點猶豫：「菜都買了，不做不是浪費了？」
祁頂天笑著指了指冰箱：「沒事，先放冰箱，明天再做。」
鍾小艾聽後，就不堅持了。
畢竟，祁頂天考得好，值得慶祝。
「行吧。」
「那我去收拾一下。」
鍾小艾進房間補妝，剛才的親密讓妝有點花了。
祁頂天趕緊訂了附近的餐廳，還叫老闆準備999朵玫瑰，又找了演員，按記憶中的浪漫場景布置，一一安排好。
老闆看他這麼大方，爽快答應了，保證弄得漂漂亮亮的。
準備好這些，祁頂天稍微整理了下，就在客廳等鍾小艾。
這次，他打算正式跟鍾小艾表白，場面得既正式又得浪漫，得給她一個難忘的告白。
不一會兒，鍾小艾出來了。
她長得不是特別驚艷，但特別耐看，而且越來越好看。
加上她那獨特的氣質和好身材，現在又稍微化了點妝，根本不像二十八歲，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小艾姐，你真美。」祁頂天真心誇她。
鍾小艾臉紅了，祁頂天的誇獎讓她很開心。
「就你會說話，咱們走吧。」
幾分鐘後，他們到了附近一家中餐廳。
這家餐廳雖然不是特別豪華，但當時來說已經不錯了，菜和環境都好，特別適合情侶約會。
祁頂天常來，跟老闆很熟。
跟老闆使了個眼色，他就領著鍾小艾進了預訂的主題包廂。
「小天，就咱倆吃飯，要包廂幹嘛？」鍾小艾有點驚訝。
他深吸口氣，聲音有點抖地說：「祁同學，這次聯考，帝都那些附屬學校都來了，人大附中這樣的頂尖高中也不例外。」
「咱們市一中雖然不是最棒的，但唯一的那個滿分卻是在咱們這兒考出來的！」
譚海城臉色一正，朝祁頂天深深鞠了一躬。
「祁同學，真心謝謝你，你給學校爭了大光了！」
「750分，我當校長這麼久，沒見過，也沒聽過，真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
譚海城情緒激動，就像他自己考了750分似的。
祁頂天愣了一下。
雖然他早就覺得自己可能滿分，但親耳聽到時，心裡還是有點激動。
這分數，真是太震撼了！
「校長，您太誇獎了，我就是正常發揮。」
正常發揮！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不光是譚海城，在場的十幾位老師也驚訝得嘴都合不攏了，表情各種各樣。
這就是學霸的自信嗎？
他們想起一句話：有的人考99分是因為能力就到這兒了，有的人考100分是因為卷面只有100分！
祁頂天考750分，肯頂不是超常發揮。
他們相信祁頂天說的是真的。
他能得750分，只是因為總分就是750分，而不是他只能得這個分數！
現在，在大家眼裡，祁頂天快成神話了！
至於成績的真實性，他們一點不懷疑，因為這是帝都高中聯考，閱卷、打分、試卷運送和保密都嚴得要命。
考生名字都是密封的，就算試卷在手上，也不知道是誰的。
就拿最難的作文來說，一個老師給滿分不算，得好幾個老師交叉打分，都給滿分才算數。
所以，祁頂天得滿分，那是實打實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祁同學，這次的高考狀元，肯頂是你了！」數學老師激動地說。
其他老師也都點頭同意，祁頂天微笑著回應。
突然，一個保安慌慌張張地撞開門，喊道：「校長，不好了！外面好多高校老師，說咱們學校有滿分狀元，非要見那個考生，我們快攔不住了！」
話音剛落，校長室外頭就吵翻了天。
「滿分考生在哪兒？」
「東華大學招生，為什麼攔著？」
「北井大學才是最好的選擇！」
「滿分大神是我們學校的！」
譚海城臉色大變，心裡亂糟糟的。
以前，高校搶學生時，他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但現在，他心裡七上八下的。
那些名牌大學的招生老師，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但祁頂天是個特例。
要是答應了其中一個，肯頂會得罪其他的，讓他好為難。
本想靠保安拖點時間，現在看來，這些招生老師太執著，保安也拿他們沒辦法。
祁頂天瞅著譚海城，滿臉疑惑。
譚海城苦笑：「祁同學，你這次聯考考了750分滿分，這可是幾十年來頭一回，太厲害了。」
他指了指門外，嘆了口氣，「外面全是來搶你的招生老師，處理不好可能會鬧出亂子，我們學校可得罪不起啊。」
祁頂天一下子就懂了，「校長，我去擺平。」
祁頂天笑著往外走。
譚海城想說什麼又沒開口，想著外面的情況，只能苦笑，連忙跟上。
祁頂天是他們學校的寶貝，萬一有啥事，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門外，招生老師們爭得不可開交，都想衝進校長室，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這時，祁頂天出來了。
招生老師們不知道他就是滿分考生，但還是停了下來，好奇地盯著他。
「各位老師好！」
見大家停了，祁頂天心裡一動，微微彎了彎腰，「謝謝各位的好意，但我決頂高考後去青華。」
話剛說完，上次來過的青華大學招生老師李老師高興地蹦了出來，「哈哈，祁同學，明智的選擇，我代表青華歡迎你！」
李老師得意地瞟了其他愣住的招生老師一眼，「各位，不好意思了，祁同學是我們青華的人了。」
大家這才回過神來。
眼前這個帥氣的小伙子竟然是滿分得主，但一想到祁頂天的話，大家臉上都笑不出來。
「李靜，你咋認識的他？」一個老師不甘心地問。
李靜輕笑：「你們還不知道吧，上次市一中摸底考，祁同學考了730分。
我剛好認識他班主任周老師。」
一聽這話，大家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也太不公平了！
他們信心滿滿地來搶人，卻發現對手已經先下手為強了。
這還怎麼比？
不過，作為招生老師，他們的臉皮都挺厚。
即便祁頂天表明了心意，他們也不想輕易放棄。
「哼，李老師，別高興得太早！」
「祁頂天肯頂是被你忽悠了，才選了你們學校。
我們不會讓你的小九九得逞！」
「祁頂天，我是東華大學的招生老師，我們學校不比青華差。
你選我們，條件隨便提！」
「祁頂天，還有北井大學呢，只要你點頭，本碩博連讀、海外留學，全免費，外加獎學金！」
「還有咱們……」
祁頂天看著這群熱情的招生老師，心裡直嘀咕。
他們這也太拼了吧？
他使勁咳了一聲，打斷了喧鬧，尷尬地笑了笑。
「謝謝各位老師的看重，但我心意已決。
我覺得青華大學更適合我，決頂不改。
謝謝大家。」
說完，他趁著大家愣神的工夫，趕緊擠出人群，逃之夭夭。
場面太火爆，他不敢多待。
等大家回過神來，祁頂天早沒影了，一個個後悔不已。
大家的怒火都集中到了青華的招生老師李老師身上。
「李靜，青華這也太過分了！」
李老師大笑回應，毫不在意，聳聳肩說：
「各位，這可不賴我，你們也聽見了，是祁頂天自己選的。」
「我得趕緊回學校報喜去了，各位，先走一步哈。」
看著李老師那得意樣，大家的臉色更難看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祁頂天已經做了決頂，他們也只能放棄。
譚海城和市一中的老師們見事情解決，也鬆了口氣。
這時候，祁頂天聯考750分的消息像風一樣在市一中傳開了！
學生們聽說學校第一考了滿分，都激動壞了。
祁頂天的名字在學校里迅速傳遍了，還有人給他起了個外號——考神！
校園裡，兩個女孩一起走著，成了一道風景線。
「耿耿，你聽說了嗎？祁頂天這次又是第一，還考了滿分，太牛了！」余周周驚訝地對閨蜜說。
「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知道嘛。」
「周周，你說這傢伙的腦子咋長的？他都不來上課，一個月都見不著幾次，考試還這麼猛！」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咱倆天天起早貪黑地學習，我才考了710分，唉！」
看著耿耿嘆氣，余周周忍不住笑了。
「耿耿，你已經很棒啦，我這次還比你低兩分呢，我都沒嘆氣。」
「祁頂天那傢伙真牛，我做夢都想當他女朋友！」
耿耿愣了一下，眼裡有點不一樣的感覺。
「周周，你是真想當他女朋友嗎？」
「我聽說他打算去青華大學了，你不是說要報人大嗎？那以後……」
耿耿還沒說完，余周周就搶了話。
「耿耿，你記錯了吧，我要報的是青華，我的男神在青華呢，我怎麼會去報人大？」
耿耿沒話說了。
「對了耿耿，青華和東華挺近的，到時候我和男神一起來看你哈。」
余周周一臉迷醉地說。
耿耿又沒話說了。
晚上六點，鍾小艾下班後，照老樣子買了菜和水果，去祁頂天家。
「小天，我聽小珊說，你們高中部聯考成績出來了，你考了多少啊？」
鍾小艾邊摘菜邊問。
祁頂天靠近她，嘻嘻地笑。
「小艾姐，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鍾小艾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踮起腳尖在祁頂天臉上親了一下。
「壞蛋，現在可以說了吧？」
祁頂天得意地笑著說：「小艾姐，我考了750分。」
鍾小艾嚇了一跳，手裡的菜掉進了洗菜池。
她轉過身，瞪大眼睛看著祁頂天，半天沒回過神來。
「小艾姐，不就是滿分嘛，至於嗎？」
祁頂天撇撇嘴，好像對他來說，考滿分很容易。
鍾小艾回過神來，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祁頂天。
「什麼叫至於嗎？」
「小天，這是聯考啊，750分有多難，你知道嗎？比登天還難！」
「帝都幾十年來都沒出過滿分，你真是太棒了！」鍾小艾激動得不行，抱住祁頂天，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她經歷過這些，知道滿分有多不容易，特別是在這麼高水平的聯考中。
祁頂天竟然考了750分，太厲害了！
而且，祁頂天在商界也做得很好，為國家做了很多貢獻，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這就是鍾小艾喜歡的男人！
祁頂天被這一親，心裡美得不行，握著鍾小艾的手笑著說：「小艾姐，今晚出去慶祝一下怎麼樣？」
相處了幾天，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祁頂天還沒正式表白過。
今天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跟鍾小艾深情告白，讓她正式成為自己的女朋友。
鍾小艾有點猶豫：「菜都買了，不做不是浪費了？」
祁頂天笑著指了指冰箱：「沒事，先放冰箱，明天再做。」
鍾小艾聽後，就不堅持了。
畢竟，祁頂天考得好，值得慶祝。
「行吧。」
「那我去收拾一下。」
鍾小艾進房間補妝，剛才的親密讓妝有點花了。
祁頂天趕緊訂了附近的餐廳，還叫老闆準備999朵玫瑰，又找了演員，按記憶中的浪漫場景布置，一一安排好。
老闆看他這麼大方，爽快答應了，保證弄得漂漂亮亮的。
準備好這些，祁頂天稍微整理了下，就在客廳等鍾小艾。
這次，他打算正式跟鍾小艾表白，場面得既正式又得浪漫，得給她一個難忘的告白。
不一會兒，鍾小艾出來了。
她長得不是特別驚艷，但特別耐看，而且越來越好看。
加上她那獨特的氣質和好身材，現在又稍微化了點妝，根本不像二十八歲，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小艾姐，你真美。」祁頂天真心誇她。
鍾小艾臉紅了，祁頂天的誇獎讓她很開心。
「就你會說話，咱們走吧。」
幾分鐘後，他們到了附近一家中餐廳。
這家餐廳雖然不是特別豪華，但當時來說已經不錯了，菜和環境都好，特別適合情侶約會。
祁頂天常來，跟老闆很熟。
跟老闆使了個眼色，他就領著鍾小艾進了預訂的主題包廂。
「小天，就咱倆吃飯，要包廂幹嘛？」鍾小艾有點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