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每一場比賽都是利益驅動
「跡部！跡部！跡部！」
網球社的社團成員們高呼著跡部景吾的名字。
「跡部！跡部！」
同樣站在球場中的陳凡也湊熱鬧的歡呼，跟著拍起手，骨子裡都透露著專業。
跡部是他這場比賽的對手，可也是顧客！
「啊，真是美妙的歡呼~」
雖然已經是三年級。
但跡部骨子裡那份自信和自戀早已根深蒂固，從小學一年級開始，他的出場和比賽都格外華麗。
只有這樣才能夠配得上他特有的英倫貴族風。
在如潮的歡呼聲中，跡部走進球場，站定球場中央。
場邊的歡呼聲隨著他手臂的高舉逐漸調小，跡部出場的具體流程早已經成為冰帝社員們牢記於心的默契。
「啪！」
白嫩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響。
「勝者，是本大爺！」
跡部自信的言語透露著張狂，眼角邊的淚痣讓他看起來帶了點邪魅。
清脆的響聲像是即時開啟的開關，瞬間令觀眾的歡呼。
陳凡也像個吃瓜群眾跟著歡呼。
該喊就喊，該拍手就拍手，反正跟著湊湊熱鬧又不犯法。
讓他站在一旁淡定裝拽，他裝不來，說不定裝到一半就破功像個神經病一樣笑出聲。
......
「還真開始嘞！侑士，有好戲看咯！」
向日激動地搓了搓手。
跡部在冰帝的網球水平無人撼動，安逸得太久了。
這可是為數不多可以看到跡部吃癟的比賽，他們四人可不能錯過。
「喂，阿若，跡部的比賽誒，你難得看起來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向日扭頭對身後的鍋蓋頭隊員說道。
正在打坐的日吉若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能夠打敗跡部前輩的只有我，其他人想以下克上還沒到為時過早。」
說完這句話後，日吉若就不再開口，如老僧入定般繼續打坐。
正是因為他曾親眼見識過跡部的實力，才對這場比賽沒有絲毫興趣。
向日幾人見狀則是相視一笑。
似乎等會驚掉下巴的不止跡部一人，還有一位冷酷的木頭。
眾人將目光放在球場。
「咚！」
「咚！」
「咚！」
陳凡和跡部兩人的比賽已經開打。
前面的幾顆球相當於熱身，雙方都只是進行簡單的接球對拉。
來回拉扯之後，跡部終於耐不住率先展開了攻勢。
嘭——！
一個強有力的抽擊，劇烈旋轉的網球在空氣中像扁平的UFO掠過。
「好球！」
向日喊道。
忍足搖搖頭：「不行，雖然旋轉很強，但線路太簡單了，這種球用戳拍就很容易接了。」
果不其然。
陳凡看到這球後做出了和忍足同樣的判斷，他身體前傾，打算用戳拍借著球本身的力道回擊。
「呵，太天真了。」
跡部看到陳凡的應對方式後不由得輕笑道。
唰——！
網球落地後緊緊地貼著地面劃出一條黃線，從球拍底下躥過。
「跡部，15-0。」
裁判舉手示意，計分牌隨之翻動。
「哦~」
陳凡挑眉。
這一球很熟悉，有點像是【唐懷瑟發球】未完成版，看來今年為了應對全國大賽，跡部背地裡也不斷地在精進自己。
一球得分。
跡部再一次故技重施。
如UFO般的網球再一次貼地飛行，場景回放似的從球拍底下鑽過。
同樣的回擊方式。
同樣的揮空結果。
「30......」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又要得分的時候，裁判的報分也說到嘴邊。
陳凡則不經意間露出一抹微笑；「別急，讓網球再飛一會兒。」
嘩——！
眾目睽睽之下，已經飛至底線的網球像是加裝了遙控器一樣，在空中環繞了個漂亮的半圓，重新回到陳凡的身前。
陳凡只需要揮動球拍，網球就輕鬆過網。
「15-15。」
跡部滿臉不可思議：「手冢的......手冢領域？」
作為一名合格的宿敵，跡部對手冢可謂是知根究底。
更別說這顆球還是以一種誇張的弧度轉回陳凡跟前。
這種極強的旋轉力只有手冢領域才能夠做到。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興奮了。」
跡部臉上笑容更甚。
「呵，讓你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頭哦～」
說罷，陳凡再次將手中的網球拋起。
跡部雙手持拍，提高了專注，他知道陳凡接下來可能要動真格了。
「哈！」
陳凡一聲暴喝，一團火焰擦過球網，火焰瞬間沿著球網朝兩邊蔓延，球場中出現了一道火焰分割線。
「火？！」
跡部本能的被嚇一激靈，任由火焰落在自己身前。
嘭——！
「30-15。」
裁判的聲音讓跡部重回現實。
再看球場，哪有什麼火焰，只有微微晃動的球網和躺在地面的網球。
「......」
「這是......怎麼回事？」
跡部皺眉，莫名開始感到壓力。
他擁有一雙明眸，敏銳的洞察力是上天賜給他絕妙的天賦，不可能會看錯。
剛才他確確實實看到了網球化成了一團火焰。
這新奇的網球讓他內心大為震撼。
嘭——！！
還沒等跡部搞清楚，迎面又飛來了一團火焰。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陳凡的擊球動作。
腦海中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沒錯，不會看錯！」
「這是立海大真田那傢伙的侵掠如火！」
「可是為什麼會變成火焰呢......」
跡部一邊疑惑一邊跑動起來接球。
真田弦一郎的侵掠如火他親眼見過，那時候可沒有變成火焰，充其量也只是一顆威力增大的扣殺球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
跡部腦海中滿是問號。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好像非常了解我們。
通過手冢找到我入學冰帝不說。
網球水平也令人大吃一驚，掌握的球技也十分廣泛。
嘴上說是從東方古國來的黑戶，但能掌握我和手冢、甚至真田的球技，至少要對我們有充分的了解，起碼要有不少的時間待在日本。
可這樣也不對。
如果是在國內，不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全國級別的選手屈指可數。
跡部越想越離奇，陳凡的身份撲朔迷離。
這個人神秘得很，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似的。
「呵，真有意思。」
能夠引起跡部注意的人並不太多。
原先僅有青學的手冢一人。
現在又多了個陳凡。
只不過，目前的陳凡主要靠好奇心和神秘感勾著跡部。
和手冢那種命定的緣分，還是有點區別。
帶著滿心的疑問，跡部投身進入比賽當中，企圖用自己的實力挖掘出更多屬於陳凡的秘密。
然而。
當跡部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打算和陳凡分出勝負時。
陳凡的表現卻不盡如人意。
面對跡部的進攻，他節節敗退，頻頻丟分。
就好像一道不設防線的河堤，頃刻間被衝散瓦解。
「砰——！！」
最後一球重重落在陳凡的球場。
「game！」
「比賽結束，跡部，6-3。」
最終的比分戲劇性的由跡部獲勝，場邊全是給跡部的歡呼聲。
但他本人卻陰沉著臉。
別人看不出來，他這個站在球場上的人可看得出來。
這個傢伙，是故意輸給他的。
故意餵出界球。
故意將持拍手露出來任由自己打掉球拍。
故意在吃了邁向破滅的圓舞曲下表現得滿臉震驚。
故意在本該得分的球觸網。
他在放水，但卻放得很高明，明眼人很難看出來。
「哎呀，真是可惜，連續打好幾場球，精力有點跟不上了。」
陳凡嘴上說著遺憾，收拾網球包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贏？」
跡部來到跟前直白問道。
「啊？你在說什麼，沒聽懂，我當然想贏啦，技不如人沒辦法，真是的，贏了比賽你要是再問這種話我可就當你在嘲諷我咯。」
陳凡將手裡的護腕摘下丟進包里。
這一場比賽本來就是加班。
跡部又是老闆，自然是要給他面子。
兩百多人的社團成員，陳凡輸了跡部依舊是冰帝的皇帝。
但是贏了跡部，整個社團就會開始動盪，陳凡本人又沒興趣成為冰帝的社長，在全國大賽前夕臨時換部長，社團會非常受影響的。
這個東西不能明說，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只能靠個人去領悟。
「你到底為什麼打網球？」
跡部盯著陳凡，企圖得到確切的回答。
「我的每一場比賽都是利益驅動~你就當我是為了錢打網球吧，少爺~」
「對了，我的獎金可別忘記咯！」
說完，陳凡微微一笑，背上網球包離開賽場。
跡部盯著前者的離開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思考。
榊太郎走到跡部的身邊開口；「看來身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神秘，不過至少能肯定的是，他對冰帝沒有惡意，輸給你完全是為大局考慮，你一旦輸了，對社團整體並不好。」
「呵......本大爺一定會挖出他身上的秘密。」
跡部的雙眸多了幾分神采。
「他不是想要錢嗎，明天的地區賽，教練還是讓二隊去吧，一隊的其他人我另有安排。」
榊太郎沉默片刻後點點頭。
他知道跡部想從陳凡身上下手，具體怎麼做他不過問。
小小的地區賽，一隊的隊員就算不上，憑藉二隊和戰術他也能確保冰帝晉級。
......
......
網球社的社團成員們高呼著跡部景吾的名字。
「跡部！跡部！」
同樣站在球場中的陳凡也湊熱鬧的歡呼，跟著拍起手，骨子裡都透露著專業。
跡部是他這場比賽的對手，可也是顧客！
「啊，真是美妙的歡呼~」
雖然已經是三年級。
但跡部骨子裡那份自信和自戀早已根深蒂固，從小學一年級開始，他的出場和比賽都格外華麗。
只有這樣才能夠配得上他特有的英倫貴族風。
在如潮的歡呼聲中，跡部走進球場，站定球場中央。
場邊的歡呼聲隨著他手臂的高舉逐漸調小，跡部出場的具體流程早已經成為冰帝社員們牢記於心的默契。
「啪！」
白嫩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響。
「勝者，是本大爺！」
跡部自信的言語透露著張狂，眼角邊的淚痣讓他看起來帶了點邪魅。
清脆的響聲像是即時開啟的開關，瞬間令觀眾的歡呼。
陳凡也像個吃瓜群眾跟著歡呼。
該喊就喊，該拍手就拍手，反正跟著湊湊熱鬧又不犯法。
讓他站在一旁淡定裝拽，他裝不來，說不定裝到一半就破功像個神經病一樣笑出聲。
......
「還真開始嘞！侑士，有好戲看咯！」
向日激動地搓了搓手。
跡部在冰帝的網球水平無人撼動，安逸得太久了。
這可是為數不多可以看到跡部吃癟的比賽，他們四人可不能錯過。
「喂，阿若，跡部的比賽誒，你難得看起來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向日扭頭對身後的鍋蓋頭隊員說道。
正在打坐的日吉若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能夠打敗跡部前輩的只有我，其他人想以下克上還沒到為時過早。」
說完這句話後，日吉若就不再開口，如老僧入定般繼續打坐。
正是因為他曾親眼見識過跡部的實力，才對這場比賽沒有絲毫興趣。
向日幾人見狀則是相視一笑。
似乎等會驚掉下巴的不止跡部一人，還有一位冷酷的木頭。
眾人將目光放在球場。
「咚！」
「咚！」
「咚！」
陳凡和跡部兩人的比賽已經開打。
前面的幾顆球相當於熱身，雙方都只是進行簡單的接球對拉。
來回拉扯之後，跡部終於耐不住率先展開了攻勢。
嘭——！
一個強有力的抽擊，劇烈旋轉的網球在空氣中像扁平的UFO掠過。
「好球！」
向日喊道。
忍足搖搖頭：「不行，雖然旋轉很強，但線路太簡單了，這種球用戳拍就很容易接了。」
果不其然。
陳凡看到這球後做出了和忍足同樣的判斷，他身體前傾，打算用戳拍借著球本身的力道回擊。
「呵，太天真了。」
跡部看到陳凡的應對方式後不由得輕笑道。
唰——！
網球落地後緊緊地貼著地面劃出一條黃線，從球拍底下躥過。
「跡部，15-0。」
裁判舉手示意，計分牌隨之翻動。
「哦~」
陳凡挑眉。
這一球很熟悉，有點像是【唐懷瑟發球】未完成版，看來今年為了應對全國大賽，跡部背地裡也不斷地在精進自己。
一球得分。
跡部再一次故技重施。
如UFO般的網球再一次貼地飛行，場景回放似的從球拍底下鑽過。
同樣的回擊方式。
同樣的揮空結果。
「30......」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一球又要得分的時候，裁判的報分也說到嘴邊。
陳凡則不經意間露出一抹微笑；「別急，讓網球再飛一會兒。」
嘩——！
眾目睽睽之下，已經飛至底線的網球像是加裝了遙控器一樣，在空中環繞了個漂亮的半圓，重新回到陳凡的身前。
陳凡只需要揮動球拍，網球就輕鬆過網。
「15-15。」
跡部滿臉不可思議：「手冢的......手冢領域？」
作為一名合格的宿敵，跡部對手冢可謂是知根究底。
更別說這顆球還是以一種誇張的弧度轉回陳凡跟前。
這種極強的旋轉力只有手冢領域才能夠做到。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興奮了。」
跡部臉上笑容更甚。
「呵，讓你興奮的事情還在後頭哦～」
說罷，陳凡再次將手中的網球拋起。
跡部雙手持拍，提高了專注，他知道陳凡接下來可能要動真格了。
「哈！」
陳凡一聲暴喝，一團火焰擦過球網，火焰瞬間沿著球網朝兩邊蔓延，球場中出現了一道火焰分割線。
「火？！」
跡部本能的被嚇一激靈，任由火焰落在自己身前。
嘭——！
「30-15。」
裁判的聲音讓跡部重回現實。
再看球場，哪有什麼火焰，只有微微晃動的球網和躺在地面的網球。
「......」
「這是......怎麼回事？」
跡部皺眉，莫名開始感到壓力。
他擁有一雙明眸，敏銳的洞察力是上天賜給他絕妙的天賦，不可能會看錯。
剛才他確確實實看到了網球化成了一團火焰。
這新奇的網球讓他內心大為震撼。
嘭——！！
還沒等跡部搞清楚，迎面又飛來了一團火焰。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陳凡的擊球動作。
腦海中出現了熟悉的身影。
「沒錯，不會看錯！」
「這是立海大真田那傢伙的侵掠如火！」
「可是為什麼會變成火焰呢......」
跡部一邊疑惑一邊跑動起來接球。
真田弦一郎的侵掠如火他親眼見過，那時候可沒有變成火焰，充其量也只是一顆威力增大的扣殺球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
跡部腦海中滿是問號。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好像非常了解我們。
通過手冢找到我入學冰帝不說。
網球水平也令人大吃一驚，掌握的球技也十分廣泛。
嘴上說是從東方古國來的黑戶，但能掌握我和手冢、甚至真田的球技，至少要對我們有充分的了解，起碼要有不少的時間待在日本。
可這樣也不對。
如果是在國內，不可能沒聽過他的名字，全國級別的選手屈指可數。
跡部越想越離奇，陳凡的身份撲朔迷離。
這個人神秘得很，就好像是憑空出現似的。
「呵，真有意思。」
能夠引起跡部注意的人並不太多。
原先僅有青學的手冢一人。
現在又多了個陳凡。
只不過，目前的陳凡主要靠好奇心和神秘感勾著跡部。
和手冢那種命定的緣分，還是有點區別。
帶著滿心的疑問，跡部投身進入比賽當中，企圖用自己的實力挖掘出更多屬於陳凡的秘密。
然而。
當跡部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打算和陳凡分出勝負時。
陳凡的表現卻不盡如人意。
面對跡部的進攻，他節節敗退，頻頻丟分。
就好像一道不設防線的河堤，頃刻間被衝散瓦解。
「砰——！！」
最後一球重重落在陳凡的球場。
「game！」
「比賽結束，跡部，6-3。」
最終的比分戲劇性的由跡部獲勝，場邊全是給跡部的歡呼聲。
但他本人卻陰沉著臉。
別人看不出來，他這個站在球場上的人可看得出來。
這個傢伙，是故意輸給他的。
故意餵出界球。
故意將持拍手露出來任由自己打掉球拍。
故意在吃了邁向破滅的圓舞曲下表現得滿臉震驚。
故意在本該得分的球觸網。
他在放水，但卻放得很高明，明眼人很難看出來。
「哎呀，真是可惜，連續打好幾場球，精力有點跟不上了。」
陳凡嘴上說著遺憾，收拾網球包的速度卻絲毫不減。
「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不贏？」
跡部來到跟前直白問道。
「啊？你在說什麼，沒聽懂，我當然想贏啦，技不如人沒辦法，真是的，贏了比賽你要是再問這種話我可就當你在嘲諷我咯。」
陳凡將手裡的護腕摘下丟進包里。
這一場比賽本來就是加班。
跡部又是老闆，自然是要給他面子。
兩百多人的社團成員，陳凡輸了跡部依舊是冰帝的皇帝。
但是贏了跡部，整個社團就會開始動盪，陳凡本人又沒興趣成為冰帝的社長，在全國大賽前夕臨時換部長，社團會非常受影響的。
這個東西不能明說，有些東西點到為止，只能靠個人去領悟。
「你到底為什麼打網球？」
跡部盯著陳凡，企圖得到確切的回答。
「我的每一場比賽都是利益驅動~你就當我是為了錢打網球吧，少爺~」
「對了，我的獎金可別忘記咯！」
說完，陳凡微微一笑，背上網球包離開賽場。
跡部盯著前者的離開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思考。
榊太郎走到跡部的身邊開口；「看來身份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神秘，不過至少能肯定的是，他對冰帝沒有惡意，輸給你完全是為大局考慮，你一旦輸了，對社團整體並不好。」
「呵......本大爺一定會挖出他身上的秘密。」
跡部的雙眸多了幾分神采。
「他不是想要錢嗎，明天的地區賽，教練還是讓二隊去吧，一隊的其他人我另有安排。」
榊太郎沉默片刻後點點頭。
他知道跡部想從陳凡身上下手，具體怎麼做他不過問。
小小的地區賽，一隊的隊員就算不上，憑藉二隊和戰術他也能確保冰帝晉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