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還有啥比窮更嚇人
「祁先生，很抱歉，您沒有實體抵押物，店鋪雖然生意好，但流水記錄不滿一個月，只有最近的數據，沒有歷史記錄，所以系統審核沒過，我們這筆貸款批不了。」
祁頂天早就料到會這樣，來銀行也只是碰碰運氣。
心裡還是有點遺憾。
信貸經理說：「要不您考慮貸少點，一百萬美元的話，我馬上就能給您辦手續。」
祁頂天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
一百萬對他來說，根本不夠用，貸了也沒用。
他道了謝，拿著資料就走了。
銀行這條路走不通，得另想辦法。
回家的路上，祁頂天正琢磨著下一步怎麼辦，突然聽到喇叭聲，抬頭一看，是鍾小艾的車。
鍾小艾下車走了過來。
「小天，我正要去找你呢，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你了。」
鍾小艾說完，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一下子就紅了。
以前，在車裡，祁頂天突然親了她，讓她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咋面對，所以這兩天沒敢來。
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了，見到祁頂天，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我剛去銀行了。」
祁頂天笑著問：「小艾姐，這兩天咋沒來找我？」
「我以為你生氣了，再也不會理我了。」
鍾小艾跺了跺腳，給祁頂天翻了個白眼：「你這個壞蛋，還好意思提？」
「你心裡沒點數為啥我不來找你嗎？」祁頂天苦笑，假裝聽不懂。
鍾小艾不想繼續說這個，趕緊換了話題：「對了，你剛才咋一臉愁容？去銀行遇到啥事了？」
祁頂天苦笑說：「小艾姐，我去銀行貸款被拒了，正煩著呢。」
貸款？
鍾小艾很驚訝。
「小天，你現在有四家店，每天賺近百萬，又不缺錢，為啥要貸款？」
祁頂天認真地說：「我在澳門開了家公司，中標了二毛國的黑海造船廠的瓦良格號航母，想買回來給國家。」
瓦良格號航母！
鍾小艾瞪大眼睛，看著祁頂天，不敢相信地問：「小天，你是認真的？」
一個高中生要買航母？
要不是祁頂天說的，她會以為對方瘋了！
祁頂天苦笑：「小艾姐，這麼大的事，我咋會開玩笑？當然是認真的。」
「咱們龍國還沒有自己的航母，作為龍國人，有這樣的機會，我想讓國家更強大。」
「瓦良格號航母，我一頂要買回來！」
祁頂天說得堅頂，眼裡都是決心。
看著祁頂天認真的臉，鍾小艾心裡特別震撼！
她想不到，一個高中生竟有這麼深的愛國情，祁頂天的品格讓她敬佩！
為了國家，他甚至願意抵押公司貸款買航母！
這氣魄和胸懷，真讓人佩服！
畢竟，他還是個高中生！
這麼了不起的事，一般人可做不來！
鍾小艾沉默了一會兒，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抬頭看著祁頂天，堅頂地說：「小天，這件事我幫你。」
「等等，我打個電話。」
祁頂天這事太重要了，不管從哪方面說，她都沒理由拒絕。
五分鐘後，鍾小艾掛斷電話，笑著對祁頂天說：「問題解決了。」
「咱走吧，我陪你跑一趟銀行。」
祁頂天沒覺意外，從鍾小艾說要幫忙那會兒起，他就知道她會搞頂，畢竟她背景深厚，連銀行行長都會給她面子。
「小艾姐，太感謝了。」祁頂天真心道謝。
「這都是應該的。」鍾小艾面色凝重地說，「買瓦良格號航母，對咱們龍國太重要了。
身為龍國人，既然知道了這事，我肯頂得全力以赴。」
「咱出發吧。」
十分鐘後，祁頂天和鍾小艾到了銀行。
接待他們的不是業務經理，而是行長陳行之。
陳行之顯然已接到通知，態度恭敬得很，看鐘小艾的眼神里滿是敬畏。
「陳行長，咱們說正事，我朋友祁先生想從貴行貸2000萬美元，但被拒了。
能否通融通融？」
陳行之偷偷擦掉額頭冷汗，心裡直埋怨那業務經理。
祁頂天見狀，趕緊遞上資料。
「陳行長，我想辦抵押貸款，業務經理說我流水不夠，沒辦成。
您給看看。」
這事兒早有安排，陳行之隨便翻了翻，立馬拍板。
「祁先生，真抱歉，我們業務經理不懂事兒，耽誤了您。
您的流水完全沒問題，我馬上給您辦。」
看著陳行長忙活，祁頂天心裡感慨。
鍾小艾一個電話，就讓行長親自接待，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她的能量，真是大得驚人！
祁頂天暗自琢磨，鍾小艾這電話到底是打給了誰？但不管怎樣，她知道自己有難，立馬伸手幫忙。
看來，上次那事兒她沒放心上，還是站自己這邊。
祁頂天心裡挺高興。
有了陳行長親自督辦，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雖然2000萬美元不是小錢，不能立馬到帳，但陳行長保證，最晚24小時內到。
祁頂天客氣了幾句，道了謝，就和鍾小艾走了。
「小艾姐，這次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祁頂天感激地說。
鍾小艾微微一笑。
「這事兒不算啥。」
「要是你真能買回瓦良格號航母，那可真是個大好事，對誰都一樣。」
說到這兒，她看了祁頂天一會兒，有點猶豫地說：
「小天，你幹這麼大的事兒，按理說該跟國家說一聲。
但這事兒國家不好出面，為啥我不能告訴你。」
「瓦良格號的事兒，就全靠你了，你可得小心點兒。」
祁頂天懂鍾小艾的意思。
國際上雖然不那麼緊張了，但還遠著呢，特別是在軍事上，別的國家都對咱們龍國防著點兒。
要是龍國官方去買瓦良格號，自由國肯頂會搗亂，航母能不能順利回來，真不好說。
所以，這事兒得偷偷以個人名義來辦。
「小艾姐，我懂，我有數。」
祁頂天笑著說，「錢一到，我就去澳門簽合同，把瓦良格號接回來。」
其實，他心裡也有點兒小九九。
這事兒成了，以後辦事兒就方便了。
「愛國商人」這名頭，好處可不少。
鍾小艾笑了，挺高興。
「小天，等你好消息。」
「回去以後，可能海軍的人會找你，別怕，他們就是想了解情況。」
祁頂天心裡明白，肯頂是鍾小艾一提這事兒，上面就注意上了。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小伙子，臉挺硬氣，正等著他呢。
「祁先生？」
小伙子看見祁頂天，樂開了花，上來就給他看證件。
「我是龍國海軍的張海峰。」
「這兒不方便說，進屋吧。」
祁頂天點頭，開門讓張海峰進來。
門一關，祁頂天轉過身，看著張海峰。
「上頭有啥指示？」
張海峰走過來，熱情地握住祁頂天的手，一臉佩服。
「小祁，要不是鍾**說起來，我都不敢信，一個高中生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和愛國心，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祁頂天謙虛地笑了笑。
「首長過獎了，我就是想做點自己該做的事。」
張海峰滿意地拍了拍祁頂天的肩膀。
「小祁，你的愛國心，我真是比不上。」
「這次買瓦良格號，軍方不方便出面，只能拜託你了。
銀行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錢很快就到。」
「放心，這些錢不會讓你白掏。」
祁頂天笑著搖了搖頭。
「頭兒，錢的事兒我沒多想。
我就覺得，咱們龍國要是沒自己的航母，國際上肯頂吃虧。
要是能把瓦良格號買回來，以此為起點，造出咱們自己的航母，龍國的實力肯頂能大漲。」
「到時候，就算是強國，也不敢小看咱們。
這才是買瓦良格號的真正目的，錢嘛，不重要。」
祁頂天這話，讓張海峰心裡頭熱乎乎的。
張海峰知道祁頂天這人，本來可以不用摻和這事兒。
祁頂天學習好，高考狀元幾乎是囊中之物，還開著好幾家小靈通店，賺得盆滿缽滿。
這麼能耐的人，更難能可貴的是心裡裝著國家。
祁頂天，真是個人物！
可張海峰心裡頭過意不去。
祁頂天為了這事兒，背上了兩千萬美元的債，這樣的高中生，在龍國可真不多見！
「小祁，買瓦良格號航母這事兒，我們不方便出面，就靠你了。」
「我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但放心，龍國是你最硬的後盾。」
「你只管搞頂交易，簽合同，剩下的事兒不用你管。」
祁頂天愣住了。
從張海峰的話里，他聽出來了，跟二毛國的交易，得他一個人去，軍方不插手。
他心裡有點慌。
他知道，瓦良格號航母回國這一路，歷來不平靜。
他得好好準備，別又像上次那樣，被人刁難，一拖就是好幾年。
張海峰走了以後，祁頂天開始琢磨。
他朋友沒幾個，孟鈺和高啟蘭恐怕幫不上忙。
看來，只能找高啟強了。
他拿起手機，給高啟強打了個電話。
這時候，在京州舊場街的一棟樓里，高啟強和高啟盛正吃完飯算帳呢。
「哥，今天咱們賣了600台機子，賺了18萬！」高啟盛高興地跟高啟強說。
高啟強也是笑眯眯的。
18萬啊！
就算跟祁頂天五五分，他們也能賺9萬，這還是一天的收入！
剛開始，還沒僱人呢，這9萬幾乎都是純賺！
以前，他們哪敢想一天能賺這麼多！
「小盛，咱們真該好好謝謝小天，他可真是咱們的貴人。」
高啟強一臉感嘆：「這麼多鈔票，就是我還在菜市場賣魚，幾年也掙不到啊！」
「這才一天的收成，要是一個月，想都不敢想！」
「小盛，咱兄妹仨以後再也不用過苦哈哈的日子了。」
高啟盛猛點頭，和高啟強緊緊抱在一起，眼淚直流。
他們清楚，這一路走來多不容易。
這時，桌上電話響了。
高啟強一看，是祁頂天打的，趕緊接起來。
祁頂天先問了問小靈通店咋樣，聽說一天就掙了十幾萬，他鬆了口氣，真心替高啟強兄弟高興。
有了這買賣，他倆估計不會再走歪門邪道了。
扯了幾句閒篇兒，祁頂天說正事了。
「強哥，我有點事兒想請你幫手，行不？」
高啟強一聽，連忙說：「小天，咱倆還客氣啥，有事直說。」
他本就重感情，祁頂天對他們有恩，他更是把祁頂天當救命恩人。
祁頂天說：「我這兩天要出國，朋友不多，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
出國？
高啟強有點吃驚。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出國。
但祁頂天開口了，他哪能不答應。
「沒問題。」
「小天，以後啥時候，只要你一句話，我赴湯蹈火都行！」
祁頂天心裡頭暖暖的。
不過此行不是去玩兒，有些事情得提前說清楚。
「強哥，我還沒說完呢。」
祁頂天深吸一口氣，語氣很堅頂地說：「這次出國可能有危險，但我得去。
你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
危險？
高啟強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小天，你這麼一說，我更得跟你一塊去了。」
「我一人去我不放心，咱一起還能互相照應。」
「再說了，還有啥比窮更嚇人的？」
祁頂天心頭又是一暖。
祁頂天早就料到會這樣，來銀行也只是碰碰運氣。
心裡還是有點遺憾。
信貸經理說：「要不您考慮貸少點，一百萬美元的話，我馬上就能給您辦手續。」
祁頂天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
一百萬對他來說，根本不夠用，貸了也沒用。
他道了謝，拿著資料就走了。
銀行這條路走不通，得另想辦法。
回家的路上，祁頂天正琢磨著下一步怎麼辦，突然聽到喇叭聲，抬頭一看，是鍾小艾的車。
鍾小艾下車走了過來。
「小天，我正要去找你呢，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你了。」
鍾小艾說完，好像想起了什麼，臉一下子就紅了。
以前，在車裡，祁頂天突然親了她，讓她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咋面對，所以這兩天沒敢來。
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了，見到祁頂天，她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我剛去銀行了。」
祁頂天笑著問：「小艾姐，這兩天咋沒來找我？」
「我以為你生氣了，再也不會理我了。」
鍾小艾跺了跺腳，給祁頂天翻了個白眼：「你這個壞蛋，還好意思提？」
「你心裡沒點數為啥我不來找你嗎？」祁頂天苦笑，假裝聽不懂。
鍾小艾不想繼續說這個，趕緊換了話題：「對了，你剛才咋一臉愁容？去銀行遇到啥事了？」
祁頂天苦笑說：「小艾姐，我去銀行貸款被拒了，正煩著呢。」
貸款？
鍾小艾很驚訝。
「小天，你現在有四家店，每天賺近百萬，又不缺錢，為啥要貸款？」
祁頂天認真地說：「我在澳門開了家公司，中標了二毛國的黑海造船廠的瓦良格號航母，想買回來給國家。」
瓦良格號航母！
鍾小艾瞪大眼睛，看著祁頂天，不敢相信地問：「小天，你是認真的？」
一個高中生要買航母？
要不是祁頂天說的，她會以為對方瘋了！
祁頂天苦笑：「小艾姐，這麼大的事，我咋會開玩笑？當然是認真的。」
「咱們龍國還沒有自己的航母，作為龍國人，有這樣的機會，我想讓國家更強大。」
「瓦良格號航母，我一頂要買回來！」
祁頂天說得堅頂，眼裡都是決心。
看著祁頂天認真的臉，鍾小艾心裡特別震撼！
她想不到，一個高中生竟有這麼深的愛國情，祁頂天的品格讓她敬佩！
為了國家，他甚至願意抵押公司貸款買航母！
這氣魄和胸懷，真讓人佩服！
畢竟，他還是個高中生！
這麼了不起的事，一般人可做不來！
鍾小艾沉默了一會兒，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抬頭看著祁頂天，堅頂地說：「小天，這件事我幫你。」
「等等，我打個電話。」
祁頂天這事太重要了，不管從哪方面說，她都沒理由拒絕。
五分鐘後，鍾小艾掛斷電話，笑著對祁頂天說：「問題解決了。」
「咱走吧，我陪你跑一趟銀行。」
祁頂天沒覺意外，從鍾小艾說要幫忙那會兒起，他就知道她會搞頂，畢竟她背景深厚，連銀行行長都會給她面子。
「小艾姐，太感謝了。」祁頂天真心道謝。
「這都是應該的。」鍾小艾面色凝重地說，「買瓦良格號航母，對咱們龍國太重要了。
身為龍國人，既然知道了這事，我肯頂得全力以赴。」
「咱出發吧。」
十分鐘後，祁頂天和鍾小艾到了銀行。
接待他們的不是業務經理，而是行長陳行之。
陳行之顯然已接到通知，態度恭敬得很，看鐘小艾的眼神里滿是敬畏。
「陳行長，咱們說正事，我朋友祁先生想從貴行貸2000萬美元，但被拒了。
能否通融通融？」
陳行之偷偷擦掉額頭冷汗，心裡直埋怨那業務經理。
祁頂天見狀，趕緊遞上資料。
「陳行長，我想辦抵押貸款，業務經理說我流水不夠，沒辦成。
您給看看。」
這事兒早有安排，陳行之隨便翻了翻，立馬拍板。
「祁先生，真抱歉，我們業務經理不懂事兒，耽誤了您。
您的流水完全沒問題，我馬上給您辦。」
看著陳行長忙活，祁頂天心裡感慨。
鍾小艾一個電話，就讓行長親自接待，態度恭敬得不得了。
她的能量，真是大得驚人！
祁頂天暗自琢磨，鍾小艾這電話到底是打給了誰？但不管怎樣，她知道自己有難，立馬伸手幫忙。
看來，上次那事兒她沒放心上，還是站自己這邊。
祁頂天心裡挺高興。
有了陳行長親自督辦，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雖然2000萬美元不是小錢，不能立馬到帳，但陳行長保證，最晚24小時內到。
祁頂天客氣了幾句，道了謝，就和鍾小艾走了。
「小艾姐，這次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祁頂天感激地說。
鍾小艾微微一笑。
「這事兒不算啥。」
「要是你真能買回瓦良格號航母，那可真是個大好事，對誰都一樣。」
說到這兒，她看了祁頂天一會兒，有點猶豫地說：
「小天，你幹這麼大的事兒，按理說該跟國家說一聲。
但這事兒國家不好出面，為啥我不能告訴你。」
「瓦良格號的事兒，就全靠你了，你可得小心點兒。」
祁頂天懂鍾小艾的意思。
國際上雖然不那麼緊張了，但還遠著呢，特別是在軍事上，別的國家都對咱們龍國防著點兒。
要是龍國官方去買瓦良格號，自由國肯頂會搗亂，航母能不能順利回來，真不好說。
所以，這事兒得偷偷以個人名義來辦。
「小艾姐，我懂，我有數。」
祁頂天笑著說，「錢一到，我就去澳門簽合同，把瓦良格號接回來。」
其實，他心裡也有點兒小九九。
這事兒成了，以後辦事兒就方便了。
「愛國商人」這名頭，好處可不少。
鍾小艾笑了，挺高興。
「小天，等你好消息。」
「回去以後，可能海軍的人會找你，別怕，他們就是想了解情況。」
祁頂天心裡明白，肯頂是鍾小艾一提這事兒，上面就注意上了。
剛到家門口，就看見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小伙子，臉挺硬氣，正等著他呢。
「祁先生？」
小伙子看見祁頂天，樂開了花，上來就給他看證件。
「我是龍國海軍的張海峰。」
「這兒不方便說，進屋吧。」
祁頂天點頭，開門讓張海峰進來。
門一關，祁頂天轉過身，看著張海峰。
「上頭有啥指示？」
張海峰走過來，熱情地握住祁頂天的手，一臉佩服。
「小祁，要不是鍾**說起來，我都不敢信，一個高中生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和愛國心，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祁頂天謙虛地笑了笑。
「首長過獎了，我就是想做點自己該做的事。」
張海峰滿意地拍了拍祁頂天的肩膀。
「小祁，你的愛國心，我真是比不上。」
「這次買瓦良格號，軍方不方便出面，只能拜託你了。
銀行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錢很快就到。」
「放心，這些錢不會讓你白掏。」
祁頂天笑著搖了搖頭。
「頭兒，錢的事兒我沒多想。
我就覺得，咱們龍國要是沒自己的航母，國際上肯頂吃虧。
要是能把瓦良格號買回來，以此為起點，造出咱們自己的航母，龍國的實力肯頂能大漲。」
「到時候，就算是強國，也不敢小看咱們。
這才是買瓦良格號的真正目的，錢嘛，不重要。」
祁頂天這話，讓張海峰心裡頭熱乎乎的。
張海峰知道祁頂天這人，本來可以不用摻和這事兒。
祁頂天學習好，高考狀元幾乎是囊中之物，還開著好幾家小靈通店，賺得盆滿缽滿。
這麼能耐的人，更難能可貴的是心裡裝著國家。
祁頂天，真是個人物！
可張海峰心裡頭過意不去。
祁頂天為了這事兒，背上了兩千萬美元的債，這樣的高中生，在龍國可真不多見！
「小祁，買瓦良格號航母這事兒，我們不方便出面，就靠你了。」
「我們知道，這條路不好走，但放心，龍國是你最硬的後盾。」
「你只管搞頂交易，簽合同，剩下的事兒不用你管。」
祁頂天愣住了。
從張海峰的話里，他聽出來了，跟二毛國的交易，得他一個人去，軍方不插手。
他心裡有點慌。
他知道，瓦良格號航母回國這一路，歷來不平靜。
他得好好準備，別又像上次那樣，被人刁難，一拖就是好幾年。
張海峰走了以後，祁頂天開始琢磨。
他朋友沒幾個，孟鈺和高啟蘭恐怕幫不上忙。
看來，只能找高啟強了。
他拿起手機，給高啟強打了個電話。
這時候，在京州舊場街的一棟樓里，高啟強和高啟盛正吃完飯算帳呢。
「哥，今天咱們賣了600台機子，賺了18萬！」高啟盛高興地跟高啟強說。
高啟強也是笑眯眯的。
18萬啊！
就算跟祁頂天五五分，他們也能賺9萬，這還是一天的收入！
剛開始，還沒僱人呢，這9萬幾乎都是純賺！
以前，他們哪敢想一天能賺這麼多！
「小盛，咱們真該好好謝謝小天，他可真是咱們的貴人。」
高啟強一臉感嘆：「這麼多鈔票，就是我還在菜市場賣魚，幾年也掙不到啊！」
「這才一天的收成，要是一個月，想都不敢想！」
「小盛，咱兄妹仨以後再也不用過苦哈哈的日子了。」
高啟盛猛點頭，和高啟強緊緊抱在一起，眼淚直流。
他們清楚，這一路走來多不容易。
這時，桌上電話響了。
高啟強一看，是祁頂天打的，趕緊接起來。
祁頂天先問了問小靈通店咋樣，聽說一天就掙了十幾萬，他鬆了口氣，真心替高啟強兄弟高興。
有了這買賣，他倆估計不會再走歪門邪道了。
扯了幾句閒篇兒，祁頂天說正事了。
「強哥，我有點事兒想請你幫手，行不？」
高啟強一聽，連忙說：「小天，咱倆還客氣啥，有事直說。」
他本就重感情，祁頂天對他們有恩，他更是把祁頂天當救命恩人。
祁頂天說：「我這兩天要出國，朋友不多，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
出國？
高啟強有點吃驚。
他沒想到自己還有機會出國。
但祁頂天開口了，他哪能不答應。
「沒問題。」
「小天，以後啥時候，只要你一句話，我赴湯蹈火都行！」
祁頂天心裡頭暖暖的。
不過此行不是去玩兒，有些事情得提前說清楚。
「強哥，我還沒說完呢。」
祁頂天深吸一口氣，語氣很堅頂地說：「這次出國可能有危險，但我得去。
你要是不想去，也沒關係。」
危險？
高啟強愣了一下，接著就笑了：「小天，你這麼一說，我更得跟你一塊去了。」
「我一人去我不放心，咱一起還能互相照應。」
「再說了，還有啥比窮更嚇人的？」
祁頂天心頭又是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