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馬哥
上輩子，它最後變成了高檔網咖。
祁頂天不過是提前想了想，孟鈺對此一無所知，聽完驚得不行！
她壓根沒想過，網吧還能這麼搞創新。
她琢磨著祁頂天剛才的話，要真能成，這兒肯頂是個賺錢的好地方。
「小天，你腦袋裡咋有這麼多新奇點子？這些想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真是太讓人佩服了！」
孟鈺滿眼崇拜地看著祁頂天，這一刻，祁頂天在她眼裡已經很不一般了。
祁頂天微微一笑。
他心裡想，要是你知道我以前的世界，這些都不算啥了。
這網咖模式的優點很明顯，唯一的缺點就是花錢多。
他剛才的想法，要全實現，得花不少錢。
不過，這都不是事兒，畢竟他已經在帝都開了四家小靈通店，第一家還是他開的。
就算每家店每天純賺三十萬，四家加起來，一天就能賺一百二十萬。
這還沒算上京州高啟強兄弟開的店呢。
這些錢，拿去投資網吧、實現計劃，那是足夠了。
網吧地點都選好了，接下來就等裝修、辦手續、買設備了。
開網吧，頭一件大事就是得有個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
以前網吧多的時候，這證可難辦了。
但現在網吧少了，辦起來也容易了。
再說了，祁頂天還有鍾小艾的關係呢，這事兒他不擔心。
不過這些先放一邊，他有更急的事兒。
「小鈺姐，我明天想去鵬城一趟，你有空跟我一起去不？」
去鵬城，是因為小馬哥那邊碰到了難關。
祁頂天早就想去鵬城了。
這幾年網際網路泡沫鬧得凶，好多公司都虧了大錢，連後來火起來的小馬哥那會兒也不行。
99年底，他的小企鵝公司都快破產了，小馬哥急得團團轉，到處找投資，可那時候網際網路泡沫快破了，那些投資大佬們都謹慎著呢，小馬哥到處碰壁，那時候他最難了。
祁頂天想在小馬哥的合伙人動手之前，先投資這位以後的商業大佬。
孟鈺一聽要去鵬城，眉頭就皺起來了，滿眼疑惑。
帝都離鵬城可遠了，坐飛機都得好久呢。
她不理解祁頂天怎麼突然想去鵬城。
「小天，你去那兒幹啥呀？」孟鈺終於問出口了。
祁頂天笑了笑，神秘地說：「去見個人。」
孟鈺沒問是誰，她相信祁頂天有自己的道理。
她也想去外面看看，就答應了：「行，我跟你去。」
沒多久，孟鈺就把去鵬城的機票訂好了。
跟孟鈺約好了明天見面的時間，祁頂天回了店裡。
高啟蘭真是個學霸，才三個小時就能自己給客人介紹小靈通了。
她說得可溜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這兒幹了好久呢。
下班時祁頂天看了看今天的收入，雖然比前幾天少了點，但也賣了900多台，純利潤超過20萬。
他又給其他三家新店打了電話，生意都挺好的，平均每天收入也超過20萬。
四家店加起來，一天的利潤都快90萬了，百萬大關近在眼前。
情況特別好，比祁頂天想的還要好，他特別高興。
晚上，高啟蘭因為要上課，吃完飯就回學校了。
祁頂天因為要去鵬城，也早早就回家了。
晚上很安靜。
第二天一早，祁頂天先給電信局的馮玉林打電話，讓他幫忙聯繫鵬城電信局的領導。
馮玉林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把聯繫方式給祁頂天了。
祁頂天打過去，對方特別客氣，顯然是知道祁頂天不簡單。
祁頂天一說事兒，對方立馬就答應了。
沒過多久，祁頂天就收到鵬城電信局領導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個地址，是小馬哥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祁頂天和孟鈺見面，吃了早飯就直接去機場了。
上午十點，他們上了飛機，下午兩點就到了鵬城。
「小天，咱接下來去哪兒啊？」
在機場出口，孟鈺看著祁頂天，一臉懵。
從昨天開始，祁頂天的一系列動作就把她搞迷糊了，到現在也沒明白。
「去這兒。」
祁頂天給孟鈺看了簡訊上的地址。
孟鈺這才明白，原來祁頂天這次出行早有計劃。
他們打車去了目的地——鵬城的一棟辦公樓。
辦公室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伙，看著挺斯文，正皺著眉頭看手裡的資料，一臉愁容。
這人就是企鵝公司的頭兒，小馬哥。
他旁邊坐著幾個也皺著眉頭的年輕人，都是他的合伙人。
「老張，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小馬哥沉重地看著合伙人張智東。
張智東嘆了口氣：「老馬，我們已經盡力了，可現在的形勢讓人害怕，沒人願意投資。」
「更過分的是，還有人冷嘲熱諷，不光不投資，還看熱鬧，局勢很嚴重。」
其他人也都低著頭不說話。
小馬哥心裡更沉重了，眉頭鎖得更緊，特別煩心。
這幾年，他們公司資金鍊一直很緊張，勉強撐著，現在已經到極限了。
要是不趕緊融資，他們就只能低價賣公司或者宣布破產了。
但這兩條路，他都不想選。
可半個月前，他們就走投無路了，沒辦法只能選擇低價把公司連同技術一起賣給電信局，價格是60萬。
真讓人驚訝，電信局連那麼低的價格都沒接受。
他們只能繼續到處想辦法找錢。
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們碰了一鼻子灰，嘗遍了酸甜苦辣，可就是沒有大佬願意幫忙。
就在這時候，小馬哥正要說話，電話響了。
一看，是電信局的領導打來的。
他心頭一樂！
難道電信局回心轉意，想買他們的公司了？
這麼一想，他趕緊接了電話。
「孫局長，您好，我……」
小馬哥正要提賣公司的事，但被對方給打斷了。
「小馬，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帝都一個大老闆知道了你們的地址，想要投資你們，這可是個大好機會，你得抓住啊。」
話還沒說完，對方沒等小馬哥回應，就把電話掛了。
咚！
電信局領導的話，讓小馬哥一下愣住了！
帝都的大老闆要給他們投資？
這……他不會是在做夢吧？
張智東看小馬哥這樣，以為出了大事，心裡著急，正要問。
---
張智東一臉疑惑，看著小馬哥。
「老馬，帝都離這兒老遠呢，人家大老遠跑來找你，是你們的朋友嗎？」
小馬哥回過神來，想到電信局領導的電話，心裡那個高興啊！
「小韓，你先帶客人去貴賓室等著，我馬上過去。」
「好的，馬總。」
前台走了以後，小馬哥一臉激動地看著張智東他們，把電信局領導的話告訴了他們。
張智東他們一聽，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正為公司發愁呢，沒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帝都竟然有人願意幫忙！
「老馬，這是真的？」
幸福來得太快，張智東有點不敢相信，感覺像是在做夢。
「嗯，電信局領導親自打的電話，應該是真的。」
小馬哥點了點頭，然後苦笑了一下。
這幾年，網際網路行業不好過，他們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次，雖然有帝都的大老闆想投資，但他心裡還是沒底，擔心見面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要讓人家投資，得有充分的理由說服人家。
「老馬，別 ** 了，咱們趕緊過去吧，別讓客人等太久了。」張智東催道。
小馬哥嘆了口氣，說出了心裡的擔憂：「老張，你也知道咱們公司現在的狀況，等會兒見面了，你咋跟人家介紹呢？」
這話讓張智東一下子不知道說啥好，因為他也沒轍。
這時，另一個合伙人出主意：「要不咱們先摸摸對方的底，再想辦法。」
「現在都這樣了，最壞不就是投資泡湯嘛，咱們也沒啥可失去的了，對吧？」
小馬哥和張智東一聽，覺得這話說到心坎里去了。
是啊，公司都這樣了，還能差到哪兒去？
「行，咱一起去見見這位從帝都來的大人物。」
沒一會兒，小馬哥、張智東他們就到了那個所謂的貴賓室。
那貴賓室其實就是個小破屋，裝修啥的都挺寒磣，跟「貴賓」倆字完全不搭邊。
祁頂天和孟鈺正在那兒喝茶，前台在一旁伺候著。
看到小馬哥他們進來，前台趕緊介紹雙方認識。
看到祁頂天，小馬哥和張智東他們都愣了，本以為從帝都來的肯頂是個大老闆，畢竟人家有能力給他們投資。
可沒想到祁頂天看起來這麼年輕，跟高中生似的，估摸著還沒二十歲呢。
不過，小馬哥和張智 ** 不是吃素的。
驚訝了一下，他們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祁先生，孟先生，歡迎二位來我們公司考察。」
小馬哥熱情地跟祁頂天和孟鈺打招呼。
看著小馬哥，祁頂天心裡有點激動。
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小馬哥。
現實中的小馬哥，跟電視上很不一樣，看著挺嫩，很有朝氣。
他的公司還在起步階段，都快破產了。
剛來這兒，他們還以為走錯門了呢，這兒太簡陋了，根本沒法跟以後的企鵝帝國比。
但祁頂天並沒因此看輕小馬哥或企鵝公司。
他知道，就算沒有他，小馬哥也會遇到生命中的貴人，一飛沖天。
祁頂天笑著跟小馬哥他們打完招呼，直接說了正事。
「馬總，來鵬城之前，我已經對貴公司的情況有了一些了解。
這次來，是想談談投資的事兒。」
小馬哥還沒說話呢，旁邊的張智東先問上了。
「祁先生，知道我們公司現狀後，該明白投資得花大錢，資金這塊……」
祁頂天笑著打斷了張智東。
「張總，資金的事別擔心，我來了就不會輕易走。
我更想知道，投你們公司我能得到啥回報？」
張智東一時語塞，畢竟祁頂天投了錢，公司以後咋樣也難說。
網際網路這行正冷著呢，以後咋樣，誰心裡也沒底。
「老馬，你來跟他聊吧。」
小馬哥心裡苦笑，只能硬著頭皮上：
「祁先生，說實話，我們公司現在有數百萬用戶，但缺錢，連買伺服器的錢都沒了，急需融資。」
「你投了錢，這數百萬用戶能帶來多少回報，我也說不好。」
祁頂天一聽就笑了。
小馬哥還是像以前那麼實在，就是這份實在，讓企鵝公司起死回生，成了大企業。
要換別人，聽了小馬哥這話，早就拍屁股走人。
可祁頂天不一樣。
「馬總，爽快人！」
祁頂天大笑：「既然這樣，你們不如把企鵝公司直接轉給我，賺賠都不用你們管，咋樣？」
其他幾個合伙人有點心動，他們本來就打算賣公司，可一直沒人問津。
現在有人願意接手，他們當然想甩了這個包袱。
祁頂天不過是提前想了想，孟鈺對此一無所知，聽完驚得不行！
她壓根沒想過，網吧還能這麼搞創新。
她琢磨著祁頂天剛才的話，要真能成，這兒肯頂是個賺錢的好地方。
「小天，你腦袋裡咋有這麼多新奇點子？這些想法，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真是太讓人佩服了！」
孟鈺滿眼崇拜地看著祁頂天，這一刻，祁頂天在她眼裡已經很不一般了。
祁頂天微微一笑。
他心裡想，要是你知道我以前的世界，這些都不算啥了。
這網咖模式的優點很明顯，唯一的缺點就是花錢多。
他剛才的想法，要全實現，得花不少錢。
不過，這都不是事兒，畢竟他已經在帝都開了四家小靈通店，第一家還是他開的。
就算每家店每天純賺三十萬，四家加起來，一天就能賺一百二十萬。
這還沒算上京州高啟強兄弟開的店呢。
這些錢，拿去投資網吧、實現計劃，那是足夠了。
網吧地點都選好了，接下來就等裝修、辦手續、買設備了。
開網吧，頭一件大事就是得有個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
以前網吧多的時候，這證可難辦了。
但現在網吧少了，辦起來也容易了。
再說了，祁頂天還有鍾小艾的關係呢，這事兒他不擔心。
不過這些先放一邊，他有更急的事兒。
「小鈺姐，我明天想去鵬城一趟，你有空跟我一起去不？」
去鵬城，是因為小馬哥那邊碰到了難關。
祁頂天早就想去鵬城了。
這幾年網際網路泡沫鬧得凶，好多公司都虧了大錢，連後來火起來的小馬哥那會兒也不行。
99年底，他的小企鵝公司都快破產了，小馬哥急得團團轉，到處找投資，可那時候網際網路泡沫快破了，那些投資大佬們都謹慎著呢，小馬哥到處碰壁，那時候他最難了。
祁頂天想在小馬哥的合伙人動手之前，先投資這位以後的商業大佬。
孟鈺一聽要去鵬城，眉頭就皺起來了，滿眼疑惑。
帝都離鵬城可遠了，坐飛機都得好久呢。
她不理解祁頂天怎麼突然想去鵬城。
「小天，你去那兒幹啥呀？」孟鈺終於問出口了。
祁頂天笑了笑，神秘地說：「去見個人。」
孟鈺沒問是誰，她相信祁頂天有自己的道理。
她也想去外面看看，就答應了：「行，我跟你去。」
沒多久，孟鈺就把去鵬城的機票訂好了。
跟孟鈺約好了明天見面的時間，祁頂天回了店裡。
高啟蘭真是個學霸，才三個小時就能自己給客人介紹小靈通了。
她說得可溜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這兒幹了好久呢。
下班時祁頂天看了看今天的收入，雖然比前幾天少了點，但也賣了900多台，純利潤超過20萬。
他又給其他三家新店打了電話，生意都挺好的，平均每天收入也超過20萬。
四家店加起來，一天的利潤都快90萬了，百萬大關近在眼前。
情況特別好，比祁頂天想的還要好，他特別高興。
晚上，高啟蘭因為要上課，吃完飯就回學校了。
祁頂天因為要去鵬城，也早早就回家了。
晚上很安靜。
第二天一早，祁頂天先給電信局的馮玉林打電話，讓他幫忙聯繫鵬城電信局的領導。
馮玉林動作很快，沒多久就把聯繫方式給祁頂天了。
祁頂天打過去，對方特別客氣，顯然是知道祁頂天不簡單。
祁頂天一說事兒，對方立馬就答應了。
沒過多久，祁頂天就收到鵬城電信局領導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個地址，是小馬哥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祁頂天和孟鈺見面，吃了早飯就直接去機場了。
上午十點，他們上了飛機，下午兩點就到了鵬城。
「小天，咱接下來去哪兒啊？」
在機場出口，孟鈺看著祁頂天，一臉懵。
從昨天開始，祁頂天的一系列動作就把她搞迷糊了，到現在也沒明白。
「去這兒。」
祁頂天給孟鈺看了簡訊上的地址。
孟鈺這才明白，原來祁頂天這次出行早有計劃。
他們打車去了目的地——鵬城的一棟辦公樓。
辦公室里，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小伙，看著挺斯文，正皺著眉頭看手裡的資料，一臉愁容。
這人就是企鵝公司的頭兒，小馬哥。
他旁邊坐著幾個也皺著眉頭的年輕人，都是他的合伙人。
「老張，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小馬哥沉重地看著合伙人張智東。
張智東嘆了口氣：「老馬，我們已經盡力了，可現在的形勢讓人害怕，沒人願意投資。」
「更過分的是，還有人冷嘲熱諷，不光不投資，還看熱鬧，局勢很嚴重。」
其他人也都低著頭不說話。
小馬哥心裡更沉重了，眉頭鎖得更緊，特別煩心。
這幾年，他們公司資金鍊一直很緊張，勉強撐著，現在已經到極限了。
要是不趕緊融資，他們就只能低價賣公司或者宣布破產了。
但這兩條路，他都不想選。
可半個月前，他們就走投無路了，沒辦法只能選擇低價把公司連同技術一起賣給電信局，價格是60萬。
真讓人驚訝，電信局連那麼低的價格都沒接受。
他們只能繼續到處想辦法找錢。
半個月的時間裡，他們碰了一鼻子灰，嘗遍了酸甜苦辣，可就是沒有大佬願意幫忙。
就在這時候，小馬哥正要說話，電話響了。
一看，是電信局的領導打來的。
他心頭一樂！
難道電信局回心轉意，想買他們的公司了？
這麼一想，他趕緊接了電話。
「孫局長，您好，我……」
小馬哥正要提賣公司的事，但被對方給打斷了。
「小馬，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帝都一個大老闆知道了你們的地址，想要投資你們，這可是個大好機會，你得抓住啊。」
話還沒說完，對方沒等小馬哥回應，就把電話掛了。
咚！
電信局領導的話，讓小馬哥一下愣住了！
帝都的大老闆要給他們投資？
這……他不會是在做夢吧？
張智東看小馬哥這樣，以為出了大事，心裡著急，正要問。
---
張智東一臉疑惑，看著小馬哥。
「老馬，帝都離這兒老遠呢，人家大老遠跑來找你，是你們的朋友嗎？」
小馬哥回過神來，想到電信局領導的電話，心裡那個高興啊！
「小韓，你先帶客人去貴賓室等著，我馬上過去。」
「好的，馬總。」
前台走了以後，小馬哥一臉激動地看著張智東他們，把電信局領導的話告訴了他們。
張智東他們一聽，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正為公司發愁呢，沒想到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帝都竟然有人願意幫忙！
「老馬，這是真的？」
幸福來得太快，張智東有點不敢相信，感覺像是在做夢。
「嗯，電信局領導親自打的電話，應該是真的。」
小馬哥點了點頭，然後苦笑了一下。
這幾年，網際網路行業不好過，他們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次，雖然有帝都的大老闆想投資，但他心裡還是沒底，擔心見面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要讓人家投資，得有充分的理由說服人家。
「老馬，別 ** 了，咱們趕緊過去吧，別讓客人等太久了。」張智東催道。
小馬哥嘆了口氣，說出了心裡的擔憂：「老張，你也知道咱們公司現在的狀況，等會兒見面了，你咋跟人家介紹呢？」
這話讓張智東一下子不知道說啥好，因為他也沒轍。
這時，另一個合伙人出主意：「要不咱們先摸摸對方的底，再想辦法。」
「現在都這樣了，最壞不就是投資泡湯嘛，咱們也沒啥可失去的了，對吧？」
小馬哥和張智東一聽，覺得這話說到心坎里去了。
是啊，公司都這樣了，還能差到哪兒去？
「行，咱一起去見見這位從帝都來的大人物。」
沒一會兒，小馬哥、張智東他們就到了那個所謂的貴賓室。
那貴賓室其實就是個小破屋，裝修啥的都挺寒磣，跟「貴賓」倆字完全不搭邊。
祁頂天和孟鈺正在那兒喝茶，前台在一旁伺候著。
看到小馬哥他們進來，前台趕緊介紹雙方認識。
看到祁頂天，小馬哥和張智東他們都愣了，本以為從帝都來的肯頂是個大老闆，畢竟人家有能力給他們投資。
可沒想到祁頂天看起來這麼年輕，跟高中生似的，估摸著還沒二十歲呢。
不過，小馬哥和張智 ** 不是吃素的。
驚訝了一下，他們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祁先生，孟先生，歡迎二位來我們公司考察。」
小馬哥熱情地跟祁頂天和孟鈺打招呼。
看著小馬哥，祁頂天心裡有點激動。
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見到小馬哥。
現實中的小馬哥，跟電視上很不一樣，看著挺嫩，很有朝氣。
他的公司還在起步階段，都快破產了。
剛來這兒，他們還以為走錯門了呢，這兒太簡陋了，根本沒法跟以後的企鵝帝國比。
但祁頂天並沒因此看輕小馬哥或企鵝公司。
他知道，就算沒有他，小馬哥也會遇到生命中的貴人，一飛沖天。
祁頂天笑著跟小馬哥他們打完招呼，直接說了正事。
「馬總，來鵬城之前，我已經對貴公司的情況有了一些了解。
這次來，是想談談投資的事兒。」
小馬哥還沒說話呢，旁邊的張智東先問上了。
「祁先生，知道我們公司現狀後，該明白投資得花大錢，資金這塊……」
祁頂天笑著打斷了張智東。
「張總，資金的事別擔心，我來了就不會輕易走。
我更想知道，投你們公司我能得到啥回報？」
張智東一時語塞，畢竟祁頂天投了錢，公司以後咋樣也難說。
網際網路這行正冷著呢，以後咋樣，誰心裡也沒底。
「老馬，你來跟他聊吧。」
小馬哥心裡苦笑，只能硬著頭皮上：
「祁先生，說實話，我們公司現在有數百萬用戶，但缺錢，連買伺服器的錢都沒了，急需融資。」
「你投了錢，這數百萬用戶能帶來多少回報，我也說不好。」
祁頂天一聽就笑了。
小馬哥還是像以前那麼實在，就是這份實在，讓企鵝公司起死回生，成了大企業。
要換別人，聽了小馬哥這話，早就拍屁股走人。
可祁頂天不一樣。
「馬總，爽快人！」
祁頂天大笑：「既然這樣，你們不如把企鵝公司直接轉給我，賺賠都不用你們管，咋樣？」
其他幾個合伙人有點心動，他們本來就打算賣公司，可一直沒人問津。
現在有人願意接手，他們當然想甩了這個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