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天才之上的天才
「蕪~」
「這個傢伙真不賴啊。」
「竟然對網球的旋轉力操控得這麼到位。」
越前南次郎誇讚道。
陳凡一次又一次給他的驚喜，讓他覺得這次來關東大賽來對了。
一個國中生的比賽能夠看到優秀的天才少年，他莫名感到欣慰，心裡已經開始拿陳凡和自己的另一個在海外的義子越前龍雅做比較了。
......
賽場上。
陳凡的表現逐漸變得離譜。
他的球技水平令人咂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井上守、榊教練、龍崎堇、包括越前南次郎都感到驚訝。
防守、進攻滴水不漏。
每一個球都可圈可點，令人耳目一新。
「天才」不二對比起陳凡卓越的表現都顯得黯然失色。
——
第二小局第三球。
不二周助抓住陳凡的落位差，瞅準時機將網球打向另一邊的底線。
這是個絕佳的得分機會。
即便是陳凡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邁步，但以速度來說根本不可能追上。
「即便節奏已經完全被陳凡掌控，但不二抓取時機的能力依然出眾。」
「這一球的時機太完美了。」
龍崎堇看到這一球已經開口下結論。
但追不上底線球的陳凡卻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一個拋投，直接將手裡的球拍丟了出去！
網球竟然被飛出的球拍攔截，倒飛到空中，精準落入不二的後場。
全場沉默。
這是人類嗎？
是一個正常網球手能夠想到的回球方式嗎？
這個回球當時在所有人眼裡，都是一顆運氣好的賭運式擊球。
只有陳凡知道。
自己這一球是經過完美計算丟出的球拍。
定製球拍的重量和質量決定了它不易損壞。
拋丟的方式能恰好將側旋球接住，和旋轉力相抵消，變成高吊球，力道恰好能落在場內。
大比分2-0。
——
第三小局第一球。
不二再次借著逆風，打出三種回球之一的白鯨。
這次陳凡沒有放水。
再白鯨二段彈回不二手中的過程，將網球截斷，一個扭拍化為輕飄飄的短球，落入不二的前場。
大比分3-0。
——
第四小局第二球。
陳凡開局打出了一顆飛向不二反手的側旋球。
不二抓住這個機會，擺出了飛燕還巢的姿勢。
眾人直呼不妙。
飛燕還巢早就已經被陳凡破解，再次打出如同小丑，只會自取其辱。
但天才終究是天才。
不二打出的飛燕還巢精準擦過中心球網，產生的摩擦力讓飛燕還巢提前落地。
計算能力精妙絕倫，恰到好處。
過網就化為普通網球提前落地的飛燕還巢給了陳凡一個措手不及，不二終於起了勝負欲，扳回一分。
——
第四局第三球。
不二利用吊高球，引導陳凡扣殺，但陳凡並不上鉤。
明知對方有棕熊落網，他選擇最穩妥的對角抽球。
等待多時的不二雙手持拍，以高爾夫般的揮拍方式打出回球。
咻——！
網球發出一聲如燕子鳴叫的聲音了，快速落入球場後往回彈。
就像是迴旋鏢一般又快又炫。
陳凡都被這一技巧感到驚訝。
「謝謝你，讓我探索到飛燕還巢的另一種觸發方式。」
不二微微一笑，溫柔得像一位白衣天使。
「幼年的燕子學飛，在空中扇動翅膀後會本能的快速返回巢內，是自我保護機制，也是對家的不舍。」
「我給它取了個新名字，燕回閃。」
不二周助拿下自己第一小局。
大比分1-3。
避免被陳凡零封的危機。
——
第五局第一球。
受到不二拓展性技巧的影響。
陳凡終於也起了創造獨屬於自己球技的念頭。
畢竟帥是一輩子的事。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你在想什麼？」
不二微微一笑。
眼下第五小局開始，輪到陳凡發球，對方卻沒有絲毫動作。
「你玩得太帥了，我也想研究幾個球技裝一裝。」
「想著第一個用什麼東西命名呢。」
陳凡如實回答。
「那很好啊。」
不二笑笑，以陳凡的能力他並不質疑對方創造球技的水平。
「用你喜歡的動物、喜歡做的事情、或者其他什麼喜歡的東西做參考試試吧？」
二人的對話讓場邊的觀眾有些恍惚。
氣氛有點怪。
不像比賽，像好友練習賽。
不對勁，再看看？
他們將目光放在了總比分上。
冰帝：2。
青學：2。
是的，沒錯，這的確是冰帝和青學最關鍵的一局。
兩人竟然還聊上了？
自創球技？
白菜啊？
想創就一定有？
在眾人的注視下。
陳凡默默點點頭，像是接受了不二的建議，打出了第一個發球。
「只是一個普通的發球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堀尾皺眉，不以為然。
球場上的不二倒是面容嚴謹，眼神帶著一絲期待將球打了回去。
目標是陳凡中場。
唰——！
陳凡似乎早就預判到不二這一球的落點，他一個衝刺來到這一球面前。
「謝謝你的建議，不二。」
「如果非要用喜歡的事物命名一個系列球技的話......」
陳凡目光閃爍，眼眸微動。
腦海中閃過冰帝生活的片段：
在琴房聽著長太郎彈奏的鋼琴曲《月光》午休。
和慈郎一起爬到操場樹上躲避訓練，一起偷笑樹下找不到他們的笨蛋忍足。
在休息室偷襲脫下跡部的運動褲，漏出他那昂貴的定製紅玫瑰花內褲，引得他追了自己跑十圈操場追殺.......
冰帝的生活讓陳凡感到幸福。
「那我就以冰帝的那些傢伙創造我的第一個球技。」
嘭——！！
陳凡毫不猶豫揮動球拍。
網球並沒有飛向球場。
而是朝著側面拉著中心球網的鐵桿上撞去。
「咚！！！」
網球擊中鐵桿上打出清脆的聲響，並快速以折角方式彈向不二球場。
「這是什麼回球？！」
不二被嚇了一跳。
出人意料的回球路線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快步向前準備接球。
可是下一秒。
網球落地後地面彈起又下落。
它像一隻靈活且蹦蹦跳跳的兔子。
每一次落地彈起後就發起一聲「咚」，聲音逐步減弱，來回橫跳六次後安靜躺在地面。
「這是我第一個【冰帝】系列球技。」
「長太郎的絕對音感。」
陳凡緩緩開口。
場邊忽然被q到的長太郎頓時一愣。
從撞擊鐵柱子發出的第一聲「咚」，再到網球落地後逐步彈地落下的六次「咚」。
擁有絕對音感的長太郎聽出來了。
正是「哆啦咪發嗦啦西」。
......
......
「這個傢伙真不賴啊。」
「竟然對網球的旋轉力操控得這麼到位。」
越前南次郎誇讚道。
陳凡一次又一次給他的驚喜，讓他覺得這次來關東大賽來對了。
一個國中生的比賽能夠看到優秀的天才少年，他莫名感到欣慰，心裡已經開始拿陳凡和自己的另一個在海外的義子越前龍雅做比較了。
......
賽場上。
陳凡的表現逐漸變得離譜。
他的球技水平令人咂舌，所展現出來的實力讓井上守、榊教練、龍崎堇、包括越前南次郎都感到驚訝。
防守、進攻滴水不漏。
每一個球都可圈可點，令人耳目一新。
「天才」不二對比起陳凡卓越的表現都顯得黯然失色。
——
第二小局第三球。
不二周助抓住陳凡的落位差，瞅準時機將網球打向另一邊的底線。
這是個絕佳的得分機會。
即便是陳凡察覺到這一點的時候已經邁步，但以速度來說根本不可能追上。
「即便節奏已經完全被陳凡掌控，但不二抓取時機的能力依然出眾。」
「這一球的時機太完美了。」
龍崎堇看到這一球已經開口下結論。
但追不上底線球的陳凡卻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一個拋投，直接將手裡的球拍丟了出去！
網球竟然被飛出的球拍攔截，倒飛到空中，精準落入不二的後場。
全場沉默。
這是人類嗎？
是一個正常網球手能夠想到的回球方式嗎？
這個回球當時在所有人眼裡，都是一顆運氣好的賭運式擊球。
只有陳凡知道。
自己這一球是經過完美計算丟出的球拍。
定製球拍的重量和質量決定了它不易損壞。
拋丟的方式能恰好將側旋球接住，和旋轉力相抵消，變成高吊球，力道恰好能落在場內。
大比分2-0。
——
第三小局第一球。
不二再次借著逆風，打出三種回球之一的白鯨。
這次陳凡沒有放水。
再白鯨二段彈回不二手中的過程，將網球截斷，一個扭拍化為輕飄飄的短球，落入不二的前場。
大比分3-0。
——
第四小局第二球。
陳凡開局打出了一顆飛向不二反手的側旋球。
不二抓住這個機會，擺出了飛燕還巢的姿勢。
眾人直呼不妙。
飛燕還巢早就已經被陳凡破解，再次打出如同小丑，只會自取其辱。
但天才終究是天才。
不二打出的飛燕還巢精準擦過中心球網，產生的摩擦力讓飛燕還巢提前落地。
計算能力精妙絕倫，恰到好處。
過網就化為普通網球提前落地的飛燕還巢給了陳凡一個措手不及，不二終於起了勝負欲，扳回一分。
——
第四局第三球。
不二利用吊高球，引導陳凡扣殺，但陳凡並不上鉤。
明知對方有棕熊落網，他選擇最穩妥的對角抽球。
等待多時的不二雙手持拍，以高爾夫般的揮拍方式打出回球。
咻——！
網球發出一聲如燕子鳴叫的聲音了，快速落入球場後往回彈。
就像是迴旋鏢一般又快又炫。
陳凡都被這一技巧感到驚訝。
「謝謝你，讓我探索到飛燕還巢的另一種觸發方式。」
不二微微一笑，溫柔得像一位白衣天使。
「幼年的燕子學飛，在空中扇動翅膀後會本能的快速返回巢內，是自我保護機制，也是對家的不舍。」
「我給它取了個新名字，燕回閃。」
不二周助拿下自己第一小局。
大比分1-3。
避免被陳凡零封的危機。
——
第五局第一球。
受到不二拓展性技巧的影響。
陳凡終於也起了創造獨屬於自己球技的念頭。
畢竟帥是一輩子的事。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你在想什麼？」
不二微微一笑。
眼下第五小局開始，輪到陳凡發球，對方卻沒有絲毫動作。
「你玩得太帥了，我也想研究幾個球技裝一裝。」
「想著第一個用什麼東西命名呢。」
陳凡如實回答。
「那很好啊。」
不二笑笑，以陳凡的能力他並不質疑對方創造球技的水平。
「用你喜歡的動物、喜歡做的事情、或者其他什麼喜歡的東西做參考試試吧？」
二人的對話讓場邊的觀眾有些恍惚。
氣氛有點怪。
不像比賽，像好友練習賽。
不對勁，再看看？
他們將目光放在了總比分上。
冰帝：2。
青學：2。
是的，沒錯，這的確是冰帝和青學最關鍵的一局。
兩人竟然還聊上了？
自創球技？
白菜啊？
想創就一定有？
在眾人的注視下。
陳凡默默點點頭，像是接受了不二的建議，打出了第一個發球。
「只是一個普通的發球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堀尾皺眉，不以為然。
球場上的不二倒是面容嚴謹，眼神帶著一絲期待將球打了回去。
目標是陳凡中場。
唰——！
陳凡似乎早就預判到不二這一球的落點，他一個衝刺來到這一球面前。
「謝謝你的建議，不二。」
「如果非要用喜歡的事物命名一個系列球技的話......」
陳凡目光閃爍，眼眸微動。
腦海中閃過冰帝生活的片段：
在琴房聽著長太郎彈奏的鋼琴曲《月光》午休。
和慈郎一起爬到操場樹上躲避訓練，一起偷笑樹下找不到他們的笨蛋忍足。
在休息室偷襲脫下跡部的運動褲，漏出他那昂貴的定製紅玫瑰花內褲，引得他追了自己跑十圈操場追殺.......
冰帝的生活讓陳凡感到幸福。
「那我就以冰帝的那些傢伙創造我的第一個球技。」
嘭——！！
陳凡毫不猶豫揮動球拍。
網球並沒有飛向球場。
而是朝著側面拉著中心球網的鐵桿上撞去。
「咚！！！」
網球擊中鐵桿上打出清脆的聲響，並快速以折角方式彈向不二球場。
「這是什麼回球？！」
不二被嚇了一跳。
出人意料的回球路線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快步向前準備接球。
可是下一秒。
網球落地後地面彈起又下落。
它像一隻靈活且蹦蹦跳跳的兔子。
每一次落地彈起後就發起一聲「咚」，聲音逐步減弱，來回橫跳六次後安靜躺在地面。
「這是我第一個【冰帝】系列球技。」
「長太郎的絕對音感。」
陳凡緩緩開口。
場邊忽然被q到的長太郎頓時一愣。
從撞擊鐵柱子發出的第一聲「咚」，再到網球落地後逐步彈地落下的六次「咚」。
擁有絕對音感的長太郎聽出來了。
正是「哆啦咪發嗦啦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