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罵破防了
「井上前輩，看來你猜得沒錯，冰帝今年確實有其他動作！」
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
芝紗織已經準備好拍攝一張冰帝全員刻苦訓練的照片。
但在她將要按下快門的時候，井上守將她攔住。
「不能拍。」
「為什麼？這可是珍貴的一手資料，整個東京區域內的學校就屬冰帝的資料最難收集了。」
芝紗織不解。
冰帝除了在賽場接受採訪以外，其他時間段和立海大一樣都是謝絕採訪。
一家是因為學校都是非富即貴的孩子，要保證隱私性。
另一家則是因為屬於公認的全國第一強校，為了不泄露戰術。
要是在全國大賽開賽之際，網球月刊標題上有「冰帝」兩個字，那銷量肯定不差。
「我們是記者，不是狗仔。」
「非公開場合拍攝是要經過其他人同意的，不然就是偷拍，這一點你要記住。」
「記者和狗仔還是有區別的。」
「更何況冰帝現在肯定也不想要被打攪。」
井上守示意芝紗織看向場中。
「一隊的隊員全部都在這裡，他們連第一天的地區賽都不亮相，連跡部都在球場比賽，這其中肯定有特別的事情。」
平常的日子訓練時間很充足。
為什麼偏偏在地區賽的第一天訓練，這顯然不合常理。
就算是不把地區賽當回事，也不至於一隊全員都不去坐鎮。
「聽井上前輩這麼一說，確實很奇怪。」
「訓練就訓練，還要拿錄像機記錄。」
芝紗織重新將攝像機掛在胸前。
「不止，這次的訓練，不僅多了三台錄像機，還有那個人。」
「以往負責冰帝數據統籌整理的，是一個三年級成員瀧荻之介，他是名義上的冰帝第九人。」
「但是現在負責記錄的這個人，從來沒有見過。」
論起觀察力，井上守經驗更加老道。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或許那個叫瀧萩之介的人有事，沒空也在情理之中吧。」
「不。」井上守搖搖頭，「你太天真了，就算是瀧萩之介有事，也不會換陌生面孔記錄。
「這可是一整個一隊的數據，珍貴的比賽錄像。」
「能夠讓冰帝一隊都放心將真實比賽數據展現在那個面前，那個人一定也不簡單。」
兩人在球場旁交談，默默看著球場。
......
「嗯？」
正在場中的跡部察覺到了陳凡給他打的手勢。
將目光放到球場外。
顯然是陳凡注意到了有陌生人觀戰，所以示意跡部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跡部看清楚其中一人是網球月刊的井上後，輕輕搖了搖頭。
無所謂。
井上守是網球月刊的老記者，記錄並跟蹤全國大賽參賽學校好幾年了。
職業素養和操守都十分良好，不至於泄密，將對方趕走倒顯得冰帝小氣，有違紳士風度了。
這三場比賽冰帝的幾人都拿出了原本的水準。
在沒有高壓的比賽環境下，選手很難打出超水平的操作，但這不代表比賽不精彩。
冰帝的一隊彼此都知根究底，賽中也能夠出現些許的網球博弈，觀賞性一點都不弱於正在進行的地區賽。
光是看這一場比賽，井上守和芝紗織就能夠明顯感覺到冰帝網球社的水平比絕大網球社團還要好。
三場比賽的比賽結果如下：
跡部6-1日吉若。
慈郎6-4樺地。
向日、忍足7-5宍戶亮、長太郎。
比賽結束後，井上守領著芝紗織上前和跡部打招呼。
畢竟是未經允許就觀看了內部的比賽，總要說一句抱歉。
「不好意思，我們到地區賽現場沒有看到一隊成員，想著來冰帝學園看一下情況，正好碰見你們內部訓練。」
「請你們放心，我們沒有進行攝像，也不會對外吐露，這是一名記者基本的職業道德。」
井上守的態度誠懇地鞠躬，誠意十足。
雖然對比他的年紀來說，跡部他們倒像是一群小孩，向一群小孩道歉有些沒面子，不過他就事論事，不能仗著年長几歲就打馬虎眼搪塞過去。
「哪裡，井上先生的職業道德我們完全相信，所以讓你們看也沒關係。」
「不過我們現在時間比較緊張，如果有其他問題可能要等事情結束。」
「如果井上先生不介意，可以旁聽我們的新成員為我們復盤。」
跡部說完後禮貌點點頭，然後領著忍足一眾朝著網球休息室走去。
「新成員？復盤？」
井上守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和芝紗織兩人緊隨其後。
......
冰帝的休息室說是室，實際上大得像議事廳。
一整棟五層的校內建築都是網球休息室，大得像是一個教學樓，能夠同時容納五百人。
樓內不僅有基礎的網球用品室，還有室內訓練室、社長辦公室、食堂、影像廳等等等等。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井上守看到這麼大的網球休息室都驚訝不已。
助理芝紗織更是驚嘆連連，下巴從進入網球休息室後就沒合起來過。
眾人來到影像廳，落座之後。
陳凡從剛才的錄像機當中取出錄像，開始針對剛才的比賽挑刺。
樺地和慈郎兩人的比賽錄像最先被陳凡放置一邊。
這個不講。
講了也沒用。
樺地本人原本就是網球白紙，說太多詞也記不住。
慈郎本人也是擅長臨場發揮的選手，過於糾正反倒不好。
陳凡簡單的告知了兩人不講的緣由之後，讓慈郎加強自身的訓練，這個錄像就算過去了。
正當井上守和芝紗織兩人以為這個新成員也沒什麼真本事，就走個形式的時候。
錄像被暫停。
畫面定格在向日跳在空中的場景。
大屏幕前的陳凡音量猛然提高：
「向日，這個月面翻身為什麼不往前挪挪？或者跳得再高點，來，解釋一下。」
被點到名的向日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理直氣壯回答：
「這個有什麼問題，這球我也接到啦，關往前跳和跳高點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
陳凡將比賽錄像恢復播放，向日成功將這一球打回去，但夏一瞬間級就被早已經在網前的宍戶亮打到後點成功得分。
「看到了嗎？接到了然後呢？結果呢？」
「這！這後點的球是侑士的......他沒接到關我什麼事......」
向日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也不想推責任給忍足，但是這一球他真沒看出自己錯在哪了。
「錯！」
「就是因為你這個月面翻身，才會導致忍足丟掉這球！」
陳凡將錄像倒放，重新定格在月面翻身那一幕。
「看到了嗎？」
「由於你的月面翻身太低太靠後，跳起來的時候擋住了忍足的視線。」
「此時宍戶亮看到你的動作已經提前上網，但忍足從頭到尾都被你的身影擋住，看不到宍戶的揮拍動作。」
「看不到揮動作，就無法判斷長球還是短球。」
「而且在你擋住忍足視野的時候，這一球就註定是必丟球！」
「宍戶亮打到前場，你剛落地就無法反應，打到後場，忍足的視野被你擋住，也無法反應。」
「如果你這個月面翻身再高點，是不是就完全解開忍足的視野，能給他充足的反應時間呢？」
「如果只是這一球還好，問題不大，但是你看看！看看！看看！」
陳凡將錄像快進，分別定格在向日岳人的月面翻身上。
「2-1的時候你擋住、2-3的時候你擋住、5-6的時候、6-5、7-5......」
每個畫面定格的瞬間，錄像都能夠清楚地看到忍足的視野被向日擋住。
向日被批得面露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的月面翻身高又高不上去，低又低不了，還老是喜歡用，對於體能也是很大的消耗。」
「甚至到了後面，你已經成為了忍足的累贅！」
「你覺得你問題不大嗎？」
「自己去反省反省！出去！」
一聲厲喝，向日淚眼婆娑，哼哼唧唧哭著跑出了影像復盤廳。
向日：｡°(°¯᷄◠¯᷅°)°｡
此時的冰帝眾人各個都嚇得屏住呼吸。
他們發現，平時懶懶散散的陳凡，在復盤的時候氣場恐怖得像個魔鬼。
連平時嘻嘻哈哈的向日都被批的哭得稀里嘩啦，破防跑出去。
老實了。
真老實了。
冰帝眾人：╭(°A°`)╮
冰帝眾人正襟危坐，不敢亂動，他們每一人離開。
正是要這種直言不諱的批評，他們才能夠從中獲得進步，了解自己的不足和缺點。
......
......
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
芝紗織已經準備好拍攝一張冰帝全員刻苦訓練的照片。
但在她將要按下快門的時候，井上守將她攔住。
「不能拍。」
「為什麼？這可是珍貴的一手資料，整個東京區域內的學校就屬冰帝的資料最難收集了。」
芝紗織不解。
冰帝除了在賽場接受採訪以外，其他時間段和立海大一樣都是謝絕採訪。
一家是因為學校都是非富即貴的孩子，要保證隱私性。
另一家則是因為屬於公認的全國第一強校，為了不泄露戰術。
要是在全國大賽開賽之際，網球月刊標題上有「冰帝」兩個字，那銷量肯定不差。
「我們是記者，不是狗仔。」
「非公開場合拍攝是要經過其他人同意的，不然就是偷拍，這一點你要記住。」
「記者和狗仔還是有區別的。」
「更何況冰帝現在肯定也不想要被打攪。」
井上守示意芝紗織看向場中。
「一隊的隊員全部都在這裡，他們連第一天的地區賽都不亮相，連跡部都在球場比賽，這其中肯定有特別的事情。」
平常的日子訓練時間很充足。
為什麼偏偏在地區賽的第一天訓練，這顯然不合常理。
就算是不把地區賽當回事，也不至於一隊全員都不去坐鎮。
「聽井上前輩這麼一說，確實很奇怪。」
「訓練就訓練，還要拿錄像機記錄。」
芝紗織重新將攝像機掛在胸前。
「不止，這次的訓練，不僅多了三台錄像機，還有那個人。」
「以往負責冰帝數據統籌整理的，是一個三年級成員瀧荻之介，他是名義上的冰帝第九人。」
「但是現在負責記錄的這個人，從來沒有見過。」
論起觀察力，井上守經驗更加老道。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或許那個叫瀧萩之介的人有事，沒空也在情理之中吧。」
「不。」井上守搖搖頭，「你太天真了，就算是瀧萩之介有事，也不會換陌生面孔記錄。
「這可是一整個一隊的數據，珍貴的比賽錄像。」
「能夠讓冰帝一隊都放心將真實比賽數據展現在那個面前，那個人一定也不簡單。」
兩人在球場旁交談，默默看著球場。
......
「嗯？」
正在場中的跡部察覺到了陳凡給他打的手勢。
將目光放到球場外。
顯然是陳凡注意到了有陌生人觀戰，所以示意跡部要不要把他們趕走。
跡部看清楚其中一人是網球月刊的井上後，輕輕搖了搖頭。
無所謂。
井上守是網球月刊的老記者，記錄並跟蹤全國大賽參賽學校好幾年了。
職業素養和操守都十分良好，不至於泄密，將對方趕走倒顯得冰帝小氣，有違紳士風度了。
這三場比賽冰帝的幾人都拿出了原本的水準。
在沒有高壓的比賽環境下，選手很難打出超水平的操作，但這不代表比賽不精彩。
冰帝的一隊彼此都知根究底，賽中也能夠出現些許的網球博弈，觀賞性一點都不弱於正在進行的地區賽。
光是看這一場比賽，井上守和芝紗織就能夠明顯感覺到冰帝網球社的水平比絕大網球社團還要好。
三場比賽的比賽結果如下：
跡部6-1日吉若。
慈郎6-4樺地。
向日、忍足7-5宍戶亮、長太郎。
比賽結束後，井上守領著芝紗織上前和跡部打招呼。
畢竟是未經允許就觀看了內部的比賽，總要說一句抱歉。
「不好意思，我們到地區賽現場沒有看到一隊成員，想著來冰帝學園看一下情況，正好碰見你們內部訓練。」
「請你們放心，我們沒有進行攝像，也不會對外吐露，這是一名記者基本的職業道德。」
井上守的態度誠懇地鞠躬，誠意十足。
雖然對比他的年紀來說，跡部他們倒像是一群小孩，向一群小孩道歉有些沒面子，不過他就事論事，不能仗著年長几歲就打馬虎眼搪塞過去。
「哪裡，井上先生的職業道德我們完全相信，所以讓你們看也沒關係。」
「不過我們現在時間比較緊張，如果有其他問題可能要等事情結束。」
「如果井上先生不介意，可以旁聽我們的新成員為我們復盤。」
跡部說完後禮貌點點頭，然後領著忍足一眾朝著網球休息室走去。
「新成員？復盤？」
井上守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和芝紗織兩人緊隨其後。
......
冰帝的休息室說是室，實際上大得像議事廳。
一整棟五層的校內建築都是網球休息室，大得像是一個教學樓，能夠同時容納五百人。
樓內不僅有基礎的網球用品室，還有室內訓練室、社長辦公室、食堂、影像廳等等等等。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井上守看到這麼大的網球休息室都驚訝不已。
助理芝紗織更是驚嘆連連，下巴從進入網球休息室後就沒合起來過。
眾人來到影像廳，落座之後。
陳凡從剛才的錄像機當中取出錄像，開始針對剛才的比賽挑刺。
樺地和慈郎兩人的比賽錄像最先被陳凡放置一邊。
這個不講。
講了也沒用。
樺地本人原本就是網球白紙，說太多詞也記不住。
慈郎本人也是擅長臨場發揮的選手，過於糾正反倒不好。
陳凡簡單的告知了兩人不講的緣由之後，讓慈郎加強自身的訓練，這個錄像就算過去了。
正當井上守和芝紗織兩人以為這個新成員也沒什麼真本事，就走個形式的時候。
錄像被暫停。
畫面定格在向日跳在空中的場景。
大屏幕前的陳凡音量猛然提高：
「向日，這個月面翻身為什麼不往前挪挪？或者跳得再高點，來，解釋一下。」
被點到名的向日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理直氣壯回答：
「這個有什麼問題，這球我也接到啦，關往前跳和跳高點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
陳凡將比賽錄像恢復播放，向日成功將這一球打回去，但夏一瞬間級就被早已經在網前的宍戶亮打到後點成功得分。
「看到了嗎？接到了然後呢？結果呢？」
「這！這後點的球是侑士的......他沒接到關我什麼事......」
向日的聲音越來越小，他也不想推責任給忍足，但是這一球他真沒看出自己錯在哪了。
「錯！」
「就是因為你這個月面翻身，才會導致忍足丟掉這球！」
陳凡將錄像倒放，重新定格在月面翻身那一幕。
「看到了嗎？」
「由於你的月面翻身太低太靠後，跳起來的時候擋住了忍足的視線。」
「此時宍戶亮看到你的動作已經提前上網，但忍足從頭到尾都被你的身影擋住，看不到宍戶的揮拍動作。」
「看不到揮動作，就無法判斷長球還是短球。」
「而且在你擋住忍足視野的時候，這一球就註定是必丟球！」
「宍戶亮打到前場，你剛落地就無法反應，打到後場，忍足的視野被你擋住，也無法反應。」
「如果你這個月面翻身再高點，是不是就完全解開忍足的視野，能給他充足的反應時間呢？」
「如果只是這一球還好，問題不大，但是你看看！看看！看看！」
陳凡將錄像快進，分別定格在向日岳人的月面翻身上。
「2-1的時候你擋住、2-3的時候你擋住、5-6的時候、6-5、7-5......」
每個畫面定格的瞬間，錄像都能夠清楚地看到忍足的視野被向日擋住。
向日被批得面露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的月面翻身高又高不上去，低又低不了，還老是喜歡用，對於體能也是很大的消耗。」
「甚至到了後面，你已經成為了忍足的累贅！」
「你覺得你問題不大嗎？」
「自己去反省反省！出去！」
一聲厲喝，向日淚眼婆娑，哼哼唧唧哭著跑出了影像復盤廳。
向日：｡°(°¯᷄◠¯᷅°)°｡
此時的冰帝眾人各個都嚇得屏住呼吸。
他們發現，平時懶懶散散的陳凡，在復盤的時候氣場恐怖得像個魔鬼。
連平時嘻嘻哈哈的向日都被批的哭得稀里嘩啦，破防跑出去。
老實了。
真老實了。
冰帝眾人：╭(°A°`)╮
冰帝眾人正襟危坐，不敢亂動，他們每一人離開。
正是要這種直言不諱的批評，他們才能夠從中獲得進步，了解自己的不足和缺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