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該不會守了一夜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霜霜不敢說實話。

  她感覺到裴硯對紀眠是認真的。

  她可以接受裴硯順從父母的安排,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那只是搭夥過日子。

  他的重心還是在自己身上,她可以肆無忌憚地靠近他擁有他,哪怕是以兄妹的身份,也是甘心的。

  可紀眠不一樣,她奪走了哥哥全部的關注和寵愛,讓她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她不再是裴硯心尖上最重要的人了。

  裴霜霜想到此處,哭得不能自已,她不敢說出來。

  她知道裴硯的性格,要是知道自己存了那樣的心思,裴硯肯定會徹底遠離自己。

  「你查她?你是不是都告訴爸媽了?」

  「難道不應該告訴嗎?如果讓帝都的人都知道,你娶了一個被綁匪玩弄過的女人回來,你知道這對裴家影響多大嗎?你不為自己的聲譽想想,也要為裴氏集團著想啊。」

  裴硯聽到這話,臉色當即冷了下來。

  他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是那樣用力,她疼得倒吸涼氣。

  「哥,你弄疼我了。」

  「除了爸爸,你還告訴誰了?」

  「沒、沒有,我只和爸媽說了。」

  「那最好,不要在外面胡說八道,我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

  「哥,你也覺得很沒臉是不是,這要是傳出去,多丟人啊……」

  「我是怕流言蜚語傷害到她,我從來不在乎!」

  「哥,你……」

  裴霜霜怔怔的看著他,原來是在意紀眠會不會受到傷害。

  「這件事到此為止,爸媽那邊我會解決。霜霜,如果你和她不能共存,我選擇她。以後,你會有自己的人生。你不喜歡她,我改變不了你的話,那我們兄妹兩個就各走各的路。」

  「你也長大了,哥哥終究是不能保護你一輩子的。但如果你受了委屈,哥哥也不會見事不管。我明天送你出國,你和爸媽住一塊吧。」

  此話一出,裴霜霜心慌了,這像是要斷絕兄妹關係一樣。

  她趕忙阻止。

  「不要,我不要走,哥,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就是覺得她配不上你,我沒有別的想法。」

  「霜霜,你也是女人,你知道她是被迫的,她也是受害者。她不應該再受到傷害,哥哥想保護她。你是我最親的家人,我不想看到你也在背後捅刀子,明白嗎?」

  「哥,你到底為什麼喜歡她?」

  「我和你說過,我有個在意很久的人。」

  裴霜霜猛然想到,這還是裴硯無意間說的。

  那個時候她還小,好奇地問裴硯以後會娶怎樣的女人。

  裴硯沉默了很久道:「我有個很在意的人,如果娶不到,那就不娶了。」

  裴霜霜那時候還緊張了很久,但偷偷觀察裴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可疑女性。

  他幾乎沒有女性社交,不和任何女人有往來。

  這樣的木疙瘩,怎麼會有在意的人?

  她以為是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竟然是紀眠。

  「哥,為什麼是她呢?」

  「別問了。」

  裴硯不願多說。

  「好吧……哥,我知道錯了,哥那麼喜歡她,我也應該對她好。哥,我搬回去住,我以後對嫂子客客氣氣的。」

  「這才是我的好妹妹,走吧,和我回去。」

  裴霜霜聽言,趕緊攔住他:「要不今晚就在這睡吧,我好累,不想跑來跑去。哥也累了吧,在旁邊開個房休息。」

  「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嗚嗚,哥,我離家出走好幾天,你都沒說不放心。哥,我們很久沒有在一起聊聊天了,我有很多話想和你說,你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明天一起走好不好?我都答應接受嫂子了,你也疼疼妹妹嘛。」

  裴硯想到這段時間對裴霜霜的確有些苛刻,於是答應下來。

  他哄著裴霜霜入睡,一直弄到了深夜十二點。

  他沒有在旁邊開一間,而是下了樓,坐在了車上。

  他打開了別墅的監控,想看看紀眠幾點回來的,在家裡幹了什麼。

  這段時間兩人冷戰不說話,但她的一言一行,自己都知道。

  他知道暗中窺探不對,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可紀眠一晚上都沒有回去。

  他眉頭緊鎖,第一反應竟然是和宋元意出去了。

  但又覺得不可能,紀眠不是隨便的人。

  他有些不放心,立刻讓童序去查,結果得知人闌尾炎住院,動了個小手術。

  他心臟一緊,立刻開車過去。

  她的手術已經結束了,因為麻醉藥效還沒過,人現在睡著。

  「你是她的家屬吧,怎麼來得這麼晚啊,不能因為是個小手術就不當回事啊。你知道她一個人過來的時候,疼得嘴巴都是青紫的嘛?」

  護士忍不住批評。

  裴硯沒有反駁。

  他挨了訓,走進病房,讓護工離開,他守在這。

  他看著病床上蒼白的小臉,心情有些複雜。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氣什麼,氣她那句遲早會分手,不過玩玩而已。

  她有錯在先,卻如此的理直氣壯,都不給他一個台階下。不僅如此,闌尾住院這麼大的事,寧願自己硬扛著,也不告訴他。

  到底是還在和他置氣,還是因為他對她來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她緊要關頭壓根想不到自己?

  裴硯想到這,心臟揪緊,有些難受。

  他守在她的身邊,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一夜沒睡。

  翌日,晨光灑向屋內,紀眠終於感受到刀口的疼痛。

  「嘶……」

  她想起個身都十分困難,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倒吸涼氣,眼淚都快落下來了。

  就在這時,床竟然被搖了起來,一杯溫水遞了過來。

  她順著手一路看了過去,看到裴硯的那一刻,十分詫異。

  「你怎麼在這?你……你不會守了一夜吧?」

  裴硯聽言,眉頭一挑:「剛過來。」

  紀眠聽到這話,覺得也是,昨晚他可是和自己的好妹妹在一塊,也不知道自己闌尾住院的事。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別墅給我打電話,說你一夜未歸,我還以為你和誰鬼混去了,就查了一下。」

  紀眠聽到這話,氣得要命,她疼得要死,大半夜自己趕到醫院,手術簽字都是自己簽的。

  他竟然如此涼薄,覺得她和人鬼混去了。

  「放心,最基本的職業操守還是有的,我不可能出軌!倒是你,如果婚內出軌的話,我要補償款,巨額補償款!」

  她氣不過地說道。

  「好,一言為定,誰要是婚內出軌,就給對方巨額賠償款,撫慰對方的身心。那紀眠,你可要悠著點,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