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走出，迷茫
刀光肆虐，爆炸聲不斷。沒一會兒的功夫，在普朗茲奧義「燃燒之眼」的攻擊下，牛頭巨獸的雙腿根處一片血肉模糊。
巴圖也是出於無奈才師承陳師傅的無限制格鬥，專挑要害攻擊。在魔劍奧義的輪番轟炸下……
牛頭巨獸的要害處壞掉惹。
換成遊戲裡這鐵定是暴擊了。
吼！
牛頭巨獸悲吼一聲，它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以往給它帶來驕傲的夥計在此刻竟然成了累贅。
忍不下這口氣的牛頭巨獸再度吼出一聲，雙拳緊握舉過頭頂，全然不顧爆裂開來的傷口，蓄力猛地向下一揮拳！
巴圖一個閃身來到賽麗亞身邊，緊緊地盯著牛頭巨獸的動作，隨時準備跳躍。
和遊戲裡固定的跳躍高度和滯空時間不同，現實里得根據環境需要進行跳躍。
轟！！！
在巨拳落下的瞬間，巴圖抱著賽麗亞高高躍起。
大地猛地發出一陣哀嚎，震動足足蔓延出近百米之遠。幽暗密林如同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一般，強大的氣浪席捲而來，成片的樹木倒塌，棲息在樹上的鳥兒驚慌地撲扇著翅膀飛在半空中。
「真誇張啊……」
兩人安然落地，巴圖感嘆一聲。
只見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足足深達數米的大坑，很難讓人相信這是牛頭怪這種低等魔物造成的。
巴圖沒有感嘆多久，趁著牛頭巨獸沒有恢復過來的時間再度沖至戰場中心。
揮出這一擊，牛頭巨獸似是耗盡了全部的氣力，半跪在坑洞中央大口喘氣著，喘聲如發動機轟鳴，看樣子已經陷入油盡燈枯的境地。
「喝！」
破軍旋舞斬！
巴圖可沒有憐憫魔物的意思，雙手握緊普朗茲，對準其喉嚨吃勁向上一划。
嗤——
刀刃與血肉交界處泛起濃濃白煙，雖然巴圖挑不動這個大塊頭，但火刀的力量加上炙炎梵天劍史詩級的屬性愣是劃穿了牛頭巨獸的咽喉。
炙熱的刃身讓牛頭巨獸的傷口處連血都沒能流出，當場給它「烤熟」了。
牛頭巨獸的瞳孔猛地瞪大，它死死地盯著巴圖的臉龐，奮力抬起右臂，企圖在臨死前將這個人類一同帶入冥界。
但這只是奢望罷了。
「爆！」
燃燒之眼猛地炸開，一道火輪憑空從刃身浮現，將牛頭巨獸的脖子炸開一道口子。
牛頭巨獸的獸眸從怨恨逐漸空洞，舉起的右拳也失去了一切動力。
砰！
龐然巨獸轟然倒塌，失去了一切生息。
「可惜。」
賽麗亞走到巴圖身邊，搖著小腦袋嘆了口氣，不知道在嘆息什麼。
「是不是快到了？」
巴圖拿出地圖快速瞥了一眼，「快了，再往南走段距離就走出格蘭之森了。不過……」
「不過什麼？」
感覺巴圖好像話裡有話，賽麗亞好奇地問道。
「算了沒什麼。」
巴圖搖了搖頭，他對地圖上的「諾斯瑪爾」這四個字頗為在意，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諾斯瑪爾後來爆發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他能關心的。
再說，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不好說，未來的事情就讓未來的主角去做吧。
自己只是憑空多出來的局外人罷了。
……
經過三天的時間，兩人終於走出了格蘭之森。
雖然過程不怎麼順利，還讓巴圖順利減少了幾個月的壽命，但結果終究是好的。
「呼~終於出來了。」
感受到陽光打在身上的溫暖感，少女的臉上掛起了明媚的笑容，表情也放鬆了很多。
「……」
巴圖抬眼一望，戴上兜帽，將整個人籠罩在黑袍下。
他的身份比較敏感，雖說是在貝爾瑪爾公國境內，但說不準會有帝國人出沒。
畢竟此時的貝爾瑪爾公國勢微，說是帝國的後花園也不為過。
「巴圖大人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開心點嘛，等到了赫頓瑪爾我肯定會好好請你大吃一頓！」
賽麗亞上前摟住巴圖的臂彎，言笑晏晏間吹散了巴圖內心的緊張感。
「把房租給我免了就行。」
「那可不行！」
兩人說說笑笑，森林離著身後愈來愈遠，漸漸地，看不清輪廓。
沿著官道一路南行，道路上行南走北的商隊馬車也多了起來，巴圖知道，離著諾斯瑪爾不遠了。
諾斯瑪爾是貝爾瑪爾公國領地內一處繁華的商業都市，雖說沒有西海岸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但作為貝爾瑪爾公國南北兩地的中心地帶，往來行人也不少了。
「要在這裡休息幾天嗎？」
巴圖想了想，搖頭拒絕道：「不了，補給一下我們雇個馬車直接去赫頓瑪爾吧。」
沒記錯的話諾斯瑪爾境內有「瘋狂盜賊團」出沒，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巴圖只想儘快離開。
賽麗亞自然沒有什麼意見，掏出錢包細數了起來。
「一枚、兩枚、三枚……啊呀，金幣好像不太夠。」
「……我這裡還有。」
巴圖掏了掏口袋裡的金幣瞥了賽麗亞一眼，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的小把戲。
「嘿嘿嘿，這下就夠了！」
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巴圖默默收回目光，觀察起這座還在繁華中的城市。
用不了幾年，諾斯瑪爾就會被艾麗絲轉移的狄瑞吉所毀，一切都將陷入腐敗，城市中心更是被瘟疫侵襲，毒雨不間斷地腐蝕著諾斯瑪爾的一切。
可巴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沒有絲毫辦法。
在逃離帝國監獄之時，他也曾想過改變原劇情，但在後續兩年多的經歷中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弱小。
帝國騎士團中的每一個，實力都和當時的他不相上下；絕密區域裡的魔物更是讓他連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就連格蘭之森這張「新手地圖」他都不敢說穩穩通關。
更別提高居天空之城頂端的光之城主、困在天帷巨獸脊椎上的使徒、死寂村莊裡的使徒幻影、萬年雪山山頂沉睡的冰龍……了。
「唉，都活不了幾年了我還想這些幹嘛。」
巴圖搖了搖頭。
最初，他只想活下去；獲得轉移之力後，他想以劍士的身份登上巔峰；見識到自己的弱小後，他想逃出牢籠，與劇情人物產生交集……
但到了現在，他反而失去了目標。對未來從未如此迷茫過。
巴圖也是出於無奈才師承陳師傅的無限制格鬥，專挑要害攻擊。在魔劍奧義的輪番轟炸下……
牛頭巨獸的要害處壞掉惹。
換成遊戲裡這鐵定是暴擊了。
吼！
牛頭巨獸悲吼一聲，它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委屈，以往給它帶來驕傲的夥計在此刻竟然成了累贅。
忍不下這口氣的牛頭巨獸再度吼出一聲，雙拳緊握舉過頭頂，全然不顧爆裂開來的傷口，蓄力猛地向下一揮拳！
巴圖一個閃身來到賽麗亞身邊，緊緊地盯著牛頭巨獸的動作，隨時準備跳躍。
和遊戲裡固定的跳躍高度和滯空時間不同，現實里得根據環境需要進行跳躍。
轟！！！
在巨拳落下的瞬間，巴圖抱著賽麗亞高高躍起。
大地猛地發出一陣哀嚎，震動足足蔓延出近百米之遠。幽暗密林如同發生了一場小型地震一般，強大的氣浪席捲而來，成片的樹木倒塌，棲息在樹上的鳥兒驚慌地撲扇著翅膀飛在半空中。
「真誇張啊……」
兩人安然落地，巴圖感嘆一聲。
只見地面上出現了一個足足深達數米的大坑，很難讓人相信這是牛頭怪這種低等魔物造成的。
巴圖沒有感嘆多久，趁著牛頭巨獸沒有恢復過來的時間再度沖至戰場中心。
揮出這一擊，牛頭巨獸似是耗盡了全部的氣力，半跪在坑洞中央大口喘氣著，喘聲如發動機轟鳴，看樣子已經陷入油盡燈枯的境地。
「喝！」
破軍旋舞斬！
巴圖可沒有憐憫魔物的意思，雙手握緊普朗茲，對準其喉嚨吃勁向上一划。
嗤——
刀刃與血肉交界處泛起濃濃白煙，雖然巴圖挑不動這個大塊頭，但火刀的力量加上炙炎梵天劍史詩級的屬性愣是劃穿了牛頭巨獸的咽喉。
炙熱的刃身讓牛頭巨獸的傷口處連血都沒能流出，當場給它「烤熟」了。
牛頭巨獸的瞳孔猛地瞪大，它死死地盯著巴圖的臉龐，奮力抬起右臂，企圖在臨死前將這個人類一同帶入冥界。
但這只是奢望罷了。
「爆！」
燃燒之眼猛地炸開，一道火輪憑空從刃身浮現，將牛頭巨獸的脖子炸開一道口子。
牛頭巨獸的獸眸從怨恨逐漸空洞，舉起的右拳也失去了一切動力。
砰！
龐然巨獸轟然倒塌，失去了一切生息。
「可惜。」
賽麗亞走到巴圖身邊，搖著小腦袋嘆了口氣，不知道在嘆息什麼。
「是不是快到了？」
巴圖拿出地圖快速瞥了一眼，「快了，再往南走段距離就走出格蘭之森了。不過……」
「不過什麼？」
感覺巴圖好像話裡有話，賽麗亞好奇地問道。
「算了沒什麼。」
巴圖搖了搖頭，他對地圖上的「諾斯瑪爾」這四個字頗為在意，不過他並沒有多說什麼。
諾斯瑪爾後來爆發的事情不是現在的他能關心的。
再說，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還不好說，未來的事情就讓未來的主角去做吧。
自己只是憑空多出來的局外人罷了。
……
經過三天的時間，兩人終於走出了格蘭之森。
雖然過程不怎麼順利，還讓巴圖順利減少了幾個月的壽命，但結果終究是好的。
「呼~終於出來了。」
感受到陽光打在身上的溫暖感，少女的臉上掛起了明媚的笑容，表情也放鬆了很多。
「……」
巴圖抬眼一望，戴上兜帽，將整個人籠罩在黑袍下。
他的身份比較敏感，雖說是在貝爾瑪爾公國境內，但說不準會有帝國人出沒。
畢竟此時的貝爾瑪爾公國勢微，說是帝國的後花園也不為過。
「巴圖大人怎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開心點嘛，等到了赫頓瑪爾我肯定會好好請你大吃一頓！」
賽麗亞上前摟住巴圖的臂彎，言笑晏晏間吹散了巴圖內心的緊張感。
「把房租給我免了就行。」
「那可不行！」
兩人說說笑笑，森林離著身後愈來愈遠，漸漸地，看不清輪廓。
沿著官道一路南行，道路上行南走北的商隊馬車也多了起來，巴圖知道，離著諾斯瑪爾不遠了。
諾斯瑪爾是貝爾瑪爾公國領地內一處繁華的商業都市，雖說沒有西海岸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但作為貝爾瑪爾公國南北兩地的中心地帶，往來行人也不少了。
「要在這裡休息幾天嗎？」
巴圖想了想，搖頭拒絕道：「不了，補給一下我們雇個馬車直接去赫頓瑪爾吧。」
沒記錯的話諾斯瑪爾境內有「瘋狂盜賊團」出沒，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巴圖只想儘快離開。
賽麗亞自然沒有什麼意見，掏出錢包細數了起來。
「一枚、兩枚、三枚……啊呀，金幣好像不太夠。」
「……我這裡還有。」
巴圖掏了掏口袋裡的金幣瞥了賽麗亞一眼，一眼就看出了少女的小把戲。
「嘿嘿嘿，這下就夠了！」
望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巴圖默默收回目光，觀察起這座還在繁華中的城市。
用不了幾年，諾斯瑪爾就會被艾麗絲轉移的狄瑞吉所毀，一切都將陷入腐敗，城市中心更是被瘟疫侵襲，毒雨不間斷地腐蝕著諾斯瑪爾的一切。
可巴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切發生，沒有絲毫辦法。
在逃離帝國監獄之時，他也曾想過改變原劇情，但在後續兩年多的經歷中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弱小。
帝國騎士團中的每一個，實力都和當時的他不相上下；絕密區域裡的魔物更是讓他連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來；就連格蘭之森這張「新手地圖」他都不敢說穩穩通關。
更別提高居天空之城頂端的光之城主、困在天帷巨獸脊椎上的使徒、死寂村莊裡的使徒幻影、萬年雪山山頂沉睡的冰龍……了。
「唉，都活不了幾年了我還想這些幹嘛。」
巴圖搖了搖頭。
最初，他只想活下去；獲得轉移之力後，他想以劍士的身份登上巔峰；見識到自己的弱小後，他想逃出牢籠，與劇情人物產生交集……
但到了現在，他反而失去了目標。對未來從未如此迷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