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這女娃有病啊
宋雲卿笑容淡了幾分：「沒事，我都不在意。」
葛靜蘭嘆了口氣：「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
夫妻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麼，該提醒的都提醒到了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蕭燼川和宋雲卿之間的氛圍詭異到旁人看了都害怕。
回家還是正常的一起吃飯，躺一張床上睡覺，但是不怎麼說話了。
也聽不見宋雲卿開朗的笑聲。
在辦公室，蕭燼川也不和別人交流，整天神出鬼沒的。
就連趙虎那種心大的都覺出不對勁了。
「蕭副團長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事啊，怎麼感覺整個辦公室都冷嗖嗖的。」
陳志誠扔過去一件外套：「冷就多穿點。」
「滾，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
「我又不是瞎子，我肯定也看見了呀，那他不願意說，我有什麼辦法？」
趙虎大膽猜測：「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跟宋小姐吵架了？」
「吵架？不太可能吧，我這兩天看著他們相處得挺好的，但是吧……」
「但是什麼？」
「但是又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怪怪的，就是沒有以前熱絡。」
「那你等於說了個屁。」
……………
「馬大爺，您在家嗎？」
宋雲卿站在門口，叫了半天都沒聽見裡面傳來聲響。
「我都在外面聽見您的聲音了，您就給我開開門行嗎？」
眼瞅著馬上到時間了，這馬大爺倔得像頭驢，怎麼都勸不動。
她又不能叫人來直接衝進去把人帶出來。
「您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衝進來了？我踹門了？我力氣很大的！」
宋雲卿故意在原地跺腳，下一秒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你敢！你要是敢踹壞我的門，我告你去。」
宋雲卿笑了：「這不是沒踹嗎。」
「你又來幹什麼，我不可能聽你的離開這裡，你死了這條心吧。」
宋雲卿像是完全看不出來他不歡迎自己，厚臉皮的擠進屋內，看著屋裡的陳設。
很多東西已經舊的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桌上的灰都一層又一層。
只有柜子上的一張黑白照片，前面乾乾淨淨。
「這是您愛人嗎？」
照片上的老奶奶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只有五十歲的樣子，正一臉慈祥的看著鏡頭。
大概是終於有個人跟他說起過去。
馬大爺的目光都變得柔軟了很多。
「是我老伴，十五年前就過世了。」
「這間房子是我們結婚的時候蓋的，她說要在這裡跟我過完一輩子，可她的一輩子太短了。」
宋雲卿一愣，怪不得馬大爺不願意離開這裡，原來是這樣。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裡有危險呢？」
馬大爺拿起相片輕輕地擦拭了一下：「那正好，把我埋在這裡吧，我要陪著她。」
「這張照片是我們唯一出去過的那次拍的，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拉著我拍了一張照片，回來沒多久就沒了。」
「你也看到了，我剩的日子不多了，我就想在餘下的日子裡守著這間房子，守著她，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你可能是好心，但我不需要。」
怎麼能不需要呢，讓她看著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喪失在這裡，她做不到。
原文裡的今天傍晚，就是蕭燼川和衛芷荷表明心意，也是兩個人感情發生重大改變的日子。
可同樣在今天還有一件大事。
大風颳垮了馬大爺的房子，本就年邁的馬大爺被壓在橫樑下，落得個終身殘疾。
事情發生突然，打斷了蕭燼川的話，衛芷荷得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趕去救人。
可因為馬大爺年事已高，而且並沒有什麼求生意志，最終還是沒有搶救下來。
她不管什麼表白不表白的，那都是他們的事，她只想儘自己所能救下一條人命。
其實這裡面她也有私心，她幫蕭燼川解決了外部影響，讓他得以說完自己的心裡話。
逼著他做出一個決斷。
不只是他和衛芷荷之間的決斷，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決斷。
如果他真的掙扎不開劇情的限制，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反正身上的錢足夠她逍遙快活的過完這一輩子。
「行了行了，你這丫頭的心意我領了，你趕緊出去吧，別在這打擾我了，我要睡覺了。」
宋雲卿卻不肯，眼珠子一轉，看向擺在上手的照片。
「那您睡吧，照片我就先拿走了。」
她飛快地把照片抱在懷裡，跑兩步跑出了門。
馬大爺甚至還沒從震驚里回過神來，就看見柜子上已經空了。
「天殺的，你把老子的照片還回來！」
聽著身後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宋雲卿故意放慢了腳步，足夠讓他不遠不近的跟著，但是又抓不到她。
「馬大爺，您要是能追上我，我就把這照片還給你。」
馬大爺拄著拐杖，都顧不上說話，邁著兩條腿倒騰得飛快。
「你給我站住，把照片還回來！」
「不給不給不給，你自己來拿。」
馬大爺氣喘吁吁：「等我抓到你，我要用拐杖打死你！」
「那你先抓到我再說吧！」
宋雲卿帶著馬大爺跑了半個村，惹得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
「今天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這老蕭家節目這麼多呢？」
「誰知道啊，我看她手裡還拿著個什麼東西。」
「你們說，不會是刺激到了吧。」
「什麼刺激？」
那人眼神曖昧：「就蕭副團長和那誰啊，最近那些風言風語你們都沒聽見啊。」
徐秀娟第一時間反駁：「胡說八道，蕭副團長不是這樣的人，我看說閒話的那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干，抓去改造幾天就老實了。」
那人神色訕訕：「別這麼激動啊，我也就是聽別人說的，誰知道真的假的。」
「你都不確定是真的假的，還往外說？這不就是誤導別人嗎？」
「行行行，我不說了！」
一直跑到大榕樹下，宋雲卿臉不紅氣不喘，始終和馬大爺隔著幾米的距離。
馬大爺就不行了，滿頭大汗，拄著拐杖坐在花壇邊上喘著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能不能把照片還給我？」
宋雲卿看了看時間，嗯，還有半個小時。
「你在這兒坐半個小時，我就還給你。」
「你這女娃有病啊？」
「對！」
見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馬大爺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遇到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咬著牙答應下來：「行，老頭子我就陪著你在這坐半個小時。」
宋雲卿見他真的不走了，也找了個遠一點的地方坐著。
望著不遠處開始發呆。
她甚至能聽到歡呼聲。
這個時候，蕭燼川應該開始在準備了吧。
她本來想去看看，但是又覺得那樣的場景光是想想都覺得快要受不了。
還是算了。
馬大爺時不時地看一眼她懷裡的照片，思緒像是飄到了以前。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突然不遠處跑來幾個人，大驚失色。
「馬大爺，你們家塌了！」
馬大爺猛地站起來，兩眼一黑，要不是拄著拐杖，怕是要跌倒在地上。
「你說什麼！」
「你們家塌了！」
「誰家？」
「你家！」
「我家怎麼了？」
「你家塌了。」
馬大爺面如菜色，顫顫巍巍地坐下來，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
嘴裡念念有詞。
「塌了……居然塌了……」
那是他住了一輩子的家。
也是他承諾要一輩子守著她的家。
居然就這麼……塌了……
宋雲卿皺眉，好像跟原文寫得有點出入。
明明是突然狂風大作，才吹到了牆面，導致房子塌了。
可他們坐在這兒這麼久，別說狂風大作，就是微風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她修改了劇情？
所以整個線以一種很奇怪的走向發展了？
她腦子一團漿糊。
「丫頭，你過來。」
緩過神來的馬大爺對著宋雲卿招招手。
「幹嘛，你還要用你的拐杖打爆我的頭嗎？」
馬大爺被氣笑了：「我打你幹什麼，我是真的是非不分的人嗎？」
宋雲卿捂著自己的頭，點點頭。
但還是聽他的話走了過去，把擦得乾乾淨淨的照片放進他懷裡。
「村上建了幾間養老的房子，專門給沒有子女贍養的人住，我可以幫你申請。」
怕他不同意，又趕緊加了一句：「當然，你原來的房子也會加緊修繕，到時候你願意住回去也好，願意住村上也好，都行。」
馬大爺目光繾綣地望著照片，仿佛穿過了十幾年的光陰，再次和她見面。
「是你在保佑我吧，我還真是不省心，都去世了還要為我操心。」
馬大爺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宋雲卿也為他們的感情感動。
也幸好他把這一切都歸功於馬奶奶的保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巧合。
「好，我聽你的，我去養老院住幾天，我那房子你們儘快幫我修好。」
見他答應，宋雲卿的心才徹底放進肚子裡。
這個時候…蕭燼川在幹嘛呢？
她突然想去看看，不管事情怎麼發展，總歸要接受結局。
親眼看看總能死心。
葛靜蘭嘆了口氣：「行吧，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
夫妻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說什麼，該提醒的都提醒到了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蕭燼川和宋雲卿之間的氛圍詭異到旁人看了都害怕。
回家還是正常的一起吃飯，躺一張床上睡覺，但是不怎麼說話了。
也聽不見宋雲卿開朗的笑聲。
在辦公室，蕭燼川也不和別人交流，整天神出鬼沒的。
就連趙虎那種心大的都覺出不對勁了。
「蕭副團長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事啊，怎麼感覺整個辦公室都冷嗖嗖的。」
陳志誠扔過去一件外套：「冷就多穿點。」
「滾，你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
「我又不是瞎子，我肯定也看見了呀，那他不願意說，我有什麼辦法？」
趙虎大膽猜測：「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跟宋小姐吵架了？」
「吵架？不太可能吧，我這兩天看著他們相處得挺好的，但是吧……」
「但是什麼？」
「但是又感覺他們之間好像怪怪的，就是沒有以前熱絡。」
「那你等於說了個屁。」
……………
「馬大爺，您在家嗎？」
宋雲卿站在門口，叫了半天都沒聽見裡面傳來聲響。
「我都在外面聽見您的聲音了，您就給我開開門行嗎？」
眼瞅著馬上到時間了，這馬大爺倔得像頭驢，怎麼都勸不動。
她又不能叫人來直接衝進去把人帶出來。
「您要是再不開門，我就衝進來了？我踹門了？我力氣很大的！」
宋雲卿故意在原地跺腳，下一秒門就從裡面被打開了。
「你敢！你要是敢踹壞我的門，我告你去。」
宋雲卿笑了：「這不是沒踹嗎。」
「你又來幹什麼，我不可能聽你的離開這裡，你死了這條心吧。」
宋雲卿像是完全看不出來他不歡迎自己，厚臉皮的擠進屋內，看著屋裡的陳設。
很多東西已經舊的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
桌上的灰都一層又一層。
只有柜子上的一張黑白照片，前面乾乾淨淨。
「這是您愛人嗎？」
照片上的老奶奶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只有五十歲的樣子，正一臉慈祥的看著鏡頭。
大概是終於有個人跟他說起過去。
馬大爺的目光都變得柔軟了很多。
「是我老伴，十五年前就過世了。」
「這間房子是我們結婚的時候蓋的，她說要在這裡跟我過完一輩子，可她的一輩子太短了。」
宋雲卿一愣，怪不得馬大爺不願意離開這裡，原來是這樣。
「那如果我告訴你，這裡有危險呢？」
馬大爺拿起相片輕輕地擦拭了一下：「那正好，把我埋在這裡吧，我要陪著她。」
「這張照片是我們唯一出去過的那次拍的，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拉著我拍了一張照片，回來沒多久就沒了。」
「你也看到了，我剩的日子不多了，我就想在餘下的日子裡守著這間房子，守著她，其他的都無所謂了。」
「你可能是好心，但我不需要。」
怎麼能不需要呢，讓她看著活生生的一條人命喪失在這裡，她做不到。
原文裡的今天傍晚，就是蕭燼川和衛芷荷表明心意，也是兩個人感情發生重大改變的日子。
可同樣在今天還有一件大事。
大風颳垮了馬大爺的房子，本就年邁的馬大爺被壓在橫樑下，落得個終身殘疾。
事情發生突然，打斷了蕭燼川的話，衛芷荷得到消息就急匆匆的趕去救人。
可因為馬大爺年事已高，而且並沒有什麼求生意志，最終還是沒有搶救下來。
她不管什麼表白不表白的，那都是他們的事，她只想儘自己所能救下一條人命。
其實這裡面她也有私心，她幫蕭燼川解決了外部影響，讓他得以說完自己的心裡話。
逼著他做出一個決斷。
不只是他和衛芷荷之間的決斷，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決斷。
如果他真的掙扎不開劇情的限制，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反正身上的錢足夠她逍遙快活的過完這一輩子。
「行了行了，你這丫頭的心意我領了，你趕緊出去吧，別在這打擾我了，我要睡覺了。」
宋雲卿卻不肯，眼珠子一轉，看向擺在上手的照片。
「那您睡吧，照片我就先拿走了。」
她飛快地把照片抱在懷裡，跑兩步跑出了門。
馬大爺甚至還沒從震驚里回過神來，就看見柜子上已經空了。
「天殺的，你把老子的照片還回來！」
聽著身後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宋雲卿故意放慢了腳步，足夠讓他不遠不近的跟著，但是又抓不到她。
「馬大爺，您要是能追上我，我就把這照片還給你。」
馬大爺拄著拐杖，都顧不上說話，邁著兩條腿倒騰得飛快。
「你給我站住，把照片還回來！」
「不給不給不給，你自己來拿。」
馬大爺氣喘吁吁：「等我抓到你，我要用拐杖打死你！」
「那你先抓到我再說吧！」
宋雲卿帶著馬大爺跑了半個村，惹得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鬧。
「今天這又是唱的哪一出？這老蕭家節目這麼多呢？」
「誰知道啊，我看她手裡還拿著個什麼東西。」
「你們說，不會是刺激到了吧。」
「什麼刺激？」
那人眼神曖昧：「就蕭副團長和那誰啊，最近那些風言風語你們都沒聽見啊。」
徐秀娟第一時間反駁：「胡說八道，蕭副團長不是這樣的人，我看說閒話的那些人都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干，抓去改造幾天就老實了。」
那人神色訕訕：「別這麼激動啊，我也就是聽別人說的，誰知道真的假的。」
「你都不確定是真的假的，還往外說？這不就是誤導別人嗎？」
「行行行，我不說了！」
一直跑到大榕樹下，宋雲卿臉不紅氣不喘，始終和馬大爺隔著幾米的距離。
馬大爺就不行了，滿頭大汗，拄著拐杖坐在花壇邊上喘著氣。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能不能把照片還給我？」
宋雲卿看了看時間，嗯，還有半個小時。
「你在這兒坐半個小時，我就還給你。」
「你這女娃有病啊？」
「對！」
見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馬大爺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遇到這麼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咬著牙答應下來：「行，老頭子我就陪著你在這坐半個小時。」
宋雲卿見他真的不走了，也找了個遠一點的地方坐著。
望著不遠處開始發呆。
她甚至能聽到歡呼聲。
這個時候，蕭燼川應該開始在準備了吧。
她本來想去看看，但是又覺得那樣的場景光是想想都覺得快要受不了。
還是算了。
馬大爺時不時地看一眼她懷裡的照片，思緒像是飄到了以前。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突然不遠處跑來幾個人，大驚失色。
「馬大爺，你們家塌了！」
馬大爺猛地站起來，兩眼一黑，要不是拄著拐杖，怕是要跌倒在地上。
「你說什麼！」
「你們家塌了！」
「誰家？」
「你家！」
「我家怎麼了？」
「你家塌了。」
馬大爺面如菜色，顫顫巍巍地坐下來，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
嘴裡念念有詞。
「塌了……居然塌了……」
那是他住了一輩子的家。
也是他承諾要一輩子守著她的家。
居然就這麼……塌了……
宋雲卿皺眉，好像跟原文寫得有點出入。
明明是突然狂風大作，才吹到了牆面，導致房子塌了。
可他們坐在這兒這麼久，別說狂風大作，就是微風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她修改了劇情？
所以整個線以一種很奇怪的走向發展了？
她腦子一團漿糊。
「丫頭，你過來。」
緩過神來的馬大爺對著宋雲卿招招手。
「幹嘛，你還要用你的拐杖打爆我的頭嗎？」
馬大爺被氣笑了：「我打你幹什麼，我是真的是非不分的人嗎？」
宋雲卿捂著自己的頭，點點頭。
但還是聽他的話走了過去，把擦得乾乾淨淨的照片放進他懷裡。
「村上建了幾間養老的房子，專門給沒有子女贍養的人住，我可以幫你申請。」
怕他不同意，又趕緊加了一句：「當然，你原來的房子也會加緊修繕，到時候你願意住回去也好，願意住村上也好，都行。」
馬大爺目光繾綣地望著照片，仿佛穿過了十幾年的光陰，再次和她見面。
「是你在保佑我吧，我還真是不省心，都去世了還要為我操心。」
馬大爺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
宋雲卿也為他們的感情感動。
也幸好他把這一切都歸功於馬奶奶的保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巧合。
「好，我聽你的，我去養老院住幾天，我那房子你們儘快幫我修好。」
見他答應，宋雲卿的心才徹底放進肚子裡。
這個時候…蕭燼川在幹嘛呢？
她突然想去看看，不管事情怎麼發展，總歸要接受結局。
親眼看看總能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