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喝吧，是毒藥
蕭燼川看向杯子裡渾濁的液體，有一點點牴觸。
「這是什麼東西？」
「毒藥，喝了能死人的那種。」
蕭燼川二話沒說，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舌尖傳來熟悉的味道才讓他反應過來。
「感冒藥？」
宋雲卿輕挑眉尖：「很好，現在你對我的信任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她想起之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為了向蕭燼川示好，她專門做了一桌子菜。
結果他不但回來得晚，還猶猶豫豫地不敢吃菜，那樣子活像是害怕她在裡面下毒一樣。
現在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喝完被稱為「毒藥」的東西。
「謝謝。」
蕭燼川知道宋雲卿帶來的藥都是上好的，心裡不免有些感激，在島上物資有限，用完一點就少一點。
「現在喝了我的藥，能告訴我你到底在煩惱什麼了吧？」
蕭燼川微微睜大眼睛：「是你主動給我的。」
言外之意，你主動給我的，不能作為條件要求我告訴你事情。
沒想到宋雲卿認同地點點頭：「沒錯啊，是我主動給你的，那你是不是應該主動告訴我？」
蕭燼川的眼神都變清澈了：「是這麼算的嗎？」
「當然了，快說說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焦慮，說出來讓我高興...咳咳，幫你分擔一下。」
蕭燼川沒在意她說漏的那兩個字，把紙張推過去，指著上面的名字說：「我之前替他們解決矛盾的時候，發現這島上很多人都不識字，我就想著成立一個掃盲班。」
「很好啊，這個想法很不錯，我支持！」
「可是...」
蕭燼川面露苦色：「關於掃盲班的老師人選，我有點糾結。」
「又要選一個能鎮得住他們的，還有自己有本事，讀書識字，這樣的人島上太少了。」
「我列了幾個，這幾個是念過書的，但是白天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還有這幾個，倒是沒啥具體工作，但是學識不夠，也就僅限於能看懂一點日常文字。」
實在是想要找到一個完全滿足條件的人太難了。
「我記得之前不是說要建一個小學嗎，地方選好了嗎？」
「已經在修建了，現在也只是修了兩間屋子，還剩最主要的一間沒蓋起來。」
宋雲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島上的老師是不是目前只有田思雨一個人？」
「沒錯，我已經寫了信，打算讓組織再派幾個人下來，但是這一時半會肯定是來不及的。」
而且組織的回信中，話也沒說得太滿。
現在全國各地都在缺老師，京市都在擴招學生，招聘老師。
更不要說這種窮鄉僻壤了。
田思雨願意來是因為自己的家就在這，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跟出遠門流放沒什麼區別。
興永島沒什麼礦產資源，地理位置也很偏僻，出行不利，還時不時地發生風浪，算得上是大家最不願意去的地方之一。
「這樣吧，你明天帶我去小學看看，要是那兩間房能用的話，就可以先讓他們在那兩間房裡上課，然後再劃一塊地，專門建成掃盲班。」
「那老師的人選呢？」
「先別急嘛，先把地方定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只要聽到宋雲卿說「不急」「沒事」這種話，他急躁的心就會慢慢安穩下來。
第二天蕭燼川休息，正好帶著宋雲卿去看看小學的施工怎麼樣了。
興永島地形狹長，學校安排在中間，這樣不管去哪邊都很方便。
施工現場人不多，但氣氛很熱鬧，大多都是村裡的人，既可以為村裡的建設出一份力，還能掙點錢，一舉兩得。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宋雲卿不禁感嘆，這個時代真好啊，每個人都對未來充滿期待。
「蕭副團長來啦！」
「蕭副團長有什麼事情嗎？」
領隊小跑著過來，臉上還掛著汗水。
「沒有，你們忙你們的，我就隨便看看。」
「行，那您有什麼事記得叫我們。」
蕭燼川推開那兩間已經修好的房子，牆面還是土的，地上沒來得及鋪水泥，但是把填的土都壓瓷實了。
「現在能用的就這兩間房。」
宋雲卿轉著看了一圈，大概估摸了一下空間。
「其實可以的，他們現在在修那間主房，這兩間大概不會有什麼大的改動，正好這一段時間島上沒什麼要忙的，可以分成兩個班，白天兩個小時，吃完晚飯兩個小時，這樣就算有人白天來不了，晚上也可以學一學。」
蕭燼川不住地點著頭：「我覺得你考慮得很有道理，可以這麼安排，但是老師......」
「島上不是有一個現成的老師嗎？」
蕭燼川想了一下：「你說的是田思雨？」
宋雲卿點頭：「對啊，她現在是島上唯一的老師，可以申請一點補貼讓她帶一段時間，等新老師來了，就可以讓她專心帶小學生了。」
「而且，島上建小學肯定是上面的意思，在學校完全建成之前不會隨意招生的，這一段時間足夠我們協調好場地和老師問題了！」
隨著宋雲卿的話說完，蕭燼川的眼睛都亮了。
「有道理，就這麼辦。」
「不過...」宋雲卿扯長了尾音。
「什麼？」
「田思雨未必願意，蕭副團長得想辦法讓她答應。」
蕭燼川只要一想到田思雨熱切的表情，他恨不得退避三舍。
「我來想辦法！」
下午，田思雨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有人嗎？」
喊了半天，田思雨才睡眼朦朧地從屋子裡出來：「你找誰？找我爺爺奶奶的話就去改造廠找。」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田思雨的瞌睡瞬間就沒了，難道是那件事被發現了？
不會不會，就算真的被發現了，要罰也是罰金宇，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的。
意識到了這點，田思雨僵住的身體逐漸開始回溫。
「對，我們打算建立一個掃盲班，想邀請你暫代一段時間的老師。」
「掃盲班？為什麼突然要成立這個？」
趙虎拿出一張紙遞給田思雨：「具體的計劃是我們蕭副團長提出來的，我們一直認為這對於村民來說是一件好事，就想著來問問你的意見。」
蕭燼川？
田思雨的心思再次活絡起來，難道是他知道自己的好了？
終於有求於她了嗎？
「既然是你們蕭副團長提的意見，他自己怎麼不來？」
趙虎聽得直皺眉，這是什麼想法，誰見過拿大炮轟蚊子的？
不過他面上還是維持平和：「蕭副團長有事在忙，我來也是一樣的。」
田思雨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她是想要嫁給蕭燼川不假，但是這也不是讓她白幹活的理由啊。
她是想往上走，又不是為了別人為難自己。
「這個.....」
「我需要考慮考慮，我看完了再告訴你。」
這在趙虎的意料之內：「行，那這份具體實施辦法你先看，看完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你們？包括蕭副團長嗎？」
趙虎不理解，但他選擇尊重：「包括，你跟誰說都行。」
田思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給出答覆的。」
等到趙虎走了，田思雨才有時間仔細看看那張紙。
對於什麼場地設置，受教育人員她統統都不在乎，直接看到最下面的教師福利。
「相當於提前上崗，每月工資比照以後正式工作發放。」
田思雨內心有點激動，這也就是說她可以提前掙錢了？
這一刻別的事情全部都扔到腦後，她滿眼都只有這一句話。
甚至都沒等到下午，確定要答應之後，直直地就朝著蕭燼川家走去。
一路上都難掩喜色，路上有碰到的鄰居都覺得詫異。
「這老田家的孫女笑起來真好看。」
「那身裙子也好看，就是平時不怎麼愛笑，也不怎麼搭理人。」
「哎呀，小姑娘臉皮薄，不愛說話很正常。」
田思雨一直走到蕭燼川家門口，看著裊裊升起的炊煙，她正準備邁步走進去。
「田姑娘？」
陳志誠坐在院子裡，一看見她過來，趕緊放下手中的碗。
「我來找蕭副團長。」
「是不是學校當老師的事情啊，蕭副團長估計這會還在忙呢，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田思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我還是想跟蕭副團長說......」
「蕭副團長今晚加班，現在應該還在辦公室呢，不在家，你給我是一樣的。」
陳志誠壓根不知道田思雨腦子裡的彎彎繞繞。
「算了，我還有點事要找蕭副團長，我去辦公室找吧。」
任憑陳志誠在身後怎麼叫，田思雨始終沒有回頭。
陳志誠鬱悶地抓了抓頭髮，回頭看著葛靜蘭：「你說我跟蕭副團長有什麼區別？」
葛靜蘭還沒說話，陳平樂先開口了：「蕭副團長比你高。」
陳志誠：「不是說這個。」
陳平安接著說：「蕭副團長比你帥。」
陳志誠的心都碎成兩半了：「我還是不是你們親爸，這麼喜歡蕭副團長，我等會直接給你們打包送給蕭副團長當孩子。」
本以為能嚇到他們，沒想到兩個孩子興奮極了：「真的嗎？」
「蕭叔叔長得好看，我願意給他當孩子。」
陳平樂嘴裡塞滿了食物，還不忘跟著點頭。
葛靜蘭看得好笑：「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陳志誠假裝生氣地轉過頭去，心裡卻在想另外一件事。
「靜蘭，你說我把事情沒辦成，蕭副團長不會生氣吧？」
「這是什麼東西？」
「毒藥，喝了能死人的那種。」
蕭燼川二話沒說，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舌尖傳來熟悉的味道才讓他反應過來。
「感冒藥？」
宋雲卿輕挑眉尖：「很好，現在你對我的信任已經更上一層樓了。」
她想起之前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為了向蕭燼川示好，她專門做了一桌子菜。
結果他不但回來得晚，還猶猶豫豫地不敢吃菜，那樣子活像是害怕她在裡面下毒一樣。
現在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喝完被稱為「毒藥」的東西。
「謝謝。」
蕭燼川知道宋雲卿帶來的藥都是上好的，心裡不免有些感激，在島上物資有限，用完一點就少一點。
「現在喝了我的藥，能告訴我你到底在煩惱什麼了吧？」
蕭燼川微微睜大眼睛：「是你主動給我的。」
言外之意，你主動給我的，不能作為條件要求我告訴你事情。
沒想到宋雲卿認同地點點頭：「沒錯啊，是我主動給你的，那你是不是應該主動告訴我？」
蕭燼川的眼神都變清澈了：「是這麼算的嗎？」
「當然了，快說說是什麼事情讓你這麼焦慮，說出來讓我高興...咳咳，幫你分擔一下。」
蕭燼川沒在意她說漏的那兩個字，把紙張推過去，指著上面的名字說：「我之前替他們解決矛盾的時候，發現這島上很多人都不識字，我就想著成立一個掃盲班。」
「很好啊，這個想法很不錯，我支持！」
「可是...」
蕭燼川面露苦色：「關於掃盲班的老師人選，我有點糾結。」
「又要選一個能鎮得住他們的，還有自己有本事，讀書識字，這樣的人島上太少了。」
「我列了幾個，這幾個是念過書的，但是白天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還有這幾個，倒是沒啥具體工作，但是學識不夠，也就僅限於能看懂一點日常文字。」
實在是想要找到一個完全滿足條件的人太難了。
「我記得之前不是說要建一個小學嗎，地方選好了嗎？」
「已經在修建了，現在也只是修了兩間屋子，還剩最主要的一間沒蓋起來。」
宋雲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島上的老師是不是目前只有田思雨一個人？」
「沒錯，我已經寫了信，打算讓組織再派幾個人下來，但是這一時半會肯定是來不及的。」
而且組織的回信中，話也沒說得太滿。
現在全國各地都在缺老師，京市都在擴招學生，招聘老師。
更不要說這種窮鄉僻壤了。
田思雨願意來是因為自己的家就在這，可對於其他人來說，這跟出遠門流放沒什麼區別。
興永島沒什麼礦產資源，地理位置也很偏僻，出行不利，還時不時地發生風浪，算得上是大家最不願意去的地方之一。
「這樣吧，你明天帶我去小學看看，要是那兩間房能用的話，就可以先讓他們在那兩間房裡上課，然後再劃一塊地，專門建成掃盲班。」
「那老師的人選呢？」
「先別急嘛，先把地方定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無計可施的時候，只要聽到宋雲卿說「不急」「沒事」這種話，他急躁的心就會慢慢安穩下來。
第二天蕭燼川休息，正好帶著宋雲卿去看看小學的施工怎麼樣了。
興永島地形狹長，學校安排在中間，這樣不管去哪邊都很方便。
施工現場人不多，但氣氛很熱鬧，大多都是村裡的人，既可以為村裡的建設出一份力，還能掙點錢，一舉兩得。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宋雲卿不禁感嘆，這個時代真好啊，每個人都對未來充滿期待。
「蕭副團長來啦！」
「蕭副團長有什麼事情嗎？」
領隊小跑著過來，臉上還掛著汗水。
「沒有，你們忙你們的，我就隨便看看。」
「行，那您有什麼事記得叫我們。」
蕭燼川推開那兩間已經修好的房子，牆面還是土的，地上沒來得及鋪水泥，但是把填的土都壓瓷實了。
「現在能用的就這兩間房。」
宋雲卿轉著看了一圈，大概估摸了一下空間。
「其實可以的，他們現在在修那間主房，這兩間大概不會有什麼大的改動，正好這一段時間島上沒什麼要忙的，可以分成兩個班，白天兩個小時，吃完晚飯兩個小時，這樣就算有人白天來不了，晚上也可以學一學。」
蕭燼川不住地點著頭：「我覺得你考慮得很有道理，可以這麼安排，但是老師......」
「島上不是有一個現成的老師嗎？」
蕭燼川想了一下：「你說的是田思雨？」
宋雲卿點頭：「對啊，她現在是島上唯一的老師，可以申請一點補貼讓她帶一段時間，等新老師來了，就可以讓她專心帶小學生了。」
「而且，島上建小學肯定是上面的意思，在學校完全建成之前不會隨意招生的，這一段時間足夠我們協調好場地和老師問題了！」
隨著宋雲卿的話說完，蕭燼川的眼睛都亮了。
「有道理，就這麼辦。」
「不過...」宋雲卿扯長了尾音。
「什麼？」
「田思雨未必願意，蕭副團長得想辦法讓她答應。」
蕭燼川只要一想到田思雨熱切的表情，他恨不得退避三舍。
「我來想辦法！」
下午，田思雨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有人嗎？」
喊了半天，田思雨才睡眼朦朧地從屋子裡出來：「你找誰？找我爺爺奶奶的話就去改造廠找。」
「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
田思雨的瞌睡瞬間就沒了，難道是那件事被發現了？
不會不會，就算真的被發現了，要罰也是罰金宇，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的。
意識到了這點，田思雨僵住的身體逐漸開始回溫。
「對，我們打算建立一個掃盲班，想邀請你暫代一段時間的老師。」
「掃盲班？為什麼突然要成立這個？」
趙虎拿出一張紙遞給田思雨：「具體的計劃是我們蕭副團長提出來的，我們一直認為這對於村民來說是一件好事，就想著來問問你的意見。」
蕭燼川？
田思雨的心思再次活絡起來，難道是他知道自己的好了？
終於有求於她了嗎？
「既然是你們蕭副團長提的意見，他自己怎麼不來？」
趙虎聽得直皺眉，這是什麼想法，誰見過拿大炮轟蚊子的？
不過他面上還是維持平和：「蕭副團長有事在忙，我來也是一樣的。」
田思雨臉上閃過一絲失望，她是想要嫁給蕭燼川不假，但是這也不是讓她白幹活的理由啊。
她是想往上走，又不是為了別人為難自己。
「這個.....」
「我需要考慮考慮，我看完了再告訴你。」
這在趙虎的意料之內：「行，那這份具體實施辦法你先看，看完了隨時可以來找我們。」
「你們？包括蕭副團長嗎？」
趙虎不理解，但他選擇尊重：「包括，你跟誰說都行。」
田思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知道了，我會儘快給出答覆的。」
等到趙虎走了，田思雨才有時間仔細看看那張紙。
對於什麼場地設置，受教育人員她統統都不在乎，直接看到最下面的教師福利。
「相當於提前上崗，每月工資比照以後正式工作發放。」
田思雨內心有點激動，這也就是說她可以提前掙錢了？
這一刻別的事情全部都扔到腦後，她滿眼都只有這一句話。
甚至都沒等到下午，確定要答應之後，直直地就朝著蕭燼川家走去。
一路上都難掩喜色，路上有碰到的鄰居都覺得詫異。
「這老田家的孫女笑起來真好看。」
「那身裙子也好看，就是平時不怎麼愛笑，也不怎麼搭理人。」
「哎呀，小姑娘臉皮薄，不愛說話很正常。」
田思雨一直走到蕭燼川家門口，看著裊裊升起的炊煙，她正準備邁步走進去。
「田姑娘？」
陳志誠坐在院子裡，一看見她過來，趕緊放下手中的碗。
「我來找蕭副團長。」
「是不是學校當老師的事情啊，蕭副團長估計這會還在忙呢，你跟我說也是一樣的。」
田思雨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我還是想跟蕭副團長說......」
「蕭副團長今晚加班，現在應該還在辦公室呢，不在家，你給我是一樣的。」
陳志誠壓根不知道田思雨腦子裡的彎彎繞繞。
「算了，我還有點事要找蕭副團長，我去辦公室找吧。」
任憑陳志誠在身後怎麼叫，田思雨始終沒有回頭。
陳志誠鬱悶地抓了抓頭髮，回頭看著葛靜蘭：「你說我跟蕭副團長有什麼區別？」
葛靜蘭還沒說話，陳平樂先開口了：「蕭副團長比你高。」
陳志誠：「不是說這個。」
陳平安接著說：「蕭副團長比你帥。」
陳志誠的心都碎成兩半了：「我還是不是你們親爸，這麼喜歡蕭副團長，我等會直接給你們打包送給蕭副團長當孩子。」
本以為能嚇到他們，沒想到兩個孩子興奮極了：「真的嗎？」
「蕭叔叔長得好看，我願意給他當孩子。」
陳平樂嘴裡塞滿了食物，還不忘跟著點頭。
葛靜蘭看得好笑：「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
陳志誠假裝生氣地轉過頭去，心裡卻在想另外一件事。
「靜蘭，你說我把事情沒辦成，蕭副團長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