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玩的這麼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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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分開,男人的眼神充滿了侵略性和欲望,紀眠都感覺下一秒他就會把自己生吞活剝。

  但很快,他眼底欲望蕩然無存,似乎從未有過一般。

  「下車吧,宴會快開始了。」

  紀眠穩了穩心神。

  裴硯下車後紳士的為她開車門,兩人上了遊輪,出示請柬。

  立刻有人上前和裴硯打招呼,都注意到他身邊的紀眠。

  「裴總,這位是?」

  「你好,我叫紀眠,我是開服裝設計室的,這是我的名片。」

  紀眠趕忙推銷自己。

  名片拿出來,又覺得不妥,她忍不住掃了眼裴硯,怕他生氣。

  「吳總,記得多關照關照她的生意。」

  「好說好說。」

  紀眠聞言,鬆了一口氣,也更熱情活潑起來。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一聲。

  「陸少和他未婚妻來了。」

  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看了過去,立刻有人注意到林薇薇和紀眠容貌相似。

  可兩人的打扮卻截然不同。

  紀眠整個造型就像是民國時期的千金大小姐,步步搖曳生姿。

  她的顏,是那種釣系狐狸,勾人心魄的那種,即便是淡妝,也依舊給人一種移不開眼的美。

  而林薇薇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小禮服,更像是小家碧玉。

  「我覺得紀小姐好看點。」

  「我也覺得,兩人骨相還是有差別的,紀小姐的骨相更好看點。」

  「我怎麼聽說這個紀眠以前是陸行川的舔狗啊,舔了三年,怎麼現在又和裴硯在一起了。」

  「我也聽說了,紀小姐怎麼跟裴硯了?他們不是很要好的兩兄弟嗎?」

  一時間,大家議論紛紛。

  陸行川挽著林薇薇的手,來到裴硯面前。

  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很淡定,畢竟已經識破了兩人的把戲,可看到兩人站在一塊,好似金童玉女一樣般配,他又覺得很刺目,恨不得將兩人分開。

  他強行忍住。

  「你們倆在一起了?怎麼不告訴我,我也好恭喜你們啊。」

  「現在恭喜也不晚。」

  「裴硯,我怎麼記得你說過,你不會撿垃圾,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我不會撿垃圾,但這樣的寶貝,我撿。」

  紀眠一愣,也分不清裴硯是在陸行川面前的不甘示弱,還是真心話。

  陸行川臉色一僵。

  「希望你不會後悔就行。紀眠,我真是小瞧你的本事了,無縫銜接,你倒是能耐。」

  「比不上你,見縫插針!」

  紀眠直接懟了回去。

  「原來,你以前的乖巧溫順都是裝出來的。裴硯,你喜歡二手貨就拿去吧,反正我不稀罕。」

  說完,陸行川帶著林薇薇走了。

  紀眠蹙眉,陸行川轉性了,本以為他今天會受刺激,沒想到如此平靜。

  很快遊輪啟航,大家觥籌交錯起來。

  紀眠不擅長這樣的宴會,就去甲板上躲清閒,其餘人都在裡面忙著應酬交際。

  她正吹著風,突然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

  「這杯酒一定要盯著紀眠喝下知道嗎?」

  嗯?怎麼還聽到自己的名字了?

  她悄悄走過去,一個打扮華麗的女生,拉著服務員說話。

  那個女生她見過,林薇薇的小跟班。

  「放心吧,這杯酒我一定送到她的手裡。」

  紀眠忍不住想笑,她倒要看看這杯酒如何送到她手裡。

  她等兩人離開,就繞了一下,從另一扇門進來。

  那個服務生一直在徘徊,似乎在尋找自己,一看到她目標明確地過來了。

  她的托盤裡放著一杯香檳。

  「客人,需要酒嗎?」

  「我現在不想喝酒,但我想看別人喝酒。你把這杯酒喝了吧,喝一杯我給你十萬怎麼樣?」


  服務生緊張地笑了笑:「我不敢,這是接待貴客的酒,我哪有資格喝啊?而且,我的腸胃不好……喝了會腹痛……」

  「我給你一百萬。」

  「真的?」

  服務生眼睛一亮,已經在策反的邊緣了。

  「嗯!你喝嗎?」

  「好,我喝。」

  這回輪到紀眠納悶了,這酒里放的是什麼,是不是連服務生都不知道,不然她不會這個表情。

  裡面是迷藥,還是……

  她正納悶著,沒想到一隻大手先一步端走了香檳,然後一口飲下。

  「你們在聊什麼?」

  「你、你……」

  她和服務生都愣住了。

  「你快和我來。」

  紀眠趕緊牽住裴硯的手,快速上樓。

  樓上是休息室,每個人都有。

  她把門關上,就開始催促:「你快吐出來!那個酒不能喝。那酒里不知道加了什麼料……」

  「吐不出來。」

  「你摳一下喉嚨,看看有沒有用?」

  裴硯不答話,只是看著她。

  她察覺出不對勁,他的臉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肌膚也在慢慢升溫。

  是催情的藥!

  藥效極快!

  這才剛下肚就有反應了。

  「裴硯……」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他直接把她壓在了床上,一邊吻她,一邊手忙腳亂地脫她的衣服。

  她一直掙扎,只是男人體魄過於逼人,她根本逃無可逃。

  她想到了什麼,身子止不住地戰慄。

  難道,她又要經歷一次嗎?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沒想到裴硯用力推開了她。

  「滾,滾出去。」

  裴硯雙目赤紅,額頭全是熱汗,拳頭也死死捏住。

  手臂上的青筋突兀得嚇人。

  他直接去了衛生間,開了冷水沖洗著自己,但是效果甚微。

  裴硯對自己太過狠絕,意識到壓不住身體裡翻湧的欲望,竟然用手死死壓住了之前的傷口。

  原本長好的傷口,因為他這麼一弄,再次滲透出鮮血。

  「裴硯!」

  她驚呼出聲。

  「再不走,我真的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滾,有多遠滾多遠。」

  說罷,他的手加重了幾分力氣,鮮血冒出來更多。

  紀眠轉身離開,走到門邊又遲疑住。

  裴硯幫自己太多,如果自己見死不救的話,她算什麼?

  不就是男歡女愛嗎?

  怕什麼?難道比死還可怕?比遇見渣男可怕?比誤終身可怕?

  紀眠狠狠心,轉身回去。

  「你……」

  裴硯看她回來,狠狠蹙眉,正要呵斥。

  沒想到紀眠突然沖了過來,踮起腳尖捧著他的臉,吻了下去。

  這個吻就像是個導火線,一發不可收拾。

  裴硯熱烈瘋狂地回應著,正要撕扯她的衣服,卻被她制止。

  「不可以……禮服很貴……」

  裴硯:……

  裴硯覺得自己血脈膨脹,腦子都快裂開,此刻竟然還要留心不能撕破衣服。

  他只能盡力地克制自己,把她丟到了床上,扯下領帶,纏繞住她的眼睛。

  「你……幹什麼?」

  玩得這麼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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