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不要公開？
翌日是周一，溫瀠醒來時有些茫然。
記憶還停留在昨晚坐在江辰燁的副駕駛上。
她跟他說自己很困，想睡一會，之後就不太記得了。
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頭髮，身上還穿的昨天的短裙和T恤。
想著是昨晚在車裡睡著了，江辰燁沒叫醒她，還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間。
這麼想著，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那畫面不聽使喚的在腦海中跳出來，況且她喝了酒，沒亂說什麼話吧。
他們是夫妻沒錯，但畢竟沒那麼熟。
那些屬於恩愛夫妻或者情侶會做的事，在他們之間出現，總歸是有些彆扭的。
喝酒誤事，溫瀠提醒自己，以後一定滴酒不沾。
拿過手機看了眼，一覺睡到了上午九點。
設計師不需要打卡，上班時間比較自由，但上午十點半才到公司的確有點晚了。
剛進設計部的門，溫瀠就被楚月拉了過去。
「出事了，小馮總找了律師發了律師函，要告我們。」
「啊？」溫瀠驚訝，「他什麼理由？」
「說我們拖延工期，耽誤他入住，現在不但拒不付結算款，還要讓我們賠償。」
溫瀠眉頭跟著皺起來，剛想說什麼，就被站在門口的張煜總監喊了過去。
一進門，一張律師函放到辦公桌上，「自己看看吧？」
溫瀠嘆口氣，拿起來看了眼。
「他這是故意的，當初的圖紙，效果圖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出的，我們施工完了，他又開始這不滿意，那不滿意，導致我們不得不重新出圖，不得不返工，是他在故意拖延工期。」
張煜總：「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人家是故意的，人家現在就是說對你的設計不滿意，提出變更圖紙是客戶的權利。」
頓了頓，「我早就提醒你，要跟客戶搞好關係，人家一高興還是能給你介紹新的客戶，現在可倒好，關係搞不好，人家律師函都發來了，他的尾款還有一百多萬沒結，現在不付了，還要讓我們賠償他的損失。」
溫瀠知道，是上次在公司拒絕了小馮總，還懟了他，他這這是記仇了，明顯是故意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我這就去找他。」
張煜總：「你找什麼，剛才我打電話了，人家根本不接。」頓了頓，「我早晨跟江總匯報了，他說交給律師解決，我已經跟辰威那邊聯繫了，會有律師給你打電話。」
溫瀠微怔了下，這會才想起眾成集團的所有法律業務都是交給辰威來處理的。
當然， 不會是江辰燁親自來處理，但要跟他屬下的律師聯繫，溫瀠也覺得怪怪的。
正想著，手裡的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張煜總提醒：「應該是辰威的律師，跟人家好好說。」
溫瀠點了下頭，回到工位上，按了接通鍵。
男性的聲音傳過來，「溫工您好，我是辰威律師，我叫穆航，京郊別墅可能面臨的訴訟問題將會由我來負責。」
穆航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這種案件在律所屬於並不重要的小案子，一般是會交由年輕律師來積累經驗的。
溫瀠反應了下，「穆律師，您好。」頓了頓，「您叫我溫瀠就好。」
「京郊別墅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下，但有些資料還不明確，還得麻煩您發給我。」
溫瀠：「沒問題，我把助理楚月微信推給您，需要什麼您直接找她，有什麼問題，你直接打我電話就行。」
「好的。」
穆航頓了頓，「我剛剛也跟小馮總的律師打過電話了，決定周五把雙方約到辰威來面談一次，您周五過來一趟沒問題吧？」
溫瀠聽著，心下一驚，要去辰威？
那可是江辰燁的地盤。
雖然他們是隱婚，律所的人並不認識她。
但她在辰威出現，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
況且，她不會遇到江辰燁吧？
這麼想著，問了句：「穆律師，一定要約在辰威嗎，約在眾成呢？」
穆航：「小馮總有顧慮，不願意去眾成，這種雙方都參與的私下調解一般都是約在律所的。」頓了頓，「您是有什麼顧慮嗎？」
她沉吟了下，「沒有，那周五見。」
掛了電話，她想，去辰威的事得找時間跟江辰燁打個招呼才行，否則遇到了豈不是很尷尬。
-
晚上六點，溫瀠就回了雲尚。
下午沒什麼事，她便早走了一會。
剛進門，馮姨就道：「辰燁今天也回來吃晚飯，瀠瀠你餓不餓？」
兩人只有在下班時間相近的時候才會一起吃晚飯，一般情況下，如果溫瀠下班比較早，馮姨會給她先做。
「我不餓，等他一起吧。」
她說著上了樓，換了身休閒的家居服，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件淺粉色的輕薄睡褲。
下樓時，江辰燁還沒回來。
馮姨在廚房忙碌，她便到客廳沙發處，打開電視等著。
頻道換來換去，最後落在一檔脫口秀節目上。
她盤腿坐著，不是很餓，但還是打開了一袋薯片，邊吃邊看。
她平時不忙的時候喜歡追劇，並不常看綜藝，但這檔節目卻實在有趣，她笑點本來就很低，幾乎每隔幾句話就要被逗笑一次。
邊看邊給蕭晚晚發過去，約她有時間去看線下脫口秀。
江辰燁開門時，電視屏幕上的演員正講道：
「地鐵上有個座位，我就像中了彩票，想坐，但又怕別人覺得我沒見過世面。後來我發現，地鐵座位是有『繼承制』的，站在座位正前方的人就是第一繼承人。」
溫瀠捧著手裡的薯片，笑得很大聲。
完全沒注意到江辰燁已經來到了近前。
意識到有什麼不對時，馬上止住了笑，偏頭看過去，正對上江辰燁疑惑的目光。
空氣靜默了幾秒，電視上的段子還在繼續。
江辰燁偏頭朝屏幕上看了眼，暗自腹誹，很好笑嗎。
他怎麼不覺得。
溫瀠怔了下，為了緩解片刻的尷尬，笑笑：「你回來了？」
說完才覺得，這好像是一句廢話。
馮姨見江辰燁進門，喊了句：「可以開飯了。」
溫瀠應聲，「來了。」
她關了電視，把薯片放下，光著腳就往餐廳跑。
她又不穿拖鞋。
江辰燁視線又不自覺被她的腳吸引過去。
剛想提醒，又咽了回去。
看著她光著腳跑過去的樣子，好像與那身西裝套裙的人有些割裂。
江辰燁第一次對她二十三歲的年齡有了實感。
他放下公文包，洗了手，走到餐廳坐好。
溫瀠想起昨晚在車上睡著的事，覺得有些抱歉。
怎麼說，把她從車裡抱到樓上去，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朝她看過去，「不好意思，昨晚在車裡睡著了，你應該叫醒我的。」
他抬眸：「沒什麼，你很輕。」
她微怔，脫口而出了句，「很輕嗎？我覺得我最近都吃胖了。」
意識到這種類似於家長的對話是很少出現在他們日常的交流中的。
她堪堪閉了嘴，專注吃飯。
江辰燁聽著，眸色有些晦暗不明，一閃而過，轉而又恢復如常。
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大哥今天給我打了電話，說上次我去公司接你的時候被你們同事看到了，有很多不好的言論？」
溫瀠一愣，想起上次她跟俞靜在食堂爭吵，沒想到竟然被江淮森知道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還給江辰燁打了電話。
沉吟了下，說了句：「她們知道我結婚了，可能有些誤會。」
江辰燁：「那要不要公開？」
記憶還停留在昨晚坐在江辰燁的副駕駛上。
她跟他說自己很困，想睡一會，之後就不太記得了。
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頭髮，身上還穿的昨天的短裙和T恤。
想著是昨晚在車裡睡著了，江辰燁沒叫醒她，還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間。
這麼想著，突然覺得有些尷尬。
那畫面不聽使喚的在腦海中跳出來，況且她喝了酒，沒亂說什麼話吧。
他們是夫妻沒錯，但畢竟沒那麼熟。
那些屬於恩愛夫妻或者情侶會做的事，在他們之間出現，總歸是有些彆扭的。
喝酒誤事，溫瀠提醒自己，以後一定滴酒不沾。
拿過手機看了眼，一覺睡到了上午九點。
設計師不需要打卡，上班時間比較自由，但上午十點半才到公司的確有點晚了。
剛進設計部的門，溫瀠就被楚月拉了過去。
「出事了，小馮總找了律師發了律師函，要告我們。」
「啊？」溫瀠驚訝，「他什麼理由？」
「說我們拖延工期，耽誤他入住，現在不但拒不付結算款，還要讓我們賠償。」
溫瀠眉頭跟著皺起來，剛想說什麼，就被站在門口的張煜總監喊了過去。
一進門，一張律師函放到辦公桌上，「自己看看吧？」
溫瀠嘆口氣，拿起來看了眼。
「他這是故意的，當初的圖紙，效果圖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出的，我們施工完了，他又開始這不滿意，那不滿意，導致我們不得不重新出圖，不得不返工，是他在故意拖延工期。」
張煜總：「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人家是故意的，人家現在就是說對你的設計不滿意，提出變更圖紙是客戶的權利。」
頓了頓，「我早就提醒你，要跟客戶搞好關係，人家一高興還是能給你介紹新的客戶，現在可倒好，關係搞不好，人家律師函都發來了，他的尾款還有一百多萬沒結，現在不付了，還要讓我們賠償他的損失。」
溫瀠知道，是上次在公司拒絕了小馮總，還懟了他，他這這是記仇了，明顯是故意的，是衝著自己來的。
「我這就去找他。」
張煜總：「你找什麼，剛才我打電話了，人家根本不接。」頓了頓，「我早晨跟江總匯報了，他說交給律師解決，我已經跟辰威那邊聯繫了，會有律師給你打電話。」
溫瀠微怔了下，這會才想起眾成集團的所有法律業務都是交給辰威來處理的。
當然， 不會是江辰燁親自來處理，但要跟他屬下的律師聯繫，溫瀠也覺得怪怪的。
正想著，手裡的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張煜總提醒：「應該是辰威的律師，跟人家好好說。」
溫瀠點了下頭，回到工位上，按了接通鍵。
男性的聲音傳過來，「溫工您好，我是辰威律師，我叫穆航，京郊別墅可能面臨的訴訟問題將會由我來負責。」
穆航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這種案件在律所屬於並不重要的小案子，一般是會交由年輕律師來積累經驗的。
溫瀠反應了下，「穆律師，您好。」頓了頓，「您叫我溫瀠就好。」
「京郊別墅的情況我大概了解了下，但有些資料還不明確，還得麻煩您發給我。」
溫瀠：「沒問題，我把助理楚月微信推給您，需要什麼您直接找她，有什麼問題，你直接打我電話就行。」
「好的。」
穆航頓了頓，「我剛剛也跟小馮總的律師打過電話了，決定周五把雙方約到辰威來面談一次，您周五過來一趟沒問題吧？」
溫瀠聽著，心下一驚，要去辰威？
那可是江辰燁的地盤。
雖然他們是隱婚，律所的人並不認識她。
但她在辰威出現，怎麼想都覺得怪怪的。
況且，她不會遇到江辰燁吧？
這麼想著，問了句：「穆律師，一定要約在辰威嗎，約在眾成呢？」
穆航：「小馮總有顧慮，不願意去眾成，這種雙方都參與的私下調解一般都是約在律所的。」頓了頓，「您是有什麼顧慮嗎？」
她沉吟了下，「沒有，那周五見。」
掛了電話，她想，去辰威的事得找時間跟江辰燁打個招呼才行，否則遇到了豈不是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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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溫瀠就回了雲尚。
下午沒什麼事，她便早走了一會。
剛進門，馮姨就道：「辰燁今天也回來吃晚飯，瀠瀠你餓不餓？」
兩人只有在下班時間相近的時候才會一起吃晚飯，一般情況下，如果溫瀠下班比較早，馮姨會給她先做。
「我不餓，等他一起吧。」
她說著上了樓，換了身休閒的家居服，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件淺粉色的輕薄睡褲。
下樓時，江辰燁還沒回來。
馮姨在廚房忙碌，她便到客廳沙發處，打開電視等著。
頻道換來換去，最後落在一檔脫口秀節目上。
她盤腿坐著，不是很餓，但還是打開了一袋薯片，邊吃邊看。
她平時不忙的時候喜歡追劇，並不常看綜藝，但這檔節目卻實在有趣，她笑點本來就很低，幾乎每隔幾句話就要被逗笑一次。
邊看邊給蕭晚晚發過去，約她有時間去看線下脫口秀。
江辰燁開門時，電視屏幕上的演員正講道：
「地鐵上有個座位，我就像中了彩票，想坐，但又怕別人覺得我沒見過世面。後來我發現，地鐵座位是有『繼承制』的，站在座位正前方的人就是第一繼承人。」
溫瀠捧著手裡的薯片，笑得很大聲。
完全沒注意到江辰燁已經來到了近前。
意識到有什麼不對時，馬上止住了笑，偏頭看過去，正對上江辰燁疑惑的目光。
空氣靜默了幾秒，電視上的段子還在繼續。
江辰燁偏頭朝屏幕上看了眼，暗自腹誹，很好笑嗎。
他怎麼不覺得。
溫瀠怔了下，為了緩解片刻的尷尬，笑笑：「你回來了？」
說完才覺得，這好像是一句廢話。
馮姨見江辰燁進門，喊了句：「可以開飯了。」
溫瀠應聲，「來了。」
她關了電視，把薯片放下，光著腳就往餐廳跑。
她又不穿拖鞋。
江辰燁視線又不自覺被她的腳吸引過去。
剛想提醒，又咽了回去。
看著她光著腳跑過去的樣子，好像與那身西裝套裙的人有些割裂。
江辰燁第一次對她二十三歲的年齡有了實感。
他放下公文包，洗了手，走到餐廳坐好。
溫瀠想起昨晚在車上睡著的事，覺得有些抱歉。
怎麼說，把她從車裡抱到樓上去，也是很累的一件事。
朝她看過去，「不好意思，昨晚在車裡睡著了，你應該叫醒我的。」
他抬眸：「沒什麼，你很輕。」
她微怔，脫口而出了句，「很輕嗎？我覺得我最近都吃胖了。」
意識到這種類似於家長的對話是很少出現在他們日常的交流中的。
她堪堪閉了嘴，專注吃飯。
江辰燁聽著，眸色有些晦暗不明，一閃而過，轉而又恢復如常。
突然想起什麼，說道：「大哥今天給我打了電話，說上次我去公司接你的時候被你們同事看到了，有很多不好的言論？」
溫瀠一愣，想起上次她跟俞靜在食堂爭吵，沒想到竟然被江淮森知道了。
更沒想到的是，他還給江辰燁打了電話。
沉吟了下，說了句：「她們知道我結婚了，可能有些誤會。」
江辰燁：「那要不要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