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的唇應該很好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呦,這是資本家小姐教我們泥腿子認字了?別是來顯擺的吧?」

  閒漢劉老四蹲在土坡上,發出嘲笑聲。

  宋雲卿面色平淡,現在資本家小姐的名頭已經攻擊不到她了。

  「也對,你這樣的人有這樣的認知很正常。」

  「什麼叫我這樣的人?我那樣的人?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就別想走。」

  劉老四衝過來就想抓宋雲卿的手,可他忘了身邊還有個蕭燼川的存在。

  「啊,疼疼疼,你快放手!」

  蕭燼川一隻手捏著他的手腕,以一種奇怪的、扭曲的姿勢制服了他。

  霎時間,劉老四疼得汗都下來了。

  宋雲卿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不要鬧得太過,在這島上他以後還是要靠村民開展活動呢。

  蕭燼川這才鬆開了他的胳膊:「以後說話注意一點,要是再像今天這樣欺負人,我不會放過你。」

  劉老四嘴上討饒,眼神里卻滿是不服氣。

  傍晚回去以後,蕭燼川坐在礁石上,望著退潮後裸露的灘涂發呆。

  李素華有點擔心,卻又不敢問。

  「你怎麼還有心情吃飯,都不知道關心兒子!」

  蕭文斌看都沒看一眼:「他沒你想的那麼脆弱,而且你覺得我去問能問出什麼東西嗎。」

  他指了指拿著東西靠近的宋雲卿:「真正的解藥在這呢。」

  「怎麼,受打擊了?」

  宋雲卿從空間裡拿出一包果乾,自己抓出一把,將剩下的都放在蕭燼川腿上。

  蕭燼川看著懷裡的果乾:「我以為辦掃盲班是好事,村民都會踴躍參加,卻忘了在這個靠海吃海的地方,時間和體力都是生存的本錢。」

  「啪啪啪。」

  身後突然響起鼓掌的聲音。

  蕭燼川詫異的回頭,看見宋雲卿正在一臉欣慰地看著他。

  面對他疑惑不解的眼神,宋雲卿好心解惑:「你雖然家境並不是很好,但是從小也是被爸爸媽媽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後來如願進了軍營,一路穩步上升,靠著軍功和自己的本事到了現在的階層。」

  「可是太過順遂容易讓人忘了來時路,你之前不是說你那個領導很看重你嗎,那我估計你能來這裡,就是他專門為你安排的鍛鍊。」

  「蕭副團長,只有深入地走到群眾中間去,才能看到他們真正的需求。」

  蕭燼川茅塞頓開,像是之前困擾自己的事情全部都被撥開了。

  他眼神複雜地盯著宋雲卿:「有時候我真覺得你很神奇。」

  「神奇?」

  「因為你總是能說出一些我完全想不到的事情,而且我看你不像是沒怎麼讀過書的人,你的見識和眼界似乎都在我之上。」

  宋雲卿略帶得意地翹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蕭燼川看向手裡的乾果:「還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好像你是從空中莫名其妙變出來的一樣,明明當時我都沒看見你帶這些東西。」

  「哎呀,你管這麼多幹什麼,給你的你就拿著吃,我走的時候問宋家要了不少錢,買了很多東西的。」

  蕭燼川捏起一顆杏干放進嘴裡,酸酸的,帶著點甜。

  宋雲卿也坐下來,望著遠處的海岸線。

  「其實他們不是不想學。」

  宋雲卿突然開口:「是怕學了沒用。」

  「漁汛不等人,孩子要吃飯,你得讓他們看到,讀書識字比打魚重要。」

  蕭燼川把這幾個字在嘴裡嚼了好幾遍,才品出一點味道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宋雲卿心裡早就有了主意,但是她這人最懶了,能不動腦子就不動腦子。

  「我幫你有什麼好處嗎?」

  看著宋雲卿狡黠的目光,蕭燼川莫名的有點不好意思。

  上次的報酬就已經讓人夠讓人害羞的了,這次這麼大的忙,她應該會提出更讓他不好意思的要求吧?

  蕭燼川在心裡默默鄙視自己,居然還有點期待?

  宋雲卿歪著頭:「一時半會的我還真沒想好要提什麼要求。」


  她的目光流轉,落在蕭燼川薄薄的唇上。

  她記得舍友說過,親吻是世界上最治癒的事情。

  不知道......

  在這一刻,宋雲卿承認自己確實有點像誘拐良家婦男的黃毛了。

  「那等你想好再說。」

  「好。」

  宋雲卿又掃了眼他的嘴唇,唇形很美,上唇偏薄但帶著拱形弧度,正中間還有唇珠。

  下唇則帶著恰到好處的豐潤。

  這樣的唇親起來應該很舒服吧?

  蕭燼川察覺到她赤裸的眼神,內心逐漸升起一股隱秘的期待。

  第二天,宋雲卿再次來到了阿月家裡,還沒進門就聽到了孩子哭鬧的聲音。

  尖厲的哭聲吵得她頭皮發麻。

  她走到門口輕輕敲門,大概是被孩子的吵鬧聲蓋過去了,一直沒聽到阿月的聲音。

  宋雲卿加重了力氣。

  「來了來了。」

  阿月拉開門,看到站在外面的宋雲卿有點愣神:「宋小姐?」

  「介意我進來一下嗎?」

  「不介意不介意,家裡比較亂,我沒時間收拾,你別嫌棄。」

  宋雲卿進了屋子才發現她有多謙虛,家裡雖然不富裕,但是孩子的東西都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洗乾淨疊好。

  其他的家具和日常用品也都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一點都不髒亂。

  看得出來阿月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給宋雲卿倒了一杯水之後,她就忙著哄孩子。

  「這孩子平時不哭不鬧的,怎麼今天就這麼折騰人。」

  她把孩子抱在懷裡,一顛一顛的,嘴裡哼著歌詞模糊的歌謠。

  那麼瘦弱的身體,居然能穩穩地抱起這麼大的孩子。

  好不容易把孩子哄好了,阿月拽了拽身上的褶皺,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宋雲卿:「你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宋雲卿回神:「就是昨天跟你說的掃盲班的事情,如果我能找到人帶孩子,你願意去嗎?」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阿月眼睛都亮了,但是瞬間又黯淡下去。

  「可是誰願意帶孩子呢......」

  「這是我該考慮的問題,你只需要告訴我,願意或者不願意就行。」

  阿月激動得連指尖都在顫抖:「我當然願意,我做夢都想讀書。」

  她聲音哽咽,如果她完全沒有接觸過學校,完全沒有觸碰過課本,那她還不會有這麼強烈的願望。

  可她偏偏經歷過那樣的生活。

  儘管那短暫的幾天早就在日復一日的生活中被磨得平淡,但只要一想起來,她心裡最隱秘的那塊地方還是在歡呼雀躍。

  「那好,你是第一個答應我的人,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她從包里掏出幾個雞蛋放在桌子上。

  「新鮮的,可以給孩子吃。」

  「這不行,你們辦這個掃盲班也是為了我們好,我怎麼還能再收你的禮物呢,還是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快拿回去。」

  宋雲卿閃開她的手:「送出去的東西怎麼能再收回來呢,這是我給孩子的見面禮,昨天走得匆忙,今天補上。」

  阿月簡直激動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眼眶濕潤地看著她,一顆心像是被泡在醋里,又酸又澀。

  臨走前執意要把自己種的小青菜給宋雲卿裝一點。

  宋雲卿推辭不過,便收下了,這樣她心裡能好受一點。

  確定了第一個人之後,宋雲卿心裡頓時有了底,看來只要對症下藥,再難對付的人都能說動。

  她悠哉悠哉地走到王叔家門口,王叔遠遠地看見她就轉過身。

  還是個倔脾氣。

  「王叔,這是準備出海捕魚啊?」

  王叔自鼻尖發出一聲冷哼:「我出不出海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坐在家裡就有錢花,有東西吃?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被刺了,宋雲卿也一點都不惱。

  她慢悠悠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故意在他面前捋平了,攤在他面前。

  「跟我沒關係啊,那這個最新的通知,我可就不告訴你了。」

  王叔耳朵尖一動,注意力全被那張紙給吸引了過去。

  「什麼東西?」

  他一把將紙拿過來,可是看了半天也只認識個數字,其他密密麻麻的字一個都不認識。

  「這是什麼?」

  宋雲卿:「關于禁漁區變動的最新通知啊。」

  可是任由王叔的眼神把那張紙看個洞,也看不明白上面寫了什麼。

  「我知道是通知,我這不是在問你上面寫了什麼!」

  宋雲卿撇嘴:「你自己看啊!」

  「我要是能看得懂還用問你?」

  「那你不是還說讀書認字不重要嗎?」

  宋雲卿來之前都已經打聽清楚了,王叔年輕時候也是在外面見過大風大浪的,只是後來受了傷就回來養著,平時出海捕魚,打發打發時間。

  但是性格脾氣很古怪,不喜與人來往,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個人。

  也因為他的脾氣,很多人都不願意和他說話,有時候消息都不知道。

  她就是精準拿捏了王叔的心理。

  沒辦法,一個猴一個拴法。

  「你管我重不重要呢,我現在問你,這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宋雲卿指著最上面的一排字,給他逐字逐句地念了一遍,王叔的表情才放鬆下來。

  「哼,大不了每次我找人幫我念就行了。」

  宋雲卿挑眉:「你確定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