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電腦也有出bug的時候
翌日是周六。
溫瀠和江辰燁吃過午飯後，就去了江家別墅。
好吃的，好玩的，帶嘻嘻帶了一整個後備箱。
溫瀠更是寸步不離的陪嘻嘻玩了一下午。
一開始說想媽媽，溫瀠就帶著她跟沈靜殊視了頻。
後來就玩得不亦樂乎了。
拼圖、搭積木、畫畫、給芭比娃娃做衣服，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一樓客廳里。
江淮森問江辰燁：「溫瀠是不是知道靜殊在哪？」
他喝了口茶：「知道。」
「你也知道？」
江辰燁朝他看：「知道......但不能告訴你。」
江淮森瞥他一眼，點點頭：「行，你真是我親弟弟。」頓了頓，「那靜殊什麼時候能回來，總可以告訴我吧。」
「不知道。」江辰燁沉吟了下：「不過我想也就這幾天吧。」
「怎麼說？」
「爸去國外看老朋友，也快回來了，等老爺子知道你做的好事，肯定親自給嫂子打電話，到時候嫂子還是能給爸面子的......」
頓了頓：「當然，我估計你也免不了一頓打。」
江淮森輕呼了口氣，哼一聲：「果然是律師，挺會分析。」
說著，煩躁地低頭點了根煙。
江辰燁：「嫂子不在，你要多陪嘻嘻，少抽點菸。」
「心裡煩。」他吐出煙霧來。
「這會知道著急了？是不是有點晚了。」
江淮森沉吟半晌，說了句：「反正這婚我不可能同意離。」頓了頓：「讓我的孩子以後叫別人爸爸，想都別想，絕不可能。」
江辰燁看著他眸色里透出的堅定和孤絕，眸色暗了暗。
以他對江淮森的了解，知道這話不是說著玩的。
若沈靜殊堅持離婚，怕真是一場腥風血雨。
-
回程的車上，江辰燁把江淮森的想法跟溫瀠說了。
溫瀠眉頭微皺：「那......如果嫂子想離，是不是只能起訴離婚了？「
「嗯。」
他沉吟了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離婚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證據充足，如果大哥認錯態度誠懇，法院也可能會認為夫妻感情沒有破裂，不判離。如果嫂子堅持，要等六個月後才能起訴。」
溫瀠：「如果肚子裡的寶寶留下的話，到那個時候，嫂子應該也快到預產期了。」
聽江辰燁這麼說，溫瀠才意識到，離婚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還有撫養權的爭奪，想想，她都替沈靜殊覺得頭大。
嘆口氣：「要不是沒有辦法，誰想讓孩子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呢，」頓了頓，「也許冷靜幾天，嫂子不想離了也說不定。」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雲舟哥」的名字，溫瀠反應了下。
上次在公司見面時，他就說自己的電話沒換，多年沒有通過話了，所以看到名字時，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江辰燁看見溫瀠晃神，往她身上看了眼，就瞥見「雲舟哥」三個字。
他眉頭微微皺起。
是個他不認識的，也從未聽溫瀠提起的人。
江辰燁正疑惑時，溫瀠接起了電話。
那聲很親切的「雲舟哥」傳來，江辰燁的眉頭不自覺又緊了些。
溫瀠聽了一會，沉吟了下，說了句，「行，沒問題。」
掛了電話，江辰燁朝她瞥過去，問：「是朋友嗎？」
溫瀠想想，說：「雲舟哥是我爸帶過的博士生，剛從國外回來，現在京北人民醫院的醫生。」
「學生？」
「嗯，算是我爸之前的最得意的學生。」
溫瀠說著笑笑：「真的很巧，他有一套房子要裝修，正好找到了眾成，看設計師作品時，還選了我。」
江辰燁怔了下，「所以他現在是你的客戶？」
溫瀠點頭：「嗯，他說看見我名字時，還以為是重名呢，」說著朝江辰燁看：「是不是很巧？」
江辰燁眉間的褶皺沒有散開，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眸色里的情緒很複雜，有些晦暗不明。
點點頭：「挺巧。」
剛剛電話里，陸雲舟說周日去家裡看溫修遠，讓溫瀠也回去，說如果江辰燁有時間的話，也叫上他。
溫瀠有些猶豫，上次季然男朋友請吃飯，她已經後悔帶江辰燁過去了。
但又想，問都不問就直接拒絕，好像他不願意接觸雲舟哥似的。
他了解雲舟哥的為人，怎麼能把他跟季然那頓「別有用心」的飯相提並論呢。
他剛回國，自然要一起吃頓飯，既然是去她父母家聚餐，那這頓飯自然也應該叫上江辰燁，不叫才是不應該的。
況且，在家裡吃飯，就算陸雲舟不說，爸爸溫修燁也會讓她帶上江辰燁的。
怎麼想，溫瀠都覺得，自己至少應該問一下江辰燁。
溫瀠沉吟了下，朝他看：「你明天有安排嗎？」
江辰燁眸色一頓，說：「明天下午有一個跨境的案子要開會，得去趟公司。」
「哦，沒什麼事，你忙你的吧。」
溫瀠也不覺得，這是頓他一定要吃的飯。
他又問：「怎麼了？」
她想想，還是說：「雲舟哥明天去家裡看爸，留下吃飯，讓我回去，還問你有沒有時間......沒關係，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一樣的。」
江辰燁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那通電話是這個內容。
那這飯他怎麼能不去呢。
他應該去。
不然人家還以為他多大個架子，請不動似的。
不好。
他沉吟了下，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我記錯時間了，不是明天開會，是周一。」
「啊？」溫瀠也是一愣。
江辰燁：「我以為明天是周一。」
溫瀠反應了下，「哦，那正好。」
說完暗自腹誹，江辰燁一向記憶力超群，做事井井有條。
他能......記錯時間？
他不會很想吃這頓飯吧？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江辰燁可是工作狂，他會推了工作，吃一頓不重要的飯。
應該不可能。
他應該是記錯了。
電腦也有出bug的時候。
路過紅燈路口，江辰燁停了車，朝溫瀠看，補充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溫瀠「嗯」一聲。
頓了頓：「那我跟媽說一聲，讓她做些你愛吃的菜。」
簡單的一句話，很特別的感覺，他描述不上來。
總之，是暖暖的感覺。
竟然還有種很期待的感覺。
一種除了律所和雲尚，他也有其他地方可去了的感覺。
他點點頭，「好。」
說著擰開一瓶水，遞給溫瀠。
自己也開了一瓶，仰頭喝了幾口，擰上瓶蓋的時候，水無意弄到下巴上一些。
他抬手去擦，恰被溫瀠瞥見。
腦子瞬間不聽使喚的想起昨晚的事。
車再次開走時，她轉頭看向窗外。
早上的那些疑問又被想起來，眉頭微皺起來。
江辰燁是有那個需求嗎？
昨晚他那麼做，是在暗示她嗎？
她後來想了下，要是他真的有那種想法。
她可做不到。
怎麼想都做不到。
應該問問他嗎，有點尷尬了吧。
如果她不回應，他是不是就會直說了。
溫瀠其實不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有話直說。
光暗示的話，她可要裝作看不懂了。
但溫瀠這個人，有話不能放在心裡，她會覺得難受。
上次丟鑽戒那件事，已經是她憋了最長的一次了。
但那是因為那鑽戒太貴，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次不一樣，即便尷尬，她也想問一問。
車子開到雲尚院子裡時，她想提醒他一句，讓他有話就直說，不要暗示她。
話還沒說出口，江辰燁就接到了嚴召的電話。
他聽了會，掛了電話，對溫瀠道：「有個客戶，臨時落地北京，明天要走，我去見個面。」
溫瀠點頭：「知道了，你去吧。」
江辰燁下車時補充了句，「可能回來的比較晚，你先睡吧。」
溫瀠怔了下，她想，她從來都是先睡的啊。
她也沒等過他啊。
好像不用提醒這句吧。
所以要是不走，他想幹嘛？
江辰燁不說這句話還好，說了，溫瀠腦子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溫瀠和江辰燁吃過午飯後，就去了江家別墅。
好吃的，好玩的，帶嘻嘻帶了一整個後備箱。
溫瀠更是寸步不離的陪嘻嘻玩了一下午。
一開始說想媽媽，溫瀠就帶著她跟沈靜殊視了頻。
後來就玩得不亦樂乎了。
拼圖、搭積木、畫畫、給芭比娃娃做衣服，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一樓客廳里。
江淮森問江辰燁：「溫瀠是不是知道靜殊在哪？」
他喝了口茶：「知道。」
「你也知道？」
江辰燁朝他看：「知道......但不能告訴你。」
江淮森瞥他一眼，點點頭：「行，你真是我親弟弟。」頓了頓，「那靜殊什麼時候能回來，總可以告訴我吧。」
「不知道。」江辰燁沉吟了下：「不過我想也就這幾天吧。」
「怎麼說？」
「爸去國外看老朋友，也快回來了，等老爺子知道你做的好事，肯定親自給嫂子打電話，到時候嫂子還是能給爸面子的......」
頓了頓：「當然，我估計你也免不了一頓打。」
江淮森輕呼了口氣，哼一聲：「果然是律師，挺會分析。」
說著，煩躁地低頭點了根煙。
江辰燁：「嫂子不在，你要多陪嘻嘻，少抽點菸。」
「心裡煩。」他吐出煙霧來。
「這會知道著急了？是不是有點晚了。」
江淮森沉吟半晌，說了句：「反正這婚我不可能同意離。」頓了頓：「讓我的孩子以後叫別人爸爸，想都別想，絕不可能。」
江辰燁看著他眸色里透出的堅定和孤絕，眸色暗了暗。
以他對江淮森的了解，知道這話不是說著玩的。
若沈靜殊堅持離婚，怕真是一場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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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車上，江辰燁把江淮森的想法跟溫瀠說了。
溫瀠眉頭微皺：「那......如果嫂子想離，是不是只能起訴離婚了？「
「嗯。」
他沉吟了下：「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離婚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便證據充足，如果大哥認錯態度誠懇，法院也可能會認為夫妻感情沒有破裂，不判離。如果嫂子堅持，要等六個月後才能起訴。」
溫瀠：「如果肚子裡的寶寶留下的話，到那個時候，嫂子應該也快到預產期了。」
聽江辰燁這麼說，溫瀠才意識到，離婚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
還有撫養權的爭奪，想想，她都替沈靜殊覺得頭大。
嘆口氣：「要不是沒有辦法，誰想讓孩子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呢，」頓了頓，「也許冷靜幾天，嫂子不想離了也說不定。」
話音剛落，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雲舟哥」的名字，溫瀠反應了下。
上次在公司見面時，他就說自己的電話沒換，多年沒有通過話了，所以看到名字時，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江辰燁看見溫瀠晃神，往她身上看了眼，就瞥見「雲舟哥」三個字。
他眉頭微微皺起。
是個他不認識的，也從未聽溫瀠提起的人。
江辰燁正疑惑時，溫瀠接起了電話。
那聲很親切的「雲舟哥」傳來，江辰燁的眉頭不自覺又緊了些。
溫瀠聽了一會，沉吟了下，說了句，「行，沒問題。」
掛了電話，江辰燁朝她瞥過去，問：「是朋友嗎？」
溫瀠想想，說：「雲舟哥是我爸帶過的博士生，剛從國外回來，現在京北人民醫院的醫生。」
「學生？」
「嗯，算是我爸之前的最得意的學生。」
溫瀠說著笑笑：「真的很巧，他有一套房子要裝修，正好找到了眾成，看設計師作品時，還選了我。」
江辰燁怔了下，「所以他現在是你的客戶？」
溫瀠點頭：「嗯，他說看見我名字時，還以為是重名呢，」說著朝江辰燁看：「是不是很巧？」
江辰燁眉間的褶皺沒有散開，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眸色里的情緒很複雜，有些晦暗不明。
點點頭：「挺巧。」
剛剛電話里，陸雲舟說周日去家裡看溫修遠，讓溫瀠也回去，說如果江辰燁有時間的話，也叫上他。
溫瀠有些猶豫，上次季然男朋友請吃飯，她已經後悔帶江辰燁過去了。
但又想，問都不問就直接拒絕，好像他不願意接觸雲舟哥似的。
他了解雲舟哥的為人，怎麼能把他跟季然那頓「別有用心」的飯相提並論呢。
他剛回國，自然要一起吃頓飯，既然是去她父母家聚餐，那這頓飯自然也應該叫上江辰燁，不叫才是不應該的。
況且，在家裡吃飯，就算陸雲舟不說，爸爸溫修燁也會讓她帶上江辰燁的。
怎麼想，溫瀠都覺得，自己至少應該問一下江辰燁。
溫瀠沉吟了下，朝他看：「你明天有安排嗎？」
江辰燁眸色一頓，說：「明天下午有一個跨境的案子要開會，得去趟公司。」
「哦，沒什麼事，你忙你的吧。」
溫瀠也不覺得，這是頓他一定要吃的飯。
他又問：「怎麼了？」
她想想，還是說：「雲舟哥明天去家裡看爸，留下吃飯，讓我回去，還問你有沒有時間......沒關係，你忙你的，我自己回去一樣的。」
江辰燁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剛剛那通電話是這個內容。
那這飯他怎麼能不去呢。
他應該去。
不然人家還以為他多大個架子，請不動似的。
不好。
他沉吟了下，清了清嗓子，說：「那個......我記錯時間了，不是明天開會，是周一。」
「啊？」溫瀠也是一愣。
江辰燁：「我以為明天是周一。」
溫瀠反應了下，「哦，那正好。」
說完暗自腹誹，江辰燁一向記憶力超群，做事井井有條。
他能......記錯時間？
他不會很想吃這頓飯吧？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江辰燁可是工作狂，他會推了工作，吃一頓不重要的飯。
應該不可能。
他應該是記錯了。
電腦也有出bug的時候。
路過紅燈路口，江辰燁停了車，朝溫瀠看，補充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溫瀠「嗯」一聲。
頓了頓：「那我跟媽說一聲，讓她做些你愛吃的菜。」
簡單的一句話，很特別的感覺，他描述不上來。
總之，是暖暖的感覺。
竟然還有種很期待的感覺。
一種除了律所和雲尚，他也有其他地方可去了的感覺。
他點點頭，「好。」
說著擰開一瓶水，遞給溫瀠。
自己也開了一瓶，仰頭喝了幾口，擰上瓶蓋的時候，水無意弄到下巴上一些。
他抬手去擦，恰被溫瀠瞥見。
腦子瞬間不聽使喚的想起昨晚的事。
車再次開走時，她轉頭看向窗外。
早上的那些疑問又被想起來，眉頭微皺起來。
江辰燁是有那個需求嗎？
昨晚他那麼做，是在暗示她嗎？
她後來想了下，要是他真的有那種想法。
她可做不到。
怎麼想都做不到。
應該問問他嗎，有點尷尬了吧。
如果她不回應，他是不是就會直說了。
溫瀠其實不喜歡這種感覺，她喜歡有話直說。
光暗示的話，她可要裝作看不懂了。
但溫瀠這個人，有話不能放在心裡，她會覺得難受。
上次丟鑽戒那件事，已經是她憋了最長的一次了。
但那是因為那鑽戒太貴，她實在不知道怎麼開口。
這次不一樣，即便尷尬，她也想問一問。
車子開到雲尚院子裡時，她想提醒他一句，讓他有話就直說，不要暗示她。
話還沒說出口，江辰燁就接到了嚴召的電話。
他聽了會，掛了電話，對溫瀠道：「有個客戶，臨時落地北京，明天要走，我去見個面。」
溫瀠點頭：「知道了，你去吧。」
江辰燁下車時補充了句，「可能回來的比較晚，你先睡吧。」
溫瀠怔了下，她想，她從來都是先睡的啊。
她也沒等過他啊。
好像不用提醒這句吧。
所以要是不走，他想幹嘛？
江辰燁不說這句話還好，說了，溫瀠腦子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