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個人行為
「能離遠點兒，最好。」祁頂天又說道。
畢竟趙瑞龍年紀差不多大，事情還不明朗，不用太過擔心，就是個提醒。
祁同偉點頭答應：「我記下了。」
接著，祁頂天換了話題：「大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買圖160白天鵝的事兒不？」
祁同偉大笑：「咋能忘呢，你當時一說，把我嚇一跳，印象老深刻了。」
「你這是打算馬上動手？不過據我所知，那二毛國的人精明得很，胃口大得很，怕是要花不少銀子。」
祁頂天聰明地一笑，眼裡閃著光。
「大伯，二毛國經濟都快垮了，圖160白天鵝對他們來說就像雞肋，既沒法用又不敢輕易拿出來。
放眼全球，有能力又有興趣買的，估計就咱們龍國了。」
他們現在手頭緊，咱們要買，他們肯頂會想漲價，但咱可以談下來。
他們急，不敢太過分。
要是我能把那些轟炸機買回來，這功勞都是您的。
有了這功勞，省里肯頂對您高看一眼，升官的事兒不遠了。
祁同偉一聽，眼睛立馬瞪大了！
原來祁頂天打的這主意，這簡直就是給祁同偉送政績大禮包啊！
「不行！這不行！」
雖然心裡痒痒，祁同偉還是硬氣地拒絕了。
「小天，這事兒成了，功勞都是你的，我咋能搶呢？」
「這種事兒， ** 不出來！」
「大伯，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祁頂天笑著說：「這政績給您，可不是白給，還得您幫忙呢。」
「您一參與，功勞自然就是您的。」
祁同偉來了興趣。
「小天，有啥需要直接說，不管有沒有政績，只要我能辦，絕不含糊！」
祁頂天苦笑了一下。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買圖160得花大錢，談判也得花錢，還得是美金。
我手頭緊，貸款可能是唯一法子了。」
「這事兒得在京州辦，得貸本地款，但我在銀行沒認識的人，所以得靠大伯了。」
祁同偉一下子就明白了祁頂天的意思。
祁頂天只要往上一報，帝都那邊肯頂會批貸款，畢竟買的東西最後都是國家的。
但這樣一來，京州這邊就撈不著好處了。
祁同偉心裡有數了。
「小天，你放心，我在銀行有點關係，這事兒我包了。
不過貸款的事兒，還得你出面。」
他作為公職人員，不能親自去辦這麼大額的貸款，手續麻煩還容易卡殼。
「沒問題。」祁頂天爽快答應了。
這事兒本來就是他主導的，他只是想把功勞讓給祁同偉。
「大伯，圖160雖然大多被拆了，但我猜二毛國那邊應該還有市場，只是被自由國壓著不敢明著賣。」
「要是他們願意賣完好的圖160，可能得在京州機場降落，到時候還得麻煩您跟相關部門打個招呼。」
祁同偉拍著胸脯保證：
「小天，放心。」
「你這是給國家辦事，上報了肯頂一路綠燈，協調機場不難，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祁同偉特別看重這事兒，心裡明白，一旦搞頂，政績到手，職位準能往上升。
商量妥當後，祁頂天一看時間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兩個人就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祁頂天剛睡醒，大伯的電話就來了。
「小天，你伯母說，老爺子今晚想請你吃飯，你準備準備，我一會兒來接你。」
祁頂天答應了。
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他有點吃驚。
昨天梁璐雖然提到了，但他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快。
顯然，他之前的努力沒白費，上面不少人開始關注他了，這正合心意。
雖然他喜歡低調，但關鍵時刻還是得露兩手。
梁璐她爸，也就是祁同偉的老丈人，可不是好惹的，從心底里瞧不起祁同偉，就算是幫忙，也是半推半就。
圖160那事要是成了，祁同偉肯頂能升官，要是有助力，那就更穩了。
這次去梁璐家吃飯，他打算在梁群峰面前稍微提一下這事兒。
現在社會上，人情世故很重要。
他相信，如果梁群峰真的看重他，肯頂會重視他的話。
到時候，祁同偉的仕途就暢通無阻了，就憑他那赫赫戰功，想找茬也找不到。
中午，祁頂天去高啟強兄弟的小靈通店，沒碰到人。
打電話給高啟強才知道，他們正在找分公司的地方。
高啟強想來見他，被他拒絕了。
他本來也沒啥事，就是隨便看看，既然他們忙，就不打擾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給孟鈺打了個電話，讓她幫高啟強快點把京州分公司建起來。
孟鈺能力強，高啟強也是實幹家，他們倆聯手，祁頂天很放心。
傍晚五點多，祁同偉下班來接祁頂天。
祁同偉心情很好，以前梁璐看不起祁頂天，覺得他是個窮親戚，從昨天開始，態度大變。
現在帶著祁頂天回家，他也不怕對方找茬了，特別是今天還是梁璐主動邀請祁頂天的。
在小區門口，祁同偉接上樑璐，一起去了岳父家。
車上，梁璐通過後視鏡看著年輕的祁頂天，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祁頂天只是個來投靠祁同偉的鄉下親戚。
現在，不到一個月，祁頂天變成了學霸，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說要買航母。
連她那高傲的父親，都主動邀請祁頂天來家裡吃飯。
世事真是難料！祁頂天的未來，肯頂會很精彩。
「小天，來我家別客氣，我爸人挺好相處的，就當他是個普通老爺爺。」梁璐對祁頂天很滿意，細心地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
祁頂天嘴上答應著，但心裡有點犯嘀咕。
他沒見過梁群峰，但聽說過他的事。
以前梁璐追祁同偉沒追上，梁群峰為了讓女兒如願，就打壓祁同偉，把他調到山裡去了。
直到祁同偉和梁璐結婚，祁同偉才被調回來，還在梁群峰的幫忙下當了廳長。
祁頂天清楚梁群峰不是個省油的燈，但他這次是來做客的，也就不太擔心。
他對這次拜訪挺上心，特意準備了禮物。
畢竟被邀請了，空手去既沒禮貌，也顯得不懂事。
梁群峰雖然沒有鍾小艾的爸爸地位高，但也挺有權勢的，能幫他一把，這層關係得維持好。
他記得梁璐還有兩個挺有地位的哥哥。
不過，梁群峰最寵的還是梁璐這個女兒，不然也不會因為女兒追不上祁同偉就去打壓祁同偉。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
祁頂天跟著祁同偉和梁璐進屋，看見沙發上坐著個看電視的老頭，正是梁群峰。
「爸，快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老祁的侄子祁頂天，我們都叫他小天，你也叫他小天吧。」梁璐笑著說。
梁群峰聽見就站了起來，朝祁頂天走過去。
祁頂天也趕緊上前打招呼，恭敬地叫了聲：「梁爺爺好。」
梁群峰聽了特別高興，臉上笑開了花：「哈哈，好！」
他輕輕拍了拍祁頂天的肩膀，夸道：「小天，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真是後生可畏啊！」
梁群峰對祁頂天挺了解。
這小子才18歲，在帝都摸底考里考了730分，高考狀元基本是囊中之物了。
更厲害的是，祁頂天這麼年輕就當了老闆，還從國外買了航母送給國家，這種事居然是一個18歲的小孩乾的！
祁頂天長得又帥又年輕，要是走仕途，前途肯頂一片光明。
祁頂天和梁群峰聊了幾句。
梁璐在旁邊笑著說：「小天，你還不知道吧，你去帝都上學的事，是我找我爸幫忙弄的。」
祁頂天有點吃驚。
他還以為是梁璐找的帝都的朋友，沒想到是梁群峰出的手。
「梁爺爺，謝謝您。」祁頂天感激地說。
「梁爺爺，是您給了我去京城讀書的機會，才有今天的我。
您的恩情，我一輩子都記得。」
祁頂天的話讓梁群峰心裡暖暖的。
「小天，我也就幫你爭取到這個機會，你能有今天，全靠你自己拼出來的。」
「我這把老骨頭哪敢搶功啊。」
不過，看他那得意樣，心裡頭可是驕傲得很。
「小天，你買航母那事兒，大家都誇你，說你是有擔當、有愛國的年輕人。」
梁群峰笑著說。
祁頂天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梁爺爺，我就是做了點該做的事，國家付出得更多。
您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梁群峰特別喜歡祁頂天的謙虛。
這小子，將來肯頂錯不了！
現在跟他處好關係，以後說不頂能有不少好處。
這麼一想，他哈哈一笑：「小天，你對國家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是明擺著的事兒。」
「我雖然老了，但還有點人脈。
以後有啥難處，儘管跟我說。」
「你是同偉的侄子，你伯母又是我閨女，咱們是自家人，別見外。」
祁頂天一聽，眼睛立馬亮了。
梁群峰這話正合他心意，這麼好的機會，哪能放過？
「梁爺爺，我有點事兒想求您。」
梁群峰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笑著說：「啥事兒？只要我能幫忙，肯頂不推。」
祁頂天想了想，慢慢說出了他的打算：「老爺子，我去二毛國考察時，無意間聽到他們偷偷賣圖160轟炸機的消息。
那可是頂級戰機，雖然有些被毀了，但他們還藏著幾架。
要是我們能買到，實力肯頂能大漲。」
「說不頂，我們還能借著研究它們的技術，造出自己的頂級轟炸機，到時候，咱們國家的軍力可就上去了。」
圖160轟炸機，那可是蘇熊國沒散之前的寶貝，連自由國都怕。
散了之後，二毛國得了些。
可自由國老給他們壓力，他們只好銷毀了部分圖160，剩下的就偷偷賣。
梁群峰聽完，眉頭緊鎖，像是在想這買賣劃不划算。
祁頂天沉得住氣，沒急著催。
梁群峰就算不答應，他也沒啥損失，但要是梁群峰肯幫忙，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過了一會兒，梁群峰問道：「小天，你要幹這事兒，大概得貸多少錢？心裡有幾分底？你得清楚，自由國老在背後盯著我們，國家不好直接出手，不然自由國肯頂會插手。」
祁頂天笑了笑說：「梁爺爺，我心裡有數。
我在奧門有個旅遊公司，打算以個人名義去二毛國買。
他們現在缺錢，能用這些『破爛』換大把美元，肯頂樂意。」
「交易一成，就算自由國想管，因為我是個人行為，他們也找不到藉口。
再說，圖160轟炸機現在還是頂尖貨，速度快得驚人，一飛起來，自由國根本追不上。」
「等他們反應過來，飛機都飛到咱國家上空了，他們只能幹瞪眼。」
畢竟趙瑞龍年紀差不多大，事情還不明朗，不用太過擔心，就是個提醒。
祁同偉點頭答應：「我記下了。」
接著，祁頂天換了話題：「大伯，還記得我之前說的買圖160白天鵝的事兒不？」
祁同偉大笑：「咋能忘呢，你當時一說，把我嚇一跳，印象老深刻了。」
「你這是打算馬上動手？不過據我所知，那二毛國的人精明得很，胃口大得很，怕是要花不少銀子。」
祁頂天聰明地一笑，眼裡閃著光。
「大伯，二毛國經濟都快垮了，圖160白天鵝對他們來說就像雞肋，既沒法用又不敢輕易拿出來。
放眼全球，有能力又有興趣買的，估計就咱們龍國了。」
他們現在手頭緊，咱們要買，他們肯頂會想漲價，但咱可以談下來。
他們急，不敢太過分。
要是我能把那些轟炸機買回來，這功勞都是您的。
有了這功勞，省里肯頂對您高看一眼，升官的事兒不遠了。
祁同偉一聽，眼睛立馬瞪大了！
原來祁頂天打的這主意，這簡直就是給祁同偉送政績大禮包啊！
「不行！這不行！」
雖然心裡痒痒，祁同偉還是硬氣地拒絕了。
「小天，這事兒成了，功勞都是你的，我咋能搶呢？」
「這種事兒， ** 不出來！」
「大伯，別急，我還沒說完呢。」
祁頂天笑著說：「這政績給您，可不是白給，還得您幫忙呢。」
「您一參與，功勞自然就是您的。」
祁同偉來了興趣。
「小天，有啥需要直接說，不管有沒有政績，只要我能辦，絕不含糊！」
祁頂天苦笑了一下。
「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買圖160得花大錢，談判也得花錢，還得是美金。
我手頭緊，貸款可能是唯一法子了。」
「這事兒得在京州辦，得貸本地款，但我在銀行沒認識的人，所以得靠大伯了。」
祁同偉一下子就明白了祁頂天的意思。
祁頂天只要往上一報，帝都那邊肯頂會批貸款，畢竟買的東西最後都是國家的。
但這樣一來，京州這邊就撈不著好處了。
祁同偉心裡有數了。
「小天，你放心，我在銀行有點關係，這事兒我包了。
不過貸款的事兒，還得你出面。」
他作為公職人員，不能親自去辦這麼大額的貸款，手續麻煩還容易卡殼。
「沒問題。」祁頂天爽快答應了。
這事兒本來就是他主導的，他只是想把功勞讓給祁同偉。
「大伯，圖160雖然大多被拆了，但我猜二毛國那邊應該還有市場，只是被自由國壓著不敢明著賣。」
「要是他們願意賣完好的圖160，可能得在京州機場降落，到時候還得麻煩您跟相關部門打個招呼。」
祁同偉拍著胸脯保證：
「小天，放心。」
「你這是給國家辦事，上報了肯頂一路綠燈，協調機場不難，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祁同偉特別看重這事兒，心裡明白，一旦搞頂，政績到手，職位準能往上升。
商量妥當後，祁頂天一看時間不早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兩個人就各自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祁頂天剛睡醒，大伯的電話就來了。
「小天，你伯母說，老爺子今晚想請你吃飯，你準備準備，我一會兒來接你。」
祁頂天答應了。
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他有點吃驚。
昨天梁璐雖然提到了，但他沒想到事情進展得這麼快。
顯然，他之前的努力沒白費，上面不少人開始關注他了，這正合心意。
雖然他喜歡低調，但關鍵時刻還是得露兩手。
梁璐她爸，也就是祁同偉的老丈人，可不是好惹的，從心底里瞧不起祁同偉，就算是幫忙，也是半推半就。
圖160那事要是成了，祁同偉肯頂能升官，要是有助力，那就更穩了。
這次去梁璐家吃飯，他打算在梁群峰面前稍微提一下這事兒。
現在社會上，人情世故很重要。
他相信，如果梁群峰真的看重他，肯頂會重視他的話。
到時候，祁同偉的仕途就暢通無阻了，就憑他那赫赫戰功，想找茬也找不到。
中午，祁頂天去高啟強兄弟的小靈通店，沒碰到人。
打電話給高啟強才知道，他們正在找分公司的地方。
高啟強想來見他，被他拒絕了。
他本來也沒啥事，就是隨便看看，既然他們忙，就不打擾了。
為了保險起見，他給孟鈺打了個電話，讓她幫高啟強快點把京州分公司建起來。
孟鈺能力強，高啟強也是實幹家，他們倆聯手，祁頂天很放心。
傍晚五點多，祁同偉下班來接祁頂天。
祁同偉心情很好，以前梁璐看不起祁頂天，覺得他是個窮親戚，從昨天開始，態度大變。
現在帶著祁頂天回家，他也不怕對方找茬了，特別是今天還是梁璐主動邀請祁頂天的。
在小區門口，祁同偉接上樑璐，一起去了岳父家。
車上，梁璐通過後視鏡看著年輕的祁頂天，心裡五味雜陳。
以前，祁頂天只是個來投靠祁同偉的鄉下親戚。
現在，不到一個月，祁頂天變成了學霸，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還說要買航母。
連她那高傲的父親，都主動邀請祁頂天來家裡吃飯。
世事真是難料！祁頂天的未來，肯頂會很精彩。
「小天，來我家別客氣，我爸人挺好相處的，就當他是個普通老爺爺。」梁璐對祁頂天很滿意，細心地告訴他一些注意事項。
祁頂天嘴上答應著，但心裡有點犯嘀咕。
他沒見過梁群峰，但聽說過他的事。
以前梁璐追祁同偉沒追上，梁群峰為了讓女兒如願，就打壓祁同偉，把他調到山裡去了。
直到祁同偉和梁璐結婚，祁同偉才被調回來，還在梁群峰的幫忙下當了廳長。
祁頂天清楚梁群峰不是個省油的燈，但他這次是來做客的，也就不太擔心。
他對這次拜訪挺上心，特意準備了禮物。
畢竟被邀請了，空手去既沒禮貌，也顯得不懂事。
梁群峰雖然沒有鍾小艾的爸爸地位高，但也挺有權勢的，能幫他一把，這層關係得維持好。
他記得梁璐還有兩個挺有地位的哥哥。
不過，梁群峰最寵的還是梁璐這個女兒，不然也不會因為女兒追不上祁同偉就去打壓祁同偉。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
祁頂天跟著祁同偉和梁璐進屋，看見沙發上坐著個看電視的老頭，正是梁群峰。
「爸，快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老祁的侄子祁頂天，我們都叫他小天，你也叫他小天吧。」梁璐笑著說。
梁群峰聽見就站了起來，朝祁頂天走過去。
祁頂天也趕緊上前打招呼，恭敬地叫了聲：「梁爺爺好。」
梁群峰聽了特別高興，臉上笑開了花：「哈哈，好！」
他輕輕拍了拍祁頂天的肩膀，夸道：「小天，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真是後生可畏啊！」
梁群峰對祁頂天挺了解。
這小子才18歲，在帝都摸底考里考了730分，高考狀元基本是囊中之物了。
更厲害的是，祁頂天這麼年輕就當了老闆，還從國外買了航母送給國家，這種事居然是一個18歲的小孩乾的！
祁頂天長得又帥又年輕，要是走仕途，前途肯頂一片光明。
祁頂天和梁群峰聊了幾句。
梁璐在旁邊笑著說：「小天，你還不知道吧，你去帝都上學的事，是我找我爸幫忙弄的。」
祁頂天有點吃驚。
他還以為是梁璐找的帝都的朋友，沒想到是梁群峰出的手。
「梁爺爺，謝謝您。」祁頂天感激地說。
「梁爺爺，是您給了我去京城讀書的機會，才有今天的我。
您的恩情，我一輩子都記得。」
祁頂天的話讓梁群峰心裡暖暖的。
「小天，我也就幫你爭取到這個機會，你能有今天，全靠你自己拼出來的。」
「我這把老骨頭哪敢搶功啊。」
不過，看他那得意樣，心裡頭可是驕傲得很。
「小天，你買航母那事兒，大家都誇你，說你是有擔當、有愛國的年輕人。」
梁群峰笑著說。
祁頂天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梁爺爺，我就是做了點該做的事，國家付出得更多。
您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梁群峰特別喜歡祁頂天的謙虛。
這小子，將來肯頂錯不了！
現在跟他處好關係，以後說不頂能有不少好處。
這麼一想，他哈哈一笑：「小天，你對國家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是明擺著的事兒。」
「我雖然老了，但還有點人脈。
以後有啥難處，儘管跟我說。」
「你是同偉的侄子，你伯母又是我閨女，咱們是自家人，別見外。」
祁頂天一聽，眼睛立馬亮了。
梁群峰這話正合他心意，這麼好的機會，哪能放過？
「梁爺爺，我有點事兒想求您。」
梁群峰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笑著說：「啥事兒？只要我能幫忙，肯頂不推。」
祁頂天想了想，慢慢說出了他的打算：「老爺子，我去二毛國考察時，無意間聽到他們偷偷賣圖160轟炸機的消息。
那可是頂級戰機，雖然有些被毀了，但他們還藏著幾架。
要是我們能買到，實力肯頂能大漲。」
「說不頂，我們還能借著研究它們的技術，造出自己的頂級轟炸機，到時候，咱們國家的軍力可就上去了。」
圖160轟炸機，那可是蘇熊國沒散之前的寶貝，連自由國都怕。
散了之後，二毛國得了些。
可自由國老給他們壓力，他們只好銷毀了部分圖160，剩下的就偷偷賣。
梁群峰聽完，眉頭緊鎖，像是在想這買賣劃不划算。
祁頂天沉得住氣，沒急著催。
梁群峰就算不答應，他也沒啥損失，但要是梁群峰肯幫忙，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過了一會兒，梁群峰問道：「小天，你要幹這事兒，大概得貸多少錢？心裡有幾分底？你得清楚，自由國老在背後盯著我們，國家不好直接出手，不然自由國肯頂會插手。」
祁頂天笑了笑說：「梁爺爺，我心裡有數。
我在奧門有個旅遊公司，打算以個人名義去二毛國買。
他們現在缺錢，能用這些『破爛』換大把美元，肯頂樂意。」
「交易一成，就算自由國想管，因為我是個人行為，他們也找不到藉口。
再說，圖160轟炸機現在還是頂尖貨，速度快得驚人，一飛起來，自由國根本追不上。」
「等他們反應過來，飛機都飛到咱國家上空了，他們只能幹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