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表面是兩個人的遊戲,實際上是四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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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廉被咬痛了,眼神陰鷙地看著自己,但卻沒有動怒給她一巴掌。

  他另一隻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顎,那力道能把她的下巴弄脫臼。

  紀眠也是剛烈,盼著下巴脫臼,也要下更重的口,咬掉他一塊肉。

  兩人就像是猛禽在僵持著,互相都扼住了對方的咽喉。

  就在這時,裴硯匆匆趕來。

  「紀眠,鬆口。」

  紀眠渾身火焰頓時熄滅,哪裡還想剛剛激進的小豹子。

  她立刻鬆口,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奔向裴硯。

  威廉看了眼鮮血淋漓的虎口,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裴警官,你養的人,好兇啊。」

  這話,竟然有幾分嗔怪的意思。

  紀眠鎖眉,厭惡地看著他。

  裴硯眯眸,覺得威廉此刻的眼神太有侵略性,像是對獵物產生了興趣。

  他上前一步,將紀眠完完全全護在身後。

  「需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一點小傷,並無大礙。我明天就要回國了,期待我們的下次見面。」

  威廉臉上掛著虛假的笑,轉身離去。

  他一走,紀眠身子立刻軟了下來,要不是裴硯出手快,只怕要重重摔倒在地上。

  裴硯將她打橫抱起,帶到了樓上休息室。

  她嘴裡滿是血腥味,她趕緊漱了口,口腔清新了,才覺得整個人舒服多了。

  「他破壞了監控,把你耳麥摘了,這麼危險的情況你還試圖激怒他,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裴硯動怒地說道。

  「我氣不過嘛,見不得壞人如此囂張。當時我都想好了,如果他敢動手,我就趁勢跌倒在泳池裡。我就在水裡不動,這樣他就被扣上蓄意謀殺的行為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把他……」

  紀眠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裴硯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插入她如墨的髮絲間,扣住她的後腦勺。

  她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倒在沙發上。

  這個吻,難捨難分,裡面有很多她看不穿的情誼。

  吻到最後她氣喘吁吁,眼神迷離,胸口急速起伏。

  鬢角的髮絲也亂了,此刻一縷縷地掛在臉頰上。

  那紅唇更是微張,呼吸粗重。

  紀眠整個人都像是含苞待放在枝頭的花朵,給人一種訊息,現在可以來摘我了。

  紀眠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有多誘人。

  裴硯呼吸加速,大手忍不住掐上她的細腰。

  「我可以嗎?」

  他啞著嗓子問。

  紀眠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那她這算勾引成功了嗎?

  她正胡思亂想中,裴硯的手指點在了她的心口。

  「這裡,清理乾淨了嗎?」

  紀眠覺得此刻語言都是蒼白的,直接勾住了裴硯的脖子。

  此時此刻,她也是動情的,一想到自己以後可能隨時殞命,不如及時行樂。

  她直接吻了上去,這就是最好的回應。

  裴硯膽子也大了幾分,熱情回吻著,紀眠感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明明兩人穿戴還算整齊,可裴硯的手在身上遊走,所過之處就像是點燃了熊熊火焰,足以燎原。

  她喉嚨里情不自禁溢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唔……」

  裴硯呼吸加速,正準備撕扯她的衣服,沒想到耳畔傳來了老龐乾咳的聲音。

  「裴硯哪,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們是真的不想出聲打擾,可……可這表面看是兩個人的遊戲,實際上是四個人的遊戲啊。」

  裴硯身子一僵。

  該死,他怎麼把場外兩個電燈泡給忘了。

  他戴著耳麥,紀眠身上還有針孔攝像頭。

  那兩人剛剛……豈不是都看到了。

  「你怎麼不動了?」


  紀眠有些難受,眼神迷離又無辜。

  她很難受,等待他的解救。

  「要把一些麻煩解決才行。」

  裴硯從耳朵里摘下了耳麥。

  紀眠看到的那一刻,大腦轟轟作響,全身血液逆流。

  「啊——」

  她尖叫出聲。

  她身上還有監控!

  兩人做什麼說什麼都被小趙和老龐知道了,以後還怎麼見人。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腳踹在了裴硯身上,把人踹在地上。

  裴硯捂著胸口,悶哼出聲。

  紀眠也顧不得那些,匆匆去衛生間將監控給關了。

  裴硯只摘了一個耳麥,左邊的還在耳朵里,此刻老龐和小趙發出了響亮的笑聲。

  「哈哈哈哈……我剛剛好像看到飛來一腳,都快踹到裴哥的臉上了。」

  「弟妹……弟妹有點東西,看這身手我都覺得有些熟悉,裴硯吶,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們是真不想打擾啊,但你們要是真把衣服脫了,扔在地上,蓋住了還好。要是正好鏡頭對著你們,多不雅觀啊。我們掛了,你們慢慢玩,走了走了……」

  那邊終於沒了聲響。

  裴硯看著衛生間亮起的燈,無奈苦笑。

  他揉了揉發脹的眉心,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劣根性。

  他怕自己終有一天控制不住,會傷害到她。

  紀眠面色漲紅的從裡面出來,看向他的眼神極其不自然。

  「那個……我們下去吧。」

  「嗯,下去吧。」

  裴硯已經穿戴整齊,臉上依舊是寡淡如水的神色,波瀾不驚,似乎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兩人手挽著手下樓,威廉手上已經纏上了紗布,現在也不避著裴硯了。

  他上前和裴硯打招呼。

  「本來還想和你談合作的,但我行程有變,需要回去一趟,只能改期了。」

  「如果有緣,總會見面的。」

  「你說得對。」

  就在這時有人走過來,盯著威廉手上的傷:「威廉先生,你的手怎麼了?」

  「哦,不打緊,被一隻不乖巧的貓咬傷了。」

  「貓?這裡有貓?」

  「可能是野貓吧,還沒有完全馴服。等馴服了,也就好了。」

  威廉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似有若無地落在她的身上。

  紀眠壓根不理會。

  「裴總,我很欣賞你的妻子,能方便單獨說一句話嗎?」

  「不方便。」

  「那還真是可惜啊。」

  威廉嘆了一口氣,然後也不避著人,直接湊到了紀眠旁邊,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起初,我只想知道你叫什麼,現在我很想知道你在怎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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