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團長像只瘋狂開屏的花孔雀
宋雲卿往前走了幾步，又揉了揉眼睛。
「他居然把這個搬到了家裡。」
在他們家的院牆邊的繩子上，綁著一塊木板。
正是昨天不知道被誰破壞的椰子實況預報木板。
宋雲卿又驚又喜，她以為蕭燼川拿回來是放著，結果他居然已經悄悄做好了。
還是原來的木板，上面還是她親手寫的字。
只不過順著被破壞的紋路，被他分成一塊一塊的，通過高低不等的線條將他們排列組合起來，居然比之前一整塊地還要好看很多。
旁邊的椰子不是風乾的，像是臨時從哪裡找來的。
一顆半乾的椰子。
想到蕭燼川一大早起來在這裡修補木板，她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她以為像蕭燼川這樣日理萬機，還是個鋼鐵直男，不會做這種讓人感動的小事。
沒想到，他居然在意自己的喜好。
也願意花費時間補好它。
宋雲卿小心地捧著那塊木板，風一吹過，木板就開始輕輕晃悠。
猶如她的心一樣。
團部。
「真是樂死我了，昨晚團長的臉都綠了。」
「噓，小聲點，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要是被別人聽見，團長肯定會打死我們的。」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不過團長真搞笑，不知道在哪學的，搖搖晃晃的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狗。」
「陳志誠，你和趙虎出來一下。」
陳志誠站起來，和趙虎大眼瞪小眼。
跟在蕭燼川身後說悄悄話。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趙虎也搖頭：「不知道啊，我們這屁大點地方能出什麼事。」
陳志誠：「但是看團長的表情可不像是沒事的表情啊！」
「管他呢，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個人一直跟著走到訓練場上，望著一望無際的訓練場，兩個人都有點發怵。
陳志誠試探著問：「團長，我們是要訓練嗎，怎麼不見其他人？」
趙虎：「笨啊，肯定是讓我們先熟悉一下，等他們來了直接開訓，對不對，團長？」
蕭燼川難得地露出一抹笑：「說得對。」
「看吧，我就說。」
「但是只對了一半。」
「什麼一半？」
蕭燼川指著偌大的場地說：「自打我來到這裡，還沒看過你們訓練呢，我看今天天氣很好，不如就現在吧。」
「現...現在？」
陳志誠感覺自己腿肚子都有點發軟。
說實話調到辦公室以後，訓練強度就沒以前那麼大了，尤其最近忙著基礎設施建設就更沒時間訓練了。
現在猛地一下拉到訓練場，這不得嘎巴一下暈過去啊！
「團...團長，我們要不然...明天？」
「擇日不如撞日。」
「但是吧，我今天狀態不好，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樣？」
陳志誠跟著猛點頭，他不敢說，但是敢點頭。
「沒事，先來個五公里，我在這等著你們。」
「團長...別了吧...」
「三！」
「或者三公里行不行，明天再跑五公里？」
「二！」
「團長，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
「一！」
話音剛落，屬於軍人的服從天職已經促使兩個人跑了出去。
陳志誠苦著臉，跑到另外一邊的時候才小聲吐槽：「團長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啊，怎麼大清早就這麼大火氣？」
趙虎：「誰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不應該啊，昨天我們偷看的時候還好好的，嫂子雖然很無語但也不至於生氣吧？」
「就是，為什麼只訓練我們兩個，要訓練應該把其他人都叫來。」
蕭燼川站在訓練場邊上，看著兩個竊竊私語的人。
「說什麼呢？」
兩個人立馬閉嘴：「沒什麼，沒什麼。」
起初是不敢說話，到了後半程是壓根就說不出來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一樣，光是喘氣就很艱難了。
「還有三圈。」
陳志誠已經感覺腿不是自己的了，整個人不是在跑，而是在飄。
「我..我好像...已經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
趙虎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我他媽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一聲哨響。
陳志誠腳下一軟，差點就要跌倒在地，幸好被蕭燼川一把扶住。
「別坐下，慢慢再走一圈。」
陳志誠臉皺得像個苦瓜，他當然也知道立即坐下不太好，這不是實在是沒力氣了嗎。
趙虎走過來，腳底都在打擺子，攙著陳志誠的胳膊，兩個人互相借力，又走了一圈。
「行了，跑完了就回去吧，還要工作呢。」
「不是，真的就是叫我們來跑個五公里啊？」
蕭燼川停住步子：「你要是想跑十公里也可以。」
十公里，那今天跑完是真的不用回家了。
當場找個坑埋了就行了。
等到蕭燼川離開，陳志誠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隨意地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用手扇著風。
「我怎麼感覺團長是在打擊報復我們啊，我們最近做錯什麼事了嗎？」
趙虎也坐下來：「沒吧，最近村里都沒啥事，風平浪靜的。」
「那真是奇了怪了，怎麼突然拉著我們出來訓練。」
電光火石間，趙虎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知道我們看見他丟人了？」
陳志誠咽了咽口水：「你是說昨天團長像個花孔雀到處開屏還被嫂子嫌棄的事情？」
趙虎點點頭。
「不可能！」
陳志誠不在意地擺手：「他又不是什麼神仙，我們在自己家裡偷看還能被發現啊？」
「也對。」
「我覺得肯定是被嫂子說了，昨天那個樣子，跟撞了邪一樣，肯定是把嫂子嚇到了，然後挨罵了。」
趙虎越想越覺得陳志誠說得有道理。
「誰撞邪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明知故問是不是？」
陳志誠扭頭，看見趙虎一臉驚恐地搖頭。
在那一瞬間，陳志誠的大腦飛速轉動，後背的冷汗浸濕了衣服，小風一吹涼颼颼的。
「當然是你了，趙虎，你還明知故問，你昨天非要去我們家吃飯，難道不是撞邪了嗎？」
說完這句話，陳志誠才假裝看見去而復返的蕭燼川。
「團長，你怎麼又回來了，是落下什麼了嗎？」
蕭燼川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志誠的表情逐漸變得諂媚起來。
「怕離得遠了聽不清楚你們在說什麼。」
「你...真會開玩笑啊！」
陳志誠試探著問：「那你剛才聽見什麼了嗎？」
「聽見你們說我撞了邪。」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說你撞了邪，要撞也是我撞，不對也是趙虎撞啊，他老走夜路，容易撞邪。」
趙虎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也不知道蕭燼川是信了還是沒信。
「嗯，既然容易撞邪，明天再加三公里，驅驅邪。」
趙虎臉都綠了。
「團長，我申請和老陳一起訓練，他身體弱，也容易撞邪。」
陳志誠氣得瞪大了眼睛。
「很好，明天這個時候，我繼續在這裡等著你們。」
這次等到確定蕭燼川離開，陳志誠才用胳膊勒著趙虎的脖子。
「趙虎你大爺的，你還拖老子下水是不是！」
趙虎也不甘示弱，一把掐住他的胳膊：「還不是你個狗東西，要把髒水潑在我身上，我不好過你也別想著好過。」
「所以你就打擊報復我？」
「要死一起死！」
「你大爺的，老子跟你拼了！」
「拼了就拼了，你以為老子怕你啊！」
蕭燼川剛回到辦公室，就聽見有人來報。
「蕭副團長，碼頭來了消息，說是您父母到了。」
蕭燼川到碼頭的時候，宋雲卿已經在等著了。
「你怎麼在這。」
「有人送了消息過來，怎麼，我不能來？」
「沒有。」
宋雲卿用手遮著刺眼的陽光，聽著海浪聲：「我知道你在介意之前的事情，為了讓你安心，也為了讓兩位老人安心，我得來。」
「我早就沒這種擔心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雖然不敢說百分百了解，但是宋雲卿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大概是有數的。
「明天我就叫人開始蓋房子，我把那個雜物間收拾好了，就先委屈你爸媽在裡面住著了。」
「主要我不知道你爸媽這麼早來，我以為還要一段時間呢。」
蕭燼川：「沒事，他們不挑的。」
等了一會，蕭父蕭母沒等來，倒是等來了一個蕭燼川不想見的人。
姜磊站在甲板上，老遠地看見了宋雲卿的身影，連忙叫船靠邊。
「小石頭，這麼巧，又碰見了。」
小石頭？
蕭燼川在心裡默默腹誹，叫自己就是全名，叫人家就是小石頭。
姜磊剩的高大挺拔，褲腳卷到小腿，露出結實的腳踝。
「本來想著等會給你送來，沒想到在這碰到了。」
他逆著光，看不太清楚臉的輪廓。
「蕭燼川的爸媽來了，我來接接。」
姜磊輕笑一聲，視線落在蕭燼川的身上。
「怎麼了，伺候他一個人還不夠，還要伺候一大家子？」
宋雲卿眉頭一皺：「你再胡說八道呢，都是一家人，住一起能幫襯一點。」
姜磊被嗆了也不生氣，甩給她一包曬乾的蝦仁。
「島上買的，味道還行，給你吧。」
宋雲卿推辭了一下：「每次見面你都帶東西，你這顯得我不回禮很沒禮貌知不知道？」
「拿著吧，就是給你買的，不值什麼錢，你要真想回禮，下次給我做點好吃的，你做飯還挺好吃的。」
宋雲卿見推辭不過，便收了起來。
遠遠傳來大船的汽笛聲，宋雲卿往前走了幾步。
蕭燼川緊跟其後，在路過姜磊的時候，聽見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他居然把這個搬到了家裡。」
在他們家的院牆邊的繩子上，綁著一塊木板。
正是昨天不知道被誰破壞的椰子實況預報木板。
宋雲卿又驚又喜，她以為蕭燼川拿回來是放著，結果他居然已經悄悄做好了。
還是原來的木板，上面還是她親手寫的字。
只不過順著被破壞的紋路，被他分成一塊一塊的，通過高低不等的線條將他們排列組合起來，居然比之前一整塊地還要好看很多。
旁邊的椰子不是風乾的，像是臨時從哪裡找來的。
一顆半乾的椰子。
想到蕭燼川一大早起來在這裡修補木板，她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她以為像蕭燼川這樣日理萬機，還是個鋼鐵直男，不會做這種讓人感動的小事。
沒想到，他居然在意自己的喜好。
也願意花費時間補好它。
宋雲卿小心地捧著那塊木板，風一吹過，木板就開始輕輕晃悠。
猶如她的心一樣。
團部。
「真是樂死我了，昨晚團長的臉都綠了。」
「噓，小聲點，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要是被別人聽見，團長肯定會打死我們的。」
「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不過團長真搞笑，不知道在哪學的，搖搖晃晃的像只剛學會走路的小狗。」
「陳志誠，你和趙虎出來一下。」
陳志誠站起來，和趙虎大眼瞪小眼。
跟在蕭燼川身後說悄悄話。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趙虎也搖頭：「不知道啊，我們這屁大點地方能出什麼事。」
陳志誠：「但是看團長的表情可不像是沒事的表情啊！」
「管他呢，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兩個人一直跟著走到訓練場上，望著一望無際的訓練場，兩個人都有點發怵。
陳志誠試探著問：「團長，我們是要訓練嗎，怎麼不見其他人？」
趙虎：「笨啊，肯定是讓我們先熟悉一下，等他們來了直接開訓，對不對，團長？」
蕭燼川難得地露出一抹笑：「說得對。」
「看吧，我就說。」
「但是只對了一半。」
「什麼一半？」
蕭燼川指著偌大的場地說：「自打我來到這裡，還沒看過你們訓練呢，我看今天天氣很好，不如就現在吧。」
「現...現在？」
陳志誠感覺自己腿肚子都有點發軟。
說實話調到辦公室以後，訓練強度就沒以前那麼大了，尤其最近忙著基礎設施建設就更沒時間訓練了。
現在猛地一下拉到訓練場，這不得嘎巴一下暈過去啊！
「團...團長，我們要不然...明天？」
「擇日不如撞日。」
「但是吧，我今天狀態不好，我們商量一下怎麼樣？」
陳志誠跟著猛點頭，他不敢說，但是敢點頭。
「沒事，先來個五公里，我在這等著你們。」
「團長...別了吧...」
「三！」
「或者三公里行不行，明天再跑五公里？」
「二！」
「團長，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嗎？」
「一！」
話音剛落，屬於軍人的服從天職已經促使兩個人跑了出去。
陳志誠苦著臉，跑到另外一邊的時候才小聲吐槽：「團長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啊，怎麼大清早就這麼大火氣？」
趙虎：「誰知道呢，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不應該啊，昨天我們偷看的時候還好好的，嫂子雖然很無語但也不至於生氣吧？」
「就是，為什麼只訓練我們兩個，要訓練應該把其他人都叫來。」
蕭燼川站在訓練場邊上，看著兩個竊竊私語的人。
「說什麼呢？」
兩個人立馬閉嘴：「沒什麼，沒什麼。」
起初是不敢說話，到了後半程是壓根就說不出來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掐住一樣，光是喘氣就很艱難了。
「還有三圈。」
陳志誠已經感覺腿不是自己的了，整個人不是在跑，而是在飄。
「我..我好像...已經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
趙虎汗一滴一滴地往下落：「我他媽都快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一聲哨響。
陳志誠腳下一軟，差點就要跌倒在地，幸好被蕭燼川一把扶住。
「別坐下，慢慢再走一圈。」
陳志誠臉皺得像個苦瓜，他當然也知道立即坐下不太好，這不是實在是沒力氣了嗎。
趙虎走過來，腳底都在打擺子，攙著陳志誠的胳膊，兩個人互相借力，又走了一圈。
「行了，跑完了就回去吧，還要工作呢。」
「不是，真的就是叫我們來跑個五公里啊？」
蕭燼川停住步子：「你要是想跑十公里也可以。」
十公里，那今天跑完是真的不用回家了。
當場找個坑埋了就行了。
等到蕭燼川離開，陳志誠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隨意地用袖口擦了擦臉上的汗，用手扇著風。
「我怎麼感覺團長是在打擊報復我們啊，我們最近做錯什麼事了嗎？」
趙虎也坐下來：「沒吧，最近村里都沒啥事，風平浪靜的。」
「那真是奇了怪了，怎麼突然拉著我們出來訓練。」
電光火石間，趙虎想到了一種可能。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知道我們看見他丟人了？」
陳志誠咽了咽口水：「你是說昨天團長像個花孔雀到處開屏還被嫂子嫌棄的事情？」
趙虎點點頭。
「不可能！」
陳志誠不在意地擺手：「他又不是什麼神仙，我們在自己家裡偷看還能被發現啊？」
「也對。」
「我覺得肯定是被嫂子說了，昨天那個樣子，跟撞了邪一樣，肯定是把嫂子嚇到了，然後挨罵了。」
趙虎越想越覺得陳志誠說得有道理。
「誰撞邪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明知故問是不是？」
陳志誠扭頭，看見趙虎一臉驚恐地搖頭。
在那一瞬間，陳志誠的大腦飛速轉動，後背的冷汗浸濕了衣服，小風一吹涼颼颼的。
「當然是你了，趙虎，你還明知故問，你昨天非要去我們家吃飯，難道不是撞邪了嗎？」
說完這句話，陳志誠才假裝看見去而復返的蕭燼川。
「團長，你怎麼又回來了，是落下什麼了嗎？」
蕭燼川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志誠的表情逐漸變得諂媚起來。
「怕離得遠了聽不清楚你們在說什麼。」
「你...真會開玩笑啊！」
陳志誠試探著問：「那你剛才聽見什麼了嗎？」
「聽見你們說我撞了邪。」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說你撞了邪，要撞也是我撞，不對也是趙虎撞啊，他老走夜路，容易撞邪。」
趙虎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也不知道蕭燼川是信了還是沒信。
「嗯，既然容易撞邪，明天再加三公里，驅驅邪。」
趙虎臉都綠了。
「團長，我申請和老陳一起訓練，他身體弱，也容易撞邪。」
陳志誠氣得瞪大了眼睛。
「很好，明天這個時候，我繼續在這裡等著你們。」
這次等到確定蕭燼川離開，陳志誠才用胳膊勒著趙虎的脖子。
「趙虎你大爺的，你還拖老子下水是不是！」
趙虎也不甘示弱，一把掐住他的胳膊：「還不是你個狗東西，要把髒水潑在我身上，我不好過你也別想著好過。」
「所以你就打擊報復我？」
「要死一起死！」
「你大爺的，老子跟你拼了！」
「拼了就拼了，你以為老子怕你啊！」
蕭燼川剛回到辦公室，就聽見有人來報。
「蕭副團長，碼頭來了消息，說是您父母到了。」
蕭燼川到碼頭的時候，宋雲卿已經在等著了。
「你怎麼在這。」
「有人送了消息過來，怎麼，我不能來？」
「沒有。」
宋雲卿用手遮著刺眼的陽光，聽著海浪聲：「我知道你在介意之前的事情，為了讓你安心，也為了讓兩位老人安心，我得來。」
「我早就沒這種擔心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雖然不敢說百分百了解，但是宋雲卿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心裡大概是有數的。
「明天我就叫人開始蓋房子，我把那個雜物間收拾好了，就先委屈你爸媽在裡面住著了。」
「主要我不知道你爸媽這麼早來，我以為還要一段時間呢。」
蕭燼川：「沒事，他們不挑的。」
等了一會，蕭父蕭母沒等來，倒是等來了一個蕭燼川不想見的人。
姜磊站在甲板上，老遠地看見了宋雲卿的身影，連忙叫船靠邊。
「小石頭，這麼巧，又碰見了。」
小石頭？
蕭燼川在心裡默默腹誹，叫自己就是全名，叫人家就是小石頭。
姜磊剩的高大挺拔，褲腳卷到小腿，露出結實的腳踝。
「本來想著等會給你送來，沒想到在這碰到了。」
他逆著光，看不太清楚臉的輪廓。
「蕭燼川的爸媽來了，我來接接。」
姜磊輕笑一聲，視線落在蕭燼川的身上。
「怎麼了，伺候他一個人還不夠，還要伺候一大家子？」
宋雲卿眉頭一皺：「你再胡說八道呢，都是一家人，住一起能幫襯一點。」
姜磊被嗆了也不生氣，甩給她一包曬乾的蝦仁。
「島上買的，味道還行，給你吧。」
宋雲卿推辭了一下：「每次見面你都帶東西，你這顯得我不回禮很沒禮貌知不知道？」
「拿著吧，就是給你買的，不值什麼錢，你要真想回禮，下次給我做點好吃的，你做飯還挺好吃的。」
宋雲卿見推辭不過，便收了起來。
遠遠傳來大船的汽笛聲，宋雲卿往前走了幾步。
蕭燼川緊跟其後，在路過姜磊的時候，聽見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