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靠，怎麼會是她？
她機械地轉頭，看向兩個正在對病曆本的護士。
「還缺一點，你記得問衛芷荷要一下之前的。」
「我知道了。」
宋雲卿敏銳地抓住她們語氣里的重點，心情「咯噔。一下。
衛芷荷。
原文中的女主，也是蕭燼川後期一心一意為之付出不求回報的人。
她善良，溫柔，集各種美好品質於一身，所以才會吸引男主和男配對她死心塌地。
可是她記得，衛芷荷不是在後期才會出現嗎？
宋雲卿手裡提著保溫桶，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見之前那個小護士彎著腰，脖頸彎出優雅的弧度，像湖面上低垂的白天鵝。
「蕭連長，這個支架可以調整...」
嗓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的溫柔。
「嗯。」
蕭燼川靠在靠枕上閉目養神，聽見有人進來，才睜開眼睛。
眼神清明。
「我給你燉了雞湯，還煮了豬蹄。」
宋雲卿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似有若無的香味從保溫桶里飄出來，
護士拔完針，又將桌子收拾了一下，笑著對宋雲卿說：「他已經喝過藥了，有事情的話可以在前面叫我。」
宋雲卿點點頭，正準備把湯拿出來，突然聽見門口有人說話。
「衛芷荷，你的病曆本給我看看。」
面前的溫柔小護士甜甜地應了一聲：「好，這就來。」
宋雲卿的動作頓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嗓音發緊：「你叫...衛芷荷？」
「是的，是有什麼問題嗎，今晚我值班，有問題可以找我。」
衛芷荷笑得很甜，露出兩個酒窩。
宋雲卿整個人都僵住，呼吸停滯了三秒，喉間擠出半聲氣音：「好...」
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掐進掌心，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現在亂成一團毛線，怎麼都理不清。
在原文裡，女主出現後，蕭燼川對她的感情就會飛速猛漲，那她選擇不離婚會不會影響了劇情？
不對不對，現在的劇情早就跟原文不一樣了，就連她都沒辦法知道後續怎麼發展。
因為原文裡面壓根就沒有蕭燼川住院的事情，所以也就根本不可能遇到女主。
「人都走了，你還在想什麼？」
聽到蕭燼川的聲音，宋雲卿才回神，這才發現衛芷荷早就離開了。
她打開保溫桶，拿出兩個小碗，把燉成奶白色的豬蹄和漂著油花的雞湯倒進碗裡，拿出個小勺。
還有溫熱的燒餅。
蕭燼川一隻腳搭在支架上，端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帶著打量。
「你今天出去了？」
宋雲卿還想著衛芷荷的事情，隨意地「嗯」了一聲。
「去菜市場買了點東西。」
蕭燼川垂眸，濃密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
「就去了菜市場？」
「對啊，怎麼了？」
蕭燼川的臉突然冷了下來，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沒怎麼。」
她果然選擇了隱瞞。
宋雲卿看著蕭燼川臉色不對，還以為是哪裡不舒服，湊過來想要給他整理一下衣領。
蕭燼川下意識地往後一靠，錯開她的手。
宋雲卿的手停在半空中，有點尷尬的收回來，心裡也不由得躥起一陣火氣。
不就是女主出現了嗎，現在連碰都不讓碰了。
就這樣，兩個人互相誤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尷尬，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蕭燼川吃飯也很斯文，一點都不像那些當兵的狼吞虎咽。
一把銀色小勺，慢慢舀起雞湯，吹涼了放進嘴裡。
燒餅也是掰成小塊的，一舉一動都很養眼。
宋雲卿看著看著就有點看痴了，這麼好看的人，女主居然不要？
「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蕭燼川實在是被她盯得不舒服了，眉頭輕皺地看著她。
宋雲卿沒半點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吃味：「我是你妻子，看看你還不行？」
蕭燼川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來醫院了，我明早直接回來。」
「是怕我打擾你們？」
蕭燼川面上染上一層薄怒：「我們？」
宋雲卿暗惱自己言多必失，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想的，這種話居然直接就蹦出來了。
「沒什麼。」
蕭燼川卻不依不饒：「你說清楚，什麼叫我們？我都沒說你。」
「我？我又幹什麼了？」
蕭燼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半天沒說話。
宋雲卿沒來由的有點委屈，她為了上島做準備，買了那麼多東西，居然還不落好！
越想越難過，乾脆別過臉去，不看蕭燼川。
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頗有一種降至冰點的感覺。
過了幾分鐘，宋雲卿實在是受不了安靜到詭異的氣氛，主動開口。
「我不知道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還是你誤會了什麼，我既然撕了離婚協議就是為了跟你好好過日子的，如果你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我，那我們的生活很難過下去。」
蕭燼川定定的看著宋雲卿，她的眼神是多麼鄭重，語氣是多麼真誠。
可是...
他又想起曹思行說的：「是在京華百貨遇見的。」
京華百貨......
若說是去買東西，那麼多商店，怎麼非要去京華百貨？
況且昨天才打了人，還是當著他的面打的，這很難不讓人覺得是故意在演戲。
可是她圖什麼呢？
蕭燼川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認為身上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圖謀的東西。
無數的想法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蕭燼川想問，卻又沒有立場。
「我知道了。」
宋雲卿敗下陣來，有點氣悶，感覺自己蓄滿力量的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她乾脆也不說話了，默默幫他調整好枕頭，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
動作很重，散發著一種「我不是關心你，只是順手」的感覺。
「行了，今晚你就住在醫院，明早我來接你。」
宋雲卿硬邦邦地說完這句話就出了門。
蕭燼川這廝居然不相信她，她都做了那麼多了還懷疑這懷疑那的。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看男人心也沒好到哪裡去。
宋雲卿嘟嘟囔囔地往外走，正巧碰見曹思行，手上還拿著一些文件。
「嫂子，你要回了啊？」
宋雲卿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曹思行走到身邊了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實在是這個稱呼太陌生了。
「對...對啊，你怎麼來了？」
曹思行晃晃手裡的文件，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印章，笑得露出牙齒，憨憨的：「政委讓我送文件過來，還有連長的印章。」
宋雲卿點點頭：「他剛吃完，你快上去吧。」
她剛準備離開，卻看見曹思行剛才掏印章的時候，帶出來一個東西，在地上滾了兩圈，落在了她腳邊。
宋雲卿看著眼熟，彎腰撿起來，是一顆糖果。
「你也愛吃這個啊。」
曹思行笑得有點靦腆：「我哪買得起啊，這是連長送給我的。」
宋雲卿笑容僵在臉上，蕭燼川就這麼討厭自己？
就連送個糖都不願意吃？
宋雲卿將那顆糖放進曹思行手裡：「快上去吧，別耽誤正事。」
曹思行看著宋雲卿笑容變淡，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戰戰兢兢地上了樓。
等進了病房，給文件都蓋了章，曹思行才說：「我剛才在樓下碰見嫂子了。」
蕭燼川仔細看著文件上的內容：「嗯，怎麼了？」
曹思行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麼說，萬一是自己感覺錯了怎麼辦。
始終等不到下文，蕭燼川這才把目光從文件上移開。
「有話就說。」
「嫂子好像在生氣。」
「哦，沒事。」
曹思行：「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我掏印章的時候，把連長您給我的糖掉了，嫂子還幫我撿糖呢。」
「她生氣是在看見那顆糖之後？」
曹思行點頭。
蕭燼川沉默，看來離婚協議的提上日程了。
宋雲卿回了家，把家裡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休息。
快速地把自己知道的劇情整理了一下，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今晚難得蕭燼川不在，終於不用擔心自己會掉下去了。
昨晚都夢見被一頭黑熊給抓住了，怎麼都掙脫不開。
......
第二天一早，宋雲卿就打算先去一趟京華百貨，把昨天定好的東西拿走。
要不然等蕭燼川回了家，還要找機會收進空間。
二十平的空間已經裝了四分之三，估計把這些裝進去就差不多滿了。
好在可以通過意念自己整理，要不然宋雲卿一個人得整理到猴年馬月去。
剛到商店門口，掌柜的看見宋雲卿的身影，面帶微笑地走過來：「宋小姐，您定好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帶走還是我們給您送貨上門？」
「我去看看，現在就帶走。」
京華百貨確實服務態度很好，即使是很小的東西全都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她清點起來很方便。
趁著掌柜的讓人去收錢的時候，宋雲卿全都收進空間。
「哎，奇怪，是有人取走了嗎？」
掌柜的回來，看見空空的貨物有點好奇。
「嗯，我叫了人來幫我拿，已經拿走了。」
掌柜的不疑有他，反正錢已經收了，錢貨兩訖。
只是沒想到宋雲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張志豪欠揍的聲音：「蕭連長，找你媳婦呢？進來找啊！」
宋雲卿暗道一聲倒霉，昨天來都沒看見，今天居然出院了。
早知道就應該打得更狠一點，讓他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她三步並走兩步走到前門，就看見蕭燼川臉色低沉如墨，尤其是在看見宋雲卿真的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臉色驟然陰沉，眼底翻湧著壓抑的風暴。
「你怎麼在這。」
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危險。
「還缺一點，你記得問衛芷荷要一下之前的。」
「我知道了。」
宋雲卿敏銳地抓住她們語氣里的重點，心情「咯噔。一下。
衛芷荷。
原文中的女主，也是蕭燼川後期一心一意為之付出不求回報的人。
她善良，溫柔，集各種美好品質於一身，所以才會吸引男主和男配對她死心塌地。
可是她記得，衛芷荷不是在後期才會出現嗎？
宋雲卿手裡提著保溫桶，剛走到病房門口，就看見之前那個小護士彎著腰，脖頸彎出優雅的弧度，像湖面上低垂的白天鵝。
「蕭連長，這個支架可以調整...」
嗓音軟糯，帶著江南水鄉的溫柔。
「嗯。」
蕭燼川靠在靠枕上閉目養神，聽見有人進來，才睜開眼睛。
眼神清明。
「我給你燉了雞湯，還煮了豬蹄。」
宋雲卿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似有若無的香味從保溫桶里飄出來，
護士拔完針，又將桌子收拾了一下，笑著對宋雲卿說：「他已經喝過藥了，有事情的話可以在前面叫我。」
宋雲卿點點頭，正準備把湯拿出來，突然聽見門口有人說話。
「衛芷荷，你的病曆本給我看看。」
面前的溫柔小護士甜甜地應了一聲：「好，這就來。」
宋雲卿的動作頓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嗓音發緊：「你叫...衛芷荷？」
「是的，是有什麼問題嗎，今晚我值班，有問題可以找我。」
衛芷荷笑得很甜，露出兩個酒窩。
宋雲卿整個人都僵住，呼吸停滯了三秒，喉間擠出半聲氣音：「好...」
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掐進掌心，她感覺自己的腦子現在亂成一團毛線，怎麼都理不清。
在原文裡，女主出現後，蕭燼川對她的感情就會飛速猛漲，那她選擇不離婚會不會影響了劇情？
不對不對，現在的劇情早就跟原文不一樣了，就連她都沒辦法知道後續怎麼發展。
因為原文裡面壓根就沒有蕭燼川住院的事情，所以也就根本不可能遇到女主。
「人都走了，你還在想什麼？」
聽到蕭燼川的聲音，宋雲卿才回神，這才發現衛芷荷早就離開了。
她打開保溫桶，拿出兩個小碗，把燉成奶白色的豬蹄和漂著油花的雞湯倒進碗裡，拿出個小勺。
還有溫熱的燒餅。
蕭燼川一隻腳搭在支架上，端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神帶著打量。
「你今天出去了？」
宋雲卿還想著衛芷荷的事情，隨意地「嗯」了一聲。
「去菜市場買了點東西。」
蕭燼川垂眸，濃密的眼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陰影。
「就去了菜市場？」
「對啊，怎麼了？」
蕭燼川的臉突然冷了下來，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沒怎麼。」
她果然選擇了隱瞞。
宋雲卿看著蕭燼川臉色不對，還以為是哪裡不舒服，湊過來想要給他整理一下衣領。
蕭燼川下意識地往後一靠，錯開她的手。
宋雲卿的手停在半空中，有點尷尬的收回來，心裡也不由得躥起一陣火氣。
不就是女主出現了嗎，現在連碰都不讓碰了。
就這樣，兩個人互相誤會，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尷尬，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蕭燼川吃飯也很斯文，一點都不像那些當兵的狼吞虎咽。
一把銀色小勺，慢慢舀起雞湯，吹涼了放進嘴裡。
燒餅也是掰成小塊的，一舉一動都很養眼。
宋雲卿看著看著就有點看痴了，這麼好看的人，女主居然不要？
「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蕭燼川實在是被她盯得不舒服了，眉頭輕皺地看著她。
宋雲卿沒半點不好意思，反而有些吃味：「我是你妻子，看看你還不行？」
蕭燼川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
「今天晚上你就不要來醫院了，我明早直接回來。」
「是怕我打擾你們？」
蕭燼川面上染上一層薄怒：「我們？」
宋雲卿暗惱自己言多必失，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想的，這種話居然直接就蹦出來了。
「沒什麼。」
蕭燼川卻不依不饒：「你說清楚，什麼叫我們？我都沒說你。」
「我？我又幹什麼了？」
蕭燼川盯著她看了一會，像是不知道怎麼開口，半天沒說話。
宋雲卿沒來由的有點委屈，她為了上島做準備，買了那麼多東西，居然還不落好！
越想越難過，乾脆別過臉去，不看蕭燼川。
兩個人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頗有一種降至冰點的感覺。
過了幾分鐘，宋雲卿實在是受不了安靜到詭異的氣氛，主動開口。
「我不知道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還是你誤會了什麼，我既然撕了離婚協議就是為了跟你好好過日子的，如果你因為別人的一句話就懷疑我，那我們的生活很難過下去。」
蕭燼川定定的看著宋雲卿，她的眼神是多麼鄭重，語氣是多麼真誠。
可是...
他又想起曹思行說的：「是在京華百貨遇見的。」
京華百貨......
若說是去買東西，那麼多商店，怎麼非要去京華百貨？
況且昨天才打了人，還是當著他的面打的，這很難不讓人覺得是故意在演戲。
可是她圖什麼呢？
蕭燼川百思不得其解，他自認為身上並沒有什麼值得她圖謀的東西。
無數的想法在腦子裡一閃而過，蕭燼川想問，卻又沒有立場。
「我知道了。」
宋雲卿敗下陣來，有點氣悶，感覺自己蓄滿力量的一拳打在棉花上了。
她乾脆也不說話了，默默幫他調整好枕頭，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床頭。
動作很重，散發著一種「我不是關心你，只是順手」的感覺。
「行了，今晚你就住在醫院，明早我來接你。」
宋雲卿硬邦邦地說完這句話就出了門。
蕭燼川這廝居然不相信她，她都做了那麼多了還懷疑這懷疑那的。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她看男人心也沒好到哪裡去。
宋雲卿嘟嘟囔囔地往外走，正巧碰見曹思行，手上還拿著一些文件。
「嫂子，你要回了啊？」
宋雲卿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曹思行走到身邊了才意識到是在叫自己，實在是這個稱呼太陌生了。
「對...對啊，你怎麼來了？」
曹思行晃晃手裡的文件，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印章，笑得露出牙齒，憨憨的：「政委讓我送文件過來，還有連長的印章。」
宋雲卿點點頭：「他剛吃完，你快上去吧。」
她剛準備離開，卻看見曹思行剛才掏印章的時候，帶出來一個東西，在地上滾了兩圈，落在了她腳邊。
宋雲卿看著眼熟，彎腰撿起來，是一顆糖果。
「你也愛吃這個啊。」
曹思行笑得有點靦腆：「我哪買得起啊，這是連長送給我的。」
宋雲卿笑容僵在臉上，蕭燼川就這麼討厭自己？
就連送個糖都不願意吃？
宋雲卿將那顆糖放進曹思行手裡：「快上去吧，別耽誤正事。」
曹思行看著宋雲卿笑容變淡，還以為自己說錯了話，戰戰兢兢地上了樓。
等進了病房，給文件都蓋了章，曹思行才說：「我剛才在樓下碰見嫂子了。」
蕭燼川仔細看著文件上的內容：「嗯，怎麼了？」
曹思行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怎麼說，萬一是自己感覺錯了怎麼辦。
始終等不到下文，蕭燼川這才把目光從文件上移開。
「有話就說。」
「嫂子好像在生氣。」
「哦，沒事。」
曹思行：「那可能是我看錯了，我掏印章的時候，把連長您給我的糖掉了，嫂子還幫我撿糖呢。」
「她生氣是在看見那顆糖之後？」
曹思行點頭。
蕭燼川沉默，看來離婚協議的提上日程了。
宋雲卿回了家，把家裡簡單的打掃了一下，就躺在床上休息。
快速地把自己知道的劇情整理了一下，眼皮子就開始打架。
今晚難得蕭燼川不在，終於不用擔心自己會掉下去了。
昨晚都夢見被一頭黑熊給抓住了，怎麼都掙脫不開。
......
第二天一早，宋雲卿就打算先去一趟京華百貨，把昨天定好的東西拿走。
要不然等蕭燼川回了家，還要找機會收進空間。
二十平的空間已經裝了四分之三，估計把這些裝進去就差不多滿了。
好在可以通過意念自己整理，要不然宋雲卿一個人得整理到猴年馬月去。
剛到商店門口，掌柜的看見宋雲卿的身影，面帶微笑地走過來：「宋小姐，您定好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帶走還是我們給您送貨上門？」
「我去看看，現在就帶走。」
京華百貨確實服務態度很好，即使是很小的東西全都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她清點起來很方便。
趁著掌柜的讓人去收錢的時候，宋雲卿全都收進空間。
「哎，奇怪，是有人取走了嗎？」
掌柜的回來，看見空空的貨物有點好奇。
「嗯，我叫了人來幫我拿，已經拿走了。」
掌柜的不疑有他，反正錢已經收了，錢貨兩訖。
只是沒想到宋雲卿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張志豪欠揍的聲音：「蕭連長，找你媳婦呢？進來找啊！」
宋雲卿暗道一聲倒霉，昨天來都沒看見，今天居然出院了。
早知道就應該打得更狠一點，讓他半個月都下不了床。
她三步並走兩步走到前門，就看見蕭燼川臉色低沉如墨，尤其是在看見宋雲卿真的從裡面出來的時候，臉色驟然陰沉，眼底翻湧著壓抑的風暴。
「你怎麼在這。」
他的聲音低沉得近乎危險。