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賺錢多了容易得病
代代木網球公園。
夕陽的金色餘暉撒在沉默的球場上。
熱鬧已空，人潮退去。
「噠.....噠......噠......」
三道人影的腳步聲緩緩走進球場中央。
啪——！
一隻粗壯的手伸進球場地面，三根手指狠狠地抓住嵌入地面的網球，手臂青筋如蟒龍暴起，竟硬生生靠蠻力把那顆網球從地裡面扣了出來。
網球在這隻手掌下的對比下像一顆桌球。
「真是了不起，球拍痕跡還在，的確是帶著精神意志的光擊球。」
鬼十次郎將網球轉動。
球拍擊中的那一面網球纖維表層有著一條明顯的「十」字交叉線條。
「這麼看來，那名國中生還是有點實力的，好像也沒我們想像的那麼不堪嘛！」
入江奏多笑道。
近三年來，u17集訓營特招的成員一屆比一屆還差。
無論是從精英機構里出來的，還是從歷屆全國大賽國中生當中挑選的，毫無例外都會被集訓營淘汰。
最後留下來較為優秀的還是要屬平等院鳳凰他們那一屆。
連平等院鳳凰在內、鬼十次郎、越智月光、加治風多、遠野篤京等人都還是目前集訓營的主力球員。
用u17集訓營教練說的來形容就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出來透氣還遇到了個不錯的苗子，要不要跟黑部說？」
對於有希望能夠日本新生力一軍位置的人才，入江奏多還是起了愛才之心。
黑部由紀夫是u17集訓營的戰略教練，經過他同意可進入u17集訓。
「不，現在進集訓還太早了。」
鬼十次郎搖了搖頭。
「集訓營對於一位國中生還是新人來說是怎樣的地獄你們都很清楚。」
「在沒有足夠基礎和堅定意志進去，一個好苗子可能就此夭折。」
U17集訓營的強度可是連高中生都挨不過去。
國中生提前應召太過著急了點。
萬眾矚目的天才在集訓過後產生挫敗，道心破碎從此放棄網球，這種例子在u17集訓營不是稀罕事，每天都會發生。
更何況集訓營里競爭惡劣，也有不少人以毀掉天才為樂。
入江攤手：「那怎麼辦？不管了？別忘了，現在已經是四月底了。」
日本的學生每年都有一次海外研修的機會，多數都在5月即將快放暑假的最後一個月。
像去年的切原就將海外研修地點定為了龍國。
以陳凡的潛力難保出國後別國不會向他發出邀請。
即便是他選擇不出海外研修，那其他國家前來日本研修的人想必也會主動和陳凡交涉。
一個國家的青訓名額，很難有人不對此心動。
「這的確是個問題。」
鬼十次郎陷入沉思。
如何處理陳凡這個意外之喜讓人頭大。
「想得太麻煩了吧？」
德川開口打破了沉默。
鬼和入江兩人便看向他，聽聽他有什麼想法。
德川和也輕聲道：「如實將發現匯報給三船總教練就好了。以他的性格還會再試探一次，或者為了圖方便直接邀請入營。」
入江搖頭：
「可就是擔心太早進入集訓營會毀了他，目前在海外挑戰的一軍可都說了，今年各國的年輕一輩明顯實力提升了一大截......想衝刺更高名次比往年還難。」
德川聽完後沉默，欲言又止。
一旁的鬼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你想說什麼，德川。」
「我覺得你們一切有點想當然，太過理想化了。」
德川直接了當說道。
「什麼意思？」
「就算直接去邀請，那個國中生也不一定會同意進集訓營。」
「不可能吧？集訓營畢竟等同於青訓，生涯事跡包括比賽都是會在將來納入職業履歷的，沒有人不想站上職業舞台吧？」
入江皺眉道。
此時他還沒意識到，不是所有人工作，都是因為熱愛工作，也不是所有人讀書，是喜歡讀書。
就像陳凡打網球，不是為了當職業選手。
起初定小目標的時候，正常人都沒想過上來掙他一個億。
想過掙一個億的，那不叫正常人，叫富二代。
沒有人一開始打網球就奔著「我要成為職業選手」去打的，那不切實際。
「一個想著藏自己實力的人，不會那麼簡單高調的應邀加入集訓營。」
德川一語道破。
入江和鬼頓時恍然大悟。
的確，真想打網球更進一步的人沒必要隱藏實力，巴不得自己太強被發現。
既然想隱藏實力，那一定是怕麻煩。
「不過話說，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上心了？畢竟也只是個國中生而已。」
鬼和德川兩人一愣：「唔......好像也是。」
三位目前國內青年網球佼佼者為一名國中生探討這麼多口沫，想想也挺離譜的。
畢竟他們也只是見過一面。
更何況這名國中生還不一定想在未來和他們共事。
這麼下來他們三人倒像是深陷戀愛的純情少男，僅僅被女孩搭上一句話就開始幻想孩子叫什麼名字了。
「那就這麼定了，直接把發現他的事情告知三船總教練，怎麼處理讓他們自己去頭疼。」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不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時候也不早了，回集訓營吧，」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
德川搖了搖頭。
「嗯？」
二人駐足看了一眼反常的德川，平時他可連出門都懶得出門，今天這是怎麼了？
緊接著。
入江則瞥了一眼德川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們先走吧，鬼。」
「嗯。」
鬼點點頭，率先邁步，入江則故意落於身後，回頭對著德川眨了眨眼：
「貝貝網球店東京分店3。」
「別走錯了，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回集訓營的時候記得順便幫我帶巧克力曲奇和泡芙！拜託你了！」
說完，入江快步跟上了鬼十次郎。
他們外出是禁止比賽的，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況德川只是去「要回球拍」而已。
......
「啊啾——」
「啊～啾——！！！」
陳凡又是接連打了兩個噴嚏，身後莫名的一股寒風吹得他後背直發毛。
「我告訴你們嗷，要罵就直接開口，別在心裡給我搞小動作啊！」
貝貝網球店內。
陳凡拿著球拍指向球場對面的向日、忍足兩人。
之前兩個噴嚏，現在又兩個噴嚏。
嫌疑人最大的就是面前這兩個傢伙，很難保他們不會在上次復盤後有「謀害」的想法。
「沒......沒有啊！」
向日拿著球拍都懵了。
隨即轉頭和身旁的忍足小聲密謀：
「這傢伙到底什麼情況？」
「平時在外面是得罪了多少人？打個噴嚏就覺得有人要謀害他。」
忍足輕聲回答：「這是正常心理，人通常一夜暴富後會害怕自己的錢沒來得及花，學名叫被迫害妄想症......」
「看來這傢伙最近不少賺，你的5000進他口袋別想著回來了，別浪費這一小時。」
咳咳咳——！
陳凡乾咳兩聲。
「嘿嘿，咱們復盤說得嚴厲了點哦，現實我人是不是還挺好的，沒必要往心裡去哈。」
向日和忍足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看起來蠻嚇人的。
陳凡覺得這5000日元賺得有點燙手。
看來陪玩單以後也不能什麼都接，得篩選客戶。點子扎手不接、打不過的不接、嫉惡如仇不接、報復心太強的小學生不接、妹妹......接。
——叮咚！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歡迎光臨）」
「請問您需要什麼呢？」
店內傳來櫃檯小姐姐的接待。
非兼職時間，店內的試拍場地都可提供給店員免費使用，但有客人要用場地還是要優先讓出。
「我找一個叫陳凡的國中生，請問他在店裡嗎？」
「誰啊？？」
聽到有人找，陳凡的腦袋從試球場的門探出。
「......」
陳凡的腦袋默默又縮了回去，臉直接黑了八度。
陪玩時間還沒結束，又來了個要球拍的。
命真苦。
這得損失多少錢啊！
......
......
夕陽的金色餘暉撒在沉默的球場上。
熱鬧已空，人潮退去。
「噠.....噠......噠......」
三道人影的腳步聲緩緩走進球場中央。
啪——！
一隻粗壯的手伸進球場地面，三根手指狠狠地抓住嵌入地面的網球，手臂青筋如蟒龍暴起，竟硬生生靠蠻力把那顆網球從地裡面扣了出來。
網球在這隻手掌下的對比下像一顆桌球。
「真是了不起，球拍痕跡還在，的確是帶著精神意志的光擊球。」
鬼十次郎將網球轉動。
球拍擊中的那一面網球纖維表層有著一條明顯的「十」字交叉線條。
「這麼看來，那名國中生還是有點實力的，好像也沒我們想像的那麼不堪嘛！」
入江奏多笑道。
近三年來，u17集訓營特招的成員一屆比一屆還差。
無論是從精英機構里出來的，還是從歷屆全國大賽國中生當中挑選的，毫無例外都會被集訓營淘汰。
最後留下來較為優秀的還是要屬平等院鳳凰他們那一屆。
連平等院鳳凰在內、鬼十次郎、越智月光、加治風多、遠野篤京等人都還是目前集訓營的主力球員。
用u17集訓營教練說的來形容就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出來透氣還遇到了個不錯的苗子，要不要跟黑部說？」
對於有希望能夠日本新生力一軍位置的人才，入江奏多還是起了愛才之心。
黑部由紀夫是u17集訓營的戰略教練，經過他同意可進入u17集訓。
「不，現在進集訓還太早了。」
鬼十次郎搖了搖頭。
「集訓營對於一位國中生還是新人來說是怎樣的地獄你們都很清楚。」
「在沒有足夠基礎和堅定意志進去，一個好苗子可能就此夭折。」
U17集訓營的強度可是連高中生都挨不過去。
國中生提前應召太過著急了點。
萬眾矚目的天才在集訓過後產生挫敗，道心破碎從此放棄網球，這種例子在u17集訓營不是稀罕事，每天都會發生。
更何況集訓營里競爭惡劣，也有不少人以毀掉天才為樂。
入江攤手：「那怎麼辦？不管了？別忘了，現在已經是四月底了。」
日本的學生每年都有一次海外研修的機會，多數都在5月即將快放暑假的最後一個月。
像去年的切原就將海外研修地點定為了龍國。
以陳凡的潛力難保出國後別國不會向他發出邀請。
即便是他選擇不出海外研修，那其他國家前來日本研修的人想必也會主動和陳凡交涉。
一個國家的青訓名額，很難有人不對此心動。
「這的確是個問題。」
鬼十次郎陷入沉思。
如何處理陳凡這個意外之喜讓人頭大。
「想得太麻煩了吧？」
德川開口打破了沉默。
鬼和入江兩人便看向他，聽聽他有什麼想法。
德川和也輕聲道：「如實將發現匯報給三船總教練就好了。以他的性格還會再試探一次，或者為了圖方便直接邀請入營。」
入江搖頭：
「可就是擔心太早進入集訓營會毀了他，目前在海外挑戰的一軍可都說了，今年各國的年輕一輩明顯實力提升了一大截......想衝刺更高名次比往年還難。」
德川聽完後沉默，欲言又止。
一旁的鬼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你想說什麼，德川。」
「我覺得你們一切有點想當然，太過理想化了。」
德川直接了當說道。
「什麼意思？」
「就算直接去邀請，那個國中生也不一定會同意進集訓營。」
「不可能吧？集訓營畢竟等同於青訓，生涯事跡包括比賽都是會在將來納入職業履歷的，沒有人不想站上職業舞台吧？」
入江皺眉道。
此時他還沒意識到，不是所有人工作，都是因為熱愛工作，也不是所有人讀書，是喜歡讀書。
就像陳凡打網球，不是為了當職業選手。
起初定小目標的時候，正常人都沒想過上來掙他一個億。
想過掙一個億的，那不叫正常人，叫富二代。
沒有人一開始打網球就奔著「我要成為職業選手」去打的，那不切實際。
「一個想著藏自己實力的人，不會那麼簡單高調的應邀加入集訓營。」
德川一語道破。
入江和鬼頓時恍然大悟。
的確，真想打網球更進一步的人沒必要隱藏實力，巴不得自己太強被發現。
既然想隱藏實力，那一定是怕麻煩。
「不過話說，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上心了？畢竟也只是個國中生而已。」
鬼和德川兩人一愣：「唔......好像也是。」
三位目前國內青年網球佼佼者為一名國中生探討這麼多口沫，想想也挺離譜的。
畢竟他們也只是見過一面。
更何況這名國中生還不一定想在未來和他們共事。
這麼下來他們三人倒像是深陷戀愛的純情少男，僅僅被女孩搭上一句話就開始幻想孩子叫什麼名字了。
「那就這麼定了，直接把發現他的事情告知三船總教練，怎麼處理讓他們自己去頭疼。」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不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時候也不早了，回集訓營吧，」
「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
德川搖了搖頭。
「嗯？」
二人駐足看了一眼反常的德川，平時他可連出門都懶得出門，今天這是怎麼了？
緊接著。
入江則瞥了一眼德川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們先走吧，鬼。」
「嗯。」
鬼點點頭，率先邁步，入江則故意落於身後，回頭對著德川眨了眨眼：
「貝貝網球店東京分店3。」
「別走錯了，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回集訓營的時候記得順便幫我帶巧克力曲奇和泡芙！拜託你了！」
說完，入江快步跟上了鬼十次郎。
他們外出是禁止比賽的，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更何況德川只是去「要回球拍」而已。
......
「啊啾——」
「啊～啾——！！！」
陳凡又是接連打了兩個噴嚏，身後莫名的一股寒風吹得他後背直發毛。
「我告訴你們嗷，要罵就直接開口，別在心裡給我搞小動作啊！」
貝貝網球店內。
陳凡拿著球拍指向球場對面的向日、忍足兩人。
之前兩個噴嚏，現在又兩個噴嚏。
嫌疑人最大的就是面前這兩個傢伙，很難保他們不會在上次復盤後有「謀害」的想法。
「沒......沒有啊！」
向日拿著球拍都懵了。
隨即轉頭和身旁的忍足小聲密謀：
「這傢伙到底什麼情況？」
「平時在外面是得罪了多少人？打個噴嚏就覺得有人要謀害他。」
忍足輕聲回答：「這是正常心理，人通常一夜暴富後會害怕自己的錢沒來得及花，學名叫被迫害妄想症......」
「看來這傢伙最近不少賺，你的5000進他口袋別想著回來了，別浪費這一小時。」
咳咳咳——！
陳凡乾咳兩聲。
「嘿嘿，咱們復盤說得嚴厲了點哦，現實我人是不是還挺好的，沒必要往心裡去哈。」
向日和忍足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看起來蠻嚇人的。
陳凡覺得這5000日元賺得有點燙手。
看來陪玩單以後也不能什麼都接，得篩選客戶。點子扎手不接、打不過的不接、嫉惡如仇不接、報復心太強的小學生不接、妹妹......接。
——叮咚！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歡迎光臨）」
「請問您需要什麼呢？」
店內傳來櫃檯小姐姐的接待。
非兼職時間，店內的試拍場地都可提供給店員免費使用，但有客人要用場地還是要優先讓出。
「我找一個叫陳凡的國中生，請問他在店裡嗎？」
「誰啊？？」
聽到有人找，陳凡的腦袋從試球場的門探出。
「......」
陳凡的腦袋默默又縮了回去，臉直接黑了八度。
陪玩時間還沒結束，又來了個要球拍的。
命真苦。
這得損失多少錢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